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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战争模拟器(3) 麻瓜对神奇 ...

  •   芙莉做梦也没想过防备自己人,魔咒命中胸口。她吃惊地“哦”了一声,僵硬的向后倒去。
      “你疯了,你……”韦斯莱下意识一道咒语,但对方略略一偏头,便擦着他的耳尖打了过去,他的手重重捏了两下韦斯莱的肩胛骨。
      靠,无杖咒。咒语的效力从掌心流出,韦斯莱听到自己的骨骼一阵咔咔乱响,肌肉便僵硬如同从麻瓜冰箱中拿出的陈年火腿。
      “博恩斯”松开手,期间他朝芙莉一挥魔杖,一道缓冲咒,颇有绅士风度的防止芙莉后脑勺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他很不“博恩斯”的吹了声口哨,五指向后梳了梳自己的头发,神似一只洗劫坚果储藏室的松鼠,他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What a pⅰty.”
      韦斯莱心说你怎么不说自己如此没有武德呢?
      灰色的鸟从枝头落下。眼睛乌亮亮的,如果“博恩斯”没能一击制胜,那想必这只无名小鸟也会幻化人身,从后方出其不意展开进攻。
      他们一直防备着手握美人牌的布斯巴顿,小心着正面强攻的伊法魔尼,却差点忽略了还有一个魔法学校--由于他们过于突出的炼金术实力,同时也是唯一一所允许携带自制炼金术装备的学校。
      难怪“博恩斯”听到他谈论瓦加度时表情会如此奇怪,原来是因为专业实力被质疑了。
      趁着“博恩斯”对小鸟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自己又对无杖魔法略知一二,于是芙莉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念“终了结束”,试图解开自己身上的石化咒。那人百密一疏没收走他们的魔杖,芙莉的魔杖就滚落在她脚边,却够不到。
      这鸟没多停留,扑棱一下就张开翅膀向前飞去--只不过他作为一只鸟显然不怎么会飞,他“咚”地一声撞在前方翘起的树枝上,把护树罗锅给弹飞了。
      博恩斯“哈”了一声,随即想起自己应该表示出与同伴一致对外的决心。他立马止住笑,手持魔杖转过身来。
      但就在这时,芙莉能动了。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认定"博恩斯"此时已经没有帮手了,当即就是一道无声无息,以防他喊人--同时无杖释放几道简单的屏蔽咒语
      “博恩斯”没料到临门一脚又陡生变故,撑开铁甲咒的动作慢了一秒,噤声咒击中他的喉部。
      芙莉挡在韦斯莱面前,魔杖像剑一样竖着。她想让这家伙起来助阵。但非洲的无杖魔法似乎与英国有些微的差别,她的破解咒不起作用,那只能防止他被当作人质了。
      藤蔓迅速上窜,眼看要勒住芙莉的脖子,芙莉一挥魔杖将它们斩断,杖尖腾起火苗吱的一声将缠住韦斯莱脚脖子的树根烧成灰烬。同时“博恩斯”也张开左手,芙莉的咒语撞在他的铁甲咒上,屏障发出铿锵之声,力道竟逼得他向后小跳一步。
      芙莉一挥魔杖,荡开他的几道束缚咒,不知怎的,她想“博恩斯”也许并无痛下杀手的意思,可魔咒“嗖嗖”乱响,放下魔杖的结果也许不是亲切友好的会谈,而是一道红色的昏迷咒。
      芙莉“嘿”地一声,趁“博恩斯”一分神,平举魔杖横扫,末了向上一挑,七八个树干齐齐斩断,枝条在半空织成一道密网,重重向他压下。她一把拽起韦斯莱,意图幻影移形。
      可周围的空气为何突然如此凝实,她无法在其中轻盈的旋转,也无法前进哪怕一英寸--反幻影移形咒。
      “啪”,那人抓住芙莉停滞的一秒,清脆的响指一打,几条黑色细绳凌空窜来,把芙莉捆了个结实。
      “博恩斯”走过来,芙莉蹭着地后退,退到他不耐烦了,猛地拿出一个--毛绒耳套--给芙莉套上,自己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麦克风递到嘴边,似乎是一个配套的翻译装置。
      “我不会把你们清出游戏。”"博恩斯″把脸朝地的韦斯莱拖起,让他靠在一个树桩旁,并把一个粉红色耳套给他戴上,“我们四个学校恐怕要对付的东西是一致的--你可以说话了。"他向芙莉抬了抬下巴。
      “呃……”芙莉拉长声音,一边扫视四周,但男生不着痕迹的往当中一站,把芙莉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你是谁?”她问,“如果你是在表达合作的意思,那藏头露尾未免有些不合适了吧?”
      “只是因为原本的名字很长很拗口你们英国人也叫不惯,叫我维克图尔就行。”维克图尔笑道,配上博恩斯端端正正的五官,看上去很好说话。
      “那你们换走的那个队员呢,我要确定他的安全。”芙莉道,自我感觉像只长腿鹭鸶,一下一下的在合作诚意的边缘试探,“能不能让我的同伴也可以开口说话。”
      维克图尔宽宏大量地朝韦斯莱打了个响指,解开他上半身的石化咒,“至于博恩斯先生,他在我们的队长那,目前--”他咬着重音。
      “--很安全,毕竟我们现在是以对待队友的标准来对待他的。”他又笑了。
      芙莉迎着他晶亮的眼晴,“那么,我可否认为我需要知晓一些适当的信息,以你们队友的标淮。”
      ………………………………………………………………………………
      施瓦茨尽量得体地擦干尽自己嘴巴的泥土,一旁巴布斯正呸呸地吐泥,斯图尔特已经爬起来,正一脸懊丧的盯着树林的一角。
      “克罗索斯小姐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倒真是一副铁石心肠。”斯图尔特嘻嘻哈哈地抱怨道,他背着两人撩开自己的长袍瞟了一眼,麻瓜武器残骸飞溅,膝盖居然被金属碎片割伤,汨汩流血。
      “哦,这可真是太阴了。”巴布斯的语气似乎表明他们正体体面面的坐在魁地奇的看台上,看到友方使出一个精彩的朗斯基假动作。他使劲眨眨眼,几点荧光在他眼角挑衅地闪烁两下,消失了。
      施瓦茨担心嘴里那股焦油和血腥气的味道永远消不下去,他道,“难道我们被监视着?”
      “你见过巫师用麻瓜武器发出致命一击?我看那人倒像在羞辱我们。”没想到是斯图尔特接了他的话茬,“想得真妙,以我们的功力,想把碎成灰的东西复原,还要回溯上面的魔法,然后再反向定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过我们可能被锁定了,是吧?”施瓦茨打断斯图尔特那种近似赞赏的话,“克罗索斯!”他喊道,魔咒的加持让他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你能回来一下吗?”
      塔莱雅很快过来,她轻巧地跃过铁丝网和碎裂石块,好像是在平地上走路似的,“你是要看我的积分吗?”忽视周遭一片狼藉。
      她把版面给他们看,上面的数字让人心生快慰的同时又触目惊心:686--也就是说,有343个人死了,施瓦茨的心跳略微加快,“这些积分足够了,谢谢你,克罗索斯,接下来我想重新安排一下计划。”
      塔莱雅歪了歪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我们需要进行目标转移,我希望你能和巴布斯一起靠近那座--我们姑且这样讲--白塔--”
      “我看这可不好,队长。”斯图尔特道,“尽管每个人都希望待在他更为熟悉的地方,可我们总不能把两个年纪最小的人给派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
      “那你的意见?”施瓦茨心里更不舒服了,斯图尔特明显是在影射他胆小怕事。
      “我建议我和巴布斯一道去,而克罗索斯小姐和你在一起,她对麻瓜武器的了解显然在战场上更有用武之地。”
      ………………………………………………………………………………
      抓住敌方炮声暂停的一个空档,他们这边整座山都在开火--奥利维亚给炮弹施了复制咒,给上尉施了遗忘咒--他忘记自己要遵循谁的命令,但看到同胞血肉涂地,总是于心不忍,又发现满满几箱子炮火正待他挥洒暴力,便下令出击。
      但很快会有人来阻止。别误会,这人既不是巫师,也不是间谍。
      “Stop!now!"一名军官大步流星地从后面冲出来,奥利维亚确定这就是上尉记忆里的那张脸。
      “这是不可能的,停下来我们就会死--或者我们的战友被杀死。”
      “你在这里不可能死,你违反规定,上慰,你该把这些留到恰当的时候。到时候,我们的战友不仅不会被杀死,反而会死而复生呢。”军官揭开帆布,粗略一点数目,“幸好塔那边又给你们送来了,上面那张签发单呢?"
      在关心签发单这件事情上,他真是漫不经心的沐浴枪林弹雨。
      “什么签发单?”
      军官的眉毛一时飞到头发里去,他扭头很慢很慢的打量那些储藏着的弹药,“哦,明白了。”他拍了拍上尉的肩膀,“塔里那帮人的天才脑瓜总是先用在你们身上--他们居然弄出取之不尽的弹药来,好好使用!”
      奥利维亚暗自笑了笑,但飞快的敛下目光,对着军官要离去的背影,轻轻抖了抖魔杖。
      “Oh,by the way.”那军官好像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我们的医务人员缺乏,你这里有没有拥有基本生物学常识的人。”
      那人似乎已经被一系列古怪的变化搞糊涂了,他头刚摇了一半,奥利维亚又是一挥魔杖,那人骨头咔吧一响,又僵硬的点点头,“我想--”
      “沙菲克小姐会是个合适的人选。”
      在魔法之下,整个事情顺畅的有点过了头,军官向他招招手,奥利维亚就低着头走过来,安静的像一只绵羊。
      军官打量着她,奥利维亚已经换上了军服,下垂的,有点长的袖子,遮掩她那根浅色的魔杖。她暗自又念了两遍混淆视听。非常奇怪,她总觉得军官对魔法的抗性要强一些。
      那座白塔里囚禁着某种拥有魔力的生物,而麻瓜已经在它身上取得一些进展--又或是作为军人,他本身的意志力超乎常人?
      不过魔法总会起效,军官的表情又变为一种淡漠的礼貌,他把那张防水布挑起,铺到地上,“上过正经学吗,知道点什么?”
      奥利维亚闻弦歌而知雅意,她背着手,“在医学院读过两三年书,解剖学专业。”
      混淆咒只是一种暂时措施,等到了较为稳定安全的后方,可以用咒语细细修改他的记忆,给他留一个新医生的印象。
      出乎意料的爽快,军官丢了支炭笔给她,接着命她画出大致人体骨骼走向,“别被这炮声弄得缩手缩脚的。”
      如果这是个面试的话,他甚至不愿意把自己带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奥利维亚运笔如风,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熟练,骨骼,肌肉,血管,她在昏暗的老宅里听那人一句句拆解,自己一笔笔临摹,学习如何让人痛苦,又如何杀死一个人,她厌恶他,可不得不承认那人如师如父……教了她不少东西。
      她不该想,在这种类似幻境的地方搞乱一个人的心神太容易。
      军官微露惊讶,这张图疏密纵横,运笔流畅,倒像个浸淫解剖学多年的行家。他微微眨了眨眼,意图摆脱那种昏沉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士兵的手,虎口处确实带着薄茧(其实是魔杖的握痕)。
      “你挺年轻的啊。”他漫不经心的说,“服役几年?”
      奥利维亚想着里德尔给的信息,“一年半,刚抽调过来不久。”
      军官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一甩衣袖,示意她跟过来。奥利维亚略感不详,她暗暗加固咒语。
      他们穿过丛生的荆棘,最后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前停下,断崖陡峭,其下是一片泥潭,苍蝇打转飞舞,歪七扭八斜插着森白色的碎片,想必不是枯死的珊瑚,而是骨头。
      垃圾场。奥利维亚在离那军官一臂处停止,握住袖子里的魔杖。
      军官没理她,他伸脚往草丛中一勾,"哐当"一声,掀开一块铁板来,水汽,灰尘和一股子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铁板生了锈,簌簌的往下掉。这个通道口恐怕废弃多时,铁质的台阶一级级往下延伸到黑暗里去,奥利维亚担心一用力这梯子就会垮掉。
      “After you."军官道,奥利维亚点头上前垂下的黑发遮住她大半张脸,她再度默念咒语。
      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一行银色的小字闪过,极快,但奥利维亚--看的很是清楚。
      「参赛队员奥利维亚对己方士兵多次使用咒语,现启动惩罚措施,定时不定期禁止使用魔法」
      后面紧跟着一行哥特体。
      「Enjoy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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