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冲进了医院, 展昭直奔急诊室, 白玉堂的经济人见他来了, 把他拉到一边: ‘人还在里面, 刚才看到护士去血库拿血去了, 看来很严重.’ 展昭觉得自己站不住了, 歪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说不出话来, 双手颤抖着, 交握到了一起才平稳下来. 那白衣染血的景象令他难以接受.
过了漫长的3个小时, 白玉堂从急诊室被送到另一个手术室, 情况稳定下来, 但是被撞断的肢体需要被修补. 情况不是很乐观, 尤其是他的左手, 有可能残废掉. 展昭听医生说能恢复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
展昭知道手是白玉堂的生命, 若那骄傲的人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不能拉琴了, 他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呢. 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 展昭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白玉堂, 你一定会渡过这一关, 如果我能够再次在冰上起舞, 你便一定也能重新拿起小提琴演奏.’
也许是他的祈祷感动了老天, 当时世界上最有名的外科大夫正好在这里有国际会议, 所以集能找到的最好的医生的努力, 白玉堂渡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医生说他所有的骨头及肌腱都被仔细的接好, 所以理论上讲, 白玉堂是有可能完全恢复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
当白玉堂醒过来的时候, 病房里满是鲜花和慰问品, 他想要看到的人却不在那里, 心下有些急, 便要起身, 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我瘫痪了.’ 这是他头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恐慌和爱人不在身边的事实把他击倒了, 合上眼睛: ‘昭, 你在哪里啊? 我想你.’
路为(白玉堂的经济人)进来了, 瞥到白玉堂合眼的动作: ‘谢天谢地, 你可算醒过来了.’
白玉堂用平板的声音问道: ‘我是不是瘫痪了.’
路为笑着说: ‘胡说什么, 你的手术非常成功, 知道复健做的好, 可以恢复得和以前一样.’
安下心来: ‘昭呢? 你通知他了吗?’
路为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展昭就在医院的某个角落里等待来探访的人离去, 这是路为要求的, 他不希望让记者们知道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 但是也许…
路为说道: ‘我通知他了, 告诉他你的手术很成功, 他说队上还有些事情, 所以要晚些过来.’
白玉堂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 心里却在滴血, 难道自己在展昭心里不比他的队重要吗? 他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 但是展昭的工作又不是根本脱不开身的那种, 竟然也不来看自己吗?
胡思乱想地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中, 有人用手轻轻将额头上的发丝拂开, 然后一个清凉温柔的吻印在头上, 是昭吗? 他想睁眼, 可是眼皮沉重极了, 那人低低地说道: ‘嘘…好好休息, 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 好像是昭的声音, 白玉堂安心地睡了.
但是第二天醒来, 昭还是不在自己的身边. 极其失望的白玉堂脾气坏到了新的水平, 他不配合吃药, 又将好几个本来很高兴为他服务的小护士骂走了. 而自己的身体依然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不由觉得自己被全世界的人骗了.
当展昭抽出仅有的一点点时间赶回队里交代事物和请假, 然后又赶了回来的时候, 白玉堂一句话便把他从看到爱人的清醒而兴奋的心情打到了冰点: ‘展昭, 我恨你.’
话冲出口, 白玉堂就有些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爱人的笑容在那一刻一下子冻在了脸上, 眼睛里是受伤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 不知所措.于是白玉堂把头扭到了一边, 不再吭声.
展昭走到白玉堂的身边: ‘对不起, 玉堂.’ 其实他心里是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但是病人最大嘛.
白玉堂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的工作很重要, 要是没有你的动作设计, 我们的滑冰队就无法在大赛中取胜, 所以我已经没有事了, 你回去吧.’
展昭叹了口气, 隐约有些明白爱人在闹什么别扭: ‘你太看得起我了, 没有我, 滑冰队仍然可以运作的很好, 我的动作设计也不过是我个人对音乐的理解, 没有那么关键的. 我已经请了假, 这些日子都可以不用回队里了.’
白玉堂听他这么说, 心情才好了一些, 展昭将他的身体扶着倚在床头, 拿出一个保温瓶: ‘我给你煲了汤, 喝一点.’ 细心地喂白玉堂喝了小半瓶, 白玉堂突然问道: ‘我是不是残废了.’
展昭奇怪地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怎么会, 等过了这伤筋动骨的阶段, 将线拆掉, 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到时候我还要看看你的滑冰技术会不会退步呢.’
白玉堂笑了, 那是他受伤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怎么会, 我可不会给我的师傅丢脸.’ 有了爱人的保证, 白玉堂又快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