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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重逢 古淮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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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该再叫她叶瑾,应该叫她云非墨。
自云非墨来了以后,古淮溪在云家的生活,更有趣味了。
她也因此见到了现今云家真正的主人,云非墨的亲弟弟——云非影。
云非墨刚来云家的时候,状态很不好,大概是被迫与傅沉与分开,心中不快。
某次拍卖会后,云非墨便开始翻天覆地搞破坏,总之能让云非影不痛快的事,她都做。
平常的一天,古淮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数据报告,云非墨敲了敲她的门,走进来往沙发上一躺。
古淮溪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手里的事。
“别敲键盘了,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守着电脑,能不能想点别的?”
古淮溪没腾出时间搭理她。
云非墨觉得她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动起了坏点子。
“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几个男模?反正你和时清风掰了,看样子你对凯风这个假未婚夫也没什么兴趣。”
古淮溪合上电脑,转了转椅子,看向她:“你也玩吗?你不是也和傅沉与掰了?看起来你对南洛这个现成的联姻对象也没什么兴趣。”
云非墨撇撇嘴:“不玩就不玩嘛。那出去喝点?”
古淮溪起身:“走吧。”
而后又喊上了南宫和慕怜。
慕怜年龄偏小,今年也才二十二而岁,她也一直是很乖的性格,今天被她们几个姐姐带出来喝酒,像是开启了新世界,古淮溪难以想象,慕怜前二十二年竟然滴酒未沾。
听慕怜说,慕慎管得严。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直到偶遇蓝森和慕慎。
慕慎对此大发雷霆,责怪她们带坏了慕怜,慕怜喝醉了,小发雷霆,把慕慎赶走了。
古淮溪和云非墨面面相觑,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赶走蓝森后的南宫琳微跟她们解释:“慕慎和慕怜不是亲兄妹。”
古淮溪:“看出来了,但没想到……”
云非墨:“没想到……慕慎他……”
两人欲言又止。
慕慎和慕怜差了七岁,又从小一起长大,名字也很像,她们都没想到慕慎竟然对慕怜有意思。
慕怜酒量不好,已经枕在南宫的腿上睡着了,南宫琳微也有了七分醉,提起了她和蓝森的往事。
她和蓝森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以前的蓝森不这样,阴差阳错,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蓝森就像变了一个人。
古淮溪和云非墨听了蓝森一系列恶劣事迹后,第二天就把蓝森套了个麻袋揍了一顿。
半年后,古淮溪终于如愿进入云家禁区做研究员。
28岁的生日,是在云家度过的,那天,她很想很想时清风,坐在廊下喝闷酒。
云非墨端着冰桶和红酒来寻她:“生日快乐,一起喝点云非影的私藏?”
古淮溪笑看着她,她已然将红酒打开了。
酒过半巡,两人依靠在一起,回忆白城往事。
“一年了,你没有想过回白城看看他?”云非墨突然问道。
她和古淮溪不同,古淮溪可以随意出入云家离开江城,而她一旦回白城见傅沉与,云非影就会派人盯着她,保不齐还会找傅沉与的麻烦。
她不相信古淮溪对时清风一点感情都没有。
古淮溪摇了摇头:“见了也是徒增烦恼,不如不见。”
她看向云非墨,向她坦白:“小瑾,我来云家,是为了杀你父亲。”
云非墨早已猜到:“嗯,我知道,我和你一样想让他去死,但我不建议你来做这件事。”
古淮溪:“不,小瑾,我和你不一样,你的妈妈尚在人世,可我的妈妈回不来了。”
云非墨不再劝她,她也没这个资格,只是替她生物学上的父亲,道了声抱歉:“对不起,害你失去了妈妈。”
古淮溪:“你不必替他道歉,我知晓你受过的苦,也都是因为他。”
天色渐浓,今晚的星星很亮。
“这个实验不该存在。”哪怕实验体名单上的人皆出于自愿,可是自愿还是被自愿谁又说得准呢,他们用钱财诱惑,用情感相胁。
有人为了让家人过上好生活,以身涉险,有人为了救心爱之人,甘愿赴死,有人为了救更多人,献祭自己。
如果这个实验不曾存在,一切都不会发生。
云非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淮溪,你妈妈很伟大,你也一样。”
古淮溪自嘲轻笑:“我不伟大,我只是想报仇。”顺便毁掉这个害人的研究,完成母亲遗愿。
云非墨还是不希望古淮溪搭上自己:“他会付出代价,我保证,你这双手应该用来救人,而不是杀人,等这边的事解决了,我希望你会是研究解药的那个人。”
古淮溪看向她,她知道,云非墨和傅沉与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
“你知道你的毒是怎么解的吗?”
云非墨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淮溪,等我们解决这边的事,等我找到我妈,你一定还要好好的,我希望你能完成古阿姨未能完成的事业。”
月上枝头,风卷残云。
没过多久,云家禁区来了一批新人。
古淮溪负责初步血检。
当时清风坐在她面前时,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其他人一样,从初步受试阶段存活下来,一条血线从手臂蔓延至心口。
他面色苍白,浅棕色的眼睛淡淡地。
血液从采血针管流到试管,古淮溪拔掉针头的手微微颤抖。
入夜,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凯风敲了敲门,端着水果走进来:“小怜说,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
他摘下半块面具,放在桌子上,脸上的“K”字刺青有些晃眼。
古淮溪起身,行至桌前:“没胃口。”她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又放在了桌上。
凯风问她:“因为时清风?”除了他,他也想不出还能因为谁。
古淮溪:“他怎么会来这里?”
凯风:“我也不知道,他和傅沉与一起来的,应该是云非影默认的。”
古淮溪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见一见时清风。
她走向门口,凯风突然拉住她的手:“你要去找他?”
古淮溪点头。
凯风松开她的手:“昨天,我妈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
古淮溪明白他的意思,她是借用云凯风未婚妻这个身份才被允许进入云家,虽然是假的,但云家人包括云凯风的母亲,都认为是真的。
凯风的身份,在云家有些尴尬,论资排辈算是云非墨的堂弟,但他是私生子,很不受待见,云凯风能留在云家,完全是因为他识时务,在云家最动乱的时候站队云非影。
谁也没想到,云毅泽不在,他的儿子云非影会在一众叔叔伯伯中突出重围,小小年纪便掌控云家。
云非影成为云家家主后,凯风也跟着鸡犬升天。
“我不能和你结婚。”古淮溪语气平静。
凯风眼眶泛红:“你不是说,会留下吗?”
古淮溪沉默不言,最后也只道了声抱歉,离开了房间。
她一路行至时清风的个人宿舍。
敲了敲门。
时清风打开门站在她面前时,她才真正有了实感。
古淮溪走进宿舍,将他压在床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为什么要来这里?”
时清风又开始当哑巴了,躺在床上不理人。
就这样,时清风和她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无论她怎么欺负他,他都不肯和她说话。
某天晚上,古淮溪又来找他。
他正坐在桌边吃营养餐,看见古淮溪后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端起碗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
接连几日,古淮溪都往他这边跑,这里的宿舍虽然都是单人的,但左右相邻的都是和他同批进来的人,研究员三番五次在他这里过夜,他已经变成他们口中研究员的男宠了。
“去洗澡。”古淮溪扔下这句话,边脱衣服边往床上去。
时清风端着碗吃饭,吃完后去收拾卫生,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赤着上身,下半身只围了一层浴巾。
背上的抓痕身上的吻痕还未消褪,古淮溪故意折磨他,他有些吃不消。
古淮溪放下手机,唇角噙着一丝坏笑,像观赏一块美玉一样观赏他。
“过来。”古淮溪掀开一角被子。
时清风默默走到床边躺在她身侧。
古淮溪揉了揉他的脸:“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喜欢你什么吗?”
时清风仍然不讲话。
她皱起眉,拍了拍他的脸颊:“时允澈心眼太多,路凌也没有你听话,你最乖了。”
她捏捏他的耳朵,又捏捏他的鼻子:“可是怎么又不乖了呢,不乖乖在白城过好日子,非要跑来江城过苦日子,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让我内疚?”
她冷笑一声:“我才不会内疚。”
时清风不去看她,眼眶却已泛红。
“哭了?”古淮溪捏住他的脸,掰正:“我就是这样啊,时清风,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她想占有他控制他,从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不允许他逃离。
可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过他,让他的后半生不再围着他一个人转,他却不识趣。
不管不顾跑来这里,还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
她又气又心疼。
现在还和她冷战,一个星期了都不说话,快把她气死了。
她掐他的腰,他疼到闷哼都不反抗。
古淮溪觉得无趣,起身穿衣服:“我要和凯风结婚了。”
时清风扯过被子蒙起头,蜷缩在里面。
古淮溪穿好衣服,故意制造出脚步声,被窝里的哭声越来越大。
她打开门又关上。
时清风掀开被子,坐起身,和站在门前的古淮溪四目相对。
他愣了几秒,哭声都停了,又藏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