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木偶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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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
我□□□□□□操？？？？！！！！
去他妈的什么玩意儿说好的结束了这又他妈哪门子事儿操了那两个畜生干什么吃的害人害己我去他妈的现在怎么办啊狗东西通通去死好了——
餐厅里气氛瞬间一片死寂，钟点工崩溃的嘶喊回荡着整个房间，南也立马耳中一阵剧痛，条件反射的弯腰捂住耳，抬头寻找桌对面的夜晓正准备要个说法，然后——
“砰。”
那个可怜钟点工从地上抬起头的第一秒，子弹贯穿她的眉心，苍老的脸上还来不及出现惊恐的表情，在冲击力下瞬间栽倒，略微佝偻的脆弱脊背撞上地板，发出绝望的呻吟，腹部的血迹延伸下去，在背后积成一滩缓慢的乌黑，延着地板的缝隙深深浸染下去，直到对面人的脚下。罪魁祸首站在前面，在弹夹掉落的清脆声响里欠身鞠躬，垂下那双史上最美丽的眼睛，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用最忠诚的声音缓慢叹息。
“我对你的命运深表遗憾，真诚的感谢你，祝你上天堂。”
……
餐桌旁边突如其来不知所措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三人：……？
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南也对面的椅子被向后推开，他一抬头，就看见夜晓站了起来，脸上的面具映出了灯光，不紧不慢地走到白祈跟前，弯腰垂下眼睛。
“可怜的老人家。”他弯曲膝盖，伸手阖上了死者茫然的眼睛，黑色的皮革手套让这看起来仿佛一场庄严的告别仪式。他就像要宣告什么一样，脸上带着细微的笑容。“她已经回到永远的宁静中了。”
这只手划到神圣尸体的腹部，柔软的陷落下去，没有遭到任何阻碍。
血污之中取出了一团破破烂烂的棉花。
夜晓的目光从手中移到白祈脸上，笑了一下，递过一张餐巾纸。“我来拿着吧——您擦一下手。”
“小心。”白祈接过纸巾，从迈步一滩污血中走出来，脚底还带着血迹。“你的衣服好像还要手洗。”
“多谢关心。”夜晓笑着回了一声，转过身，将那团绵花托在手上，几步走到餐桌边。
南也终于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在一片团在一起的红黑色中，依稀能辨认出黑色珠子做的鼻子和眼睛，软绵绵的四肢，冒出绵花的卡住的拉链——
一个顶多二十块的小熊玩偶。
“原来如此。”乔和在一边轻声开口，声音若有所思。“难怪那个npc 腹部的血迹看上去那么奇怪，原来是从内部渗出来的。”
这样才对。南也恍然大悟。如果是杀人沾上的血迹，应该只会溅上去一点，但如果是被人剖开腹部塞了东西进去……
呕，有点恶心。
“那就交上去看看吧。”夜晓低下头，一手将怀里的玩偶摆正。“可爱的小家伙。”他说。
【玩家夜晓，确认是否上交】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南也立马回过头，双眼死死地盯在他身上。
【当然】他笑了一下，声音似乎胸有成竹。
【系统开始判定】
【判定中】
【请稍作等待】
——
心跳快得过了一个世纪，终于，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判定错误，第一次主线任务失败】
【恶作剧结束，他们的小朋友感到很伤心，木偶们生气了，一定要为朋友讨回公道】
【捣乱的孩子在哪里呢？没关系，小朋友会告诉木偶们的】
？
？？？？！！！！！！
灯光突然开始闪烁，餐桌摇晃，南也来不及应对，惊恐万状的仰起脸，而这时，四周“咔”的一声骤然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中空气安静了一秒，接着穿透耳膜尖叫在漆黑中瞬间爆发，此起彼伏，他立马捂住耳朵，眼镜顺势掉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突然，面前的桌子从一侧被猛得掀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响，巨大的力道把他带得身形不稳，踉踉跄跄的后倒，后背一下抵上墙壁，各种冲击带来的风力从不同方向袭来，他不知所措的想要站起来，立刻被什么东西绊倒，手腕在扑地前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直接把他拉了个踉跄，一只冰冷的管状物被塞进手心，他条件反射的握紧，那股力气消失，下一秒他就被扑倒在地，一双手迅速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本能的抬手，食指摸索着向下一扣——
【警告，玩家乔和血量值-20，请玩家保护好自己】
耳边传来痛苦的闷哼，南也一咬牙，弯起膝盖猛得一踹，乔和从他身上翻倒下去，他翻身拉开距离，双手颤抖着托起手枪。
“咳咳咳。”在一片黑暗的尖叫声中，乔和的声音显得模糊不清。“他们还真关心你。”
？南也食指下意识地一摸，在发烫的枪管上，隐隐刻着一串花体字。
W，h，i，t，e.
新一轮的尖叫贯穿双耳，什么东西突然撞击上他的右肩，不可抗力几乎瞬间就把他甩向一边，餐厅空间过于狭小，就在他又一次撞上墙壁的前一秒，有人出现在他背后，一把把他拉到身前。
“吓到你了。”夜晓一手环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向后一倒，避开对方的攻势。“【主角】都那么怕黑了，我还以为关灯后小家伙会哭起来，没心思让【木偶】找玩家麻烦了，看来干什么都不能想当然。”
？？？？？和着这个灯是你他娘关上的是吧！！！！
四周无比混乱，他听见尖叫声，惨叫声，重物击中玩家的闷声，混杂着系统冷漠的机械音，两腿根本站不稳，只能顺着夜晓的动作左躲右闪，在满地不知道是椅子桌子还是受伤的玩家中穿梭，某种非人的力道一次又一次从他头顶擦过，他已经记不清在地上翻了几次身，黑暗模糊了他的方向感，直到后腰突然靠上一个平台，夜晓站在他身侧，“卡嗒”一声旋开什么东西，幽蓝的火光在他们中间亮起，照亮了身后的墙壁，南也本能的转过头，一张快到重影的巨型手掌瞬间闯入他的视野。
“啊啊啊啊啊！！！！！”
“放轻松小家伙。”夜晓压着他的肩膀，矮身擦过迎面而来的巨手，顺势向后滑步的同时握住他拿着枪的手，面具下的眼睛笑着注视他，接着平举手臂连开三枪。
“砰。”
木块在他面前不到一步远外猛得炸开，他能感觉到细碎的木屑溅在下巴上，夜晓抬手挡住了他的眼睛，他只能看见一片漆黑，脚边的柜子被打开，各种东西碰撞在一起，尖声混杂着枪声，似乎又在逼近。突然，南也感觉自己被向右一拽，力气大得差点飞起来。他受惊地靠向灶台，下一秒背后传来剧烈的一震，他向源头看去，热量扑面而来，什么东西被压在点燃的煤气灶上，一团火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几秒内形成手臂状的巨大火团，一块一块地迅速分解掉落，燃烧的火焰一接触到地面就高高蹿起，在那一瞬间映出某个幽灵般的白色身影，尖叫声几乎在他耳边，拖长的尾音变成惨叫。
“我就说吧，亲爱的。”他身后隐隐传来开玩笑的声音。“这是人和木头的区别之一——不管扮演什么角色，木头永远一点就着。”
“我还是希望你没有把食用油泼在身上。现在离这远一点，会有烧伤。”另一个声音迅速靠近他，以迅雷不失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臂，在一片热浪中将他拉到胸前，反手将几乎被劈成两半的餐桌向前一甩，在对方转过头的一刹那抬手扣下扳机，正中眉心。
【这些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木偶教训的好累，他们要休息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呢？孩子们在学校的活动时间也有20分钟哦】
灯光重新亮起，刺得人一时间大脑眩晕。南也强硬的用袖子抹了把脸，勉强睁开眼睛。一地乌黑的血，桌子椅子各种东西的碎片。其他两个玩家已经不在这里了，他顺着记忆望向那一团火光的方向，果然在厨房里看到了烧过的痕迹，食用油桶倒在地上，已经被彻底踩扁。回头，白祈低头站在他身后，夜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正笑眯眯地把一只手放在白祈手上。
什么休息一下。他“彻”了一声响。是【木偶】快被那两个家伙打死了，系统为了后续剧情出手补救罢了，啧，听上去还挺没面子的。
狼狈为奸的一对狗玩意儿。
察觉到南也的动作，白祈抬起眼皮。他的衬衫一角有几点火星，夜晓靠在他身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和你说好的一样吗？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然我会很难收场。”他问道，目光落在南也脸上。
“当然了先生，谁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反悔的。”夜晓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特意避开了带着面具的部分，接着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月亮阴晴不定，我会对太阳发誓的。”
……死里逃生的后冲击更让人恶心。
就在他准备眼不见心不烦的装瞎的时候，夜晓突然挺直了腰，动作优雅的向一侧微微前倾，露出微笑。白祈配合地放开他的手，转过身，向大概是客厅的方向走去。
？你俩还分挺快哈。
关他屁事。南也兴致缺缺的刚要收回目光，下一秒，看着白祈跨出餐厅的夜晓转过了身，稍稍一顿，脸上还挂着笑容，竟然向他迈步走来。
？！！！
他心中顿感不妙，后退半步，右手下意识地插进口袋，紧紧攥住手术刀的刀柄。
【充满悲伤的手术刀：来自一位医生的回答说，这是一把神圣的工具，不在于它可以治病救人，而是它将见证每一位病人的眼泪——它的用处就是使人充满悲伤，当然，它只会握在你的手里】
认主的攻击道具。南也咽了一口唾沫。但由于他本人实在废物，这种高级东西几乎没有被使用过。暴殄天物。
“不要这么提防我，我一点坏事都没有故意干过。”夜晓看着他紧绷的右手，弯起眼睛。他伸出手，将南也掉在地上的眼镜递过去。“我不讨孩子喜欢吗？”
“……谢谢。”呵，不然你觉得？南也接过眼镜刚想开口，突然，一阵僵硬感爬上脊椎骨，他心中猛得一凉，接着非常非常缓慢的仰起头。
“叮零”
夜晓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笑容温柔，抬起的左手掌心朝下，在他的食指上，一对由红色丝带串起的铃铛轻轻摇晃。
“不要动。”他伏下身，接着半张开双臂，语气很轻柔地在房间里回响。
“朝我走过来看看呢？”他说。
——原来是这样。
南也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的前迈步，脑子里甚至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轻松。难怪到了这种地步，他都没法靠破坏道具通关，原来是这个狗东西一直在引导剧情，让他以为这是一个死板的，没有缺口的游戏。
还是有控制作用的啊，他被这两个人渣摆了一道。铃铛在那个尸体的手腕上，也在这个畜生手上，他全程都在旁边——所以这个道具其实有两个，或许一个给哥哥一个给弟弟？反正应该只有一个是有用的。
这种控制类的道具一般都有固定对象，为什么夜晓可以使用它？
——只能和【木偶】牌有关，系统不会冒出无缘无故的设计，有代价就有回报。这个家伙和【牧师】交换了【木偶】牌。
为什么可以用在他身上？大概需要做什么标记吧，这个更好猜，代表【木偶】的图案出现很多次了，尤其是在那个死去的玩家张斌身上——按照【牧师】当时的解释，所以这种图案是可以画上去的，用什么东西？
客厅的第一个游戏里，主怪物掉落的圆珠笔，肯定被这家伙捡起来了，获得道具的播报是系统给单独玩家的，声音那么小，他当时被【牧师】吓死了，根本没听到——至于画上去的时间，大概就在从锡兵那里出来的时候，夜晓扶着他的那次，他当时还有心理阴影，一点没有注意。
自己真是傻的可以。南也恹恹地想。【木偶】牌会大幅度削弱持有者的血量值，要是可以，他一定要扑上去乱刀砍死这个不当人的家伙。
“吧嗒”，他生无可恋的一头撞在夜晓胸口上。
妈的，这种狗屎怎么还不死绝。
“你看起来兴致不高啊。”夜晓故作体贴的环住他，将他手里的眼镜抽出来，弯腰戴在他脸上，假惺惺的让人想吐。“可怜的小家伙，还是个学生，或许不应该把你拉进来。”
“如果你现在倒地不起当场暴毙，我会精神抖擞的在餐厅里飞一圈。”南也半死不活的接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夜晓低下头，夸张的叹了口气。“我想我们可以休息一下，聊聊别的，或许我们都更感兴趣的话题。”他看着南也笑起来。“跟上我们，从这个房子里安全地走出去——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建议不是吗？当然，选择权还是在你的，我保证。”
“咚”的一声，他的手腕向后一扬，铃铛飞到房间的另一端，砸在墙上，接着掉落在地。
强弱地位倒转了。
南也用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反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借着重力直接将其压翻在地，右手的手术刀顺势而出，白光一闪，他微转手腕，刀刃在对方的下颌处一划，冰冷的刀尖点在喉咙上。
“瞧瞧，脑子有病的混蛋。”他一条腿弯曲，膝盖死死压在夜晓的胸口上，低下头嗤笑一声。“你现在血条这么薄，还经得住老子划一刀吗？”
“还是未成年犯罪。”夜晓重重地砸在地上，不自觉地“嘶”了一声，放弃挣扎的摊开手。“你以后要当公务员怎么办。”
“切。”他不屑的坐直身，顺手挑开夜晓脸上的面具，惊讶的吹了声口哨，拿刀背拍了拍对方的侧脸。“这么关心我啊大帅哥，我现在就能把你脸划烂”
“手下留情。”夜晓好像毫不在意一样，配合的别开脸去，忽然转开了话题。
“孩子们是很心软的，他们年轻又善良，也因此承受了许多痛苦——你呢，你在忍受着怎么样的伤害。或许你的长辈强调尊老爱幼，要求着各种礼仪和美德，真是严格的规定，只是手段强硬的哪怕会伤害到你，因此你总不愿意与成年人沟通，你的眼睛，你的神态，都让我想起这一点……”
回应他的是一阵窒息感。
“老子还轮不到一个死人可怜。”南也漫不经心地收紧手指，看着他逐渐面色发红。这股力气明显不够大，夜晓咳了两声，放轻语气开口。
“只有愚蠢才应该可怜，你显然并非如此。”他的目光显得无比真诚。“我见过很多不幸的孩子，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人们却不愿意让他们快乐。我听过许许多多这样的故事，见过许许多多悲伤的满是泪水的眼睛……”
他放轻了声音，变的温柔而充满感情。“你只是个孩子。”
——知道他现在出一点血都会导致死亡，只用窒息来威胁他。
——所以做不到因为一时冲动去杀死一个救过他的陌生人。
——
南也把手松开了。
“操。”他面无表情的收起刀，从夜晓身上站了起来，接着在对方腰侧踹了一脚。“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是你这种狗东西。”
空气重新流动，夜晓从地上坐起来，一手揉着后颈。
“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他说着，笑着一手撑地站了起来。“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和先生说，这种心思单纯的孩子快不多了。”
“哟，要是你没看准呢？”没有第二道保险了？他不信。
夜晓低头拍着身上的灰尘，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这没有什么，我无论选择做什么都应该承担代价，这是很早就应该知道的道理。”
“……你也是挺牛逼的，连陌生npc 都敢骗。”南也看着他，假装随口一问。“带上老子出去呢，也是随口说说的？”
“怎么会。”夜晓低下头。“我不习惯口吐谎言——在游戏里闹着玩不算。”
南也：……
呵，鬼才信。
“准备好了吗？不要惊讶，我只是认为时间差不多了，来询问进度。”一个声音突然从斜后方传来，南也猛地转过头，在面前几步远看见了【牧场】的脸。
“一切顺利，亲爱的，再没有更好的了。”夜晓笑着很自然的走上前，抬手去搭白祈的肩膀，抬起下巴让对方抚摸自己的喉咙。“都在意料之中，多完美啊。”
“如果你没有险些被勒死的话，我会更发自内心地赞美这令人快乐的神情。”白祈让他靠在身上，把那对罪该万死的铃铛递给他。白祈一边说着，目光似乎往南也身上撇了一眼。
……操。
【牧师】不会什么都看到了吧？！！！
他不会因为自己掐了他队友还往人家身上踹了一脚就把自个儿一枪解决了吧！！！！
南也此刻恍然大悟般在内心庆幸自己的理智，笑死，别看那个死畜生手无缚鸡之力，他刚才要是敢把刀往那张脸上劈一下，现在就已经被辗成一团肉泥了好吧！！！！
【叮咚，休息时间要结束了呢，木偶们决定至少要抓走一个捣乱的孩子】
【十，九，八，七……】
“让我猜一猜，【木偶】好像是很怀有爱心的，或许他们不打同类的主意呢？”夜晓仰头看着白祈，眨了眨眼睛。“我想要一个完整的结局，怎么样亲爱的，您难道没有兴趣吗？”
“在这方面，我想我足够乐于助人。”白祈伸出手，手腕往下，一个熟悉的木偶涂鸦在袖口半隐半现。
【……三，二，一】
【木偶又来了哦】
南也仰起头。毫无预兆的，巨大的灰黄色肢体在一瞬间从地面，天花板，墙壁的各种地方冲出，半米宽的木质结构没有造成一点声音或破坏，带起的风力却无比真实，片刻间毫无痕迹的穿过所有障碍物，在半空中疯狂挥动，南也难以置信的眨了一下眼睛，就看见数条手臂从四面八方直冲他而来，几乎在头顶正上方，速度快到重影，他只觉得身外漩涡中心，即将被挤压至死。突然，一股力气从身后抓住他，在他反应过来前双脚腾空——
“节约时间，这才是一个青少年要拥有的美德——放轻松，试着调整一下姿势，我发现这些【木偶】身上意外的很光滑，注意小心那些细线和钉子。”夜晓笑着熟练的握着他的肩膀，顺着脚下一条巨型手臂的动作伏身，在无数交错的木质手臂中堪堪滑过，在被压倒在地前跃上另一只扇来的手掌，好像他看过的手机游戏里那样，借力再次往上，一秒不停，游刃有余的在一房间高速移动的肢体间穿梭，木条的摩擦声全方位环绕，差点让他无法忍受的捂住耳朵。
为什么？
墙壁，冰箱，吊灯，任何东西都被【木偶】的肢体轻松穿过，只有玩家……好像只有玩家能感受到【木偶】的存在……玩家是有别于环境的同一种东西……带有灵异的部分……与主剧情有关……之前那些可以变换的【游戏】场景……玩家无法主动出去的房子……帮助【主角】实现愿望的主线任务……
他终于猜到了。
他们，所有玩家，都在【主角】内心世界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木偶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