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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信笺 烟花绚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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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信笺
烟花绚烂了一季之后是否就消散一如你?
话问出口的时候六道骸挑眉下腰堪堪避开云雀恭弥闪亮的浮萍拐,顺口在那握着拐身的苍白手掌上留下一个微笑的吻痕,大厅里的圆舞曲停了半拍,大部分人转开视线当做没看见,但这不代表全部人都没有义务替彭格列雾守收尸。
年轻的十代目盯着金黄色酒液里他的云守一边拿着拐子戳六道骸一边弹钢琴的样子深深的叹气,由衷敬佩起云守一心二用的本事。闪亮的纸醉金迷里Reborn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泽田纲吉从里面发现三分嘲笑三分敬佩四分嫉妒于是开心地低头微笑。
祸星这个词到底适用于六道骸还是云雀恭弥到现在都没个结论,酒绿灯红里两张祸国殃民的面孔在泽田纲吉眼中硬生生划上一个等于号,然后瞬间被本人自动否定。
衣香鬓影的酒会本身就是个打探情报的好地方,泽田纲吉灌下今晚第二十四杯Sherry笑得极其纯良,和第三十个贵妇人碰完杯后转身离去,快到自助餐摆放区的时候和他的雨守擦肩而过,闻到对方衣领上艰涩的血腥味不由打了个寒战,眼光下意识瞥向本来应该在威尼斯的雾守眸子里没有丝毫醉意,默哀之心在不由自主地漫延。
不知道是在默哀谁。
默哀六道骸或是默哀迪诺,默哀山本武或是默哀狱寺隼人,或者是默哀他自己。总而言之爱上云雀恭弥的都应该无条件被默哀,情敌间政敌间的硝烟味溺死在云守干净冷冽的黑色眸子里成全了谁的衣冠楚楚。
云雀恭弥到底爱谁不得而知,那个没有输赢不论胜负的游戏里谁捞到了油水,这场感情和感情之间的博弈到底谁赢了谁,结局早就写在Reborn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里,泽田纲吉从那个伪敬耻笑中硬生生读出六道骸三个字于是叹气叹气再叹气,却没有任何行动看着白兰雾守雨守岚守迪诺争得你死我活真正的赢家却早已内定感到极其的可笑。
不是不想去争,而是不能去争。
这世界就像是教父片或文艺片一样被蒙太奇手法玩弄,笑脸面具下装神弄鬼浮不上水面的勾当总得有人擅长,而彭格列云守明显是不屑于这种口蜜腹剑的把戏于是选择了这一行的在云雀恭弥的设定里被自动PASS。
烟花爆散的声响清脆美丽,幻觉分崩离析,上帝的归于上帝,恺撒带走他自己,云雀恭弥仰着脸庞看六道骸灰头土脸的样子甚至懒得发笑,只是随便挑起唇线任凭那些绚烂滚到哪个角落里随着昂贵的所谓珍品一起作古,却不声不响地把六道骸的幻觉消散以前塞在他手里的信揉搓成一团废纸。
半月以后云雀恭弥倚在别墅的吧台旁边调鸡尾酒,高地威士忌和琴酒在舌尖上热辣之后转为冰凉,百年的飞灰落在白衬衫上面。人生不过寥寥几瞥又有谁能够永远雪白纯粹。
“呐呐亲爱的你到底爱谁。”
这句话多年以后成了一道多么沉重的审判要到所谓的“多年以后”才知道,而六道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云雀恭弥二话不说地回击,钢拐一挑硬生生把对方红蓝如同波斯猫的眸子当汤圆,不管是山楂还是蓝莓统统搞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