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好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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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随对楚狂的行为举止一无所知，还是跟平常一样上下班，不管其他医护人员看他的眼神怎么变化，最近带了一个实习生，好在那小孩机灵，知道看沈随的眼神，才给了他更多的时间忙手头的论文。在忙碌中艰难地存活，就连在回家的路上都会盯着平板不放，反反复复地阅读外语文献。
一旁开车的逐野恨得直咬牙，手握方向盘的力度不小。他心里不想沈随这么累，也特别地想与他亲热，但这人咬着文献不放，仿佛那些无趣的文字才是他的爱人。可他还是说服了自己：自己并不是他的所有，他也不是自己的所有，谈恋爱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爸爸！”车停在木染的门口，白若毅从里面跑出来。
沈随头都没抬，就是口头“嗯”了一声。
白若毅爬上车，闪烁着的眸子里被不解充斥，他看向逐野，没等他开口问，逐野就摇头摆手，表示他也没办法。小孩只好闷闷地坐在后座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背包里是木叔叔给他买的童话书，木叔叔说可以让爸爸睡前读给他听。可是爸爸看起来好忙。
……
逐野把车在沈随车旁的停车位停稳，伸手在沈随面前晃了晃。
沈随这才被勾回神，整个人都了三抖。他摘了顺着鼻梁下滑的眼睛，揉搓发酸的绿眸，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到了啊？”接着他就开门下车，途中腿还软了一下，险些把平板给摔了，还好扶住车把才把自己稳住。
“爸爸你是不是太累了？”白若毅背着小包去扶住沈随的胳膊，仰头看他。
“等这篇论文改完发表之后就好了，今晚查重了再翻译成英文就好。”沈随把眼镜戴好，“没事的若毅，爸爸可以自己走。”
白若毅将信将疑，小手悬在沈随胳膊下方的空中。
逐野下了驾驶座，大步走过来直接把沈随打横抱起来。
“！”沈随一惊，好不容易拯救回来的平板摔到了地上。
白若毅赶忙把地上的平板捡起来，确认没问题之后才冲沈随点头，顺便用逐野塞进手里的钥匙锁了车门。
在逐野温热的怀里，沈随没有挣扎，他将头靠在逐野的胸口，聆听他撞击着胸膛的心脏，感受他把握着自己腿弯和腋下有力的胳膊以及几乎要嵌进自己肉里的指肚。他确实累了，多日的缺觉加上一直盯着电子屏幕的疲劳让他在逐野的怀里进入了潜眠。
逐野进了电梯才发现怀里的人在平稳的呼吸中入眠。他的举动变得轻手轻脚，无论是出电梯走路还是进入小若毅打开的房门。他把沈随放在沙发上，替他脱去鞋子和外衣，再替他掖好小被子。之所以没有将沈随带进卧室，是因为他知道刚从外面回来没有洗澡的他是不会上床的。
白若毅跪坐在沈随边上，收着下巴看爸爸的睡颜。见他的眼镜还在脸上，便悄悄地伸手捏住镜腿，把眼镜从腿脸上取下来，收起镜腿放在茶几上。
入眠的沈随显得更为柔和，羽翼似的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不时颤抖，清醒时皱着的眉头这会儿松开了些，但还是在眉心留下了可见的褶皱。他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婴儿一样，在薄被下蜷缩成虾米的形状，双臂交叉，环在胸前保温。好在他家的沙发足够大，不然可能难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安眠。
这回，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属于逐野。白若毅确认爸爸熟睡之后也跑到厨房去打下手。
“小野哥哥，爸爸平常晚上都几点睡啊？”白若毅手头洗着小葱，嘴里还在关心沈随。
“两三点至少。”逐野起夜的习惯是他小时候就养成的，每次他夜里爬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能看到沈随房间从门缝传出的微弱的光芒。
“那爸爸白天还要六点起来，睡得够才怪……”白若毅小嘴上叨叨，对于自己这个不顾身体的新爸爸满是担心。
“忙完就好了。”逐野记得在他小时候，父亲也有突然忙起来的时间，估计都是因为编辑打电话过来疯狂催促，那段时间编辑阿姨的电话比闹钟还管用，总能把他爹轰起来写文章。
“哦……”白若毅看起来好像有些失落，他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剃葱根处的泥巴，“那爸爸过年的时候能陪我们吗？”
逐野一愣，他对过年的印象并不深，除了那几天母亲好像会抽空回来一趟吃个饭，叔叔也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回来几天，外婆外公会跟爷爷奶奶一起包粽子，好像还挺吵的。
“会的。”他还是应下小孩。逐野觉得无论忙碌与否都不应该错过孩子的童年，“爸爸带你会去见他的父母。”而他，估计会跟以前一样，跟父亲一起在餐桌前吃饭，没准其他的亲戚会来串门，或者去其他亲戚的家里串门。然后父亲大概会带自己到往他这一年去过最有趣的地方游玩，给自己买一些小孩喜欢的东西。
“爸爸的爸爸妈妈吗？”白若毅把洗干净的小葱放在砧板上，有些紧张地搓搓手，“他们会不会很严厉？”
逐野摇摇头，他倒是没有跟沈随的父母有过交际，没准自己的父辈和他的叔叔有过交流，毕竟都是大型公司的掌权者，免不了生意上的来往。
他走过去把小葱和香菜切小段，水开下面，随手把调料放好，盐、酱油、香油、小葱和香菜。他把烧开的水浇下去，再舀了猪油放进去增香，最后将煮熟的米线捞出来夹到碗里，又另起一口锅煎了三个鸡蛋，给一人铺了一个。
白若毅蹦跶过去捧着碗踱步到桌旁，见汤没撒出来才松了口气。他挪到沙发边，摇摇熟睡的沈随：“起来吃饭了爸爸。”
柔光打在他身上，沈随眨两下眼睛坐起身发懵。
小若毅把镜腿拉开，再把眼镜递给他，还跑去门关帮他把拖鞋拿过来在他面前摆好。
“我怎么睡过去了？”沈随迷迷糊糊地，还揉了两把惺忪的睡眼，肩膀往转了下松松筋骨。
“吃饭了。”逐野把最后一碗面端上桌子，“煮了米线。”清淡的。
“若毅先过去吧，爸爸再坐一会儿。”沈随半推半就被白若毅拽起来，腿还有点发软。
“一起嘛一起嘛！”小孩对他撒娇，把他拽到了几步远的餐桌前坐下，“爸爸吃完饭再休息，今天要早点睡！”
沈随笑了笑，算是应了他的要求。
……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好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