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买到回去的票》两夏

1、第 1 章 买票上车

　　“阿酒，顾廷家的狗生崽了，要不要和超叔一起去看看。”不远处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对着阿酒兴奋的招手，身后跟着的三个与阿酒大一两岁的小屁孩也兴致勃勃的呼叫着还没过来集合的小伙伴。
　　阿酒本来也是个闹腾的性子，但是对于那条母狗却有着实打实的恐惧，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脸脸颊，好像那道咬痕还在自己脸上一般，那道伴随一生的咬痕，加上学生时期的嘲笑，让顾酒的心思也不由得于夏日的凉风飞远。
　　“阿酒，你去不去？”小喽啰中的顾友迟迟没听到阿酒的回答，也没见对方朝自己跑过来，索性迈着小短腿向对方跑去。
　　“顾友？”比自己大一辈分，却又比自己小一岁的叔叔。
　　要是自己不去，这位10几年的玩伴会不会有很大可能挡下自己的灾。一个不到三岁的小毛孩子怎么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恐惧呢！
　　“阿酒你想什么呢？去不去看小狗崽崽。”顾友见对方迟迟没回答自己，有些气呼呼的问道。
　　“我要和奶奶说一声。”
　　“哎呀，有我哥哥在，保证没问题。”顾友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保证道。
　　小时候的顾友好可爱，好想拍下来。可惜已经没手机好多年了。
　　想到这，阿酒坏心眼的捏了一下顾友白嫩嫩的脸蛋，对着堂屋喊了一声“奶奶我和顾友去顾廷家看狗崽崽了。”说完就沿着另一条路过厨房的小路跑开，留下后知后觉又气呼呼的顾友迈着小短腿追。
　　“你别动母狗！别挨它太近了。”厨房传来奶奶的叮嘱。
　　下了石梯的顾酒对着厨房大声喊道“知道啦！”之后又是警惕地看着顾友慢吞吞的下楼梯。
　　见顾友前脚已经走下最后一层，阿酒又坏心眼的说到“顾友你好慢啊！”
　　“你别跑！”被话一激，顾友又开始追顾酒。虽然他也没想过追到后要怎么报仇。
　　“我又不傻！”说完，就向顾友哥哥方向跑去。
　　顾超也很给力的一把抱起另一个跑过来的奶团子。“别跑了，出汗了，妈妈会打你手的。”
　　“，哦。”想到前两天被打的手掌心，立马安分了。
　　“走啦！超哥，去顾廷家。”另一个大两岁的叔叔耐不住性子说到。
　　“走，不过到他家后不能离狗很近知道没？”
　　“超哥你好啰嗦。”
　　“刚生崽的母狗会咬人的。”
　　“知道啦！”
　　“顾酒，知道了没？”
　　“嗯嗯。”顾酒对着顾超甜甜的笑着。我有病才跑过去再被咬一口。
　　沿着许多大石头拼成的石梯走到大家念叨好一会的目的地。
　　三十多岁的三爷爷带着一群好奇宝宝向牛栏走去。还必须时刻注意小家伙是不是靠狗窝太近了。看了一会嗷嗷待哺的小狗崽，大家的兴致少了许多，开始在顾廷家的前坪上玩。
　　本来就没有兴致甚至恨不得退而远之的顾酒不自觉紧绷起来，早早的从抓人游戏中出局，守在去牛栏的路口。守了好一会，就连顾酒自己都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多了的时候，也在自己前一个出局的顾友是在等开局等的太无聊开始悄咪咪的往牛栏处走。
　　“顾友呀！要去哪里呀？”顾酒从后面扯住小老鼠的衣领，瞪大眼睛无情地问道。
　　“我，我，哇！顾酒你好凶！”闻声停止游戏的几个人齐齐看过来。
　　“我没有，我就是问他去哪里！”顾酒顺势松开顾友的衣领。
　　从屋里跑出来的三爷爷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跑得异常匆忙。发现只是顾友无缘无故地在哭，不知道哄小孩子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抱着顾友骂了顾酒一顿。也不是真骂，就是做做样子忽悠忽悠顾友，好让他别哭了，太伤耳朵。顾友见状又心虚又害怕，哭得更厉害了。
　　见顾友一直哭，几个小孩子也没了玩游戏的兴致，又差不多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索性不玩了，顾超带着和自己一起来的小喽喽回家。
　　分开时，顾酒还认真的对顾友说：“你刚刚不会真的是想去看狗吧？”
　　被猜中心思的顾友默不作声：“哼！”
　　无理取闹是两岁小孩子的天性。
　　上前一步牵住顾友的小手“没睁眼的小狗又不好玩，等它大一点了，我们两个再去看它们好不好。”
　　顾友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小孩子的脸面也是很重要的。
　　“我下午要看葫芦娃，才不去看小狗呢！”
　　“那我到时候能和你一起看吗？”
　　“我叫你来的时候才能来。”
　　“没问题，拉钩。”哄小孩而已。
　　“阿酒，对，对。”
　　“嗯，我知道了。”又弹了对方一下脑门，“两消。”
　　捂着脑袋的顾友乐呵呵的说到：“一点都不痛。”
　　一直站在顾友身后的顾超轻笑道：“我来弹一个痛的。”
　　“阿酒拜拜。”说完，脸色难看的顾友小朋友呼啦呼啦的往家里跑。身后弹自己脑门的哥哥是个大坏蛋，坏蛋！
　　顾酒也乐呵呵的挥手，回家。
　　?

　　幼儿园到五年级的生活与以前别无二致。一直寄宿，顾酒不过是暗地里在学校给予的环境里，将英语补上罢了。却从未用上一世的知识争名夺利，一直控分在上一世的分数左右。
　　其他时候依旧一个样，不服从辈分，对于同龄人都是只叫名不唤叔。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将自己的零花钱留在罐子里而不是用在辣条上。每三年下来也就有了小两百。
　　时间转瞬即逝，
　　“顾酒，出来一下。”门外夏莲正笑呵呵的招手。
　　站在一旁看男生玩象棋的顾酒闻言跟了过去。
　　“要去哪？”那颗倒下的大榕树旁的楼梯中段。
　　“来就知道了。”
　　“好。”
　　“到了。”
　　站位依旧没变，三人在上拦住。
　　“你们把我叫到这来这干嘛？”看着等候多时的蔡娇娇与何琳琳。
　　“我们就是问你个事。两天前就我们三个一起去买了凉菜，今天我们去买凉菜的时候，老板说她两天前丢了100元，那放了100元的外套就放在你那天坐的椅背上。你跟我们说，是不是你拿的，我们不告老师。”三人俯视盯着下一楼梯的顾酒。
　　“我没有拿。”
　　“你就承认吧！我们都知道是你，那天就你坐在那个凳子上，我和何琳琳都没碰过那张凳子。”夏莲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审问，却一字不信。
　　“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我和何琳琳又不知道那件衣服有钱。”
　　“难道我能算命，知道那件衣服有钱，然后主动陪你们去买凉菜。”
　　“你不承认，我就告老师了。”夏莲拉住顾酒的手臂，说道。
　　“你有证据吗？”
　　“那你有证据说明你没有偷吗？你就承认吧！”夏莲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你有证据说明你没有偷吗？”顾酒也理所当然的问道。
　　“我们又没坐过那张凳子，当然不会拿。”
　　“对呀！我又不知道衣服里有钱，我为什么要当着老板的面摸，要知道老板当时就在我右后面两步的位置。她看见我拿了，为什么不当面制止，为什么不来学校找校长。别一副被人当刀使了还光宗耀祖的样子。”绕过三人，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你站住！”
　　“凭什么。”顾酒俯视道。
　　至那天后，女生的排挤越来越严重。顾酒没管，一个二十七八的人了何必与那些小家伙计较。
　　期中考试后的星期一
　　“顾酒，你来一趟办公室。”
　　班主任的话在教室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报告。”
　　“来啦！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老师，有什么事吗？”谦虚，怕老师模样。
　　“老师就是有个问题要问你。”班主任和善的说道。
　　“什么问题？”
　　“你这次是怎么考到100分的，老师想听听你的学习方法。”
　　“怎么可能！”顾酒差点跳起来。
　　“老师刚刚登记了分数，你的语数英都是满分。尤其是英语进步非常大。”
　　“不对，我的选择题明明错好几个。”顾酒面无表情的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你的答案是错的呢？”老头笑眯眯的问道。
　　“因为，我与何丽，夏玮他们对过答案。”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答案是对的，而你的答案是错的呢？”
　　“我，我不知道。”顾酒低下头。
　　“你的反应让我很奇怪，其他同学知道自己得了满分的第一反应是惊喜，而你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就好像你知道自己的分数一般。”
　　“我没有。”
　　“我特地监考了你的那个考场。”
　　“嗯？？为什么？”
　　“你在作假。”
　　“，，，”
　　“或者说你在控分。”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我没有。”顾酒焦急的反驳。
　　“你有！所以，为什么要故意考不好。”说完还煞有其是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我的水平就是那样，为什么要控分？”
　　“你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你能考满分却只考了30分。”
　　“老师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我并没有这个能力。”顾酒一脸不解。
　　“你和班里女孩子的事，我大概了解了。如果你不想与她们再同窗3年初中，那就考的越远越好。你不欠他们什么。你也没抢他们什么。”
　　“老师与我们一起考6年级的试卷抢了第一名也是没抢什么吗？”
　　“当然算，但你只是个11岁的小萝卜丁。你出众只能说你有那个天赋。老师向你这么大就有了大学的知识，老师怕是会臭屁整个学校。”
　　“老师你老不羞。”顾酒故意说道。
　　“这有什么好羞的。如果你想一直呆在排名的中后段，那就去大城市，好学校保持吧。到时也不会干扰其他人，你一样不会抢别人什么东西。”
　　“老师真的这么想的？”说话奇奇怪怪的，真的不是小说看多了？
　　“真的，是他们的，不管怎样都会到他们手中，不是他们的，就算握在手中也一样会碎掉。”
　　“哦，我知道了。老师可以走了吗？要吃午饭了。”
　　“，，，顾酒，你要知道，你没那么大的能力去扰乱一个世界。你甚至影响不了一个学校，一个乡镇，不要觉得自命不凡，当然也不要妄自菲薄。”
　　“哦，老师再见。”说完就溜。
　　“小样，逻辑不是挺严密的嘛。真的是，世上哪有那么多人的名与利会被你抢走。国家现在是按过线录取人才，哪怕对方是压线过，你超过他有屁用，还不是都会录取。人不大，脑瓜子倒是挺损自己的。真幼稚，到底是小孩子。”
　　说完，从抽屉拿出一本小说。“幸亏有你提醒了我，要不然，国家又要少了一个可塑之才喽。”

　　当天下午，顾酒总算是拿到了试卷，去他的满分，就是72，81与35。
　　虚惊一场。
　　之后的时间也算是平平无奇。直到小学毕业考试。
　　趁着还没集合，蒋班主任将顾酒拉至一边。
　　“老师？”干嘛鬼鬼祟祟的。
　　蒋班主任弯下腰小声问道：“你想清楚了没。”
　　“想清楚了。”
　　“好好考知道吗？”
　　“哦。”没啥激情。
　　“到底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一定好好考。”
　　“这还差不多。归队吧。”蒋班心满意足的直起腰。
　　顾酒确实是想清楚了。义务教育中，自己是抢不了对方什么的。至于高考以及之后的其他考试，都是按分数线来录取的也没什么被占位的说法。自己只需要不让顾酒这个名字太出名就可以了。默默无闻的蝴蝶，哪怕突然出现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说到底还是想远离这些同学，远离那些校园暴力，仅此而已。

　　毕业之后，凭一己之力开挂直接到了市中学。而何丽与何琳琳也没被影响考到了县一中。其他人还是在乡里的唯一中学念书。
　　从班主任那里知道消息的顾酒自嘲道：“乡中学仅仅是少了个顾酒，其他一切都没变。是我自命不凡了，谁知道有我没我都一样。其实早就该知道了，躲过被狗咬，反驳夏莲，以及存钱捐款，这些事早就与前世不一样了。我真笨。钻了那么久的牛角尖。”
　　“不过，要是在市二中上学的话，就要住姑姑家了。也不知道妹妹在哪里读书？能不能一起回家。”一个翻身，开始想之后的事。

　　“你在姑姑家一定要听话，听到没有？”，顾酒的妈妈林芝反复念叨。
　　“你和大哥多住两天再回去喽。正好还可以在这里逛逛。”顾玉热情地挽留道。
　　“不了，顾江还小，离不开人。”
　　“那好，明天清早，我送你们去车站。”
　　“我们自己打车去就行了，你大着个肚子，就别乱跑了。再说了，明天小久和于鲤还要上学。不方便的事就叫顾酒，她脑子转的快，一教就会。别动到肚子里的宝宝。”顾妈妈林芝连忙牵着小姑子的手坐下。
　　“还有两个月就出来了吧！”
　　“医生说预产期是10月27号。”顾玉摸摸突出的孕肚，欢喜的说道。
　　“那就更不能乱来了，听话，别送了，再说我和你大哥也不放心是吧。不然小宝崽出事了就难了。”顾妈妈语重心长的劝到。
　　在几个大人的闲聊中，顾酒已经带着马上三年级的小尾巴躺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被于父带着去做公交车。
　　班主任为了压制早恋的苗头，每位学生都是单人坐的，而顾酒因为个子还没长开比较小巧，所以被排在2组2排。前座是个比较要强的女孩子。1班学生种类还算丰富。热情讨巧的女孩子有，可惜离顾酒比较远，腼腆乖巧的女孩子也有，顾酒就是其中之‘一‘，而臭屁的男孩子更是撑起了1班男学生的半壁江山。
　　“你好，我叫王婧。坐在3组4排，你右后面。”一位头发有些自然卷的女孩子走过来。
　　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有好感，顾酒也不例外。
　　“你好，我叫顾酒，家里人都叫我小九。”
　　“小九！小九可以叫我婧婧。”
　　“你好可爱。”
　　王婧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老班他们已经回来了，我先撤了。”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实坐好。
　　开学第一天，也就安排座位发书与环境区的分配，以及在烈日下举办开学典礼。不算难过开学典礼后，班主任又组织打扫了班里的卫生，这才放学。
　　对于归家不定的于关与不便走动的小姑，顾酒主动揽起去隔壁五小接人回家与辅导作业的活。
　　就这么飞过了两年，顾酒从第一次月考后就一直维持在25-30名，班主任开始还有些失望，慢慢的就习以为常了，这样的学生太多太多，每一届至少有10多个向顾酒这样从前面几名掉到中下游的学生。

　　电视里正放着狗血家庭伦理剧，刻意的演技，毁三观的剧情，女配正在掩饰是自己的纠缠才导致男主成植物人。
　　“姑姑。”一个稚气未脱的14岁少女正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还带着个哈欠。。
　　“醒了？冰箱里有西瓜。”顾玉压低声音说道，显然不想吵醒还在睡的于鲤与于翼。
　　“嗯，等下吃，我醒一会。”顾酒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给自己了杯冷开水，顺便也替对方倒满。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分心说道。
　　“炒空心菜。”
　　“肉呢？”
　　“没什么想吃的，等丽丽他们醒了问他们吧。”自己确实一直不怎么喜欢吃肉。
　　“不吃点肉怎么长个子，瘦成骨头似的。”
　　“在这多玩几天？”
　　“嗯，过两天再回去，到时候带丽丽一起回去玩，我明天和她去a区看学校去。也不知道启阳高中长什么样。”顾酒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呀！就是要压一下才会考好。也不知道是什么臭毛病。幸好这次考得还不错，在市里100名之内。考到启阳高中了，不然你就等着上那种差死了的学校吧!”没好气的说道，语气中又带着些许庆幸。
　　“呵呵，我也不知道。运气运气。”呵呵呵呵。
　　“高中就要去你舅舅家住了吧？”
　　“应该吧？看爸妈怎么决定，其实我想读寄宿。”
　　“高一没那么急，走读也没有什么影响，在舅舅吃的也好一些，高二下再读寄宿也合适。到时候就难得见到你了。会不会想我的？”期盼炽热。
　　“等一放假，我家都不回，就来你这粘着你。我回房间了。”嘻笑过后，端起水杯立刻逃回房间。
　　“又玩手机，眼睛休息一下，别到时候带眼镜。”顾玉不停叮嘱道。
　　“好。会注意时间的。”
　　8月20日
　　顾酒几人一大早出发去报名，回家时差不多已经中午。
　　舅妈林晴正在厨房炒菜，顾妈一换下鞋就过去帮忙，表哥林灿早已按下风扇拿出手机半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弟弟顾江在一旁看着。原本在看电视的林乐也被吸引过去。
　　顾酒从冰箱拿出冰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咚咕咚，身上的燥意也消散了不少。
　　“我也要喝，给我倒一杯。”林灿说完又全新投入到游戏中。
　　“我也要。”x2
　　“要喝自己倒。”说着将一大瓶矿泉水的瓶子放在三人对面的桌子上。
　　不关注三人的反应，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杂物。
　　“吃饭了。”顾妈妈端出一盘菜吆喝道。
　　“小九，去盛饭，谁要是不去洗手就多盛一勺子饭。”顾妈妈故意说道。
　　林乐瞬间跑去卫生间。吃饭是魔鬼，一大碗饭更是天灾。
　　“吃个饭跟要她命一样。”林晴没好气的说道。
　　“还不是你惯的，小时候天天喂她吃。”现在好了自己吃饭就不怎么吃了。
　　“是的呀，早知道，就当时拿着竹条逼着她吃了。还有你林灿，还不去洗手。”林晴叉着腰说道。
　　“哦，我打完这一局。”完全不在意。
　　午饭过后，顾酒主动去给五金店里的舅舅林承送饭，顺道在回来的途中买了一只防晒霜。
　　晚饭过后，一大家子人特地出门给要开学的几个小孩子买了两套衣服。
　　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奋力吹散白天留下的燥热，街上有不少大人牵着孩子出门散步。
　　四个小朋友坐在超市的长椅上，吹着空调，双目无神的看着正起劲选衣服的两个大人。
　　这届大人好难带呀！要陪逛街，还要当免费试衣的娃娃。
　　顾酒起身，挑了一件白半袖连帽卫衣和一件普通的白t，以及两条牛仔裤。其实买不买新衣服都无所谓，反正开学后只能穿校服。
　　最后顾酒又被添了一条黑色牛仔短裤以及一件背带裙。两个大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超市，去接还在守五金店的那位。
　　第二日，顾酒刷牙后，洗了把脸，换上昨天中午洗了的军训服，水杯还没来得及买就装了一小瓶的水出门。
　　从林灿家到启阳高中并不算远，大概就20分钟的样子。
　　在校门口吃了碗卤粉，这才慢悠悠的进学校。人群中混着不少已经恢复上课的高三学生。顾酒顺着新生的人群找到公示栏查看班级。
　　04班教室，一个离厕所只隔了一个教室的教室。班里已经有了小半的人，正围成一堆聊天。顾酒找到第一组第三排的位置，一个被墙遮住教室外的走廊，没有最前最后排危险且容易被老师忽略的安全区。，顾酒肖想了好久，好在座位还没被人占去，从口袋中拿出在饭店顺走的6~7节纸开始擦座椅上的那层厚灰。一番来回，顾酒总算是可以坐下，将书包放进课桌抽屉。开始无聊的玩弄水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班里其他同学的聊天，主要听他们的自我介绍。
　　“这里有人吗？”一个面容干净白皙的男孩子拍了拍顾酒的肩膀，指了指自己正站着的位置。
　　“我来之后并没有看到有人坐这。”顾酒回头老实回答道。
　　“那就是没人了。”男生说完，就自顾自的擦起座椅。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顾酒，照顾的顾，喝酒的酒。”
　　“我叫封砚，封印的封，砚台的砚。给你起名字的那个长辈是不是特别爱喝酒？”
　　“给你起名字的那个长辈是不是很喜欢磨墨？”顾酒回头突然笑着问道。
　　“那倒没有。”封砚有些失笑，想来已经明白自己找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那我曾爷爷也没有。”
　　“你多大了？我15岁半。”
　　“14岁半？”
　　“看起来就好小，脸都没有我巴掌大。”封砚打量到。
　　“这么小！”这时又有一个头发中长的男生走过来，随便擦了擦封砚左边的椅子便一屁股坐下。
　　“我读小学比较早，那时候读书没现在这么严格，而且，我还会长高的！”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对对对，我叫宋词，唐诗宋词的宋词，封砚的表弟。我也还会长的比封砚高的。”
　　“你在做梦。”封砚嫌弃的瞟了一眼。
　　“呵呵，你这是在恐惧。”
　　“呵呵！就你。”
　　“你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呢？”宋词怒其不争的说道。
　　“这句话你也说不腻？”
　　“你懂什么，话不在多，有用就行。”
　　“你们真有趣。”顾酒笑着说道，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道弯月。
　　“欸！我说小酒，你笑的时候，眼睛还挺好看的。”宋词发现新奇的东西，还煞有其是的拍了拍封砚的手臂。
　　“像两月亮。”
　　“我应该是半个桃花眼，封砚好像是标准眼，你眼睛比较大属于荔枝眼，都是很好看的眼型。”
　　“好像是的,不过顾酒，你的眼睛比封砚上翘一点，比那家伙好看。”经典的踩一捧一技术。
　　“呵呵呵。”顾酒笑笑没说什么。
　　封砚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