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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战争模拟器(2) 敢问小姐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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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声又响了--敌方阵营的单方面炮击,前线士兵在战壕里鬼哭狼嚎的场景不用想也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奥利维亚的脑海里。
炮兵阵地坐落在一处缓坡,三处独立炮群错落散开,单门炮之间大概相隔三百英尺左右,统共大概有十二门重炮。但它们似乎都神秘的的装聋作哑--而敌方的炮弹,奇迹般的,也总是恰恰好落在山脚下。
“我们不需要……攻击他们吗?”很稚气的声音,他的脸上糊满黑灰,看上去准比真实年龄老了十岁,“我们的职责不是--”
“嘘。”那领头的士兵头也没回,“我们在对方的射程以外--战壕里面的大多数人没有你们那么勇敢,所以他们目前也没有那么幸运……”
因为视角受限,奥利维亚看不清他的正脸,只见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是笑意,还是出于恐惧。
但尖锐的呼啸声打断她进一步的揣磨,那是无数黑亮的炮弹,它们经过几百码的距离仍在加速,破空声宛若鲨鱼的尾鳍划破平滑如镜的水面。
它们直向他们奔袭而来,如同铺天的乌鸦与秃鹫。
这地方兴许适合开一所"安全"的霍格沃茨。奥利维亚一眼便知是谁的手笔。
炮弹上可能附有能穿破盔甲咒的魔法。
左手对着那群麻瓜释放混淆咒,右手挥动魔杖,连风都变得凝滞,空气趋向于固态--胶状的空气高速瓦解炮弹的动能。奥利维亚左手又是大幅度的一挥--她没忘记补上一个障眼法,让敌方只能看到烟惨惨的坡面。
魔杖在空中一点一刺,炮体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声音,没有震颤,像羽毛一样。魔杖再度一挥,十几枚子弹躺在地上,奥利维亚将它们装填入自己的弹匣。
同时,她用变形咒改变弹药的化学成分,炮弹弹体内炸药与子弹不同,它们的□□和TNT一经撞击极易发生爆炸,奥利维亚尽量保障烈性□□在“子弹”中占到最小。
考虑她的无杖魔法不强--奥利维亚举起魔杖,抡了一个大圈,补上三四层咒语。
空气凝滞,让人有些憋闷,奥利维亚估计咒语效力范围约莫是一个半径三十英尺的半球。
奥利维亚这时才轻舒了口气,她拎着杖柄,步履轻快的走到那个刚刚不把队友命当回事的长官身边。那麻瓜被混淆咒惑住,双眼迷迷瞪瞪,还向她道了声"圣诞快乐”,奥利维亚抱以一笑。
那人比她高哦。
奥利维亚依旧笑着,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向下一拉,那人便“扑嗵”一声跪倒在她面前。随即,杖尖小心而细致地抵住那人眉心,奥利维亚柔柔道,“摄神取念。”
四目相对,那人的瞳孔缓慢散开,近看如一圈圈荡漾的水波,汇聚成打转的漩涡,她向深处看去……
「 “……博士又给我们送来了?”记忆里传来遥远的炮声,骡马焦燥不安,不断地用蹄子踢蹬着满是尘土的地面,长官一面在一张纸上潦草的签字,一面问,“还是一样的要求,等信号再发射?”
“还用问?”另一名军官道,他的肩章闪闪发亮,证明他是个有点地位的人,“一有信号就持续极速射击,不然恐怕你们这儿会有危险,就像我之前说的,它会把怒火对准你的……”」
奥利维亚在他的记忆里拾掇一翻,却实在没找到比这更详实的片段。她松开那人衣襟,麻瓜摊倒在地上。奥利维亚心虚的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脑后,检察“观众看不到我”的按钮,确定还处于工作状态。
奥利维亚摊开双手,干燥的热风吹拂过指尖,液化咒的效果正在逐渐减弱。她能感觉到空气的震颤,她的金发笔友一心想找点乐子并且给她使点绊子,真是让她……深感欣慰。
奥到维亚用魔杖挑开浅弹药壕上铺的防水布,一边用左手二指抵住太阳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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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炮兵阵营几百英尺开外的医用帐篷篷。
博恩斯抽出魔杖,当即一道“力劲松懈”将抱着他的女孩弹飞。炸飞她的同时博恩斯内心一动,女孩身上有一股浅香,身型比他自己的妹妹还要小上一些,这给他的感觉好像在粗暴的踹开一个孩子。
可谁让她是对手呢,大家都是自愿参赛的,哪怕年龄再小,谁都不能哭哭啼啼的说自己不能接受这个代价啊。
他转手又是一道盔甲护身,不止一道,没被逮住的芙莉和韦斯莱也同时出手。三道叠加,和布斯巴顿的咒语相撞,登时火花四溅,金石相碰铮铮之声不绝。
“快走!”博恩斯道,红发女生此刻仍事不关己,毫无集体荣誉感的端居上首,除去刚刚抬手挡了一下飞来咒--韦斯莱试图夺取她手中的卷轴--她托着腮,细细研究着手中浸着血汗的卷纸。但博恩斯有一种预感,只要她用她百灵一样的喉咙说上声“别走”,他恐怕就真得走不了了。
局面越发难以控制,其中一个麻瓜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他们的金属魔杖,嗵嗵地扫射起来(对巫师使用麻瓜的武器听上去确实有点滑稽),布斯巴顿这伙人虽然迷了魂但没失了智,他们用漂浮咒控制子弹的弹道,只要铁甲咒出现一点缝隙,他们就可以把子弹贴着送进去。
即使三个人互相帮助,也难免左支右拙,更别提在昔兰妮的注视下,博恩斯感到手脚一阵不受控制的发软。
没想到媚娃的血统居然这么……
昔兰妮笑,她刚要说些什么。一个脆生生的声却在暗处抢了先“霹雳爆炸!”
是芙莉。一声巨响,他们三人被巨大的冲击波甩出帐篷,与此同时,远处烟尘冲天而起,震得晕乎乎的芙莉又趴倒在地,真像是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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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大量咒语相当稳定的附魔在一件麻瓜物品上,看来有一定的炼金基础。”里德尔给几个麻瓜补上咒语。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把重点放在战场上,腹背受敌是迟早的事。”阿布拉克萨斯用指节轻敲魔法屏障的边缘,“这是……”
里德尔用魔杖轻点太阳穴,他没有回答,但其姿态显然说明他在与别人进行密耳传音--很容易猜出她是谁。
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的一挥魔杖,麻瓜的“炮弹”(至少麻瓜们的书上是这么叫的)一下子变得慢悠悠的,它们在空中无力的滑行,在飞扬的烟尘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尾迹。为暴力杀戮而生的麻瓜武器显而易见并无美感,在阿布拉克萨斯眼中,它们在慢动作中多少有点像黑油油的鼻涕虫大军,空中溢散的痕迹像极了拖出的黏液。
阿布拉克萨斯回头看了一眼里德尔,对方也恰巧抬头瞟了一眼他,依旧保持着密耳传音的姿势。
他亳无疑问信任自己,认为可以把他的安全交给自己,确信自己不会因为一时疏忽而让他受到伤害。
“我想去白塔周围转上一圈。”里德尔通知道,“从奥利维亚的描述来看……”他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更像自言自语,“似乎麻瓜囚禁了一只神奇动物,它要么是体积太大,不易移动,要么是对环境变化敏感,不好移动……”
阿布拉克萨斯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他--注意到话中的人称状态--想随里德尔同去。
里德尔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他微微一笑,“即使我们恐怕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但留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用场,难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阿布?”
“去。”阿布拉克萨斯淡淡应道,“汤姆,请你等一下。”
他用杖尖换个叩响光亮的金属,叮叮当当好似在弹奏一种古乐器。里德尔辨认出他施法的手势是一种定位咒的变种。
阿布拉克萨斯再一挥魔杖,整整齐齐的,一排弹头消影无踪,“瞧着吧,他们挨了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用手帕擦拭杖尖,轻笑,几乎有一种少年人恶作剧成功的开心。
话音刚落,一阵前所未有的震颤,痛苦的惨叫声,即使隔着大半个战场也清晰可闻,麻瓜的重炮,沙袋和人高高抛起,乍一看像一大朵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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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将帆布扔到地上,那里面不是什么廉价货色……她施了几个咒语,识别出里面填充的物质,除了常规炸药,铜汞合金外壳,灌注水银,钢芯实弹,每个洞十一二枚左右,没人动过。
如果把他们运用至战场,火力压制再加步兵奔袭,他们这边的局势可以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如果给这些弹头附上一定魔法,也许它们一同爆炸时引发的冲击力足以击杀一头火龙。
奥利维亚瞟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士兵,他们中已经有人开始呻吟着动弹了,她应该拿出几箱试试水,反正有复制咒。
她接下来要进入那座白塔,不过非法潜入的巫师想必已经够多了,她需要以一种相对合法的方式加入白塔对神奇动物的研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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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战争啊。”斯图尔特懒懒的说,没想到麻鸡的东西和魔法结合会这么有意思,等到毕业,我想进军一下军火行业。”
施瓦茨默然已应。他往远处看去,密密码码的炮弹如同黄铜色的眼球,炮弹闪着光,旋转着微调方向。女生立在突出的岩石上,平伸出一只手,金发被风吹得翻飞,但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专注。
她身后是歪七扭八横倒一地的士兵--女生最开始还试着老老实实的操作炮筒--但七八个麻瓜炮手太过掣肘,塔莱娅便果断放弃并背刺己方士兵(幸好无人伤亡)。
她有节律的击掌,像一个围着篝火的小孩,可世间无此比这更加爆烈的焰火,炮弹齐齐发射,噪声之大让其余三人不得不捂住耳朵,巴布斯更是把眼睛也紧紧闭上,像一只受惊的地鼠。
照理说对面阵营就算是一个连的山地巨怪也该给她炸平了,可等巴布斯虚笼着自己的耳朵,微眯着眼睛望过去时,总能看到细细碎碎的黑色影子在尘土里晃动,像一只只蚂蚁。
的确,如果你向着蚁群猛踩一脚,总有几只能从你的鞋底花纹中死里逃生。
施瓦茨隔着烟雾眯眼望过去--女生施魔法时嘴唇几乎不动,四年级的她已经能较为熟练的掌握无声咒了。
这么大的力量--可是她挥咒的手势堪称简洁,她使用一个漂浮咒--让炮弹升到适当的高度,一个驱逐咒--让炮弹高速飞出,当然这两个咒语的先后区分不会太大,在释放驱逐咒的同时,她也会用漂浮咒进行微调,确保能更精准的命中目标。
不知是谁教了她这些,亦或是无师自通。施瓦茨发现克罗索斯的大部分炮弹其实都奔向同一个地方,一座丘陵的洼地。
说来也奇,每次施瓦茨总觉得这座小丘会像一小滩墨绿色的蜡,被火焰与高温炙烤着,融化成平地,升腾成蒸气,可烟雾一旦散去,小丘总在那里屹立不倒。
克罗索斯对此面无表情,一副例行公事的表情,她不在乎输赢,似乎别有要务。
毫无疑问,那里有一个巫师。克罗索斯的进攻虽然对麻瓜相比堪称天罚,但对早有准备的巫师来说,也不过是几道魔咒的功夫,施瓦茨暗自叹气。
突然间,地面战栗,他们脚下的地面震颤、崩裂--是炮弹,有人把炮弹用魔法运输到他们脚底下的土层,意图把他们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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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博恩斯盯着军绿色的帐篷,咽了口唾沫,“死了吗?”
“我想没有。”芙莉大概误解他的意思,“不过我加了一定范围内的限制咒,效果应该更厉害一些--别告诉我……你在可怜那些麻瓜--那帐篷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想要我们的命。”话虽然是理直气壮,但是她点开自己的环关闭直播通道,博恩斯看到她任务一栏上变红的负号,这么说……已经有人死了。
“可别让我爸爸看见。”芙莉嘟囔道,“刚刚满屏都是他发的评论。”
鲍勃奥格登就是这样一个有点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人。芙莉一直认为如果爸爸更干脆一些,能在法律执行司干的更如鱼得水些。
芙莉定定神,收回思绪,她试图用魔咒呼叫还在战场上的三人,但并无回音,“干嘛?”韦斯莱用胳膊肘着她。
“你把我们带到哪来了?”韦斯莱示意芙莉向后看,自己举高魔杖,替芙莉照亮前面的路。
虽然离那间帐篷也不过三十英尺左右①,但景色完全变化了,光秃秃,可怜巴巴的枯木完全不见了,这里的树木苍翠而浓密,遮天蔽日,枝条无风自动,懒洋洋地摇摆,连带上面点点磷光也一道闪动,蓝幽幽地闪烁如暗夜里翻涌的星海。
一阵叽叽叫声,博恩斯的杖尖立马掉转,是一只半人高的护树罗锅--体型上几乎像一只绿色的小猴。它向他们晃悠自己的爪子,在树干示威似的抓了一道,木屑刺啦纷飞,树皮都卷起来了。
“魔法。”芙莉轻声说,仰头望着,似乎眼前的场景莫名地吸引了她,泛着土腥味的白雾撩动他们的袍角,即使没有受过傲罗们专业的训练,也能感觉到丰沛的魔力充盈在五脏六腑,让人精神振奋。
“这像是魔力污染。”韦斯莱现实地说,他微微眯起蓝色的眼晴,“像是炼金术失败造成的魔力异散,导致周围的生物发生变异,它们被过量的魔力冲昏头脑。”
他打量着对面两人的表情,“怎么搞的,我又不是没读过书--埃德加,那本书还不是你给我的么--你说不会是瓦加度--”
“瓦加度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博恩斯微微蹙起眉,一只灰朴朴的鸟在他们面前从一根枝条跳到另一根枝条,快活的样子,就差啾啾叫上几声了。
韦斯莱往前走几步,护树罗锅警觉得叫了一声,韦斯莱用一个石化咒把它定住,它扑通一声栽了下去。韦斯莱向他们挑挑眉,芙莉却看到一张白生生的面孔垂了下来,对着韦斯莱的后脑,张着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闪开!”
博恩斯警觉得抬起魔杖。
“不不!是你,韦斯莱--速速禁锢!”芙莉惊叫道,“统统石化!”
她的第一道咒语因为顾着韦斯菜而打偏了,笫二道咒语当当正正打在那东西的面孔,但那东西只是摇晃了一下。这东西有很强的魔法防御能力
幸好,韦斯莱反应也快,他在芙莉喊第一个不的时候就一个矮身,那东西擦着他的一撮红发打在近旁碗口粗的树干上,树都给它打裂了。
那是一段尾巴,上面生着深浅不一的褐色鳞片,形成菱形或宝石状的花纹,它簌地一声向上一窜,三人魔杖尖端的亮光向上晃着,却了无踪迹。
“那是……蛇吧?”韦斯莱问
“不……”芙莉难言,刚刚那种神秘又有点好玩的感觉烟消云散,“从树上探下来的那张……是人脸……死人的脸”
“虽然这里离白塔很近,可能离游戏的核心也不远,”博恩斯道,“不过我们要不先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这林子也真够邪门的……”
“--不过我们还是继续走走看看,如果麻瓜建的这座白塔在我们附近,那我们受的偷袭不就白受了吗?”韦斯莱接着说,“实在不行就当熟悉地形伏击布斯巴顿的那伙人了。”
他戳了戳芙莉,意思是要她的想法,芙莉又用胳膊肘一捅博恩斯,博恩斯学着她的样子肘击韦斯莱。
最后还是韦斯莱顶不住了,“要走你们就走了,到时候我就用魔法把我的银环传给你们--”
“哎呀,你怎么就搞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呢,你们格兰芬多怎么动不动就想着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芙莉的话比平时多一样,“说好了我们一起的。”
“继续往前走吧,塞普蒂默斯。”博恩斯友善地一推韦斯莱的肩膀,“我听到布斯巴顿的声音了。”
他抬手对芙莉就是一个通通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