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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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玩家见证了一场道具赛。
道具赛，俗称如何用华丽的手段更轻松便捷地击败敌人。
蝙蝠侠著。
烟雾、电光、火光……各种小道具产生的特效令人应接不暇。
玩家觉得蝙蝠侠现在就像是解锁新道具之后的新玩家一样，将所有道具都罗列出来，迫不及待地一件件用在自己的敌人身上，只不过区别在于，蝙蝠侠自己的操作就是最标准的，如同游戏教程一样的操作，让人在看到之后忍不住产生一个想法：他该不会是试图教会我吧。
假如说昨天的蝙蝠侠就像是躲藏在森林中的猎人，不发出一点声响，静待着猎物踏入自己的陷阱，那么今天的蝙蝠侠很显然明牌了自己食物链顶端的身份。
不装了，摊牌了，所有人一起上吧。
而蝙蝠侠如此大张旗鼓，自然代表着玩家的一部分态度。
玩家固然因为这游戏的骚操作而有些恼怒，毕竟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一套欲扬先抑的过程，你会在刚开始被称为外乡人，遭受白眼，更甚者遭遇通缉（好像已经被通缉了），但大家也都知道这是为了之后NPC被逐渐感化所做的铺垫，这样的套路经久不衰，只不过一开始声望就是敌对也还是太奇怪了吧。
所以玩家也只是小发了一下雷霆，然后就想着该怎么最大化地获取声望值了。
今天的这出戏码，有一半就是玩家对声望机制的试探，而另一半……另一半是意料之外。
玩家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是，蝙蝠侠的行动力居然这么强。
说是“引起这座城市的注意”，蝙蝠侠就真的选择了最戏剧性的办法。
每当他完成一件任务，他便会接通哥谭警局的电话，最后在他们赶到这里时，在他们面前离开任务现场，他在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但该说不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蝙蝠侠省去了将这些家伙丢进警局的步骤，任务完成的更快了。
只不过代价是……
“嘀呜嘀呜……”
两人正在被警车追赶。
而玩家看着今日任务完成之后所狂涨的声望值，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声望值的获取确实与知名度有关。
蝙蝠侠在哥谭的夜空中自由地翱翔，身后是开着警笛正在追逐蝙蝠侠的警车，玩家则在观察着每一笔声望值的变化，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玩家又一次坐上了过山车，但是这一次他早有准备，在被蝙蝠侠刚刚救下的那些孩子的声音轰炸过之后，玩家突然灵机一动，关掉了游戏设置中的镜头抖动。
瞬间，世界平静了下来。
于是现在他真成了一个舒舒服服的观众，还是坐在vip座位上的。
甚至玩家还偶尔回头看向身后的警车，又转头看向前方，感觉像是在电影院里看什么热血刺激的年度影片。
蝙蝠侠一直没有回头，他似乎很明确自己应该飞往哪个方向，但不知为何，他的速度开始慢慢降低，而身后的警车也开始渐渐向蝙蝠侠靠近。
而就在这时，蝙蝠侠直接侧过身来，不知何时，他们来到了破烂的居民区附近，在那一瞬间，蝙蝠侠横插进了一条小巷中，最终消失在了黑暗里，警车则全部堵在了这条狭小的小巷外。
玩家像看电影一样看着蝙蝠侠身后的追兵消失不见，随后蝙蝠侠迅速赶到下一处任务地点，他收回目光，也默默收回了读取存档的手。
他本来还以为他们赶不上下一项任务了呢。
蝙蝠侠刚刚的方向可与目的地的方向截然不同，看着蝙蝠侠离任务地点越来越远，近乎是南辕北辙，玩家还以为对方出bug了，但谁能想到蝙蝠侠居然玩了这一招声东击西。
玩家没有因为追逐战而激动，因为他更多的是惊吓，本以为有蝙蝠侠之后玩家就能稳坐钓鱼台了，谁承想哪怕是坐着看戏都坐不安稳呢。
玩家觉得自己还是时刻把手放在系统面板上，打开指令框，随时准备读档为好。
玩家倒是没对蝙蝠侠如此了解这座城市产生什么疑问。
主角了解他的城市，并且能用一种熟稔的语调在心底介绍这座城市的一切，帮助玩家对这座城市的了解更进一步，这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
只是对这座城市的人来说不太友好而已，对他们来说，蝙蝠侠就像是外来物种，而只是一个晚上，他就入侵了这座城市，并且像条鲶鱼一样把整座城市搅了个天翻地覆。
不过玩家是不清楚这些的，哪怕他能看到声望值的变化，也不清楚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这只是数值而已，还不如看蝙蝠侠惩恶扬善有意思，他看着蝙蝠侠直挺挺地滑翔进了目标地点，破窗而入，将正在家暴的男人踢到墙角。
这个晚上的随机犯罪少了很多。
大概这些人都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就算他们不知道蝙蝠侠和玩家一个晚上解决了多少案件，在发现今早格外安静的情况之后，大多数人也会选择龟缩在家中。
但这并不意味着坏人在这座城市中消失了，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继续作恶。
有着玩家的指引，蝙蝠侠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而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只会发现人赃并获的现场。
戈登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晚上。
整个哥谭警局都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晚上，他们跟在蝙蝠侠的屁股后边追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却是一无所获。
现在戈登开始觉得蝙蝠怪物的说法是真的了。
没有人类能保持这样旺盛的精力，哪怕是随时待命的警员，如今都提心吊胆起来，他们担心蝙蝠侠又用在场哪个倒霉蛋的手机拨通了哥谭警局的电话，让他们不得不赶赴下一处现场。
到最后，有些组里的警员们甚至对电话铃声产生了应激。
这绝对不是他们所期望的一晚，他们本应该为蝙蝠侠布下天罗地网，然后悄无声息地等着他踏进GCPD为他布置的陷阱里来，今晚本该是一场猎手与野兽的追逐战，他们每个人都应该像是行走在黑暗森林中一般谨慎。
但谁知蝙蝠侠居然在林子里放了一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火，这把火灼烧了整个哥谭，让所有人都疲于奔命。
戈登觉得蝙蝠侠完全是在挑衅他们所有人，就如同戈登见到那个剪影时对方所展现出的态度，隐藏在黑暗，却又明目张胆，仿佛对方在挑衅地对自己说“抓到我”，戈登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对方很显然比他更了解这座城市，因为自己头一次对这座城市产生了陌生感。
警局里现在又堆满了蝙蝠侠亲手送过来的罪犯，他们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警局的牢房，局长再次大发雷霆，整个警局都陷入了一片忙乱当中。
而戈登，他在忙碌的一整天之后得到了一小段空隙，他的老朋友布洛克帮他争取到的空隙，他给芭芭拉学校的老师打了电话，通知了自己的情况，希望学校老师帮忙照看一下芭芭拉，随后坐在台阶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戈登不会说自己叹的这口气里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
他想到芮妮复杂的表情，她对自己说：“老大，那些孩子们告诉我，那个蝙蝠侠在离开前一直在这里安慰他们。”
戈登想到自己所见到的那个影子，那个他们一晚上追逐的身影。
他们从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的口中听到有关于蝙蝠侠的一点真面目。
还有他的名字，蝙蝠侠。
“他不是个怪物！”有孩子反驳了他们这些警员对于那个怪物的形容，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将自己所看到的说出来，他想反驳这些大人的话，但是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告诉我们他叫做蝙蝠侠！”
“他是个和你们差不多的大人，他打扮得像个骑士！”
“对！蝙蝠骑士！”
蝙蝠侠没有像他过去每次所做的那样，在救下人之后便转身离去，很显然，孩子在他的心底有着不一样的地位。那些孩子告诉警员们，那个叫作蝙蝠侠的怪物人类在他们缺席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安慰他们。
但是，就像是戈登所想的那样，这些孩子不知道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那个怪物是个人类，你总不会连个人类都抓不住吧。”得到消息的局长显然整个人放松下来，不怀好意地对戈登说。
戈登默默地摘下喷满了唾沫星子的眼镜，冷静地擦了擦：“局长，你应该清楚，那些孩子的话并不能完全当真，你怎么能确定他真的是人类呢，难道你想承认警局里的所有人都是饭桶吗，我们这一个晚上可都是被对方耍的团团转呢。”
虽然这些被耍的团团转的人里面有戈登自己，但是他又不是无能的警局局长。
“其次，”戈登看着局长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露出了快意的表情，“那个怪物现在有自己的名字，他叫蝙蝠侠。”
戈登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但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却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高兴。
蝙蝠侠是个怪物。
蝙蝠侠是个人类。
这两个事实现在几乎要挤爆了他的大脑，但在新的危机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即便他狠狠地嘲讽了吉利安·勒布，对方仍旧给他下达了逮捕蝙蝠侠的命令，对方向来欺软怕硬，这是戈登一直知道的事，而蝙蝠侠是人类这个事实显然又给了他绝佳的信心。
虽然这本来就是戈登应该做的任务才是。
但是当他看到这一屋子被关起来的罪犯，他的心底却感到了一丝痛快……
这不该是一个警察该有的心态，戈登提醒自己，你不应该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蝙蝠侠是一个私刑者，他触犯了法律，做到了他们这些警察做不到的好事，这……这在这座城市就是步入深渊的第一步。
蝙蝠侠不明白，看看这些耀武扬威的家伙，蝙蝠侠抓住的家伙们，他们正在朝着他的同事们吐着口水，说着他们和自己帮派老大的交情，在这座该死的城市，哪怕有足够的证据，他们也会被当庭释放。
在这么一个法官与警察局长都与黑邦勾结的地方，仅凭蝙蝠侠一个人又怎么能对付得了整座城市呢。
“阿啾！”玩家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很显然，就算是在30XX年，莫名其妙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这样的民俗依旧流传在世。
不过玩家很快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最近这两天在游戏里待太久，缺乏锻炼。
今天的日程轻松了很多，虽然多了段追逐战，但是相对于前一天晚上哥谭刷新的任务来说，今天的任务只是小意思。
所以蝙蝠侠很快回到了蝙蝠洞进行修整。
于是此时，蝙蝠侠正坐在蝙蝠电脑前看着什么，而玩家……他正在给声望值增减的数据拉表。
不仅如此，他已经整理了蝙蝠侠目前所遇到的所有种类的敌人，现在正在算这些人的数值。
蝙蝠侠则在敲着蝙蝠电脑。
玩家在先前瞥了一眼，发现对方将玩家兑换的道具，电子摄像机的芯片插入了电脑中，随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以第一人称视角在电脑中滚动播放。
好消息：没有自己在风中凌乱的身影，就连唯一有建模的手也没有被录进视频里。
坏消息：电子摄像机是以自己的视角进行的拍摄，也就是说，这是一份保留了自己第一人称视角在空中转体三周半视角的珍贵录像。
玩家：。
玩家：……行叭，至少他知道这游戏有视频回放的功能了。
其实玩家在兑换过工作台的道具之后才发现，蝙蝠侠手中这些道具的科技含量可远远高于这座城市的科技含量。
不管是蝙蝠电脑还是工作台，哪怕是蝙蝠洞本身又或者是钩爪枪，它们本身所代表的技术都比这座蛮荒一样的城市本身好上太多。
这虽然方便了蝙蝠侠在外打野，但是这也让某些道具与仪器陷入了毫无用武之地的境地。
比如说蝙蝠电脑。
蝙蝠电脑，在蝙蝠侠介绍它的时候提到过，它有着连通这座城市监控的功能，但令人尴尬的问题是，这座城市压根没有监控。
因为蝙蝠侠特意提到过这件事，在今晚出门时，玩家特意观察了这座城市的角落，结果他发现这座城市根本没有在各处安装监控的基础条件。
不仅是科技的问题，玩家还在这座城市的角落看到了一些监控的残骸，或许某任市长曾经想过这么做，但是最后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黑邦成员或者小混混绝不会让这东西出现在他们的头顶。
所以蝙蝠电脑现在的用处还不大，只能用来复现这一晚上的经过。
至于蝙蝠侠为什么会调取今晚的视频数据，并将其投放在蝙蝠电脑上，玩家猜测这大概是某种待机动作，就好像他会在任务期间催促玩家一样，在蝙蝠洞中，他也会有表示忙碌的待机动作。
玩家低下头，就这么在拳打脚踢的背景音中计算着各种角色的动作模组与技能。
直到玩家的余光瞥到了蝙蝠电脑屏幕上突然飘过奇怪的东西。
“嗯？”
玩家抬起头，敏锐的动态视力察觉到了电脑上出现的异样。
他从蝙蝠侠背后探出头，伸出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暂停。
在玩家操作电脑的时候，刚刚在操作电脑的蝙蝠侠停下了动作。
玩家没有在意，眼前的图片被放大，再放大。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其中一名帮派成员的身上。
而在玩家的视线中，他全身都闪着绿光。
叮！
玩家的任务栏跳动了一下。
玩家的眼皮也跟着一跳，他心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支线任务中那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刷新了。
【这是一个谜语？又或者是一个人炫耀自我的奖杯？不管怎样，它都昭示着一种缘分，一种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哦，这位对手会是你吗，还是说你是对方的又一个手下败将？】
【1/？？？】
【你的所作所为可能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