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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三月春风和煦,城北别墅的小花园姹紫嫣红,百花争奇。
楚遥已经搬去和他同住,生活不再是孤身一人时的静谧,首先受累的是她的腰。
公司离得稍远,他主动承担接送任务。
楚遥清晨被折磨一通,靠在车座椅补眠,切切实实昏睡过去。
车窗外呼啸的车流,鸣笛声不轻不重地落在耳膜中,变成浅淡的催眠曲,伴着薄荷香,味道和每晚都拥着入眠时一样。
等呼吸不畅时,睁开眼,他正揽住她的后颈深深浅浅地吻着。
幸好车窗是防偷窥的。
刑缙东松开她,掌心轻揉丝发,像在摸快乐,有点宠溺:“醒了?去上班。”
暖媚晨光洒落他脸上,镀上层光晕,棱角分明的俊颜秀色可餐,她一晃的心动,克制住,推开他,在戏谑目光下抱怨:“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足以说是夜夜笙箫了,每晚她都死去活来。
他不搭理,勾着笑,像做坏事前那样,眸色沉沉。
楚遥呼吸一紧,怕了他,打开车门,晨风吹来,唇上微凉,她回眸,不大好意思地问:“我刚没流口水吧?”
“我擦干净了。”他答。
楚遥脸颊泛红,微恼:“你骗人,我肯定没流口水。”
没营养的话充斥生活角落,她肆无忌惮娇嗔,挥霍安宁。
但那份安宁只存在于她一方天地,他身后似乎在挑起狂风骤雨。
时间过度到四月,网上飘荡一则对寻常人来说不太起眼的新闻:继福润珠宝被收购后,至诚置业疑似被做空。
两家都是刑氏商业帝国的家产,背后似乎有他的手笔,有些电话他没背着她,偶尔听到过这两家公司的名字,只是她从不愿去聊起。
但外头并不知道是他在操控,至诚置业易主后,总有人频繁打来电话找他,大多是刑家的人。
临近清明,楚遥包了青团,这是她第一次做青团,于是兴冲冲上楼喊他吃饭。
书房没开灯,清浅的烟味在门口就能闻到,屋里层层青雾弥漫。
他不耐烦的声音,夹杂冷笑:“董事会貌似早已将我除名,还是您牵头的,那烂摊子的事,我恐怕管不上。”
伟岸颀长的身影从烟雾中走出,眉眼处尽是狠戾与决绝。
楚遥不晓得那通电话是谁打的,瞧他眉眼皱起落寞的痕迹,竟觉得和受伤的幼兽无差,姑且猜测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如何安慰人,她不太懂,按电视上演的,情侣间亲亲抱抱的安慰方式就很好。
但他还一副凶凶的表情,她怕被甩脸子,于是,垂眸,不去看他吓人的眼神,掌心裹进厚实宽大的手中,握紧轻拽,再柔声问:“去吃饭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极富压迫感的低气压骤然消散,不过可以确定,他手掌的力道收得很紧,温暖异常。
球形壁灯轻柔地相伴而行的影子拉长,他牵着她,走下回旋楼梯,又走到客厅,她轻扯几下,他才不情不愿松开手。
青团有包了陷的,也有甜的,他挑剔得只吃咸的。
楚遥问:“汤圆你是甜党还是咸党?”
“咸。”
“粽子?”
“甜。”
“豆腐脑呢?”
“咸。”
“好哇,全和我反着!”她抬眼,目光落在客厅奢华水晶大吊灯上,翘起笑容,佯怒道,“明早早点必须是甜豆花。”
举止优雅的男人思忖一瞬,苦起脸,不满地看向她,忘却了尔虞我诈的烦忧,竟有种温馨暖意输向四肢百骸。
那天楚遥很黏他,硬是拉着他逛花园。
石桌摆着新鲜草莓,脚底下快乐悠哉打滚,他们坐在摇椅上轻晃。
在团花锦簇中,楚遥靠在他肩头,温情低语:“讲个冷笑话,皮卡丘站起来以后是什么?”
修长手指捻了颗草莓塞入她唇间,他温润的眸终于浮起笑意:“是什么?”
“皮卡兵!”
草莓香甜,她满足地眯起眼再问:“猎人开枪打只狐狸,然后猎人死了,为什么?”
“为什么?”
“狐狸说,我是反射狐。”
笑话有点冷,刑缙东也不是容易情绪外露的人,楚遥傻笑后,抱着他手臂,抬头,杏眸闪着星光,问得认真:“刑缙东,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微风柔暖地浮动,花园溪径水声潺潺,和楚遥在一块大抵是这种感觉,轻盈如薄云,不浓烈,却沉醉不舍。
他轻蹭她耳边,嗓音低沉迷人:“在安慰我?”
她掰着他养尊处优的手,坦诚:“我从小就不大会安慰人。”
于是笨拙地聊天,笨拙地讨好。
这样的楚遥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我教你,”他忽而轻咬她敏.感的耳垂蛊惑,“怎么安慰我。”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将她打横抱起。
“喂。”她轻呼,抱紧他。
落地玻璃窗外灯光通明,能看清来往散步的行人,窥视感极强,楚遥对他一些喜好真是一言难尽。
她真受不住,心跳扑通狂跳,瞥了眼楼下,有人往朝她他们看来,她浑身禁不住刺激颤抖,嗓音沙哑,提议:“换地方吧?”
“单向的。”
但真的很羞耻。
她转了个身,脚下虚浮,只能撑着玻璃,往来车辆尽收眼底。
他羞耻得更没边线了!
极致畅快后,她躺在床上身心俱疲。
据说压力大的男人爱在情.事上寻求刺激,她第二次就车.震,还是在无人烟的山林里,那下次他会如何没有底线地霍霍她?
楚遥瑟瑟发抖,报复性地张嘴露出尖牙,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好气喔,有点磕牙。
男人胸腔振动轻笑,滚烫的温度贴近,半是威胁地揉捏:“还有力气?”
她松开牙,打了个寒颤,却一眼望进浓黑的眼中。
他眼底似蒙着层寒雾,欢愉并不直达眼底。她不清楚他的计划,但从目前进展看,该是在他的计划中的,可他为什么萦绕似有似无的哀伤?
壁灯散落桔色柔光,是她喜欢的颜色,她抬手,指腹点在他眉心一圈圈地轻揉,似乎感受到他浑身一瞬的轻颤。
他抓着她的手,落下一吻,虔诚真挚,然后拨开她的睡袍,将她紧紧拥住,好像这样便紧密不分。
昨夜被折腾凄惨的缘故,楚遥醒来眼皮子都是沉冗的,朦朦胧胧间,一片火红色彩,香味馥郁。
满室的玫瑰,大概有999朵。
楚遥看了很久,直到他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凝在末梢,睡袍敞得很开,一点也不避讳。
“愚人节礼物?”她敞着笑问。
他唇角扯动,冰冷的唇和手贴在她脸上,“傻气。”
在B市相遇一周年的早晨,她没能起床,和他歪腻了一整日。
清明近在咫尺,刑缙东在第二日傍晚回的B市。
楚遥奇怪地衍生出不舍的情绪,人来人往的机场,她一点也不洒脱,拉住他的衣角,说:“早点回来。”
航站楼玻璃墙外的橘色夕阳晕染一室,无限美好,他站在余晖中,眉眼舒展笑意,俯身同她拥吻。
她却总觉他眉梢深处有化不开的浓稠,后来才惊觉,从那时开始,他便同样再也割舍不下。
胡钦的公司终于重新走上正轨,那年4G网络技术迭代,互联网红利四溢,前景一片向好。
他本是说好的清明过后就回,却将归期延迟到月尾。
楚遥在忙碌中少了思念。
许多日没见许萍,她觉着自己有些见色忘友,电话打过去问她,要不要逛街。
许萍沉默了会儿,苍白无力的声音说:“那过来陪我会儿吧,我在医院。”
楚遥左眼皮挑起灾祸,有种不详预感。
到了医院,许萍惨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凄凄凉凉的。
“你这怎么了,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楚遥满眼心疼。
许萍闭眼,摇头,故作轻松。
医生查房,透露些许蛛丝马迹,是堕胎,楚遥曾经戏言过的干女儿或干儿子没了,她手颤抖得厉害。
“谌渊知道吗?”她心底冒着股寒意,愤恨地想,要是这男人不想要孩子,她一定要去揍他一顿。
许萍的声音些许虚弱:“不知道。”
“萍萍,你?”楚遥忽觉坠入冰窖,心疼到麻木,为许萍的决绝与无奈。
“他今天结婚,在巴黎。”
楚遥顺了顺不畅的呼吸,等许萍睡下,没忍住给刑缙东打去电话。
她有种迁怒的情绪,电话接通后,有点后悔没有由头的电话。
他温润的声音问她有没有下班,吃过饭没有,那段时间她是被他偏爱的,委屈的情绪浮上心头,吸了吸鼻子问他:“你是不是在巴黎,参加谌渊的婚礼?”
关于楚遥极好的小姐妹同谌渊的孽缘,刑缙东有所耳闻,轻轻叹息后,到底是默认了。
“许萍她现在……”楚遥及时刹住话,却依旧为许萍不值,又恨透那男人,怨气吞噬了理智,“那你能不别参加他的婚礼吗?”
“楚遥,冷静点。”
刑缙东的声音是温和的,轻柔的,这时听到楚遥耳中却别得阵阵冷寒,仿若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潮。
她明白,论亲疏,谌渊是他兄弟,而且他们那个豪门圈有数不清利益牵扯。
她是想好好收回理智的,可压不住蓬勃的迁怒,在单方面结束通话前,冷笑:“刑缙东,我讨厌你。”
终于又写完一章了,写得很艰难,到现在已经没有激情了,也没有正向的反馈,每天在单机,只能在这里话痨了哈哈,坚持写完,圆一念想,发誓再也不写这类题材了,呜呜呜,是我没文笔,我的锅。ps冷笑话网上找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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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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