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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冲突 镇国公府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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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颂安知道此时的三七不可能一下子接受眼前的他们的,又怕自己的妻子太过伤心,于是上前,俯身在墨云柔的耳边说:
“夫人,暂且先让府医帮孩子看看伤口,姑娘家还是莫要留疤啊。”
墨云柔好似被点醒一般,马上唤府医上前看伤。
如今,解药已经没有了,能帮她的只有眼前的府医,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仔细包扎好了后,墨云柔又唤侍女将三七带去隔壁厢房里住下,好生伺候三七清洗身子,切莫让身上的伤口碰水。
拿了自己为墨菀菀准备的衣物来给侍女,让她们帮忙三七换上,随后又从自己屋里拿出自己认为好看的头面递给侍女。慕颂安看着自己的妻子来来去去的匆忙的身影,却也宠溺地笑着。他可不敢上前,要是上前定要质问他拿起孩子脸上的伤疤从何而来,这样墨云柔更要恼他了。
准备好一切,墨云柔就在屋外焦急地等着,踱来踱去,是不是伸头往里望,是不是是抓起千儿的手
“千儿,你说她会不会又不见了?你说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啊?等会儿我醒了就看不见她了?”
千儿也甚是激动,看着自家小姐这幅模样,心中满是填满幸福的酸涩,反握住自家主子的手
“不会的,小小姐一直在里面,她不会再找不见了,小姐且安心,小小姐就算要跑也有姑爷在旁边守着呢”
说到慕颂安,墨云柔转身看着他,慕颂安自从三七不见以后就没有被墨云柔正眼看过一次,突然被这样一看,竟也像少年一般羞红了耳朵,又手挠挠后脑勺,整个人显得无措,一失平常的将军威严。
“君绝脸上的伤可是你弄的?”
!!!
果然还是问起了慕颂安低下头,一脸自责地说
“我不知道行刺之人就是她”听到这句话,墨云柔心里气极了,竟用手戳着慕颂安的脑袋
“女孩家最为金贵,你可倒好竟如此伤他,可还有当爹的模样!”
慕颂安听着眼前的人儿这样说自己也不恼,尤其是说他“可还有当爹模样”的那句话时竟也红了眼,这样至少她愿意和自己说话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了,终于舍得和自己说话了,慕颂安一把抱住墨云柔
“你终于愿和我说话了,终于和我说话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了”
墨云柔感受到眼前男人颤抖的身体,也终于轻轻抱住了男人。“小姐!那衣裙不合身”听到声音墨云柔里面放开男人,慕颂安也懂事地放开墨云柔,墨云柔略显慌乱,羞红了脸说“我再去找找看可还有别的衣物”转身离开,慕颂安也跟了上去。
丫鬟“我是不是出现的不合时宜。”
在慕颂安提醒上去与墨云柔身量一般,身姿高挑,而墨菀菀则更娇小,她的衣裙自然不合三七身的。于是墨云柔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衣裙送去。
而昨晚的三七太累了,不知什么时候便睡着了,墨云柔进来看着三七那恬静的睡颜,好似穿越十五年的岁月长河,回到风雪雨夜,眼前的女子和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重合。
清晨三七被从窗户里透进来的阳光刺醒,她睁开眼睛看见干净整洁的屋子,不觉伸了一个懒腰,感叹着“好平静的日子啊”不必整日为了千机阁奔波,不必整日提心吊胆,更不用过那种随时会被处罚的日子。三七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屋外七八个婢女打扫院子的动作一顿,随后蜂拥上了,将三七推回屋子进行梳妆打扮。
三七出手是看心情的,心情好时一般不会动手,动手心情不佳时,时会下死守的;今早的三七一觉睡到自然醒,心情自然好,也就随着侍女们装扮。
在前院的墨云柔此时正听着墨菀菀讲的趣事,再加上心中欢喜,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墨菀菀看着墨云柔的模样,心中微微闪过一丝酸涩。墨菀菀在下人口中得知昨晚那行刺的女子便是夫人的亲生骨肉,得知墨云柔找到自己的骨肉她自是替墨云柔高兴的,但是现在府上,她算是最多余的那个,心中也衍生出何去何从的迷茫。但还是忍着腿上的伤痛,前来给墨云柔请安,并构思许多笑话来逗墨云柔开心,确实,现在的墨云柔不用听这些事也开心。以前不管自己如何绞尽脑汁去逗墨云柔开心,墨云柔都是浅浅地付之一笑,而现在墨云柔不必听她的趣事也会自己发笑。
“菀菀啊,以后可莫要像昨天一般胡闹,竟爬到假山上,看看这摔伤的腿,疼不疼啊?”
墨云柔昨天带着墨菀菀来看看自己的父亲,多日没回,于是自己与父亲去书房里谈话,自己那父亲一直在劝自己和慕颂安重修于和,并问了自己要是寻回君绝要怎么安置菀菀,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舍弃其中一者,正谈论着便听到下人来禀墨菀菀摔断腿,便马上遣小厮去请慕颂安府上的府医,毕竟那个府医最擅长的便是接断骨,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儿被迫一蹦一跳的,自己也是心疼的紧。
墨菀菀嘟嘟嘴“疼,阿娘夸夸就不疼了。”
“胡闹”墨云柔摸了摸墨菀菀的脑袋,一脸宠溺。
“小姐,君绝小姐醒了”
外面下人来报,墨云柔马上起身,吩咐下人带着墨菀菀回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墨云柔去到三七屋子里时,看见三七一身简单的深蓝色长裙,长裙上绣着几朵莲花,不失华贵气质,肤色白皙,双眉修长,腰间束着一根雪白织面攒珠缎带,头发松散挽起,好似谪仙般圣洁。墨云柔突然感到一阵无措,自己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相认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过会相对无言。
面对女儿的疏离,墨云柔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墨云柔旁边的千儿也感受到这奇怪的气氛,其他在院里的侍女更是丝毫不敢抬头。四月的空气中也隐隐有了盛夏的气息,知了声声蝉鸣。
“夫人是?”三七疑惑。
听到夫人这个称号,千儿想起了当年慕大将军将怀有身孕的墨了当年慕大将军将怀有身孕的墨云柔送到京郊庄子里以后,墨云柔便命令下人们再也不能称呼她为夫人,从此镇国公府和明鸿巷院里的下人均唤墨云柔为小姐。
墨云柔也怔然,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唤她夫人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墨云柔感觉到自己和她之前隔得不是几步的距离,而是一道看不见的鸿沟,自己越不过去,也走不进她,一阵无力深深将她笼罩起来,也说不出自己是她母亲的话。
千儿感觉到了墨云柔的异样,开口“这是君绝小姐您的母亲,当初……”墨云柔打断千儿的话,
“君绝,你且看看这院子如何,下人还可心不?若还有缺的尽管遣人来知会我。”
“不用了,都挺好的,就是我不太喜欢热闹,”三七看了一眼身后的七八个侍女,
“夫人可否将她们都带走,我实在不喜”这么多人,可是会影响三七以后的行动的。
千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诞的要求,京中小姐都是配有七八个婢子伺候的,像墨菀菀甚至足足配了十个婢子的。“好”墨云柔答应了,她要让眼前的女子接受自己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必须慢慢来。
并且她昨天看到菀菀门口被扭断脖子的侍女和被扎伤腿的府医,也猜到自己的女儿是会伤人性命的,若强行将那些侍女留下,怕是会徒增无辜。“你且好好休息,我便先带她们离开。”墨云柔说完便带着一众侍女离开。
今日便是十五,但是现在毒尚未发作,莫非要等到晚上。三七在千机阁的时候曾听说那燕国质子医术了得,甚至能枯骨生肉。这燕国质子就是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在那吃人的宫中存活下来的,并且多次为皇室中人医治疑难杂症,深得皇帝喜爱。
于是在弱冠之年被皇上赐府邸于宫外,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拒绝了,并说“肥辛甘非真味,真味只是淡,裴某不求奢贵,只愿能悬壶济世,解人病痛,救人生死。”听说当今圣上听了此话后感动得涕泗横流,将镇国公府旁的地契分给他,让其自行修建院子,并当即下旨整顿朝廷奢靡浪费之风。
更是传闻那燕国质子乃真是君子如玉,不过传闻嘛,必是不可信的。但无论他为人是否真的向传说一般,但是那医术了得确实不可置疑;如若那人真的如传说一般,求他替自己解毒自然容易许多;若他实在无赖,那她三七自有对付无赖的方法对付他。
想到这,三七立马动身出门。
三七刚出门,才发现她门口有侍卫守着,她走了几步,发现那两人倒不拦着她,却一直跟着她后面。她无奈,转身盯着他们
“君绝小姐,是将军派我们保护您的,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干扰您办事的”
昨天晚上慕颂安就知道三七能自己解穴了,自然不会再封她的经脉;而她行事不计后果,容易滥杀无辜;也知道她的之前的身份可能会引起千机阁派人刺杀;更怕的是自己一不注意她便有跑不见,于是派来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看着她;而秋白由于监察不力,被慕颂安处罚得浑身是伤,无法行动,必须休养几天才能再来三七院里。
三七知道这两人是保护她的,但是实在不喜欢身后跟着人
“可以跟着,但我不想看到你们”
那两人对视一眼,便闪身不见踪影。三七出府一路顺畅,根本没有人拦她,甚至路上的下人看见她都低头跪下行礼。
好不爽快!
三七也不知道这燕国质子喜欢什么,于是“你们两个都给我出门”刚说完,两个身影便出现在她面前半跪着
“谨遵小姐吩咐”
“你们叫什么”
毕竟每次唤他们出来时总不能一直叫“你们两个吧”
“慕十四”左边那人答道
“慕七”右边的人回答
“你们可知着燕国质子平时对什么感兴趣?”
跪着的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两个大男人平时自然不会打听这些东西,并且那质子可是因为慕将军才来到这个地方寄人篱下生活的。不过,
“坊间皆传闻那质子医者仁心,醉心于医术,应该会喜医书之类的东西吧。”
三七猜测既然他苦心钻研医术,那送一个身中奇毒的病者给他,他应该不会拒绝吧;而且可以利用坊间传闻,如若他不救,那便让慕七与慕十四大肆宣扬传闻中的立志悬壶济世的质子只是一个见死不救的冷血之前,到那时如传到宫中,那皇上必定会对他起疑心。那质子在宫中生存那么多年必然会考虑到这一点的,那到时候他不救也得救。
但是这是最坏的打算,如若真惹恼了他,他大不了说一句“医不了”,那三七也没辙。既然这样也只能先登门求医,自己已经准备好拉着身旁二人在裴渊门口大哭特哭了。
在三七的安排下,他们三人都换上了寻常人家的衣物,一定不能让那质子知道他们是将军府的人,毕竟那慕颂安可以说是害他来这里的罪魁祸首。
按计划慕十四先跑去裴渊院子前叩门,随后慕七搀扶着故作虚弱的三七慢慢上前。由于没有工具在手,三七不能易容,便用一袭白布蒙住下半张脸。随遇听到有人叩门,开门一看就看见穿扮朴素的慕十四,随后又看见后面的三七和慕七。
随遇皱了皱眉,一眼便认出了三七,但还是假装不认识,问
“三位是?”
慕十四闻言便“扑通”跪在随遇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求求救救我这苦命的妹妹吧,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竟被恶人下毒,京中大夫都说命不久矣,我们仨久问公子盛名,今日当了所以家当,换成了这些钱财”
随后便从胸前掏出一团破布,摊开便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碎银和几张折旧的小面额银票。
“求求公子救救我这妹妹吧”现在的慕十四当真哭的叫面前的随遇招架不住,不是慕十四当真演技好,而是那破布里的钱财是他和慕七这些年好不容易在将军府里攒下来的,他心疼啊!
连身后的三七都震惊了“挖到宝了?以后有机会上街行乞一定带上他。好家伙,真能哭。”慕七也不忍直视,只想装作和这傻子不熟,把头别了过去。
“带他们进来吧”
裴渊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温润如玉。裴渊一袭白袍,腰间系着墨色水纹腰带,果真君子如玉。
三七被裴渊带进里屋,而慕七与慕十四被留在院中等待,随遇还为他们两人准备好茶水,并退回他们的钱
“公子不让收,二位还是好生收着吧。”
听到这,慕十四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慕七也是惊讶“这质子真如传闻中一般?”
三七跟在裴渊身后,在进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屋顶,她记得她好像就是从这个屋顶上摔下来的。不过这屋顶看起来十分怪异,有一处的屋顶比其他地方的都要看起来薄上许多,更没有像其他处屋顶般用梁木加固,仅仅用瓦片虚空搭起。
裴渊自然察觉到身后三七的动作,开口“姑娘看起来有些眼熟,可是之前见过?”
听到裴渊的话,三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天晚上那么黑他怎么还看得清楚,这真的是一般人拥有的眼力吗?但表面还是一脸镇定
“不怕公子笑话,从小到大我听过许多才见过我第一面的人都这么说,许是我的面相看起来太过普通,公子才会这么说。”
“原来如此,姑娘请坐,让裴某先替你把脉”
三七坐在裴渊对面,看着裴渊把一个锦帕搭在自己手腕处开始诊脉。不知怎地,三七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反而更像是一个披着羊皮,躲在羊圈里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的野狼。
这个时候随遇进屋子里为屋中的茶壶换上热水,并把一个崭新的杯子放在三七面前
“姑娘若是口渴想喝茶水便用这个杯子喝吧。我家公子不喜与别人共用茶盏。”
三七道了一声谢后随遇转身就要离开,三七喊住他,并问道
“这屋顶怎么好生奇怪,那一处的瓦片竟是悬空而搭的,看起来甚是好看,不知出自哪位大事的手。”
“那是在下胡乱搭的,我家公子素来节俭,不喜请外面师傅帮忙,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我一人弄得,若姑娘喜欢,我可以上姑娘家帮忙的。”
“不必,只是看起来甚是好看,好奇问一下,没有想到这位公子竟有此等本事,当真厉害”
随遇微笑回应“好看是好看,就是容易塌,我之前也没有发现这样的结构如此容易塌陷。就昨晚那屋顶上有一只野猫经过竟将这屋顶踩塌,想来那野猫也挺肥的,发出的动静就像一个大活人掉下来一般。所以姑娘还是不要学我这装弄屋顶。”
听到随遇的话,三七:……
昨晚摔到的后背好似又火辣辣的,“受教了。”见三七不再说话,随遇便转身出了屋。
“依裴某诊断,姑娘可是近几日摔到过,从脉象看姑娘的体内淤血塞脉,裴某先替你开一副化瘀药方吧。”
三七顿时冷汗涔涔,解释道“昨日放风筝,那风筝凑巧掉落到屋顶,那是兄长也不在家中,我便自己爬上屋顶,却不想脚上一滑,便摔下来了。”
三七十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自己的汗毛都被吓得都立起来了。
“哦?”
三七尴尬赔笑
“至于姑娘身体里的毒确实罕见,裴某现在也无法开出解毒方子。不能裴某可以暂时给姑娘开一副缓解毒发的药方,需要姑娘每日服用。”
随后裴渊走到自己书案前坐下,提起笔挥挥洒洒地写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半挽起的墨发,与身上的白袍映衬男子面如冠玉,“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半晌裴渊递给三七两副药方,“姑娘切记,这化瘀的与压抑毒素的不可一起服用,最好间隔两个时辰再服用。并且此后最好能每日来找裴某,这样裴某好研制出解药。”
“多谢公子,公子果真是璞玉混成,小女子只能来世当牛做马,供公子驱使。”
“不必”,裴渊淡笑“随遇,送客”
三七用慕七两人的银票去药店抓了几幅中药后便带两人回府。
此时天上已经闪烁着几颗零零散散的碎星,闹市中此时已全部架起明亮的灯笼,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越接近镇国公府越发冷清,在走到府门口的时候看见墨云柔焦急地在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看到三七的时候,像是松了口气般
“你们去哪里了?”
墨云柔质问天知道自己派人去请君绝来吃饭的时候,来人竟说自己的君绝已经出府尚未回来。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又不见了,甚至派出府上家丁出门寻找。在看到三七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
三七皱眉,自己不太喜欢墨云柔质问的语气,并且自己找裴渊这件事还是不告诉她的好。裴渊的院子就在旁边,她害怕裴渊知道自己是慕颂安的女儿不帮她治病。于是说
“去抓了几副药罢了,夫人不必担心。”
墨云柔看着眼前三七风轻云淡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说自己疼爱这个女儿,但是这京中贵女哪个似她那般大摇大摆地出门,还穿着那寒酸的衣服。
这也不怪三七,当时为了抓药就用了慕七他们的钱,但是想起慕十四哭的那么惨的模样,他把自己那衣裙当掉,然后还给慕十四们。于是身旁两个穿着暗卫服,而自己就穿着那平常人家的衣裙,看起来确实不得当。
但三七正忙着去煎药呢,于是便说
“夫人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带他们两人进去了。”
“等等,来人把那两个侍卫抓起来。不好生看着小姐,反而纵容小姐出府胡闹,杖责二十。”
随后慕七和慕十四被押进府中,三七正准备去厨房中煎药,这夫人因她而责罚下人她不会阻止,虽说是借惩戒那两人来告诫三七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药煎出来,这天要黑了,也不知道这毒什么时候发作,她感觉到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婢子拦住去路。
“夫人,真是演的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啊!”
墨云柔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个女子会这么说自己,顿时不知道要气还是要笑了。而墨菀菀早就听到下人说前院夫人正要责罚下人,就赶过来了,正好听到三七说到这句话,马上去到墨云柔身旁
“阿娘,莫气,姐姐定是无心的”
墨云柔死死地盯着三七,说
“谁教你这般和母亲说话的”
听到母亲二字,三七苦笑了一下,随即又说到
“夫人到底要不要放我走”
“看来你需要好生管教了。”
随后命府兵上前抓住她,上前的府兵们还没有近三七的身就被三七打伤,甚至三七拔出府兵的佩刀,一刀封喉。而一旁等待责罚的慕七与慕十四也知道不对劲了,让身边的家丁去将军府通知慕颂安,自己则上前拖住三七,不要再让她滥杀无辜。
而墨云柔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女儿杀人场面,鲜血横流,惨叫声不绝。作为大家闺秀的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害怕之余也用手死死捂住墨菀菀的眼睛“菀菀不怕,菀菀不怕,不怕……”。
墨云柔实在害怕三七伤了墨莞菀,看着那倒下的府兵脖子上又长又深的伤疤,生怕在墨莞菀身上也留下那丑陋的伤痕,便让人带着墨莞菀去后院。而自己是三七的母亲,绝对不能离开,无论何时都要陪在自己女儿身边。
但是在墨莞菀被从自己身边拉开的时候,感受到自己的衣袖被往后拉,墨云柔回头一看,见害怕的得不敢睁眼的墨莞菀拉着她“女儿要与母亲一起”
墨云柔无奈,不安地看了一眼便只能跟着墨莞菀离开。
三七深深地看着墨云柔离开的身影,眼中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