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疯》及风归

25、chapter25.要除夕啦

　　忙碌中时间仿佛过得很快，还有一两天就要到除夕了。作为精神科医生，沈随被秦民安放了年假，大年初八再开始工作。这回会儿沈随的论文已经发表了，并且在国内外引起了纷纷的议论。
　　但正主对这千千万的议论没有任何顾虑，他还要赶着去买年货带小孩回家呢。由于没有小孩办理护照，他可能没法去看他的曾爷爷奶奶，今年的这个年就姑且在国内过好了。而逐野被他的父亲给喊回家了，说是他母亲这回有三五天的假可以跟他们相处。
　　除夕当天，沈随带着小孩逛了一趟超市，买了不少东西，装上车之后就开往自己的家。小孩乖乖在后座坐着，手指忍不住扣着裤子的边边。
　　沈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孩，开口安抚：“没事的若毅，我父母都很好相处的，之后让我爸教你拉小提琴要不要？我的眼睛就是遗传的他，因为他是法国人。看看又什么喜欢吃的自己拿着吃点，不过盒子里的不能吃啊，可以吃散装的。”
　　他也是第一次带正常孩子，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小孩的紧张情绪。可还没等他想出来方法，就已经到地方了。沈随的母亲是s市本地人，平常没演出的父亲也会待在家里。这会儿两人依偎跟往常过年一样在门口等儿子回来。两个高挑的身影不出意外地引起了白若毅的紧张。小孩甚至有点不敢下车，企图把自己藏在零食堆里。
　　“回来了。”沈随一下车就被他母亲抱了个满怀，又跟父亲来了个贴面礼。母亲跟他打完招呼之后就拼命往车里看，都要把那个小身影看出花来了。
　　“你收养的那个孩子在车上？”父亲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询问他。
　　“对啊，不过小孩害羞，不敢出来。”沈随笑笑，拉开车门将小孩抱起来。
　　被抓住的一刹，白若毅瞬间歇力，妥协了一样瘫在沈随怀里。
　　“来，叫爷爷奶奶。”沈随转个身，让小孩面对自己的父母。白若毅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脸埋在沈随的脖颈处，用闷闷的声音喊人：“爷爷奶奶好。”
　　“诶——”沈诗兰笑吟吟地过去，伸出臂弯来，“来，宝贝，奶奶抱抱。”
　　“要不要奶奶抱？”沈随颠了两下小孩逗他。
　　“嗯……”小孩终于从沈随怀里抬头，被沈诗兰揽进怀里，乖乖地让奶奶掂量。
　　“随随啊，你是不是虐待我孙子不给人吃饭啊？”沈诗兰皱着眉头质问他，“这么大的小孩怎么这么轻。”
　　“不是不是！”白若毅连忙摆手，“我有好好吃饭的！爸爸做的饭很好吃！但就是不长肉……”小孩捏捏自己的肚子，上面只有薄薄一层的软肉，还是近几月养出来的。
　　“还有你这给小孩理的什么发型啊，一点都不时尚。”沈诗兰嘴上叭叭地吐槽沈随，“好歹父母都是搞艺术的，怎么生出来个审美这么差的儿子。”
　　虽然，沈随并不觉得自己审美水平低，而且，这个发型是木恕冉选的！他无辜啊！
　　“头发是木叔叔剪的。”白若毅抓抓自己的头发，替爸爸辩解。
　　“木叔叔？哪个木叔叔？木恕冉吗？那孩子的手艺应该不错才对啊。”沈诗兰奇怪。
　　“妈。”沈随的语气带着抱怨，“你看现在流行的发型哪一个适合若毅啊……”他甚至无力吐槽了。
　　白若毅感受到冷风划面的感觉，在奶奶的怀里颤了下，立马引起沈诗兰的注意：“对对对，我们站外面干嘛呢，多冷啊，你们父子俩把车上的东西拿进屋里来，我先带我大孙子进屋。”说完立马就开了锁带孩子进屋暖和去了。
　　沈随和他爹两眼相望，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只好动手搬运了。手上动着，嘴里还聊聊这一年的很多事儿，当然还包括那个小孩的由来。尽管这些沈随在来之前就交代过了。
　　父子俩刚把东西搬完，沈诗兰就又带着孩子出来了。
　　对上儿子疑惑的表情，沈诗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妈我带我大孙子去买点衣服，你挑的衣服也不怎么样。”
　　这回，他母亲大概是又体验了一回在他小时候给他买衣服的乐趣了。
　　“你俩也跟着，顺便给你们也挑挑。”沈诗兰又补了一句，“随随你开车累了，换你爹开，你坐副驾去，别影响我和我孙子交流感情。”
　　沈诗兰真的很喜欢小孩，她平常就会在空闲的时候去投资的幼儿园看看那些充满活力的孩子。那些小朋友有的很闹，也有像白若毅一样乖顺的。她就格外喜欢这类小孩，因此她对白若毅格外上心，喜欢得紧，嘴上的话是停不下来。前面的父子俩倒是遭了殃，包括沈随他爹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诗兰话这么多的样子了。而沈随平常在安静的独立诊室里呆久了，耳朵很久没有收到这种伤害了……
　　他们就近去了一趟万达，沈诗兰牵着白若毅的小手在前面走，沈随和他爹在后面带着大包小包追。沈诗兰本就看着比表面上年轻，在外人眼里大概就三四十岁，而实际儿子都三十了。她牵着白若毅就像牵着儿子一样。进去过的每家店的服务员都会夸她年轻，说她儿子可爱。然后她真正的儿子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了。
　　一行人逛了得有三四个小时，才算是把整栋楼给逛完了，外面的天也黑了。白若毅手上也拿满了沈诗兰买的各种小零食，什么糖葫芦啊，棉花糖啊之类的，吃得小脸跟个小花猫一样，但他笑得很开心。他放下了起初所有的担心害怕，跟奶奶疯狂贴贴，甚至夸张到晚上要两人要睡一张床。当然啊，这是他奶提出来的。好在沈随反应快，一下就拒绝了，说小孩都七八岁了，跟女孩子睡像什么样。虽然沈诗兰有点不快，但还是很开心，牵着小孩往外面走。
　　“若毅开不开心啊？”
　　“开心！！！”白若毅笑嘻嘻地，他终于是体会到和亲人一起过年的感觉了。难怪其他人这么喜欢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