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回国结婚》笔墨了生死

9、小年 陆

　　陆行一回来，叶明玥就默认归他照顾。
　　第二天早饭结束，两位老爷子就结伴离开。
　　留下两个不爱闲聊、说废话的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由陆行率先开口道：“对了，我昨天就想问来着，你的刀子藏在哪儿的？”
　　叶明玥伸出右手，把衣袖往上拉，露出手腕上方的皮质护腕，护腕上是三片巴掌大、点缀着宝石的暗金色柳叶组成的花型饰品。
　　她手指握住其中一片，快速抖动数下。
　　细微的咔哒声后，巴掌大的柳叶状刀片被拿下来。

　　陆行小心的接过端详一阵，它重量极轻，刀刃银白闪着寒芒。
　　还给叶明玥时说：“厉害，塔国还有能做出这种手艺的人？”
　　叶明玥摇头，“怎么可能，这种工艺早就失传百年以上了。这个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世上就这一套。”

　　陆行：“你学这个多久了？为什么会学这个吗？”
　　叶明玥：“我上小学开始学的，刚开始学的时候，手上都是口子。把我妈心疼得天天给我吃卤鸡爪，说以形补形。”
　　陆行看眼她白皙如玉似的手，嘴角上扬道：“补得挺好的。”

　　叶明玥翻个白眼，“都是靠我师父给的护手方子，好吧？”
　　陆行：“懂了，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学？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叶明玥手放在桌子上，撑住下巴叹气说：“为了不被欺负呗，其实璃国人在塔国一直都被歧视。
　　我们家出去得早，到我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算富裕的。
　　所以我从小读的就是当地最有名的贵族学校，全校就我一个璃国人。你别乱想啊，这个贵族单纯指学费最贵。
　　我接着说，我现在漂亮吧，我小时候比现在还要漂亮。
　　结果就是被欺负，班里女生嫉妒我漂亮，男生揪我小辫子、捏我脸，最离谱的是其中一个想用糖哄着我亲他。”

　　“啧，你那是多大啊？”陆行忍不住插话道。
　　被问起年级，叶明玥无语的翻个白眼：“刚过7岁生日，塔国的小孩都早熟。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事情发生在我上小学的第二个星期。
　　还好我妈提前对我做了预防教育，我知道那事不对，直接跑去告诉老师了。
　　老师还偏袒，我爸妈知道后去学校跟他们吵架。
　　后来我爷爷知道了，不知道从哪儿找到我师父，教我们这一代防身术。
　　我那时长得好，又爱撒娇，天天撒娇不要蹲马步。
　　我师父拿我没办法，索性让我正式拜师，把柳叶小刃传给我。”

　　“你还会撒娇？”陆行从第一眼见到叶明玥，就知道她是位在富贵窝里养出满身贵气，性格沉静中带着娇憨的姑娘。
　　他不太想象得出，叶明玥撒娇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会撒娇啊~”
　　叶明玥浓密的黑色长睫上下翻飞，嘟着小嘴，声音像掺了蜜。

　　很甜，一路甜到陆行心里，令他眼里都染满笑意。

　　叶明玥被看得脸红，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你今天不用去店里吗？”
　　陆行：“不用，有李浩和杨柳。杨柳好像想通了，正跟李浩眉来眼去的，我去了多余。”
　　叶明玥有些吃惊，“这么快吗？”
　　陆行淡然一笑，“杨柳马上22岁，要不是想歪了，这会儿跟李浩孩子都有了。”
　　叶明玥眨眨眼道：“无法理解，但可以接受。”
　　陆行：“所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叶明玥摇头，张永福家太远了，她连着坐了两天公交车，想缓两天再去看看。

　　这天陆行带叶明玥去旧皇宫转了一圈，中午吃卤煮，下午去旧皇宫边的皇山上看日落。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除了去一趟张永福家外。就是一人一辆自行车，满帝都城的玩。
　　看电影、溜冰、赶集、吃美食、逛老建筑等，反正不能在家闲着，两位老爷子盯着呢。

　　1月24日小年前一天，叶明辉和马叔回来了。
　　马叔还好，只是看着清瘦了些。
　　叶明辉就惨了，原本的小肚腩消失得一干二净。

　　以至于见到叶明玥的瞬间，就哀怨的说：“妹啊，你都胖了。”
　　叶明玥瞪他一眼，“你才胖了，女孩子能说胖吗？”
　　叶明辉怒吼：“你还瞪我，叶明玥，我瘦得衣服都大两号了，我是为了谁来这破地方的。”
　　“……”叶明玥充满同情的看着他。
　　叶明辉被看得心里毛得慌，转身向后看。

　　半秃的扫帚打在叶明辉脸上，啪啪啪的乱响。
　　叶重华边打边骂：“破地方？我看你才是破地方。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个混账东西。”
　　叶明辉捂脸弓背站在原地，求饶道：“爷爷我错了，我跟我妹开玩笑呢，我没别的意思。
　　你别打了，我眼睛疼，进沙子了。”

　　叶明玥在旁边数着叶明辉挨打的次数，等数到第二十下时，对叶重华喊：“爷爷，够了，二十下了。”
　　叶重华扔掉快散架的扫把，边喘气边指着叶明辉说：“今天念你刚回来，明早吃完早饭，自己在院里站两个小时，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第二天就是小年，天刚蒙蒙亮，叶明玥就被院里的鞭炮声吵醒了。
　　紧接着隔壁的鞭炮声也响了，没过一会儿，四面八方都是鞭炮声。

　　叶明玥用正红色发带扎了个双马尾，穿着条红色毛呢裙和粉色羽绒服走到前院。
　　陆锦年在正屋的书房里写福字和对联，叶重华在旁边看。
　　陆行则正好从厨房拿着刷子和碗走出来，见到她点头说：“早，小年好。”
　　叶明玥：“小年好，你手里是什么？”
　　陆行把碗递给她：“浆糊，贴对联用，要看看吗？”

　　叶明玥觉得陆行像在哄小孩，就是没证据。
　　她纠结两秒后接过碗看一眼，碗里是乳白状半透明物体，属于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范畴。
　　叶明玥把碗还回去说：“谢谢，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陆行：“不用谢，就是面粉和水调出来的。下次做之前，我叫你来看。”

　　叶明玥：……

　　果然是在拿她当小孩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