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买到回去的票》两夏

8、第 8 章 寻找新的风

　　干燥的秋风吹开天空的流连的云，天蓝的晶莹剔透，一天的疲惫与枯燥好像都暂时消失般，又可以充满信心的面对晚上的自习了。
　　车辆缓慢流动，校门口的小摊迎来了忙碌的高峰期，好不容易买到奶茶的顾酒吸溜一口，美滋滋的眯着眼，今天的太阳好像流油的咸鸭蛋黄。
　　突然卫衣帽子被扯了一下。
　　“嗯？”
　　“你那天没事吧，我听班上的同学说，你们班班主任又发疯了。不过看到你这么没心没肺地喝奶茶想来是没事了。”说着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夹馍。
　　又是一口吸溜，“没事，我只是被殃及的池鱼。怎么没看见宋词？”
　　“他和他同学去吃原他家的烧烤了。”
　　“这样呀。你怎么没一起去？”扭头问道。
　　“这不是一不小心瞟见你，有些好奇那天办公室的八卦，过来打听打听。”看着肉夹馍的肉馅，啧，刚刚应该再加一个煎蛋的。
　　顺着封砚的视线，将目光转移到他手里的肉夹馍上“这个店的肉夹馍好吃吗？店里人太多了，我还没光顾过。”
　　“还可以，你想吃的话，下次提前跟老板说一声，放学直接拿就可以了。老板建了个□□群，在群里提前@老板就可以了。”
　　“这个老板很会做生意嘛。”
　　封砚退开半步，双手连带着肉夹馍揣进校服口袋，明知没有做坏事的打算，却还是低声诱导：“我有个关于徐启的八卦要不要听？”
　　八卦？！顾酒的眼睛都亮了。
　　“什么？”有一丢丢小兴奋。
　　封砚挑眉意味不明的笑道：“叫声哥哥就告诉你。”
　　“？唔，你认真的？”顾酒扭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听见了吗？那是信任破灭的声音。
　　哪知封砚就这么笑着看着对方，不说话。
　　“哎~那算了，我到时候问问宋词，他肯定知道。”
　　“果然占不到你什么便宜。” 封砚有些可惜的说道。
　　“我也觉得，我还挺玩不起的。”顾酒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怪怪的，自顾自地笑出声。
　　“看到前面的张三疯没？”封砚小声说道。
　　顾酒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对方的问题点点头。
　　“等我们俩经过他100米远后，我再告诉你。”
　　还以为有什么的顾酒：“，，，没问题。”
　　就这样，两人若无其事的向校门口走去。
　　顾酒及其熟练的上前：“主任下午好。”
　　“下午好，1班的孩子，晚上怎么就喝这么点奶茶？老师这里有一份盒饭，拿去吃，年纪轻轻，不要过分追求减肥。”说着从保安室桌子上的快餐强塞进顾酒手里。随后便摆摆手“快点进去，别挡到后面的同学。”
　　封·后面的·莫名被cue·砚看着那一米的空隙:???
　　最后硬着头皮喊了声;:”主任好。”便迫不及待地跟着顾酒离开了。
　　确定走远后，封砚竖起大拇指：“前桌可以呀！一般人还真做不了。还是辣椒炒肉，老张的伙食还真不错。”
　　“张主任讲课很好的，之前培训的时候，有幸受到他的指导，受益匪浅。所以现在看到他就下意识问好了。”顾酒小声解释道。
　　“再之后，老张又对你有些印象，你问候多了就不自觉把你当半个自家小孩看了。”封砚顺着顾酒的话说道。
　　顾酒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急忙解释道：“不过我不是故意蹭吃的，我刚刚看他身边没餐食才才，反正我没想过贪主任的饭菜。”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借着小孩子的模样骗吃骗喝那叫什么事嘛！
　　“知道知道。我没往这个方面想过，发誓。”封砚一脸了解了解的说道，举起还拿着肉夹馍的手一本正经地做了个发誓的样子。
　　“，，，扑哧，是我多想了，你肯定不会这么想我的，庸人自扰，自扰。”
　　“那是自然，我可是三观端正的五好青年。”
　　“五好，商量个事呗。”
　　“什么？”
　　顾酒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老张的饭，你拿走呗，我这几天不吃辣，别浪费了。”
　　封砚思考片刻：“也不是不行，我拿这个肉夹馍跟你换。这个没加辣。”
　　“其实吧，我有点不想吃饭，没觉得饿才只买奶茶的。”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就会饿了，拿着，饭我就带回教室吃了。”
　　顾酒想想还挺有道理，便应下了，乖乖交换食物。
　　封砚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2班到了，我先进去了。”
　　“拜拜。”拿着肉夹馍往教室走的顾酒总觉得忘记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啧，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而另一边躲过班里的重重饿狼层成功吃到盒饭的某个人觉得这菜味道很不错，表达了对此菜满分的肯定。更是接替了半个月午餐，才对这家的辣椒炒肉腻味。
　　而反应过来的封砚，有些麻木的想到：他怎么会觉得老张给的快餐那么好吃呢？真是太不合理了。

　　“小兔崽子，下棋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说完，孟老爷子还有些不开心的敲敲桌子。
　　“外公，我来我来，我来和你下棋。”守在一旁的宋词抓住机会，巧妙的用屁股企图将封砚挤开。
　　被挤开的封砚也不恼，顺势坐到一旁，看两人下棋。
　　“我洗了一些水果放在茶几上，你们几个等会儿记得吃，尤其是老爸你，别又不吃。”
　　“逆子，哪有你这样逼自己爸爸吃东西的，我就不喜欢吃水果怎么了。”原本专心致志与外甥下棋的孟老爷子被刚刚的话一激，气得吹胡子瞪眼。
　　换了件衣服出来的孟女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轻飘飘的说道：“不怎么样，但你就是要多吃这些维生素高的东西，气不气？气不气？气也没用，医生说的。不然我就跟小墨告状，说你不听医嘱，一点都不省心。”
　　气得老头子直跺脚。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逆子，小砚，你妈他两在外忙，跟你妈说别听她的鬼话。我什么时候没吃了。”
　　“逆子今天下午要出去玩，小砚你记得盯着外公吃水果，下午三点还要喝中药。”说完便神清气爽地拎着包包出门。
　　“不下了。”说完撂下手里的车不干了。
　　“……”
　　“……”
　　宋词眼珠子一转，熟练地开始收拾乱成一团的象棋“好的外公，咱们去看电视吧。”
　　“看什么看，我要出去散步。”
　　宋词手一顿，苦着脸说道：“外公，外面现在才6°，而且还下了雨，不好走。”
　　看着逆子的孩子也一点都不顺着自己的心愿，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孟老爷子又哼了一声，往客厅走去。
　　见老爷子走远，宋词凑到封砚身边，有些八卦的问：“哥，你刚才想了些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了下，我小姑今年会不会带老徐到家里来。”原本只是随便一说敷衍一下，结果猛的想起什么。可惜当下被宋词拖住了。
　　“不得不说，小姑真的是女中豪杰，就这么把老徐拿下了。”这位跟自己没有血缘的姑姑真的牛逼。
　　封砚若无其事的按下宋词的的大拇指。“走吧，去客厅。”
　　在这两个外甥磨磨蹭蹭的时候，一生要强的孟老爷子早已经换好频道，悠哉游哉地吃起水果了。
　　“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想的，压着我大冬天的吃这么凉飕飕的东西。哼！”说着又吃了块苹果。
　　“小词，去帮我倒杯热茶来。真是太冻牙了。”
　　屁股还没坐热的宋词,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无奈起身：“马上马上。”麻溜跑远。
　　“小砚，你去和小词说一声，今天不要铁观音，我要喝他爸藏起来的那盒毛尖。”
　　心疼宋道远一秒后，封砚也麻利起身，跑到茶室，熟练的的打开最上面的橱柜，摸索出最里层的一小盒茶叶。后宋词一步前往厨房。
　　至于大家为什么如此熟练，唯手熟尔。
　　大概只有认认真真上班的宋某人今晚彻夜难眠吧。
　　又是周一下午，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已经转停，各大小商贩趁着学生放学前准备好这种食材这才守在一旁玩手机。
　　随着铃声响起，快步离开教师的学生如牢中饿狼，争先恐后地挤出校门。马路斜对面的卤粉店更是排起长龙。
　　插空挤出来的顾酒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看着手提着的拿完好无损的包装盒，心情又好上不少。
　　“哟，好巧啊，今天也吃这家啊。”封砚快走两步，走到顾酒左侧。
　　“嗯？？封砚，好巧啊。”
　　“我上次不是要跟你说有老徐的八卦嘛，还记不记得？我那天忘记了。”封砚敢作敢当。
　　“嗯，所以是什么八卦？”其实记起来后还是有些好奇的。
　　封砚有些得瑟的挑眉：“就是老徐他被拿下了，而且打算明年暑假结婚。”
　　“你怎么知道的？”
　　不等封砚回答，后脚赶上的宋词一把钩住封砚的脖子，朝顾酒解释道：“因为搞定老徐的那位女士是老徐的初恋，也是封砚的小姑，我无血缘关系的小姑，一位要强的女子。”
　　被抢话的封砚：“……是的。”有些不得劲儿。
　　“宋词！有些时间没见到了。”顾酒有些惊喜突然出现的人。
　　“其实也没多久啦。”又看了眼顾酒手里的包装盒，脸色有些奇怪道：“那家店真的那么好吃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点这家。”
　　“味道还可以。你有尝过吗？”顾酒如实答道。
　　总算可以插话的封砚，一针见血戳穿了宋词那准备好的遮掩：“这店开业那天，正好他智齿有点发炎，我让他过几天再来吃，可他偏偏一意孤行，还天天忘记自己牙龈发炎了，整个牙龈都很痛这件事，以为没事，一口下去，痛哭了，差点吓到老板，又没耐心，反正是饭没吃到，还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宋词有些气急败坏的勾紧封砚的脖子，威胁到：“好了，请停止你的胡言乱语，少毁我形象。”
　　“ok，你先松手。”封砚见好就收。
　　怎么可能，等宋词一松手，又急忙说了句：“总而言之，什么也没捞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说完就挥挥手紧接着飞快跑远，气得宋词也不顾与顾酒道别连忙追上去。
　　回神地顾酒小手一敲，小声道：“这样啊。”

　　随着封砚一起远去的还有剩下的半年，原本信誓旦旦想在高二高考的四人组被现实无情打脸，因为几人的经历实在是太平凡太过于普通，压根没达到教育局给的最低标准。其中的两个“成人”就差抱头痛哭来抹去自己的疏忽，马失前蹄啊！马失前蹄。
　　尤其是曾经的顾老师，在夜深人静时只觉得懊恼万分无法见人了。
　　老徐与方正总算是扳回一城，小样，果然是年纪轻见识少没经验。
　　一班的班主任李钰那段时间担心顾酒可能出现心理问题，尤其关注她，生怕错过顾酒的一丝一毫表情，直接把顾酒整怕了。
　　暑假没点动力的顾酒疯狂地在网上输入大学数学的知识，平复过来后，啊~总算是真的高中最后一年了。在一众高三学生中唯有顾酒封砚两人最为特别，直接违背高三的普遍作息，心情好不想熬夜时直接11点半入睡，兴趣不高时在手机上刷题刷到凌晨，陪着高三学子一起入睡，显得不那么不合群。
　　这个在梦里都祈祷着能飞过的一年总算在磨尽四人耐心前，只留下了个后脚跟。
　　五月初热，宋词也和谢佩佩这两个文科班尖苗子被班主任紧抓着，比自己高考还紧张，生怕两人失手，导致文科状元与本校失之交臂。
　　剩下的两个看完热闹赶紧躲，生怕被逮住，然后重蹈他两覆辙。
　　在放假的前一晚，秉持着不挥洒试卷的毕业生不是正常的毕业生，漫天的试卷流转起落，铺满整个前坪，早有准备的值班领导就站在那里拿着喇叭一板一眼的劝导学生不要乱扔东西，虽然结果甚微，待挥洒的高潮过去，各班班主任才掐点一般走向教室，压制学生的余热。
　　再是不厌其烦地提醒高考的注意事项。但显然没几个人在听，绝大部分人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亦或者是放学回家的急切。
　　当晚校门口外的车辆格外多，为了给孩子们保驾护航家长们默契地将整条路都停满了。
　　半路被拉上车的顾酒喊了声阿姨后有些局促的坐在后排，封砚坐在副驾驶与难得一见的母亲闲扯，期间同坐在后排的宋词也会插上一两句话，而本着做个合格听众的顾酒则是认认真真的听，认认真真的看路，偶尔被cue到，也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气氛还算融洽。
　　短暂的休整过后，高考时间总算如期来临，这两天晴空万里，有些燥热，有些吱呀的风扇呼呼地为正在努力的学子们创造更舒适一点的环境，虽然还是带来了一些杂音态度。
　　顾酒秉持着有量质更优的态度笔墨分外流畅，下笔如有神。停下笔的那瞬间，整个人都已经升华。
　　15分钟的倒计时铃响起时，顾酒被吓得原地升天。不过好在让原本精神溃散的顾小酒回神，在监考员的提示下，顾酒像是找到事情做一般，检查试卷，还真发现了一个小问题，有一个选择题涂错了，慢吞吞的修改过来，再一路下来就再没见着可消遣的错误了。
　　收卷铃响起瞬间，笼罩在整栋楼的压抑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学子们激动的释放着心中的猛兽，欣喜的呼喊响彻云霄。
　　四人越过人群总算是聚集在一块，不为别的，就是想在高考过后，大家一块拍个照。
　　顺着人群走出校门，有些家长早已抱着花束欢喜相迎，有的抱着失落的孩子无声安慰，更有些高考关怀体验卡过期的考试，生无可恋地听着手机里敷衍的嘱咐感慨世事无常。
　　人群中的孟家两姐妹一红一紫不算太过显眼，看着一同出来的四人，连忙迎上去，从各自老公手里取过花束，送给凯旋的四人。
　　“校门前的人少了，我们快去拍照，别被人抢了位置。”封伯初眼尖，瞬间抓住机会，抢来宝地，延续了欢乐的氛围。
　　“小砚，你旁边一点点，跟女孩子抢什么。欸，对了，站好，茄子，很好，再来一张，大家别这么拘谨，摆个pose，笑开心点，很好！这次大家靠近点，很好。”
　　“给我们几个老家伙拍两张照，打发我们离开后，你们随便拍。”宋道远笑呵呵的说道。
　　封伯初摆好三角架，准备九人拍张合照，顾酒与谢佩佩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在孟家的合照中有了一席之地。
　　让四位老家伙心满意足后，孟老爷子就还差了点，自己要与四个孩子拍一张，还要和兄弟俩拍一张，还要与兄弟一人一张。
　　一顿拍拍拍后，五人组总算心满意足的坐车离开。
　　原本找到自家孩子的两队父母，看着孩子很开心与朋友还在拍照，虽然有些吃味，原本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的，但还是认命地退到一旁，等到那边结束，才走上前祝贺自家的孩子。
　　接过相机的封砚摇身一变，瞬间从被拍人变成了拍照人，认真的为自己的好友拍下此情此景。
　　谢家与顾家嘱咐晚上早点回家后，也默契的为四人的青春腾场。
　　顾酒往张老师那瞥了好几次，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邀请张老师过来一起拍张照，又害怕麻烦封砚几人。
　　“酒哥别怂，我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封砚最先察觉，挥着手里的相机示意。
　　谢佩佩也一把挽住顾酒的胳膊：“酒酒，咱们出发。”说着就扯着对方往张主任方向走。
　　“张主任，我同学想和你拍一张合照，但是她有点不好意思。”谢佩佩大大方方的说明情况。反正毕业了，就没必要怕他了。谢佩佩如是想到。
　　“如果主任忙的话，就不麻烦了。”顾酒看着对方手里的一叠资料，连忙说道。
　　张宁将手里的资料塞进袋子，看着封砚他们方向，一改往日的严苛和蔼的问道：“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在那里拍吗？”
　　“嗯嗯。主任我帮你拿袋子。”佩佩殷勤的接过袋子，带领着两人往前走。
　　原来张三疯也能这么友好的嘛，早知道之前搞好关系，溜出来买东西吃了，也不至于每次都叫人带。
　　“小酒啊，是站这里对吗？”
　　“嗯嗯。封砚，麻烦你了。”顾酒捧着花站在张宁身边。
　　张宁竖着个大拇指拍完照，对着拍照的封砚说道：“小砚，到时候送我一张，留个纪念。”
　　最后四人都与张宁拍了一张，这才结束本次拍照行程。
　　每个班的庆功宴基本是不在一个地方的，但是1班、2班还要4班巧合地定在了云华酒店，只不过隔了几个包厢，可是气氛嗨皮之后，谁会嫌弃这点距离远呢，三个包厢的人早已经混作一团。
　　失去桎梏的孩纸只觉得今日长大成人，放肆的喝酒，更有好事者，轮着来敬两位班主任的酒，徐怀也鼓足勇气，给两位班主任敬酒，害的李钰差点泪洒当场，见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徐怀都敬酒了，其他人更是觉得不能输，引得两位班主任连忙叮嘱班长看着点本班的学生，回家后给他发消息，反正溜得飞快。
　　玩累的一群人就这么坐在一块，商量着接下来转去哪里？顾酒面无表情的喝下手里的红牛，打发掉一些借着酒劲给女生劝酒的人。那边也得到了一致的结果。
　　是2班一位学生家的ktv，但是顾酒并不怎么会唱歌，所以兴致缺缺。
　　不过自己的后桌倒是喝了不少酒，人一高兴，就不自觉失去分寸，这不，面色绯红的罗茜脚步虚浮，全靠扶着顾酒才走出直线，虽然她大脑清醒，没全醉过去，但是她喋喋不休安利电视剧的样子很难让人信她是清醒的。
　　借着酒劲，罗茜将头靠在顾酒肩膀，惊羡的说道：“顾酒，我真的没醉，就是很想和你说话，我真的好羡慕你，你高三这一年都好轻松，就算经常生病请假，考试的排名也是稳得一批，可我不一样，我需要努力再努力才能保住我的排名，你真的好厉害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脑子就好了。”
　　绿灯亮起，两人继续前行，顾酒含糊的说道：“也许我只是以前学得太久，看了小30年，眼睛看扎实了。”
　　不知道听清楚没有的罗茜突然伸手戳了戳顾酒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傻乎乎的笑道：“阿酒，你真可爱。”
　　“没你可爱。”这的灯光还可以。
　　“真的吗？”嘴上虽然不信，脸上却笑开了花。
　　“嗯，乖，你先别动。”朝一旁憋笑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纷纷心领神会。
　　“嗯？”不明所以的罗茜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
　　趁着对方反射弧跟不上，顾酒以及看戏的其他几人借着路灯的光亮，咔咔咔拍的飞快。
　　“你们在拍我吗？”反应过来的罗茜疑惑的问道。
　　就在大家思索之际，罗茜又来了一句：“我是不是炒鸡可爱。”
　　“……”
　　反应过来的大家纷纷附和，“对对对，茜茜超级可爱的。今天的蝴蝶结炒鸡配你的裙子。”
　　“我也觉得，那你要连接吗？”见大家没有回应，罗茜小嘴一撅：“你们果然是骗我的，你们就是想拍我的丑照，不理你们了。”说完扭头就走，还生气的哼了几句。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顾酒无声说道：“还愣着干吗，快去呀！”
　　说完几人快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人，开始好言相哄。
　　一波三折，总算到了KTV，顾酒等人可以算得上是后悔莫及。
　　女孩子好难唬弄啊~不过照片到手，总算没有白费心血，不然真的要吐口心头血了。
　　而照片的主角自踏进KTV开始，便手握半壁麦山，算下来，差不多半小时了吧。
　　她好厉害，居然能吼那么久。
　　顾酒还没感慨完毕，罗茜突然让位，一屁股便坐在的顾酒身边。
　　抱住她同桌的胳膊，：“蓁蓁，我困了。”
　　“嗯嗯嗯，睡吧，我们就在这守着。”
　　得到满意的答复，罗茜心满意足的靠着沙发睡死过去。
　　秒睡欸~好厉害。
　　顾酒再次竖起大拇指，给予自己的肯定。“假酒害人，咱们要远离烟酒。”
　　说完便兴致勃勃地开拍，睡颜照欸，到时候可以以高价卖给她男朋友。大家对此心照不宣。
　　几分钟后，又觉得只拍醉鬼没啥意思，把镜头一换，开始拍美美的合照。
　　大家就这么嚎到两点，麦霸已经换了好几批，就连桌上的啤酒瓜子爆米花也是见了底，原本美美拍照的几个人早已抱团睡死，只有醒酒了的罗茜忍着头痛拍身边几人的睡照。
　　谁看了不说一句臭味相投。
　　拍完又觉得有些难受的罗茜在盘子里左挑右捡，最后却只能吃到几颗零零碎碎的爆米花。
　　看着睡如死猪的一群人，罗茜觉得无聊极了，正好班上的同学朝她挥挥手里的话筒，不带丝毫犹豫，她接了，她点了好几首歌了，继续她的麦霸之夜了
　　包间里面吵吵嚷嚷，原本就睡不安稳的顾酒再也睡不下去了，绕过身上的人头，费力掏出手机打发时间。
　　看了眼时间，又抬头看见正嗨的后桌。
　　茜茜精力真好，又开始了。
　　左边沙发突然塌陷，应该是2班的学生，还很自来熟，两人就这么莫名聊上了许久。
　　隐隐觉得话题变得不对劲的顾酒，看着对方神色有些扭捏，恍然大悟。
　　可惜她只想孤寡地浪欸。
　　见顾酒眼神坚定看着自己，某同学只觉得心扑通扑通跳，自己还有戏，可他还没欣喜完，对方便扭头。
　　某同学如泼了一盆冷水，他大概知道对方的态度了，好在自己还没说出口，气氛没有尴尬到能扣大别墅的地步。对此又觉得有些庆幸。
　　“我同学叫我去打牌了，你玩的开心。”说完便脚下生风，落荒而逃。
　　“嗯，希望你待会大杀四方，财源广进。”顾酒友好的回道，也不管对方听见没有。
　　有些开心解决一朵桃花的酒酒还没来得及开心，沙发便又给了她相似的感觉。
　　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睡死。
　　“哟，前桌行情不错，这可是我们班的高冷学委。”
　　“别乱说，我们刚刚只是随便聊聊。倒是你，怎么没和他们打牌，我记得你说你自己手气不错的。”
　　“他们太菜了，怕把他们虐哭。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前桌你为什么拒绝他？我倒是觉得他人还不错。”封砚有些八卦的问道。
　　“你真想知道？”顾酒神秘兮兮的问道。
　　封砚指尖一顿很快又靠在沙发上顺便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当然，不然我人在这干嘛？”。
　　顾酒扭头，小声的说道：“他对我来讲就是个小孩子，而我现在只想再浪几年。”
　　封砚秒懂其中意思，意味不明的看过去：“那你还是养只金毛更合适。”
　　顾酒像是被说中了心思“有这个想法，毕竟我这个人挺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