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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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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近来…”“你…”二人同时开口,突如其来的默契让容祁和玄淇都有些红了脸,玄赫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公主请,是臣唐突了。”玄淇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心情,稳定了声音“我想问,这些日子小侯爷可安好。”“托公主的福,臣一切安好,臣也想知道公主可否一切安好。”“我自是无妨。”
玄赫听得脑袋都大了,心想我给你二人创造这么好的机会就是为了让你们安来安去的,真真是两个木头撞不出一粒火来,还得靠自己扔个火星子出来,让这两个木头燃上一把。
“容祁,你可知我妹妹前些日子被我母妃罚在宫中抄女则女训一百遍是为何。”容祁闻言,面上染了几分焦急,也顾不得什么宫规不宫规伦常不伦常了,急得想抬手去拉玄淇,好在玄淇还有些理智在,后撤一下看向胞兄,眼里透出几分疑惑“母妃何时罚我了?”“他是个木头,不推他一把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心意。”兄妹二人神交一番,倒是更急坏在旁的容祁,“还烦请二皇子告知原委。”那玄赫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负手道:“我妹妹人就在这,你直接问她不更能知晓到底如何。”玄淇在无人注意处狠狠剜了玄赫一眼,心道:你推就推了,怎的还给我挖了如此大的一个坑,莫须有的事情,我怎么圆你的话。“小侯爷莫急,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素荷在一旁,把这兄妹的弯弯绕绕看了个清楚,和二皇子对视一眼,了然,上前开口,“小侯爷有所不知,陛下原是不愿公主们与您和诸位皇子一同听学的,是我们公主同圣上和贵妃求的恩典,圣上虽是同意了,但贵妃娘娘还是发了好大的火,罚我们公主抄写女则女训百遍说要定定公主的心性,我们公主好生委屈,只是想听学便受了如此重的罚。”说完,便要做抹泪状。玄淇看这素荷出神入化的演技,低下头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差不多就得了,不成想这素荷竟是说起来越来越起劲,“小侯爷可知我家公主为何去向圣上和贵妃娘娘讨恩典,就是为了…”“好了素荷,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同小侯爷事无巨细的汇报了。”看素荷这架势怕是要把老底都抖出来,玄淇立即出言制止。素荷没把话一次性倒完,有些讪讪地瘪了瘪嘴,可也不好在开口。“所为何事,还望公主告知,臣实在是…担心公主。”容祁顿了一下,但还是心下当即决定袒露心意。玄淇闻言有些怔了,玄赫看二人有戏,这把火要烧起来,忙上前再浇一把油,“为何如此担心我妹妹。”“臣…臣…,是公主的臣子,惟愿公主平安喜乐,万事顺遂。”还是个木头。玄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说容祁,你当真是这个意思吗,你可知我妹妹为何冒着被母妃责罚的风险也要来听学,都是因为你这木头,我妹妹是想跟你一块听学啊,你这个木头。”容祁听罢,明显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公主也心悦他的意思吗?是公主为了他而受罚的意思吗?是…算了。“臣…臣担心公主,臣心悦公主。”素荷和玄赫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这两颗心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二人终于算是坦诚相见了。玄淇听了话,有些不知所措,可心下是欢喜不已的,可碍于身份,还是把头低下,可嘴角已然溢起了笑意。玄赫的侍从此时匆匆赶来同他耳语,“二殿下,曲太傅已经在路上了,奴才说陛下对于皇子们的学业有话要嘱咐要请太傅去尚书房商议,支走了太傅,现下太傅应该已经要到晖修堂了。”“这差事办的好,回头本皇子重重有赏。”
“我来迟了,各位皇子公主功课温习的如何了。”曲太傅被玄赫戏耍了却还蒙在鼓里,风尘仆仆匆匆赶到。成全了妹妹的玄赫此时已然是喜上眉梢,嘴角含笑,俨然一副促成好姻缘的媒人模样。“这三位公主怎的就只剩了大公主一人,其他二位公主呢。”现下的理智人只剩素荷一个,“回太傅,二公主三公主晨起身体不适,今日怕是不能来听学了,同大公主告了假已然回西三所歇息了。”“原是这样,既如此那我们便开始今日的课程。”
玄淇早已没了听学的心思,曲太傅在台上高谈阔论,可她却实在无法移开心思,满脑子都是容祁的内句心悦你…心悦你…。“他心悦我…他和我竟是同一心思吗?心悦我,是那个心悦我的意思吗?”素荷看自家公主心不在焉,俨然一副神游的样子,凑近“我的好公主,现下可以放心了吧,小侯爷心里是有您的,现在只需要您同小侯爷表明心意,您二人自是水到渠成,这下二公主三公主肯定是气坏了,看她们还神气什么。”素荷真心实意为自家主子高兴,自家主子两情相悦了,那虎视眈眈的二公主三公主吃瘪也是乐见其成,素荷现下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同素荷心境不同,玄淇心里也徒增了不少顾虑,二人虽是般配,可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二人现下如此算不算的是私定终身,于礼法不合,母妃要是知道必是更加不满了。思绪飘飞,这堂课已然到了尾声。
“各位皇子公主公子,今日讲学完毕,老朽布置一篇习作,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写心中所想神之所往,无任何限制,只想看看大家志向为何,各位可明白?”“明白。”“好,那便回去思考一番,老朽静待各位的习作。”
曲太傅信步离开。各位皇子公子尽数离开,只剩玄淇玄赫容祁三人,玄淇觉得有些不好面对容祁,可又不愿直接离去,三人僵在原地竟无一人开口。玄赫好整以暇看着二人忸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成想是容祁这个木头先开了口,“公主,臣送您回去吧。”玄淇闻言抬了头,和容祁四目相对后马上移开目光,看向玄赫,“可别看我,我约了相府的大公子去城外赛马,我走了,容祁好生给我妹妹送回去。”玄赫识相的快步离开,走远一些唤来小厮,“去,跟着他们二人,有何情况速速来报。”“是。”
玄赫走了,又剩他们二人面面相觑了。“公…”“你…”又是默契的同时开口,“我先说,”玄淇给自己心里鼓了鼓劲,“你所言可当真?”“公主指的是…”“曲太傅来之前你说的可是真的?”“字字真心。”四个字,说明一切,玄淇现下可算是放心了,心情大好。“那我们回去吧。”玄淇起身,容祁急忙跟上,路上几欲开口动了动唇却还是作罢,看的一旁的素荷偷笑。二人就这么无言的走着,心情却好似春日骄阳般明媚,除却巫山不是云,有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到了凤阳阁,玄淇走上台阶停下,又转身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提起裙摆跑下台阶,凑到容祁耳边,好似吐气一般小声道“容祁哥哥,我心悦你好久了。”说完,冲那珠玉一样的耳垂吹了口气,这下容祁汗毛全数立起,直到玄淇进了府他扔愣在原地。
公主说了什么,心悦他,心悦他,心悦…容祁抬手摸了摸耳垂,染上一点粉红,蔓延至脖颈,俨然一副痴汉状。许是察觉到在公主府门前失态,揉了揉后颈,离开了。
凤阳阁内,玄淇坐在榻上,素荷从院中跑来,喜气洋洋“公主公主,那小侯爷在门口停了好久才离开,那眼神啊恨不得那咱们府盯出个洞来,这叫什么,啊,望眼欲穿,奴婢说的对不对啊。”玄淇听着她揶揄有些不好意思,可心中又实在欢喜,她和容祁互通心意,日后如何全凭天意,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容祁。少女心事从心底总是有意无意的泛着丝丝甜意一如这快要到来的春日,充满生机充满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