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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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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
江知渺出了院子，神智不太清醒，却看院子前的背影有些熟悉。
他缓步离得近些，那人转过头，正是许澄意。
他看向天际，天才微微亮。
“你也起了？”许澄意挑眉看他。
江知渺应了声，问：“怎么起这么早？”
许澄意指着自己的剑，“有早起练剑的习惯，但没法在这。”
她朝前走着，“又睡不着，索性出来走会。”
江知渺没出声，出神地看向她侧边的剑。
察觉那道视线，许澄意停住，看向他，“嗯？”
江知渺也顿时觉得自己无礼的行径，自脖颈爬上红晕。
“…我，我，只是觉得……”
他有点结巴，许澄意听不太清，便下意识问：“什么？我没听清。”
江澄意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许澄意嘴角微弯，把剑举起来，“若是好奇，我也可同你讲讲。”
“…嗯。 ”他的声音有些闷，视线不住的飘忽。
“这把剑是我在剑阁挑选的，等以后才能凝成自己的本命剑。”
说完，她掂了掂，“不过很趁手。”
江知渺认真地听她说，许澄意转而问起：“江家是何情况？昨日那魔品阶低，江家理应有修士，我却未曾见过他们出面，莫不是连这种也应付不来？”
江知渺思忖片刻，回复她的疑惑：“大抵没什么天分，无论哪一人，修为皆不高。再者……”
他嗓音一沉，混了些无奈：“这种事，我没资格知晓，想了解更多，倒不如问问江玄知。”
许澄意多少猜到他在府中的境地不好过，但她不大想接触江玄知。
开口道：“比起他，我更信于你。”
江知渺忽凝视着她，那双眼干净剔透，无需编个理由诓骗他。
他不自觉舒展了眉头，“……但我了解不多，再多的便没有了。”
许澄意好笑道：“觉得我是在唬你？”
“不是，我……的情况你也见过，在这府中还需看人颜色，我再是坚持，不向江玄知低头又怎样？他们不把我当江家人，何事都担忧着我参与。”
江知渺也想过就此屈服，能过得好点，母亲也少些苦。
现下还能挺直脊背和江玄知呛几句，或许哪天发生什么事，就能把他那自以为是的傲骨折断。
他还心存不甘，妄想带着母亲离家这，再过得好些，能有个安稳的生活，但想来机会也渺茫。
许澄意也收起了笑，认真起来，“我只是信你，也不非要你知道些什么。你也帮了我点忙，日后你有什么难处，我也可帮衬你一二。”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也算么？”
“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
给他说这么多，他非要问出个由头。
听她话生了些不耐，江知渺便闭上了嘴。
“我想帮就帮，你受着就是，你若觉得我有旁的目的……”
许澄意扯了点笑意，“你当我没说过好了。”
江知渺不自觉地摇头，忙说：“是，是我错了，你愿意帮就好了，是我想得太多，你……别生气。”
许澄意又露出笑意，话也轻快几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性子呢？”
江知渺疑惑，又想起前面见过那几面他的态度，确是都不太好。
现在他反而挑着话说，怕惹着她。
他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说：“你和别人不同，我身边没什么熟的人，常常见面的人，又互看相厌，待人态度自是不同了。”
许澄意摇着手指，“左右不过相识两天，便可推心置腹了？我想唬你，你又能如何？”
如果有人稍微给他点善意，便可把一切告之，怕被卖了还得给人数钱。
“不是的……”
江知渺一字一顿，“我识人很准，真心待我，我能感受到。”
许澄意别开了头。
“你说是便是。”
话落，他们已站在一处高大茂密的树下，那枝条粗壮，树干也需几人合抱。
许澄意脚尖一点，便跃上树，寻了个地方坐下。
她与江知渺对上目光，“这里拿做休息，也是个好地方。”
他们离得近，许澄意从身旁一跃而上，江知渺的心便跟着抖上一抖。
他努力挤出笑意，还有些僵：“……小仙长。”
许澄意惊诧：“你怎得也这样唤我？”
“我听到他们的话，先前便如此唤你。”
许澄意不置可否，“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江知渺点头，“可不可以，日后再同我讲讲……你们修士的事？”
许澄意又跳了下来，“可以啊，但说不准，再见也不知是何时候。”
江知渺还想说些什么，许澄意却皱起眉头。
她看了他一眼，“等我下。”
随即走了几步，回了顾司承的话。
看顾司承是闲的，这么早还要和她掰扯些有的没的。
江知渺没多问，许澄意又恢复神情朝他走来。
“你说，江家人都没什么修炼的天赋？”
许澄意突然问起，江知渺也点点头。
“江玄知也试过，只是没天赋，所以他只学了些强健体魄的招式。”
江峰还因为这事很失望，那一段时间，他总叹气。
“那你呢？你试过吗？”
问的人到了他身上。
江知渺愣住，神色迷茫。
半晌，他回了神：“……没有。”
还真是，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啊。
许澄意诚恳道：“你该去试试，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还要再带一人，那你在外头如何生存？”
江知渺：“……”
他没想过怎样才能过得更好，正因为如此，才更急迫想要带母亲走。
再找份活做。
“我还有人要照顾，即便有那种可能……”
江知渺顿了下，“舍弃，或许更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不过下个月是宗门选拔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