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疯》及风归

17、chapter17.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费了好大的劲，沈随才说服逐野在自己的休息室待着。逐野窝在里面，偷偷地听一板一眼的沈随，他的言语被严肃充斥，不时来两句轻言细语，像是对病患说的。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逐野耳朵贴在门上，手上打磨的动作还是没停。石子已经磨得有了串珠的雏形，低头看了一眼，摸了两下石子表面的光滑度，随手把用废的砂纸扔到地上，垂手又从兜里摸出一张新的砂纸，继续打磨。
　　过了莫约四五个小时，沈随才算结束问诊，逐野的第二粒串珠也是磨完了。他推开门，试探性地从门缝里探出头东张西望，见只剩下正在解开白大褂扣子的沈随才窜出来。他径直扑到沈随面前，握住沈随的手，止住他的动作，惹得后者投来怪异的目光。下一秒就推开他的手，把白大褂的扣子全部解开，脱下来挂到衣架上，还没等他拿过自己的外套就被逐野从后面环抱住。他的下巴搭在沈随的颈窝处，来回蹭弄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旁，双手紧紧扣在他的腰上，两人再往下的位置几乎完全贴合。
　　“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呢？”沈随被束缚得有点喘不过气。他勒得太紧了。
　　逐野也不搭理他，只是死死地抱着不放。
　　突得，沈随的原先紧闭的门被敲开，侵犯者是副主任，周甫彦。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人僵在原地，愣了得有四五秒才缓过来，装作镇静的样子跟沈随讨论几个病例，也没有注意那个紧抱着他的人，但凡他关注一点就会发现，那人跟自己跟过一次的一位老师很相像，那位老师曾经在精神科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却在怀孕后隐退，据说是从事了其他行业，据说是人类生殖相关的研究。
　　等他走了之后，逐野搂着沈随的力气似乎小了一点，他靠在沈随耳边嘟囔：“见过他。”
　　沈随被他的热气呼得发扬，不得不侧过脸，去跟他交谈：“周甫彦吗？你怎么会见过他？”
　　“他跟过我母亲。”逐野解释，“她的相册里有合照。”
　　“你母亲是不是姓姜？”沈随回忆了片刻。
　　逐野乖乖点头，下巴在他的颈窝处戳弄了几下。
　　“这样的话，你母亲还是我老师的同学，我应该也碰见过。姜老师的能力真的很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转了研究方向，选择人类繁衍。
　　逐野沉默，他并不想告诉沈随这其中的原因跟他父亲有关。毕竟高中生都学过，精神方面的疾病具有遗传性。他也不肯承认自己的精神存在问题，即使他在幼时就被母亲检查出某些方面的不对劲。
　　沈随把逐野的手扒开：“走吧，我们去超市，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晚上做饭。”
　　开始逐野还因为他的举动感到不快，听到他的言语，不满即刻消失，笑嘻嘻地蹭上去，把包拎上跟条尾巴似的黏在沈随身后：“牛排，鲍鱼，鸽子！”
　　沈随哑然而笑：“这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都算上了啊。只能选一个，多了我们吃不完。”
　　逐野疑惑，怎么会吃不完？不是每份菜都只有一两口的份量吗？除了牛排占据得多一点……
　　“你想不好，那就我决定吧，我们今天晚上吃牛排。鲍鱼和鸽子明天吃。”沈随扣好大衣的排扣后把毛衣的领子翻好，“再挑一些零食。”
　　说到零食，逐野的眼睛都亮了，他的饮料已经快喝完了，包里的吃食也不多了。饮料得联系姆易哥买，吃的可能得问问父亲，他可比母亲更会选吃的。逐野立马从心所欲，掏出手机就给逐姆易和父亲发了消息。逐姆易几乎是消息发过去的下一秒就回复一句“好嘞”。而他的父亲跟往常一样，没有旋即回复。莫约等他们二人到了超市，他父亲才发来一条语音，他说：“我们小野要吃什么啊？爸爸现在在c市，这边的火锅很不错，够辣。串串也好好吃。爸爸给你买点寄过去。来地址给爸爸一个。”
　　逐野听了语音，一脸正经地把脑袋扭向正在选牛排的沈随。后者注意到那抹热烈而专注的目光，立时三刻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眼里充斥着疑惑。
　　“要地址。”逐野把耳机摘下来一个塞进沈随耳朵里，又一次点开父亲的语音。
　　“s市a区岷骆路371号。”听完语音，沈随把地址报给逐野，想了一下就干脆拿过他的手机，自行输入。由于习惯，他打上了自己的号码和名字，等他反应过来，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谁知，这回逐哲竹秒回，又是一条语音：“小野！这是谁的地址！这人又是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呜呜呜……你要给对象买吃的你早说，女孩子怎么能吃辣的呢！我去好好挑挑，挑完立马给你寄过去！”
　　逐野被他爹的语音给吓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随。他把手机拿过去也发了一条语音：“是男生，他大了我三岁，还在追，住他那。”
　　沈随听了他的话转回去挑选牛排的手愣了一下，耳根子逐渐被牵牛花似的红润攀爬上。
　　“你怎么这么慢啊？我当初追你母亲就几个月。你也不看看你在z市待了多久。你们是在z市认识的吧。”
　　逐野并没有把塞在沈随耳朵里的耳机取出来，因此，他也听到了他父亲对他的吐槽。
　　“知道了。我努力。”逐野回复他追爱人“只”花了几个月的父亲。
　　“那我就看着买了啊，什么好吃买什么。这c市虽说已经来过不止一次了，但这里的小吃是真的吃不厌，就是路有点难找。”他父亲的嘟囔又一次在沈随耳边响起。
　　逐野这次没有回语音，他低头按了几下屏幕，就把手机塞回口袋。
　　“走，我们去零食区看看。”沈随推着购物车掌管方向，从生食区转向被小孩喜爱的零食区。
　　逐野紧跟在他身后，生怕在他不熟悉的地方走丢，弄丢他石头的给予者，手腕处的佛珠还闪了闪。
　　到了地方，果然被小孩挤满，那个区域的平均身高大概到逐野膝盖。而逐野却蹲下身子，完完全全地混杂在他们之中，挑了不少以前常吃的国内零食，又踩着鸭子步，移步到国外零食，摸了好几把好吃的，伸手塞进购物车。
　　“哥哥，这个好吃吗？”一个小孩咬着指头问蹲在自己面前的逐野。
　　“好吃。”逐野高兴地点点头，又抓了一把塞进车里，下一步就继续蹲着往前挪到下一个区域。
　　沈随就看着这个差不多一米九的大男人蹲在地上，跟小孩抢零食吃，购物车已经半满了，除了开始的两盒牛排，其他全是逐野塞进来的零食。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逐野的爸爸真的好可爱啊喂！逐野那么～可爱一定是跟爸爸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