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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死相遇 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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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骨链。
祁骞顿了一下,从兜里抽出顾臣槐给他的骨链,对比之下除了色泽不同,完全一样。
陆昭晏也许是短暂得记忆混乱,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再见顾臣槐一次。
他本身就轴,从不计较事情的后果,只是注重结果。
为了找到顾臣槐,他出了基地社,驾驶着SUV飞驰在高架桥上,阴暗的天空上仿佛割开了一条口子,露出暴风雨里仅存的昏暗的光亮。
祁骞一脚踩到底,突然的加速让车瞬间飞了出去,雨点打在车顶上杂乱十分,但祁骞却异常得冷静,坚定的眼神看着前方。
通过后视镜,离自己有点距离的大货车正在自己后方。
他咬紧后槽牙,一个方向盘打转,漂移时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火花,就这样旋转半周迎面对着大货车。
司机急促得按着喇叭,刺耳的声音和刺眼的车灯让祁骞脑子里走马观花得闪过五彩斑斓的记忆碎片,他孤注一掷,却不得不承认,这次是他主动邀请顾臣槐出现的。
“喂…”
正当祁骞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声无奈又纵容的声音想起,紧接着雨滴好像停滞了一般,顾臣槐拉开了车门。
而那辆货车,已经开到他后面去了,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你劫走肖箐燃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招?”祁骞暗自压下粗喘的气息,尽量一副平静的样子。
顾臣槐一点也不惊讶他知道肖箐燃的名字,反而坐在了副驾驶上,道:“开车回去,我可管不住你们的交通规则。”
一样的开往基地社,只不过上次开的是大G,这次开的是SUV,上次有人躺在车上,这次有人坐在车上。
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浴室,一样的顾臣槐说:“浴巾给我。”
洗完澡后,祁骞一直倚靠在浴室门前,一吭不响得看着顾臣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借你衣服穿穿。”
祁骞从身后扔给他一件白衬衫,也许是知道自己找人的方式有点猎奇,自知立场不对等,也不说一句话。
顾臣槐轻车熟路得又在祁骞鄙夷得目光下搜出了一包烟,眯着眼点烟,吸了一口才在烟幕缭绕下,好一会才开口道:“祁骞,我不白救你前面两次,种在你身体里的玫瑰也不单纯,那你这次是什么意思,上赶着找死?”
祁骞站着,神情没变道:“肖箐燃送给陆昭晏的那条骨链和你给我的一模一样。”
顾臣槐一笑道:“怎么吃醋了?”
“我倒没那闲情吃飞醋,陆昭晏专业从事这项工作,但他病倒了谁也没辙,现在哭着闹着要找肖箐燃,没办法我只能找上你。”
“……”顾臣槐在沉默中看着祁骞。
祁骞冷不丁道:“那条骨链不只有治愈效果吧。”
顾臣槐道:“这你都要猜疑。”
“我从小和陆昭晏长大,我比谁都知道他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狼,何况是一个实验品而已,哪里能让他心心念念这么久。”
顾臣槐不置可否道:“说不准肖箐燃就是他的理想型呢。”
祁骞把骨链丟向茶几上,顾臣槐蹙眉的看着提醒道:“它对你确实有好处。”
看祁骞不动摇得神情,顾臣槐叹了口气道:“肖箐燃年纪小没有经验,随随便便就把骨链给别人,现在不知道跪在哪里赔罪呢。”
“至于陆昭晏,你不是讨厌他吗,干嘛这么上心他的事。”
祁骞眼里都能冒出火了,他之前只是猜测这条骨链有这种功能,没想到他能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顾臣槐确实能一下读懂他心里的意思,也不吸烟了,正儿八经道:“陆昭晏走的是花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这种情况,所以你不用担心。”
祁骞道:“那群小同志要是听到你这么轻描淡写就把他们老大给弄残了,估计能气死一半人。”
顾臣槐不甚在意道:“哎呀,我们一条龙服务的嘛,又不是搞诈骗,肖箐燃快回来了,倒时候磕头赔罪没多久就恢复正常了,毕竟一开始就是肖箐燃搞错了人,这不就是上错花轿嫁错郎嘛,快别担心了。”
祁骞鄙夷得扯了扯嘴角。
“呃……”顾臣槐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冒出来了,他抬头问:“你是不是好多天没碰那朵玫瑰了。”
祁骞莫名其妙道:“我没事摸它干嘛。”
顾臣槐痛苦道:“你可快摸摸吧,不然你好不容易见到我我又要回去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祁骞愣是一动都没动,顾臣槐忍得眉毛都能跳激光舞,一把扯过祁骞。
祁骞站着,顾臣槐坐着,扯下来的动作也可想而知,祁骞别扭得一只脚抵在沙发底下,腰上被顾臣槐环了个满怀。
“啧!”
祁骞作势要推开他,顾臣槐突然没由来的语气虚弱道:“你快别较劲了,我是真难受。”
祁骞哪里信他的话,抵着他的肩膀就要起来,腰上的手一下子缩紧了,顾臣槐的脸放在他的胸前,湿热的呼吸直接打在上面。
祁骞是没那点觉悟的,到底还是败在经典重演的上面。
李商李寻再次不敲门的撞开了门。
李寻尖叫道:“大白天的你们干啥呢!”
李商捂着他弟的眼睛直接拖出去了,临走时说了一句:“简直不可理喻!”
为了二十三年的清白,祁骞嚷嚷着要他们站住:“我干什么了!你们给我站住!”
空气一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祁骞感觉到那朵玫瑰越来越发热,一股奇异的的味道散发出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那是花香,我给你的。”
擦!
再怎么迟钝,祁骞推开他的脸远离自己,一股不死方休道:“你离我远点!”
“怎么着啊,娘胎里带出来gay气,别嫌弃啊。”
“……”
很快基地社就蔓延出那个小绿瞳又回来了的消息,变成祁骞又带男人回来了的谣言。
祁骞本人表示:真是日了狗了。
不过基地社半亩田地,到底是让祁骞真碰上了那离异带娃创业的鸡崽买卖了。
“什么时候干上养殖业了?”
徐黎瞥了一眼,没说话。
顾臣槐搭腔道:“这哪里是鸡啊,嫁接□□。”
祁骞停住脚步,眼睛能瞪很圆:“什么时候连嫁接鸡都有了?”
徐黎无语扶额道:“杂交。”
顾臣槐无所谓摆手道:“都一样都一样。”
祁骞无语:“你脑子跟嘴都离二里地了吧。”
结果徐黎道:“确实不是一般的鸡,基地社里的女士屈指可数,各个抱怨加班加点早晚熬成黄脸婆,为了避免引发群怒,社里从市面引出来一款养生鸡,养颜补容的,听说好多种有机物结合成的活体。”
祁骞:“什么群怒啊,社里能有几个女社员啊。”
话音刚落,一个制服都还没拖的女社员端着个铁锅踩着高跟鞋跑出来。
“快让姐姐看看来了几框小鸡崽,来来来,都来锅里来。”
“想当年姐么的初心还是一腔热血为国家,现在就是为这一尺办公愁变婆!鸡崽宝可别怪我,要怪就怪这死社!”
这嗓门大的,隔老远祁骞都听的清清楚楚。
祁骞自悔对社里的女社员情况一概不知。
不过只暂且停留了一会,顾臣槐站在那里手插兜,绿色的眼瞳虽然不显眼,但漫不经心又帅气逼人的样子让很多女社员纷纷探头。
但自从上次祁骞被禁闭之后,顾臣槐的肖像遍及整个P市的情况下,基地社每个人都眼熟能详,所以她们一边讨论一边叠罗汉探头的看着。
好在进去看陆昭晏的手续办下来了,祁骞步入昨晚偷偷潜入的地方,心虚得摸了摸鼻子。
顾臣槐看了他一眼。
上午的陆昭晏尚且正常,但苍白的脸色还是看着好不到哪里去。
当他看到顾臣槐时,眼神瞬间惊异了一刻,立马站起来。
顾臣槐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让“病号”发话前也不知道说什么,堪堪只说:“啊……”
又拽过祁骞悄咪咪道:“我该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算哪门子的铃?”
“你他妈杠铃,我要能编个现成稿我还找你干什么。”
两人悄咪话还没说完,陆昭晏冷冷淡淡道:“墨迹什么。”
顾臣槐扫了下牙床,看了眼祁骞,才道:“肖箐燃过挺好,肉也没少个也没短,你别为了他得了相思病,他要知道脸皮都能脱下一层。”
祁骞眉毛大怔,拍了顾臣槐一下道:“你说什么呢!”
顾臣槐无辜道:“你不是让我说这个吗?”
陆昭晏不发病的时候还是平日的小机器,冷邪着个脸,也许耍别人多了脸色总是挂着笑,这次一半嘲讽一半笑意道:“他我不急,我是问我的病。”
“我又不是神仙转世,各个舔着个脸盼着我还不如给自己祖宗烧烧纸呢。”
祁骞看他这不在乎的脸,确信他就一跑龙套得,除了多个特异功能没半点金手指,问道:“那你自己呢,你每天一个小时没发现什么?”
陆昭晏假寐道:“你不是进过集训吗?我就一被傀儡的玩偶,哪里那么多脑子想这些。”
祁骞知道他还在说以前的事,这下是他盼着顾臣槐说点什么,顾臣槐盼着祁骞说点什么,祁骞盼着陆昭晏说点什么,算是钻进死胡同了。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