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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放轻松,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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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之际,正值农历六月出头,乡下也暂且没什么忙活时候,不过小半个月后就是早稻的收割时间。
顾酒在楼上“自闭”式休息了几日,今日一早才算是头一回踏出门槛,今天是乡下的赶集。
老司机姓蔡,村里人一般都叫他老蔡,往往赶集这天兼职走村-集来回,差不多也干了十年。
顾酒后顾妈妈一步坐上老司机的载客车,除去司机就最多能做8人,不一会就满员了。同时一个村的,讲话也不怎么讲究,尤其是喊惯了,嗓门一下也关不住,顾酒无力的挤在这些人中间,但直接捂住耳朵又不太礼貌,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废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等其他人争先恐后的下车,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
下车后立马感觉到一丝寒意,手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出现,顾酒忍不住搓搓手臂,这不比空调冷?想到自己在a市开空调的效果还不如现在的凉爽,顾酒再次感慨乡下真好,不用凉席还要一床空调被才不会着凉。
回到当下,顾酒跟在顾妈妈身后,打算帮对方提菜,但邻村同乡,地方实在太小,走两步就有人过来打招呼之后就顺势聊起来。直到第三个人凑过来,顾酒回头,离车不足百米。实在没了耐心,与顾妈说了声,自己先一步逛菜市场。
菜市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菜农拿自家种的小菜出来摆摊,简称三无产品,但胜在适合本地人的口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像顾妈妈说的,城里超市的那些白菜总是没家里这边的甜,顾酒也认同,毕竟家里的白菜就连菜白都有一丝甜味。
逛了一圈后,才开始在人群中找顾妈的身影,也不算难找,往肉类区一瞟,一分钟不到就找着人了。过去接过刚买的猪肉。
“妈,我想吃冬豆肉末汤。”
“那我们现在去买。还想吃什么?”
“茄子炒血鸭。”
”茄子鸭子家里都有,今天晚上杀一个。”
“炸面排。”
炸面排是这里特有的小吃,将一小撮面团向拉面条一样拉几次,切成胳膊般长度,在两头一掐,一拍瘪,放油里一炸,再出锅即可,出锅时有一张纸那么大。吃时在一排中将头尾连在一起半根小拇指粗的长面棍条掰断,不加盐等佐料直接吃即可,比油条香脆,也可在炒血鸭是放一些,出锅时更加香。是顾酒少有爱吃的油炸面食,就是吃多了容易上火。
林芝虽然嘴上嫌弃,但手却很诚实的付钱买了7-8排“再来三根油条,就想着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还要买些什么水果?”
“香蕉和西瓜。”冰冻西瓜与香蕉片才是夏日神器。
“没了?”
顾酒眼睛一转:“我还想买,”
林芝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鬼点子:“不许吃辣条那些垃圾食品。”
“那没了。”
亲爱的还没起床的弟弟对不住啦!
但嘴硬心软的顾妈妈还是在店里买了些饼干与硬糖,但是五毛一包一元一包的零食想都别想。
过了几日,顾海带着一大家子去顾酒外公家帮忙割稻子,外公不想让顾酒累着,就让她在家看着小孩以及翻一翻新晒的谷子。
大人们起早贪黑累了三天才得以休息,休整一天后,就顾酒外婆的生辰,又一大早起来为中午的聚餐采购。
而咸鱼的顾酒显得毫无用处,但又不想被顾妈妈念叨,就躲进房间慢吞吞的赚积分。等差不多12点了才悄咪咪的走出。
做为一个热情的社交恐惧症患者,顾酒随便夹了几块肉放进碗里,十分钟就解决了温饱,开始坐在门口的阴凉处玩手机。
“你这个小宝仔吃饭了没有?”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
对方是顾酒外婆的大哥,顾酒应该叫这位和善的老者舅外公,只是这位舅外公记性不大好,想来是认错人了。
顾酒收起手机,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吃了,舅外公,你吃好啦?”
对方杵着拐杖在一旁坐下“你外婆不让我喝酒。”有些许告状的意思。
“今天开心,喝一点没关系的。”
“就是。”像个老顽童。
“但酒喝多了不好。”
“你这个小宝崽也这么讲。”又很多不满了。
“我讲没用,今天是外婆生日,她最大。”无奈摊手。
“也是,今天就让着她,下次她在不让我喝,我就要骂她了。”说着还煞有其事地跺了跺拐杖。
“好好好,我到时候帮你告诉外婆。”顾酒乐呵呵地附和。
接班主任通知,在家混了一个半月的顾酒总算是背着书包坐上了去a区的车,车门一开,滚烫的热气边铺面而来,皮肤存留的那冷空调的凉意瞬间蒸发,人不过十步便已出汗,如在炭火中烤人肉,在乡下蹲了一个半月的顾酒更是倍感难熬,一进林灿家便开始顿顿顿的喝冰水,之后便一直赖在林灿房间吹空调,死活不出门。
不过两日,不开空调只吹最小档风扇睡觉的顾酒便很荣幸的长出了一后背的痱子,正式向夏天低头,在林灿嘎嘎的嘲笑声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对方的空调遥控器,徒留对方的哀嚎声骚扰用瑜伽垫在他房间打地铺林乐。
周末一过,早六上学的日子算是正式回归。
顾酒走进4班,眼过之处都不是原来四班的人,这才想起了来上学期已经分科,转身向1班走去,心中却不由有些失落。
1班只有王长安与秦成是熟悉的,其他大多分在2班,不由得感慨1班班主任的手气有些,
不咋地。
1班的老师上学期放假前都有见过,除了徐启都是不熟悉的老师,而顾酒自己不出所料的被前班主任选作课代表了。
也就意味着,顾酒开学第一个上午就是收上学期布置的物理试卷。
真叫人头秃。第三节课课间,顾酒抱着那叠占地方的试卷走进办公室。
只见封砚拿着不到三十张的试卷,认真数道:“2,4,6,8,10,15,20,25,30,32,34,36,38,43张,老师,收齐了。”
好家伙,一假期不见,已经神功大成。
顾酒轻声走到封砚身边,将手里的试卷放到桌上,准备开溜。
徐启瞪了一眼桌对面的老师,“顾酒先别走,你们两个在暑假里有没有学习。”
站着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推让一番后,两人心一横,齐声说道:“看了。”
徐启也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漫不经心的问道:“看到哪了?”
见两人不知道怎么答,徐启又换了个问题:“第二轮复习的进度怎么样了?”
“还差选修3-5。.”
“嗯嗯。”顾酒认同的点头。
“你们两个,这周之内出一套选秀3-1的试卷,内容不许超纲。”
“老师,可以拒绝吗?”
“老师,我和他不在一个班,没那么多时间。”
“不行,两周之内出一套试卷,难度不论。”
“老师,我们两个还是学生,就不要为难我们两个了吧!”封砚痛心疾首的说道。
徐启意味不明的说道:“这是老师新学的一种教学环节,很适合你们这种学生,你们可以挑战一下。”
“老班,你不会是想偷懒吧!”
顾酒后退一步,远离主战场,心里不停吐槽,这个教学环节是老师在课堂讲解新知与部分例题后,学生以组为单位设计一个题目,神他妈出试卷。
两人那软磨硬泡的推脱终究没敌过对方的坚决固执。站在办公室外交换个眼神。
“大鳄,你不行啊!居然没说过老徐。”
“啊,大意了。下次我认真点,怎么样?”封砚意味不明的看着对方,眼角压制着得逞的笑意。。
“哎,这事晚上□□上再聊吧,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
封砚应道,心情不错的走回2班,出卷的事不急。
一个月后,一班与二班的学生前后进行了一次难度为sss级的物理小测,两个班的学生大受打击,私下里对徐启咬牙切齿恨不得食之皮肉饮起骨血,而混在其中的封砚顾酒两人则是深藏功与名。
1班与2班的体育老师都是乐雁,只见她又慢条斯理地从器材室走出来,长吹了一声口哨,以唤崽子的口吻喊到“集合!”
“立正!稍息!向左转!周志带着一班,俞帆你带着二班跑两圈热身。”
两个班跑完集合后,乐雁还没有解散,顾酒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主要是上次的足球赛印象太深刻了。
果不其然,乐雁让2班的同学走到一班队伍后面三米的样子,又让一班向后转,两班不明所以的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现在,我们来做个游戏,1班第四排,2班第一排,现在以俯卧撑的姿势趴下。”
一阵哀嚎声后,见老师没有反悔的心思,两排的人认命的趴下。
“说一下游戏规则,两排面对面玩剪刀石头布,输一次就做一个俯卧撑,十回合后换下一排的同学。”
乐雁说完,两个班的女孩子都要哭了,一个俯卧撑都做不好的她们真的是太难了。
而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趁着这股喧闹,悄无声息地换了个站位。
“好了,现在开始啦!预备备,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快点做俯卧撑,好的,剪刀石头布!,继续哦,不要让我催。”
……
“好了现在1班第一排,2班第四排向前两步走。周围的同学都让开点,不要挤着他们。”
“前前桌好巧。”封砚撑好后抬头,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道。
“你不是站在第九个吗?”顾酒闻声抬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嘘,因为某些,你懂的,他就换位置了。”封砚神秘兮兮的说道。
“哦哦,懂了,你还真是热心肠,这么会推波助澜。”顾酒意会,小声说道。
“要开始啦,两个班的同学准备好了,抬起一只手。”乐雁站在第一对同学中间的位置大声喊道。
“我一直挺热心肠的,比如,待会你可以一直出布。”意味不明的看着对方。
“???”
封砚一副好商量的口吻说道:“一杯奶茶,我出10次石头,怎么样?”
“一杯奶茶?”天上掉金子了?
“是的,不能再便宜了。”
“成交!合作愉快。”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快点做俯卧撑哈。继续,石头,剪刀,布……”
2班的同学很快就发现了第7组,也就是封砚两人位置的不对劲,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们纷纷开始起哄。
顾酒被闹的有些不好意思,对方倒是面不改色的继续出石头。
十个毕,两排的同学纷纷起身,2班的几个男生上来就是一个锁喉,开始谴责封砚的行为。
封砚配合着他们的打闹,期间还煞有其事的朝顾酒方向喊道:“货经售出概不退换,别忘了我的奶茶,我要多加两份珍珠。”
“知道啦。”
两人买卖的口吻,让空气中的一些暧昧声弱了下去,“指责”封砚奸商的声音不知觉中占了上风。
封砚痛心疾首的说道:“怎么能说是奸商呢,我都觉得我开价太低了,下次怎么也得10杯奶茶起,真是太亏了,太亏了。”
一吹口哨,乐雁又有了极大的存在感,两个班的人迅速整队。
“先集合,等下自由活动,下课前五分钟集合。现在,解散。”
“耶!”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同学们,以及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大家好!在这舒适温暖的秋日,启阳高中迎来了‘体坛青春交际会,校园运动好篇章’为主题的第五十三届秋季运动会,……”
想来是今年11月的天气都不怎么样,启阳的运动会提前到了10月底。
原本吵闹的教学楼变得寂静,顾酒好死不死这两天来月事了,偏偏今天是最凶猛的一天,只好苦逼的趴在桌上休息。整个校园的喧闹让她睡不着,莫名有些烦躁。
早餐又没吃什么,只想一个人与世隔绝。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感觉有人在拍自己肩膀,抖开之后,发现对方又来了,忍无可忍之下,
顾酒抬头恶狠狠地说道:“你有完没,怎么是你?你来一班干嘛?”
“没什么,路过的时候看你一直趴着,怕你死了。”
“活得好好的,谢谢关心。”顾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那不行,看你面色发青,嘴唇惨白,随时撒手人寰的样子,我更不能走了。”
顾酒用力推了一下对方“滚,你才要撒手人寰了呢。少咒我。”
“我错了,错了。你下手轻点。”其实脚都没动一下。
“你找我什么事?”顾酒收手,如烂泥般趴在桌上。
“等会我们小组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宋词提的建议。”
“我难受…,不想动,这次你们三个去吃吧!”
封砚一顿,许是对方惨白的小脸太过憔悴,又许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委屈的哽咽,让他有一瞬间揪心。
“要我帮你带饭吗?”软下声来,声音中带着两人都没抓住难以察觉的温柔,小心的将手里的校服搭在对方肩上。
“汤粉少汤,少辣。”
顾酒又递出来自己的校牌“给佩佩,被保安大爷抓到就麻烦了。”
“好的,你好好休息。”
顾酒就这么又趴了四十多分钟,直到身边传来一些塑料袋的声响。
“先吃点东西,我刚刚碰到你们班主任了,帮你请了个假,吃完这些东西,我再送你回去。”
说着将装着汤粉的盒子打开,拌动两下,推到顾酒面前。又戳开一杯热奶茶。
顾酒抬头,将身上的校服折好还回去后才开始动筷子。
这时谢佩佩拿着一瓶装着热水的瓶子走进来,不由分说地塞进顾酒的校服里,又开始说起一些转移顾酒注意力的话。
顾酒耐心的听着,就这样又过了五六分钟,宋词跟在1班的班主任李钰身后走进来。
李钰一看大概就猜到了前因后果,轻声问道:“身体怎么样了?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老师,不要忍着,知道吗?自己的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
顾酒觉得有些羞愧,轻轻点头。
“这才是好孩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知道吗?如果下午还是很不舒服,晚自习也在家里好好休息,知道了吗?”李钰意味不明的看了其余三个学生。
“嗯,知道了。谢谢老班。”声音依旧软趴趴的
“老师就在办公室,有事就来找我。”李钰轻模了一会顾酒的头顶,得到对方的回复这才离开。
被忽略已久的宋词将手里的假条交给封砚,神秘兮兮的说道:“1班班主任很神经质的,你注意点,别让她觉得你和酒哥在谈恋爱啊!”
“注意点没用,她已经怀疑了,现在我们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故意做戏给她看。”谢佩佩耸肩翻白眼道。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你砚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封砚不以为意的说道。
“等会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你们就别忙活了,还有20分钟就要打铃了,查人的时候找不到你们人就麻烦了。”顾酒收拾完桌上的垃圾。准备拿着丢到学校外。
“想这么多干嘛,乖仔,今天可是运动会,对我们走读生来说本来就是畅通无阻的时间,查人算个屁呀!直接跟班长说一声,找个上厕所的理由就能浑水摸鱼模过去的事也值得你费心思。”封砚拿过垃圾袋,不以为意的说道。
顾酒没听清乖仔这个称呼,找不到缘由反驳他后面的话,只好浅浅的应下。任由封砚拿着自己的书包,将自己送到小区门口。
“谢谢你封砚。”沉默了许久,顾酒小声说道。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小事一桩,我在学校没事也无聊透了,正好出来散散步。你快回去睡一觉,脸白的跟擦了墙灰似的,怪吓人的。”
“那明天见。”顾酒也不多做停留,与对道别后转身离开。
次日中午,封砚看着桌上那杯一杯又双份珍珠的奶茶突然笑出声,自己好像忘记跟她说自己并不喜欢在夏天喝奶茶了,算了,看在是一片好心的份上。
吸管一戳,唔,这家奶茶味道还不错。
就在大家都快忘记李钰对早恋格外敏感的时候,
李钰面色十分难看地走到教室,带着顾酒走进办公室。
大部分老师都去上晚自习了,所以办公室还算安静。
李钰一敲工作办公桌,拿出会审的架势,冷哼:“你和徐怀怎么回事?”
有些懵懂的顾酒更迷茫了:“徐怀?”班里那个读书还可以但不怎么交友的徐怀?她还以为是问与封砚有猫腻呢,毕竟两人接触比较多。
李钰瞄了一眼,开门见山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顾酒心里翻了个白眼。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他这么腼腆的学生会三番五次的去找你搭话?就连放学了还要特地与你道别!”
顾酒挑眉,“所有,只要多交流几次就算是恋爱了?那我与王长安秦成他们交流的次数更多,我与二班的封砚有时还会同路回家,怎么没见你说我与他们恋爱呢?”
“少顶嘴,也别想着岔开话题,你们之间要是没有什么,他怎么不找其他人讨论问题,偏偏每次都是找你交流题目!”
顾酒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丝讥讽,“噢?受害者有罪论?我是人却硬要我自证不是畜生?”虽然以谦逊的模样微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李钰听了这个比喻后也楞住了,待察觉到对方的讥讽后,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心口一堵,狠狠的将桌上的教案扔了过去:“顾酒!你别以为你成绩好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原本她只想让对方主动认错,写个检讨就完事了的。
站在门口的徐怀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报告。”
原本气极了的李钰突然一卡,尽可能冷静的说道:“进来,有什么事吗?”
徐怀有些不太敢看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等到李钰耐心尽失。
“没事就回去好好上课。”
为自己打气许久,徐怀总算是开口了,“那个,我与顾酒同学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原本冷静的李钰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说道:“你们要是没有其他关系的话,那你为什么会在晚自习期间特地跑过来为她辩解!我只是叫她来办公室,你怎么知道我是问她早恋的事,欲盖弥彰!”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徐怀全身一僵,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觉得难堪,张嘴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老师,你还真是有趣,先前逼我自证,证词自己来了,却又不信。”
“顾酒,我没让你说话!你想反了天吗!居然如此目无师长。”
顾酒嗤笑一声,半响后才缓缓道: “不敢。”
站在旁边的徐怀看到这一幕,有些无措。最终。
“妈!我与顾酒同学真没什么,如果你真的担心,我以后会减少与女生的交流的。”说完便垂下头,神情有些落寞。
“你……”李钰听到这个称呼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原来是母子有矛盾啊,顾酒放下所有的负面情绪,她可不想管闲事,于是温声说道:“李老师,我先出去了。”
后续不知如何,但是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李钰的脸色倒是没那么难看,而徐怀也好像松了一些。
放学时,徐怀还特地跑到顾酒面前道歉。
顾酒随意的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没事,你们说开了就好,父母与子女间的矛盾能说开就是最好的结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