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往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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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风知行哭哑了声线。就着本能想询问发生了何事，可眼前的九荒润整个人都不对劲，俊美无双的脸上尽显妖冶的邪气，被溅上的几滴血更是趁得他疯糜瑰丽，不复往日的温润平和，即使是看着他怀中亳无生息的俞萧薇依旧是不为所动，眼神波澜不惊。
风知行此刻还能有什么不明白，九荒润身上不见受伤，染上的污渍怕是……
“是你，是你杀了我师姐！”他的双眸睁得圆滚，眼底是始料未及之色，低头看向俞萧薇尽是悲痛。
“为什么啊。”这话问得虚乏迷茫，风知行不明白昔日恩爱的道侣，竟是会刀锋相向，手刃爱人。
“弟弟，你说是为什么呢？”九荒润舔了舔唇，“自古就仙妖不两立，本座又岂会与之交心？自然是待时机成熟，杀之！哈哈哈！”
他笑得狂妄，捂住心窝:“你师姐的丹不错，竟是让本座连升几个阶位，就是元婴差了些。”
“你竟然敢！师姐她掏心窝子对你！”风知行摇着头，不可置信原来真心会被错付，真情换不来对等。
“是啊！你师姐更是疼你呢，死到临头都不愿燃起传音符唤你们相救……可惜，知知是个不听话的，是瞒着师兄一人独自前来看望师姐了吧。”九荒润轻挑起眉。
“不枉你师姐如此疼爱你！但是，明明对你这么好的师姐是弟弟杀的，知知怎么能怪在哥哥的头上呢！”他一脸冤枉地看着风知行，摆着手无奈叹息。
“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是我，不是我！”风知行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着牙“我要为师姐报仇，杀了你这个白眼狼！”
“杀我？”九荒润顿了顿，“迟了些，知知如今要拿什么与哥哥抗行？”
风知行欲召出本命剑，却被一绳索捆绑住，身上修为无从感知。
“这可是缚仙绳，本座花了些许功夫才寻得来的呢！专门是为了对付知知的！”九荒润懒得再与人交手，遂在现身时便在风知行沉浸在悲痛中趁其没能知晓是他下的死手，对他无所戒备之时，就暗中施下了灵术。
“放开我！”风知行挣扎着。
“知知还是别乱动了，磨伤了哪里，萧儿可是要来怪我的！弟弟乖一些，哥哥可不想与你动手！”九荒润发出阴冷的笑意，拖着长长的尾音道。他渡步到风知行跟前，俯下身子掐住了风知行的下颔。
“弟弟脸脏了呢，来哥哥给你擦擦。”这时倒是温润地笑了起来，与平日别无异样。
“滚开！”风知行愤怒地侧过了脸，随后又摆正飞快地唾了一口沫在九荒润脸上。
“呵！”九荒润竟是不恼，他慢条斯理地拭过，“弟弟学坏了，萧儿见到怕是要训的。”
“呸！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提师姐！你不配叫师姐的名字！”风知行厉着声，发着恶寒。
“你说的可不算。”九荒润抚上了风知行的莲花印记，“我记得萧儿最是怕知知皱眉的了。”
风知行厌恶地想要远离他，却被强制地钳住。
指尖处的莲花是怎样抚都不能令其恢复原状，九荒润亦不执着，松开了手。
“睡吧，醒后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知知，弟弟可是要养好精神，不然，哥哥怕你受不住这份大礼。”
双目一黑，感知消失，风知行陷入了昏迷当中。
九荒润遂将人扛起，带回了妖界。俞萧薇的尸首，不曾施舍过半分。
俞非晚看着眼前的一幕，攥紧了拳头，周身气压低沉，寒霜着脸，自己的父亲弑了自己的母亲，还对着风知行做出如此暧昧的举行，若然他实体在场……不对，这个时候的自己又在哪里？没待俞非晚探个究竟，眼前骤然发生了变化。
这里是……妖界！俞非晚的心燃起了强烈的不安，九荒润到底要对师尊干什么！只见一群喧嚣的人围在一处，沸沸扬扬。
俞非晚眯起眼，上前察看。
风知行耳边叽叽喳喳响个不停，倏地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些奇奇怪怪的人。他坐直身子，四处搜索，指尖摩挲着地上的沙石，竟是不觉得痛，须臾便有猩红的血液流出。
“师姐，师姐呢！”
“师姐？不是被你害死了吗？妖王说了多亏了这位仙君，他才能登上帝位，让我们这些个做下属的来好好酬谢一番。”有人接话轻蔑地道。
“对啊，若不是仙君当初大发善心救了咱们妖王，妖王此番宏图大业怕是不会这么快就完成。”
“原来真的是会有仙修可怜我们这些做妖的，看来到时我要学学咱们妖王的计谋，还能寻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重要的是她是入仙道的，一想到往常视妖为蔽履的仙君躺在身下，啧！”
“哈哈哈！”其余之人哄堂大笑。
“你们在说什么，给我滚啊！”风知行一时看着他，一时望望他，耳边传来的嗡嗡嗡，他一直转动着身子对着那些辱骂耻笑他的人，颤起了唇。
“你们这些怪物，是不是你们把我师姐给藏起来了，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啊！”头脑发涨，风知行一顿炫晕，络绎不绝的声音根本就不愿放过他，少焉，他捂住涨痛的脑袋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说话的语气逐渐卑微了起来。
“啧，瞧瞧仙君这可怜样！”
风知行的银发不知何时全然散落，不复往日的柔顺，略显杂乱还沾上了不少泪渍和干竭的血渍，在雪白的发丝上犹为显眼和格格不入。
颠倒众生的脸上泪痕交杂沿着精致的下巴滑落至玉脖内，衣襟微湿，干净的衣袍已是污浊，却不让人觉得不堪入目，反而是认为高坐云端的仙长终于跌落潭泥，让人起了蹂’躏的龌’龊心思。
“风知行，最有名的年轻仙君，一剑斩山河一念破阶品。那又怎样，还不是成了我们妖王的棋子！哈哈哈！就让我来告诉你真相，是你救下了妖王，是你让妖王与俞萧薇得以结缘，是你害死了你师姐的，倘若你当初乖乖听你师兄的话，你师姐又怎么会死呢！”
“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风知行疯狂地摇头。
“是你！”
“就是你！”
“是你害死的！”
“你亲手杀死了你师姐！”
“是你！”
“……”
良久，颓废的少年似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目无神，垂丧着头看向地面，两手撑地，喃喃自语:“是我，害死了师姐……没错，是我。”
“师尊，不是你，莫要被迷惑了心智！”俞非晚在他耳边急切地大喊，可惜无人能听见他的话。他就着风知行的姿势，虚虚地拥着人，在风知行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不是他，他并没有做错。
洛枫泽自在命理山寻不见师弟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去了俞萧薇的住处，未曾想师姐已是惨遭毒手，其他人不知所踪。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将师姐的尸首带回了命理山，上报宗门风知行消失事件。
发出的传音符迟迟得不到师弟的回应，他气恼地捶着一旁的石山，洛枫泽越发不安，祈望着风知行没有出事。狭长的眼睛眯起，九荒润和俞非晚也不见了，修真界寻不得他们的踪影，且有后部消息传来，妖界内斗已是平息，新代妖王即将继位，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时候，过于巧合。
那继任之人，希望不是如他所想……洛枫泽决定只身前往妖界一探。
为了不暴露身份，洛枫泽行动有诸多不便，潜入了几天几夜还是没能查出一丝蛛丝马迹，别说是师弟的行踪，就连新任妖王的名字都无从获悉。
可接下来，总有人无意地透露出他想要知晓的东西，洛枫泽才发现不对劲，或许自他踏入妖界起，背后就有一双眼睛盯上了他。幕后之人就在等着他前来！可是没办法，即使清晰这一切，洛枫泽还是甘愿落入这牢圈中，只为找到风知行，更何况，既然测得他的到来，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他轻松离开妖界。
给周围的人留了心眼，洛枫泽随着指引的人来到了一喧嚣吵杂的地方。他烦躁地皱起眉欲绕路而行，无暇顾及旁事，余光却是不经意瞥到了一小小空隙处被围困之人的衣摆。
镂空金丝花纹的衣摆上沾有暗红的血迹和明艳的鲜血覆在洁净的白袍处。洛枫泽骤然脚步一顿，挤进了人群中。
昔日坐在云端之上的清郎少年，坠下了深渊，眼里蓄满了泪水像是泄洪那样不断往外流，唇边斑驳着咬出来的点点鲜血，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无力的身驱。
洛枫泽被这一幕刺红了双眼，被众星捧月的小师弟何曾有受过委屈，如今竟是被人此般对待！他愤愤然使出了最强灵术将一旁的人击于百丈之外，上前蹲下身子心疼地抱住了风知行。
风知行嘴里还嚷嚷着话，看到来者眼中方闪过一丝清明，他无措地攥着洛枫泽的衣袂，眼中写满着惶恐和慌乱，颤着道：“怎么办，师姐被我害死了，师兄我该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是你。”洛枫泽不解地蹙起眉头，捧起风知行的脸，拭着滚烫的泪水让他的心随之被揪起。
“可是，他们都说是我杀死了师姐，是我！”风知行晃着脑袋，“我真该死！”
“知行，不是你，怎会是你呢！他们的话别信，妖族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满口谎言！听师兄的，所有的错都是九荒润，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害死了我们的师姐！”洛枫泽捂住了师弟的眼睛，将人拥入怀中。
若风知行有责，那他有何尝不是呢，若非他当初心软师弟同意将人留下，也不会中了九荒润的奸计。师弟还小，是他这个做师兄的没护好，才会让他识人不清受人所蒙骗。
在来的路上，就有不少妖明里暗里地告诉他九荒润就是如今的妖王，事以至此，洛枫泽还能有什么想不明白。
九荒润先是杀了俞萧薇，将人抓到妖界欲毁了风知行道心，再引他前来恐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怀中的人还在魔怔地责怪自己，垂首看着师弟黯然无神的双目，洛枫泽只能选择将其击晕。
一双奢华的黑色靴子立于洛枫泽眼前，不用抬眸，他亦能知晓是谁。
九荒润温润一笑：“本座当以为是谁伤了吾之子民，原来的本座的恩人。”
他这番作态与以往并无相差之处，可洛枫泽就是觉得九荒润是潜伏的毒蛇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只待人稍有不慎，就会吐出毒信子然后击杀猎物于无形之中。
洛枫泽嘲讽地轻扯嘴角，他之前怎么就没能发现呢，还一惯认为九荒润是个谦谦公子和温良的师姐甚是良配。
“既然是本座的救命恩人，那吾便不好计较。不过，”九荒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顿了顿，“以前在修真界受你们之庇护，现在你们来到了妖界，也该是由吾礼尚往来，受本座所照拂。毕竟，没有你们，可没有本座之今日。”
洛枫泽凉凉地抬眸看着他，不语。
“只是，知知怎弄成这副样子了？”九荒润左右打量着被洛枫泽搂紧的风知行，语中闪过不解，“要是萧儿还在，定是要说吾照顾弟弟不周了，枫泽，你说是不是？”
九荒润故意提起俞萧薇，便见洛枫泽眼中的恨意又深上了几分，他颇感有趣地上扬嘴角，可惜风知行没能听见，他倒是更期待看见风知行的反应。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洛枫泽下意识地将风知行捂紧了些，他不是毫无心机之人，在遇上风知行时，就暗中使了手段将方位传送回了命理山，只要他再与九荒润耗上一刻钟，就会有人前来相救。以他现在的修为对上九荒润一刻钟足矣。
“枫泽怎么不说话呀。”九荒润左右看了看勾唇道，“还是说枫泽是在等什么人？”
洛枫泽睫毛不动声色地颤了颤，藏着袖中的手握成拳头，九荒润知道他要干什么……
九荒润叹了口气，无奈道：“枫泽似乎不愿留下做客，也是堂堂仙君又怎会喜欢这种阴气沉沉的地方，如此本座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你走可以，把知知留下。”
“你做梦！”话音一落，洛枫泽就厉声驳他。
“啧，这么生气？本座又不会对他干什么，属实是晚儿一直闹着要知知，枫泽不会忍心让他们不得相见吧！”
洛枫泽不欲与人纠缠，灵动地挥出剑，搂着风知行后退了几步，想要趁机逃跑。
九荒润这时收起了笑脸，阴鸷的气息代替温和，好句说尽，眼前人还是不知好歹，他亦是不再客气，没有了与之周旋的心思。洛枫泽搬来援兵，他是一点也没有放在眼内，因为在人赶来之前，摆布一切绰绰有余。
两人激烈地打斗了起来，九荒润招招使向风知行不留情面似直要他的命，洛枫泽的狠戾之色再是藏不住，奋力抵抗着不让师弟伤到一根头发丝。
“噗！”阶品悬殊，洛枫泽终是不敌地吐了口鲜血，但更是坚定地将风知行护在身后。
“洛枫泽，本座看你能撑到何时！”九荒润鬼魅地邪笑了起来，黑色的瞳孔翻涌成血色，周身笼罩着黑色的死亡之气，不用吹灰之力就将洛枫泽挥了出去，扣住了风知行的肩膀。
洛枫泽两眼一黑，连续吐了几回鲜血，整个人趴在地面上，他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目便是九荒润按住风知行的心窝，“不要……”他苟延残喘地道。
“你现在的道心很脆弱了吧，没事的，只要本座将其挖出来，你就不会痛苦了。算来，你还应该要感激吾！”九荒润将黑气注入了风知行的心中，待抓住了一软弱无力之物，唇边再也压不住地狂笑，这颗心先前还是铿锵有力地跳动着，果然净世白莲还没有完全长成之前，最是容易被蛊惑失去生机，只要在这个时候捏碎这颗莲心，白莲就会凋零枯萎再无复还的可能，永远消散在无尽的混沌之中。
“唯有你死了，吾才能永生！”九荒润在风知行耳边低语，“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风知行只能张开身体痛苦地承受着，黑气一股又一股地撞击在心窝，他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上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九荒润轻抚上了他的脸，“就连狰狞着也这么好看！”眼中显露出贪恋之色，而下手的动作却十分狠辣。
“师尊！不要！”俞非晚隔着空虚搂住人，他抽着气捂住心窝，为什么他的心好痛……
“你要对他干什么！快停下来！”洛枫泽大喊着，借着摩擦指尖艰难地向前爬去。
“还差一点！”九荒润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喜悦让他扭曲了整张脸，让俊美变得恐怖。
以后谁也奈何不了他了，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啊！”风知行突然仰天长啸，没有了那股黑色的力量依托，倏尔倒落在地面。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睁开眼睛，没有意识。
“师尊！”扼住心窝的力量尽数散去，俞非晚喘着气息去端详风知行，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抱住，却都是无能为力地穿过他的身体。
九荒润青筋暴起，血丝散满双眸，血珠从眼眶中滑下。他失常地抱住脑袋，使力地敲打着，黑气尽数退去，呲牙咧嘴。
“尔岂敢！”明明离成功尽一步之遥，一切却功亏一篑。九荒润一掌用力捥在自己的脸上，很快就起了浮肿，另一手还指着风知行。
洛枫泽无瑕顾及九荒润的行为，拼尽全力终于来到了风知行的身边，轻轻地摇着人。
“师弟？”他指尖搭上风知行的脉络，查其无恙，才舒适地松了口气。
颤着手无力地拍了拍师弟苍白的脸，后伏在地上呛出几口血。
那边九荒润还在做出怪异的行为，这时命理山的人终于赶到。
九荒润见大事不妙，转身失去了踪影，铩羽而归。众人的攻击便只能是落在了地面上。
没有恋战，捞起伤痕累累，不欲相睹的两人回了修仙界。
*
“师尊！”俞非晚蓦然睁开了眼帘。
“呜，”怀中的人在剧烈地颤抖着，浑身衣衫湿透，面露痛楚之色。
无缘无故从记忆幻境中醒来，俞非晚这才知晓原来风知行带他进记忆中，那些早已发生过的事，师尊还要再经历一遍！
他无措地捂着风知行的心窝，从掌心处输进温暖的灵力。
俞非晚心疼地亲了亲风知行的眉心，“不痛了，不痛了。”
片刻后，终于在风知行的眉目处看到舒缓之色，感受到颤抖的身驱逐渐平静下来，俞非晚轻拍着他的背，嘴中不停地喃着哄人的话。
轻手轻脚地抱着人进盥洗室，烟熨之气将风知行惨白的脸色熏上了桃红，他的身体缓缓在水中放松，呼吸渐变平缓。
浴桶很大，足矣浸泡下五个成年男子。俞非晚搂着怀中人温柔地为之清洗。
风知行抖了抖卷长的睫毛，水珠随着眼帘张开而滴落在面若桃花的脸上，室内的烟雾很大让他看不清眼前之景，他紧张地一手扶住肚子，另一手拍打着水面。
“不怕。”俞非晚自他身后环住人的腰身，亲了亲他的耳廊，“有我在。”
熟悉的声音，心安的气息，让风知行胡乱地点了点头，放心地依偎在俞非晚的怀中。
俞非晚细心地为风知行擦拭着水珠，拭完上半身后，怕他冷着连忙给人套上了他的大氅，再顺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抹干水渍。
将毛茸茸的里衣和亵裤给人穿好后，俞非晚方才穿上自己的衣裳。后一气呵成地将人拥进怀中，途中两人都彼此默契地没有提起记忆幻境之事。
两人坐在摇椅上，俞非晚抱着人一摇一晃，亲昵地吻吻他的发顶，蹭蹭他的后颈，还不安分地将手探进风知行的里衣间。
惹得人像是猫儿那样哼唧了几声，俞非晚没能忍住伏在他的耳边轻笑。
“师尊可有去过红尘人间吗？”俞非晚贴在他耳廊问道。
风知行眨了眨眼睛，摇着头。少时师尊和师兄都鲜少能让他踏出修真界，宗内的弟子也有些是抽到任务去红尘历练的，那时他还希冀着自己有踏出外面世界的一天，可后来发生的事，让他即使是有了自主能力后都对这些不敢兴趣了。
“那师尊就陪弟子去红尘玩玩可好？”俞非晚亲吻着他的眼睛，问道。
风知行埋首在他颈窝，认同地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