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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雷乍响:一道改变命运的圣旨 大景朝宣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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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朝宣武三年,春深似海。
原本平静的沈府,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破了宁静。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回廊上,沈清嘉正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享受着春日午后的惬意时光。画屏在一旁打着盹,荷香则在小厨房里忙着熬制她点名要喝的“冰糖雪梨银耳羹”。
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是大事!”
管家沈福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脸色涨红,额头上满是汗珠,手里还捏着一张明黄色的绢布。
沈清嘉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表情,这种阵仗,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家里遭了贼,要么是皇上发了话。
考虑到沈福手里那张明黄色的绢布,答案呼之欲出。
“沈伯父,何事如此惊慌?”沈清嘉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蒲扇停了下来。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她的心头。
“二姑娘,宫里……宫里来人了!”沈福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陛下下了旨意,要大选秀女!凡是五品以上官员家中,年满十五至十八岁的适龄女子,皆在备选之列!旨意已经送到了老爷手里,这会儿前厅都乱套了!”
选秀?
沈清嘉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两个字,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负面联想:
早起晚睡、勾心斗角、伴君如伴虎、一旦失宠终身幽禁、甚至可能因为站错队而满门抄斩……
这哪里是“一步登天”,这分明是“高空走钢丝”,而且还没有安全绳!
她好不容易才在沈府经营出了这么一块“舒适区”,好不容易让父亲相信她是个“胸无大志”的普通人,好不容易规划好了“嫁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的蓝图。
这一道圣旨,简直是要把她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知道了,沈伯父。”沈清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这就去前厅。”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一种“适度惊讶但不过分慌乱”的状态。
这是她作为“标准闺秀”的基本素养。
内心可以崩溃,但表面必须淡定。
走在去前厅的路上,沈清嘉听到了府里各处传来的嘈杂声。
丫鬟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婆子们跑来跑去,搬运东西;甚至连平日里最稳重的嬷嬷们,也都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或焦虑。
整个沈府,就像是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踏入前厅,眼前的景象让沈清嘉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里哪里还有半点往日书香门第的端庄雅致?简直就是一个混乱的战场。
父亲沈言之端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里紧紧攥着那道圣旨,眼神复杂。既有作为臣子接旨的恭敬,也有作为父亲对女儿未来的担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毕竟,若是有女儿入选,对家族地位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母亲李氏则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她在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瑶儿还没准备好呢!婉儿太胆小了!嘉儿……嘉儿倒是省心,可这也太突然了!”
她一会儿摸摸这个花瓶,一会儿动动那个摆件,手都在微微发抖。
大姐沈清瑶站在母亲身边,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母亲,您别慌!”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高亢,“这是好事啊!陛下大选,那是咱们沈家的荣耀!女儿自幼苦读诗书,研习琴棋书画,为的就是这一天!只要女儿入了宫,凭我的才貌,定能得陛下青睐,到时候咱们沈家就是皇亲国戚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凤袍、母仪天下的场景。
三妹沈清婉则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想去……”她小声抽泣着,“宫里听说很可怕,规矩多,还会打人……我不想离开家……”
沈清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父亲,”沈清嘉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圣旨已下,咱们躲是躲不掉的。当务之急,是想好应对之策。”
沈言之抬起头,看向这个平日里最让他省心的二女儿。
“嘉儿说得对。”他叹了口气,将圣旨放在桌上,“此次选秀,乃是陛下为了充实后宫,绵延子嗣。凡符合条件的官家女子,必须参选,不得推脱。违者,便是抗旨不尊,后果不堪设想。”
“抗旨?”沈清婉吓得哭出了声。
“闭嘴!”沈言之低喝一声,随即又缓和了语气,“所以,咱们只能应选。但是,如何应选,选上还是选不上,这里面就有文章了。”
他的目光在三个女儿身上扫过。
“瑶儿,你一向心高气傲,此次入宫,为父不拦你。只是你要记住,宫深似海,步步惊心,切莫恃才傲物,要懂得收敛锋芒。”
沈清瑶连忙点头:“女儿明白!女儿一定谨言慎行,争取早日为家族争光!”
“婉儿,”沈言之看向小女儿,眼中满是怜惜,“你年纪尚小,性格柔弱,确实不适合宫廷生活。为父会想办法,看能否在体检或初选时,让你以‘身体抱恙’为由退选。但这需要操作得当,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沈清婉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谢谢父亲!谢谢父亲!”
最后,目光落在了沈清嘉身上。
“嘉儿,”沈言之的语气有些犹豫,“你……你怎么想?”
沈清嘉放下茶盏,一脸诚恳地看着父亲。
“父亲,女儿的想法很简单。女儿资质平庸,既无大姐的才华,也无三妹的娇俏。女儿只想平平淡淡过一生。若是能像三妹一样,以某种理由退选,自然是最好的。若是退不了,必须入宫……”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那女儿也只能尽力而为,只求不要给家族丢脸,也不要给自己惹麻烦。至于得宠什么的,女儿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这番话,再次完美契合了她“胸无大志”的人设。
沈言之听了,心中稍安。
“嗯,你能这么想,为父就放心了。”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咱们就分头行动。瑶儿,你全力准备,争取入选;婉儿,你配合为父,准备‘病退’方案;嘉儿,你……你就顺其自然吧。若是选不上,那是福气;若是选上了,那也是命数,只盼你在宫里能像在家里一样,守住本心,平安度日。”
“遵命。”三姐妹齐声应道。
只是每个人的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前厅会议结束后,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母亲李氏迅速进入了“战时指挥官”的角色。
她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嬷嬷、丫鬟,甚至请来了之前那位严厉刘嬷嬷,召开了一场紧急动员会。
“从现在开始,沈府进入‘选秀备战’状态!”李氏站在堂前,挥舞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声音尖利,“所有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谁要是敢偷懒,耽误了小姐们的前程,仔细你们的皮!”
那张清单,长得简直离谱。
沈清嘉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晕过去。
清单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仪态强化:每日顶书行走两小时,微笑练习五百次(对着镜子),跪坐姿势保持一个时辰不动。
才艺突击:琴棋书画每日加练四个时辰,必须达到“惊艳”级别(针对大姐)或“及格”级别(针对她和三妹)。
礼仪重塑:重新学习所有宫廷礼仪,包括走路步幅、说话音量、眼神角度、甚至呼吸频率。
饮食控制:严禁油腻、辛辣、生冷食物,每日只吃清淡蔬食,以保持身材纤细(这对爱吃红烧肉的沈清嘉来说简直是酷刑)。
知识扩充:背诵《女诫》、《列女传》以及大景朝历代后妃传记,以备皇帝或太后问话。
“这哪里是选人,这是选超人啊!”沈清嘉在心里疯狂吐槽。
按照这个强度,别说入选了,还没等见到皇帝的面,人就得先累死一半。
“瑶儿,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卯时起床,练舞两个时辰,弹琴两个时辰……”李氏开始给大姐分配任务。
沈清瑶虽然兴奋,但看到这么密集的日程,脸色也白了几分。
“母亲,这……会不会太累了?”她试探着问。
“累?这点累都受不了,怎么进宫伺候陛下?怎么在后宫立足?”李氏厉声喝道,“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是拼了命往上爬?你现在不拼命,将来就得被人踩在脚下!”
沈清瑶咬了咬牙,不再反驳:“是,母亲,女儿这就去准备。”
“婉儿,你……”李氏看向三妹,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你就跟着刘嬷嬷学学基本的礼仪,别到时候连礼都行错了。至于才艺,能糊弄就糊弄过去,反正你父亲有安排。”
最后,目光转向沈清嘉。
“嘉儿,你虽然说不争,但也不能太难看。万一运气好选上了,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那就是给沈家抹黑!”李氏严肃地说,“你的任务和大姐一样,只是强度可以减半。但每日的仪态训练和礼仪学习,绝对不能少!”
“减半?”沈清嘉在心里苦笑。
大姐的强度已经是地狱级了,减半也是困难级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只是想做个咸鱼,为什么非要逼她翻身?
“母亲,”沈清嘉弱弱地举手,“女儿……女儿最近胃口不太好,若是只吃清淡蔬食,恐怕体力不支,连路都走不动了。能不能……稍微加点肉?”
“不行!”李氏断然拒绝,“为了身材,必须忍耐!等你选完了,想吃什么吃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去换衣服,开始训练!”
沈清嘉看着母亲那张不容置疑的脸,知道再争辩也没用。
只能表面顺从,暗中“摸鱼”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府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清晨卯时(5点):天还没亮,沈清瑶的院子里就传来了琴声和舞步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伴随着音乐,大姐在那翩翩起舞,汗水湿透了衣背。
而沈清嘉的院子里,虽然也点了灯,但动静却小得多。
她确实起来了,也确实顶了一本书在头上走路。
但是,她走得很慢,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散步,而不是训练。
而且,她利用金手指,悄悄调整了书本的重心,让它稳稳地停在头顶,根本不需要她用脖子去费力平衡。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我在走路,我在走路,其实我是在梦游……”
上午辰时至午时:刘嬷嬷拿着戒尺,在院子里巡视。
“腰挺直!头抬起来!笑!露出八颗牙齿!”
沈清瑶笑得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沈清嘉也笑着,但她的笑容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节能模式”。
嘴角上扬15度,眼部肌肉放松,既不显得僵硬,也不耗费太多力气。
每当刘嬷嬷转身看向别处时,她就悄悄放松一下脸部肌肉,揉揉酸痛的腿。
“嬷嬷,”她偶尔还会“真诚”地提问,“这个姿势保持久了,腿会麻,会不会影响气血运行?听说气血不畅,脸色会不好看,到时候见了陛下,岂不是更糟?”
刘嬷嬷一听,觉得有道理,便允许她们每隔半个时辰休息一盏茶的时间。
这就给了沈清嘉宝贵的“摸鱼”时间。
她会趁机喝口水,吃点藏起来的点心(没错,她偷偷让画屏藏了一些肉干和糕点),然后继续“表演”。
下午未时至申时:这是才艺训练时间。
沈清瑶在苦练新曲子,力求每一个音符都完美无瑕。
沈清嘉则坐在琴前,弹着最简单的练习曲。
她故意在几个不显眼的地方弹错一两个音,然后停下来,一脸懊恼地说:“哎呀,又错了。看来女儿真的没有音乐天赋,怎么练都练不好。”
教习琴艺的师傅听了,摇摇头:“二姑娘确实资质一般,强求不来。罢了,就把这首练熟吧,别出错就行。”
正中下怀!
她要的就是“练熟但不出彩”,“及格但绝不平庸到被刷掉”(因为那样会被认为家教不严),而是“平庸到让人忽略”。
晚上:全家人都在挑灯夜战,背诵典籍。
沈清瑶还在摇头晃脑地背着《后妃传》。
沈清嘉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眼睛却半眯着。
她用的是“ selective reading”策略。
只背那些最基础、最通用的段落,比如“孝顺公婆”、“和睦姐妹”之类。
至于那些深奥的治国之道、历史典故,她一律跳过。
“反正皇帝也不会问我怎么治国,”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问了我就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准没错。”
除了训练,最大的折磨来自饮食。
为了控制体重,母亲下令,全府上下(尤其是待选的小姐们)严禁荤腥,只能吃水煮青菜和糙米饭。
这几天的厨房,简直就是一片哀嚎。
厨师们愁眉苦脸:“这青菜煮出来没味道,小姐们哪吃得下去啊?”
丫鬟们也在抱怨:“小姐们都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了。”
沈清嘉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是那种“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的信徒,让她节食,简直是要她的命。
而且,长期吃素,营养不均衡,会影响她的“健康长寿”大计。
绝对不行!
“画屏,”沈清嘉把画屏叫到身边,压低声音,“咱们得想办法搞点‘私货’。不然还没进宫,我就先饿死了。”
“可是小姐,夫人查得很严……”画屏有些为难。
“查得严,不代表没办法。”沈清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去跟厨房的老张头说,我想喝‘素汤’。让他用老母鸡、火腿骨头熬汤,熬得浓浓的,然后把肉渣全部滤掉,只留清汤,用来煮青菜和豆腐。这样表面上看是素菜,实际上汤里全是精华。母亲就算尝,也尝不出肉味,只会觉得汤很鲜。”
画屏眼睛一亮:“小姐高明!这叫‘暗度陈仓’!”
“还有,”沈清嘉继续布置任务,“让老张头做些肉丸子,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豆腐泥或者面筋,做成‘素丸子’的样子。蒸熟了端上来,谁看得出来里面是肉?”
“另外,把我的那份糙米饭,偷偷换成掺了一半白米的‘二米饭’。口感好一些,也不容易看出来。”
“好嘞!奴婢这就去办!”画屏兴奋地跑了出去。
当晚的晚膳,沈清嘉看着面前那碗“清水煮青菜”,嘴角微微上扬。
她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发,鲜美无比。
再咬一口那个“素丸子”,外软内嫩,肉汁四溢。
“嗯,好吃。”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旁边的沈清瑶看着自己碗里真正的清水煮青菜,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羡慕。
“二妹,你的青菜……怎么看起来比我的好吃?”她忍不住问道。
“是吗?”沈清嘉一脸无辜,“可能是我今天胃口好,觉得什么都香吧。大姐,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汤?虽然都是素的,但味道还不错哦。”
说着,她盛了一勺汤递过去。
沈清瑶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哇!好鲜!怎么做的?”
“秘密。”沈清嘉神秘一笑,“可能是厨师今天心情好吧。”
其实,这只是她“美食自救”计划的第一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还发明了“肉末蒸蛋(肉末藏在底部)”、“素炒肉丝(其实是豆干切丝混入真肉丝)”等一系列“伪装素食”。
不仅让自己吃得饱饱的,还顺便改善了大姐和三妹的伙食,赢得了她们的“芳心”。
在大姐眼里,二妹不仅智慧,还大方、贴心。
在三妹眼里,二妹简直就是救星。
而在母亲眼里,这三个孩子虽然瘦了点,但精神头还算不错,也算是欣慰了。
夜深了,训练终于结束。
沈清嘉躺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肩膀,开始了今日的复盘。
“今日支出:体力值 60%,脑力值 30%,忍耐力 80%。”
“今日收益:成功隐藏实力,维持‘平庸’人设,获取额外营养补给,巩固姐妹关系。”
“综合评分:A-。”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结果还算可控。
不过,她心里清楚,光靠这些“摸鱼”技巧,还不足以确保落选。
毕竟,选秀这种事,有时候充满了玄学。
万一皇帝今天心情好,就喜欢她这种“清新脱俗”的呢?
万一太后看她顺眼,直接指婚了呢?
必须制定一个更周密的“落选 B 计划”。
沈清嘉在脑海里开始罗列各种可能性:
才艺失误法:在关键时刻故意出错。比如弹琴断弦,画画墨溅,写字手抖。但这有风险,如果被认为是“紧张”而不是“无能”,反而可能激起保护欲。
身体抱恙法:装病。比如过敏、晕血、癫痫(这个太狠了,容易穿帮)。或者干脆说自己有“隐疾”,比如严重的哮喘(需要长期服药那种)。但这需要长期的铺垫,而且可能会影响以后的婚事(没人愿意娶个病秧子)。
言行出格法:故意说些冒犯的话,或者表现得粗鲁无礼。但这会损害家族名声,父亲绝对不会答应。
外貌劝退法:把自己打扮得很丑?不行,这是欺君之罪。
看来,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组合拳”。
既要表现得平庸无奇,又要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让评审团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最后为了保险起见,把她刷掉。
“明天,”沈清嘉在心里盘算着,“试试在刺绣的时候,故意绣歪一朵花,然后装作很努力但就是学不会的样子。再看看能不能‘不小心’染上一点花粉过敏,起几个红疹子,显得体质虚弱。”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睡个好觉再说。”
在金手指的调节下,她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
梦里,她没有被选上,顺利地嫁给了一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两人开了一家小小的书院,每天种种花,养养猫,吃着红烧肉,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嘿嘿……”她在梦中发出了傻笑。
而在皇宫深处,宣武帝萧景琰正看着礼部呈上来的秀女名单,眉头微皱。
“沈言之的女儿?”他指尖轻轻点在那个名字上,“听说此女性情温婉,处事周全?哼,希望不要又是一个只会争权夺利的俗人。”
他并不知道,他即将见到的这位“温婉周全”的沈二小姐,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在他面前“精准翻车”,好早点回家吃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