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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4章 秘密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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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终究还是秘密。
不等她找到进入祠堂的办法,贵妃已然派人来催促,来人想来是萧蘅身边的亲信,萧晟,“公主,时辰到了,咱们该出发了。”玄淇的行装下人早已收拾好,她唤来素荷耳语几句,素荷匆匆离去,玄淇也暗暗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跟着萧晟一步一步走出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宫殿。
刚刚走到宫门,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玄淇回头看见玄赫急匆匆跑来,他喘匀气息,挥手让萧晟站远一些,低声道:“子淇,母妃要你所去之地或许凶险,现下你我都只是母妃的棋子,是哥哥无用保不住你,母妃筹谋的事情我已查出些许眉目,还请你坚持住,哥哥会努力站稳脚跟早日接你回来。”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必要时候,此药或许可以救你一命。”说着,玄赫唤来萧晟,“你若是护不住我的妹妹,即便是得罪母妃我也不会放过你。”萧晟浅浅行了个礼,不远处马车也已候着了,“二皇子还请回去吧,公主殿下也该启程了。”玄淇许久不作声,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在自家兄长怀里低低啜泣,微微哽咽道,“哥哥,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希望哥哥务必珍重,容祁与我交好,不知母妃会否为难,希望哥哥护他周全,我会等你来迎我。”玄赫轻轻拍着她的背,此时已暗下了决心,为了兄妹的前程,他定是要搏一搏的。
作别后,玄淇上了车,身边没有苏荷,没有哥哥,没有容祁,前路未卜,此一去不知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但通过哥哥的话,她知到母妃要她有用,定不会要了她的命,到了漠北或许就会知道母妃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了。一路还算顺利,萧晟自是个忠心的,路上护卫得当,也从不多语,她试图打探出一些消息也都以一句“微臣都是听从贵妃的安排,也希望公主能够顺从贵妃”,而被打断。漠北离大徵比想象还要远,历经一个半月的时间,他们终于抵达漠北边境,玄淇也终于见到了另外的人,她偷偷先开马车帷帘,见来人是个男子,穿着陌生的服饰,口音也非官话,只从只言片语中听到来人喊了萧晟一句将军。那人目光瞟到车上,惊得玄淇一下放下车帘,钻回车里。萧晟走到马车旁,淡淡到了一句,“公主,到了,请下车。”玄淇一步一步走下马车,连日来路途奔波,身上像散了架,好不容易才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发现只剩那陌生男子,萧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那男子倒是客气,道了句“公主请随我来”,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玄淇亦步亦趋的跟着,四周都是陌生的环境,相较于都城,这里多风沙,四下荒芜,身边无一人,心里满是孤寂,可也只能硬咽下肚子,风沙也吹干了泪痕和脚印,好像从没来过。又是一路无话,可漠北是在荒芜,身体经历车程再加上这一路徒步,玄淇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倒了过去。
再醒来,四周昏暗,她极力直起身,环顾四周,看起来像营帐驻扎的居所。许是听到了动静,从帐外走进来一个与素荷年岁差不多的侍女打扮的,说着不太标准的官话,大概意思是问,你还好吗。漠北风沙大,女孩戴着白色的头巾,皮肤不似都城女子白皙,有着健康的麦色。许是想起了素荷,玄淇紧张的心也放松了几分。我轻轻问,“这是哪里。”可女孩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怎的,只是摇摇头,放下些吃食便离开了。玄淇心下想,算了,总不会要了命,还不知母妃到底要做什么,忍一忍,哥哥总会救她回去的。她抬手拿了些吃食,旁边杯器里盛放着像牛乳一样的东西,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比都城浓郁一些,又多了些清香,一饮而尽。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浑身发热,好似有什么在啃食她的骨肉,开始还能忍一忍,她咬紧下唇,手死死抠住塌上,可是这万虫蚀骨的感觉愈演愈烈,她忍不住痛的大叫,她在榻上打滚,又滚到地下,实在是太疼了,好像浑身的每一处都有无数的虫子爬出,啃咬。好像血液被掏空,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虫窟,每每濒临昏过去时就又被新的疼痛唤醒,轮番折磨。直到屋内一片狼藉,这痛苦才缓缓褪去,只剩下虫子爬过般酥酥麻麻的恶心感。玄淇被折磨的晕死过去。
帐外,带着玄淇回来的男子正和一个衣着华贵的人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说着些什么。
“王子,公主送来的人果真体质非凡,这蛊居然可以在她身体中存够半个时辰,如此这蛊便是种下了,此后只需每月将五毒淬毒饮下,如此一年便可成了。”
“羽是先王和姑姑仅剩的血脉,是漠北最尊贵的血统,她的孩子有着一半丘穆陵氏的血统,唯有圣女才能接受这万虫蛊,若是成功,她便是我族百年来第一个圣女,光复我族指日可待。”丘穆陵彦目光灼灼,扭头对身旁哲布道“安排人看好她,万不可失败。”哲布唤来刚刚给玄淇送蛊的乌仁娜,嘱咐她务必要看好圣女,吃食一应俱全,但务必不能让圣女出营帐。
乌仁娜走进帐内,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和全身汗涔涔躺在地上蜷成一团的玄淇,她急忙跑上前,喂了一口水,玄淇狠狠咳了起来,微微睁开眼看见那个她给予信任的女孩,尽管全身没有力气还是推开了她。她趴在地上抬起头,哑声的嘶喊着,“你为什么要害我。”乌仁娜吓了一跳,被推在了地上,她叽里咕噜的说着,想起来玄淇听不懂,她比划这,说着听不清的官话。玄淇虚弱加上气急,竟又晕了过去。乌仁娜忙上前给扶到了榻上,看着眼前年长不了几岁的白皙娇弱的女孩,一张精致的脸惨白,头发已经被汗浸透,看起来狼狈不已,她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王子和萨满叫她圣女,那定是个顶重要的人。她拿来干净衣衫给玄淇换上,拿来帕子细细擦净玄淇的脸,收拾干净后出去和哲布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