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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湿濡(二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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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川侧脸贴近,轻揉摩擦着她,垂下的深眸映入女子红扑扑的脸颊,再往下,是娇艳欲滴的唇瓣,残留些许水渍。
看得江少川眸色愈发深邃。
一股冲动涌上脑海——真想就地将她办了。
可林娇娇适才初愈,实在不能随性而为。
瞧了片刻,江少川移开目光,松开怀中之人从榻上起身。
胸前衣料被压得微微起皱,江少川垂下眼帘,细致整理。
见人抽离,林娇娇忙规规矩矩地躺回榻上,所谓言行合一,自得扮作一副尚未痊愈的模样,半真半假地抚额揉按。
目及女子的矫揉造作,江少川压下嘴角笑意,待平复心内的燥热,才缓声开口:“既没好全,便好好待着,不许胡乱走动。”
说罢,抬步绕过水墨屏风,朝守在外头的小丫鬟吩咐了几句。
小丫鬟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莫大夫便提着药箱进来了。
江少川坐在外间,两人低声交谈。
“今日午时醒来,面色仍泛着白,大夫且仔细探看,切莫留下病根。”
“二爷放心,老夫省得的,定细致医治。”
刚交待妥当,门外便响起了青松的声音,“二爷,那厮出尔反尔,现赖在阶上不肯移步,还请二爷示下。”
江少川眉头微皱,起身朝外走去,路过小丫鬟时,稍作停步沉声警告道:“她若外出受了寒,唯你是问。”
说完便大步离去。
林娇娇在里间竖着耳朵,可惜隔得太远,着实听不真切。
“姑娘除了头昏脑沉,可有其余不适?”莫大夫正搭手探脉,见人不答,复又问了一句。
林娇娇连忙回神,胡乱添上一句,“噢...还有身子发虚,使不上劲。”
纯纯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莫大夫听罢,紧皱的眉纹都深了不少,心内只疑惑,这脉上并无症状显示啊。
他沉下心思,复又探了许久,都未探出毛病,几经思量,遂开口说道:“许是卧榻太久,肢体软麻之故,无甚大事,待老夫开一方子服下,保管姑娘康复如初。”
说完,便从医箱拿出纸笔,将治症药材一一写下。
“如此,那便谢过莫大夫了。”
“姑娘无须多礼。”见林娇娇态度温和,莫大夫写方子的手稍顿,试探道:“话说回来,姑娘当夜可有按照医嘱服药?若服用及时,这按理说来,病情不至于发展到如今地步呀。”
闻言,林娇娇心头稍紧,面上却是淡淡而笑。
自不会将彻夜未眠、竭思搜寻之事告知。
她半阖上眼眸,只道:“许是身子不好,才至一发不可收拾,劳莫大夫费心了。”
“此乃医者的分内之事,姑娘不必客气。”莫大夫拱手行礼,“姑娘好生休息,老夫便不在此叨扰了。”说罢离开里间,将药方交到小丫鬟手中,细细叮嘱用量用法。
小丫鬟郑重记下,将大夫送至院外。
待她原路返至庭院,恰瞧见林娇娇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身披裘衣,正欲跨出房门。
吓得小丫鬟一个箭步冲上,张开双臂,两手一左一右撑着门框,摆成一个‘大’字模样。
“姑娘不可!”面上惊魂未定,内里暗暗感慨:还好赶上了,差一点自己就完了!
林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戏码震得后退几步,诧异道:“怎么了?”
“姑娘快进去吧,二爷不让姑娘外出。”
林娇娇嗐了一声,摆手潇洒道:“没事,是我擅自而为,绝不牵连于你。”
“那也不行,姑娘身子为重,先将病养好再说吧。”丫鬟板着小脸,义正言辞。
林娇娇不由抬起眉梢,眸光流转,低声道:“偷偷的,我走小径,绝不让别人看见。”
小丫鬟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管如何挤眉弄眼,换来的只有坚决的“不”。
无法,林娇娇唯有转身回到桌旁坐下。
见其作罢,小丫鬟麻溜从门框上下来,将房门掩上。
蹑手蹑脚来至林娇娇身前,见女子神色不虞,忙讨好一笑,“姑娘别怪奴,奴也是听令行事。”
林娇娇也不答话,目光瞥向小丫鬟腰间的方子,淡声道:“我岂会怪你,明日再出去也是一样的。”说罢,她掩唇重重咳了咳,半晌才稍稍止住,喘着气儿轻拍胸口,软声道:“你快下去熬药吧,我难受的厉害。”
随即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盏要饮。
小丫鬟信以为真,道完好,迅速打开房门。
然,右腿刚迈出去,又立即收了回来。
只见她手插着腰,猛吸口气,朝前方大吼一声:“有人吗——来个人——”
“咳咳咳……”林娇娇差点噎住,忙放下手中杯盏,难以置信地朝门处望去。
很快便有一小厮疾跑而来,小丫鬟将人招至面前,把手中药方递去。
小丫头神情严肃,对着比自己高近两个头的小厮,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挥了挥。
小厮会意,忙躬下身子。
小丫鬟欣慰地点了点头,将莫大夫的嘱咐悉数转述。
言罢,又不放心,学起江少川的语气,“若有差错,唯你是问!”
小厮点头如捣蒜,起身朝里头的林娇娇行礼后,便攥紧药方,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小厮远去的身影,小丫鬟甚为满意,而后啪嗒一声将房门关上,回到林娇娇身侧。
见林娇娇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体贴道:“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定妥善办好。”
说完勾头看了桌上的杯盏一眼,端起茶壶将温水续上。
林娇娇无语凝噎,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而后抬起杯盏一饮而尽。
***
话说紫杉兄长刘旺,今晨被街邻找到时,正在细腰巷里头醉生梦死。
来人一盆冷水泼下,刘旺才从宿醉中清醒。
听到紫杉的死讯,第一反应不是去城西河边收尸,而是来至江府门前勒诈钱财。
哭喊与谩骂接踵而来,刘旺唯恐不乱竭力吆喝,引来大批围观百姓。
当着众人的面,小厮们不好动武惹来口舌,唯有不停与之周旋。
刘旺又岂会轻易罢休,见小厮奈何不了自己,直顺着杆子往上爬,闹得越发欢腾。
撒泼耍横的市井小人形象,被其演绎得淋漓尽致。
闹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见江少川御马归来。
刘旺见江少川早早归府,便以为是为自己而来。心内越发笃定自己要挟对了,这人若非心中有鬼,怎会急忙归府处置。
刘旺顿时收起先前的姿态,摆出一副苦主模样。
然,江少川接连几日早早归府,皆是为了那榻上昏迷之人。
瞧见府门挤满百姓,这才知晓紫杉身死的消息,不由叹息。
投向刘旺的眼神亦掺杂些许怜悯。
不过一可怜之人罢了,又何须与之计较。
他招手让青松前来,低声交待。
青松点头退下,不一会儿,便捧着鼓囊囊的钱袋出来,递到刘旺手中。
刘旺见到银钱即刻两眼放光,满口答应事情到此为止,再不前来找事。
将钱袋揣稳,他眉开眼笑地朝江少川行礼,紧接着摆出架势,将围观百姓驱散。
“看什么看,一个个闲得蛋.疼,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
引得百姓诟谇,“呸!什么人都有!”
刘旺不屑一顾,赌瘾勾起,忙大摇大摆地朝城南的赌坊走去。
只手中揣着的‘抚慰金’似长了翅,明明绑口结实毫无破损,却是越走越轻。
原是走在道上的刘旺,懊悔泛上心头。
刘旺脑中仔细回想着方才的画面,只觉江少川是心中有愧,否则岂会给得如此干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望向银袋的目光也愈发嫌弃。
就这点儿,也想将他打发走?
他朝地面吐出一口唾沫,鞋底狠狠碾了碾。
当他刘旺这些年白混的不成?
实在咽不下,刘旺扭头折返,边走边盘算着,得再要一笔大的。
于是乎,便有了如今场面。
江少川立于阶上,冷漠地看着阶下言辞激动、唾沫喷涌之人。
刘旺自信不疑,当着江少川的面,言语不堪入耳,神色猖獗。
“仗着几分权势,竟将服侍多年的侍人逼死,天子脚下,怎能容你这等心肠歹毒之人为官!”
诬蔑歪曲之言传来,江少川抿唇未置一词,漆黑的瞳孔中,尽是压抑的怒气。
与他而言,无论是早上的紫杉,还是午时的刘旺,皆是与己无关之人,若非那一两分同情,根本不会费心搭理。
哪知刘旺经浸染声色多年,竟生出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思,威胁至他的头上。
那点儿恻隐顷刻消失殆尽。
江少川转过身形,厉声道:“将人押去官府,依律而办。”既无需怜悯,他收回便是。
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众人。
刘旺被唬得呆滞了一瞬,圆瞪着眼不可置信。
见小厮涌上前来,顿时心如擂鼓。刘旺双脚发颤,嘴上仍坚持嚷道:“姓江的,你就不怕真相揭开,查出你谋人性命吗?”他神色慌乱,使劲推开来人,不让人近身,“我妹妹服侍你那么多年,你就这般绝情?”
江少川听罢,背身冷笑道:“既要真相,那便好好查明真相,我定不辞辛劳,全力配合。”
说完,朝青松示意,再毫不留情提步离去。
青松将手伸向刘旺腰间的钱袋,欲将先前给出的银钱收回。
刘旺死死拽着钱袋不肯撒手,于他而言,真相顶个屁用,钱银在手才是王道!
他忙反悔嚎道:“不查了不查了,是我方才没想清楚,我这就离开,再不来了。”
可世上哪有想反悔便反悔的道理,对言而无信之徒,无需情面。
青松夺过银袋,反手将人挟制住,“这可容不得你。”
最后一丝体面也不留,当着众人的面,与小厮合力将人拖至衙府。
终因诬陷朝廷命官,收押入狱。
怪就怪,贪心不足蛇吞象,终将自己搭上。
而河道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因无人收殓,被虫蝇咬食数日。
青松不忍,夜里偷偷寻至城西,将尸体运到郊外掩埋,才至已故者入土为安。
而这,都是后话了。
***
江少川解决完刘旺,径直回到书房,处理着连日搁置的政务。
不知不觉,天色悄然暗下,庭院被月亮烛成银灰色。
主屋内,林娇娇撑着下巴趴在桌前,无聊地看着烛芯处跳动的火焰。
小丫鬟将小木凳搬至门前,背脊挺得笔直,已维持了两个时辰。
林娇娇时不时朝门边那人瞥去一眼,得到的永远是咧嘴一笑。
倒是服了这丫头。
午时直至现在,房门只打开过四回,两回服药两回膳食。
两剂汤药服下,又被迫歇了半日,林娇娇已好了不少。
这脑子不再昏沉,心内反倒焦急的不行。
可被小丫鬟看着,寸步不离,自是寻不到半点机会。
林娇娇软硬兼施,全被小丫鬟摆首打回,坚守江少川所言高于一切。
早时那‘便是二爷也要排在你的后头’的言论,尽被抛之脑后。
林娇娇不由叹息,江阎王果真名不虚传,哪只小鬼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青松这条路既行不通,只能亲下地狱一趟了。
视线紧锁着书房,林娇娇几经思虑,终下定决心,缓声朝小丫鬟道:“让开吧,我有事要寻二爷。”
小丫鬟正欲摆手说不,就被林娇娇出言制止,“二爷只说不许我外出,可没说不许我找他。”
说完,不顾呆愣的小丫鬟,径直开门而出。
小丫鬟挠了挠头,这……好像……是没说不准。
回过神来,小丫鬟三步并作两步,紧跟在林娇娇后头。
两人刚至书房门外,小丫鬟便勾着脑袋凑近门侧,率先朝内禀道:“二爷,姑娘有事寻您。”
声音清脆,直破门而入。
林娇娇推门的手不由一顿,侧头撇了小丫鬟一眼,这丫头,倒是机灵。
“进。”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出,小丫鬟暗暗松了口气,殷勤地将门打开,恭请林娇娇入内。
做罢,很是识相地将门掩上,远离‘战场’。
书房温度不比主屋,林娇娇身披狐裘,只勉强避寒。
江少川端坐于案前,仅着一袭玄青色的暗纹锦衣,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判若鸿沟。
除却开头那句,男子再未吭声,清眸垂望着手中案卷,一室静谧。身旁窗牖半开,晚风拂动着素白页角,增添些许喧意。
林娇娇缓步接近,只见眼前人容颜俊朗,轮廓分明,只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惫。
来至案前,都未见男子抬眼。
坏心顿起,她抬手解下狐裘,随手将之抛到案桌上。
这还是江少川的狐裘,裘衣宽大,这一抛,不仅盖住了江少川手中的案卷,还差点扑灭了不远处的烛火。
烛火艰难自救,独自摇曳了半晌,才恢复如初。
江少川隐去眸底笑意,淡声开口,“过来。”
林娇娇一脸无畏,手抚着案沿,缓缓朝男子走去。
狐裘卸下,露出女子单薄的外衣,勾勒着玲珑有致的身子。
无需江少川动手,林娇娇主动坐到他的腿上,粉嫩的指尖勾着他窄腰间的玄色腰带。
看着衣襟处外露的白皙肌肤,江少川微微拢眉,抬手将窗牖关上。
做罢,男子大掌揽着她,沉声戏谑,“摸黑前来,可是讨打?”
林娇娇立即想起午时,臀上无辜挨的那一掌,不由嗔道:“娇娇大病初愈,二爷也下的来手。”
“于你,我向来下得去手。”江少川毫不掩饰,大手缓缓向下伸去。
林娇娇扭动着身子躲避,调笑间,视线扫过案上的狐裘,即刻软下身子,趴在结实的胸膛前,轻声试探,“这几日,怎不见二爷幻症发作?”
“怎么,你很想见我犯病?”说着,手掌毫不留情地拍了拍。
林娇娇吃痛,瘪嘴道:“二爷这是哪里的话,娇娇不过是关心二爷。”
柔荑摸至男子不规矩的手,指儿沿着缝隙错入,待十指紧扣,再将之带回腰间,“二爷一心扑在政务上,也得顾惜着自个,切莫累坏了身子。”
“政务倒累不住我,”江少川将手带至唇边,利齿轻咬着女子指尖,“累得住我的,另有其人,娇娇可知...此人是谁?”
意有所指之言落入耳畔,林娇娇不由心口微颤,想起那些个荒唐,忙错开话题,“莫大夫医术当真了得,娇娇这头昏脑沉的毛病半日便消了。”说罢她直起身来,正色道:“说来,二爷的幻症可有问过莫大夫?或有纾解之法。”
江少川自不会主动承认,只扮作那沉迷美色的纣王,俯首在林娇娇耳侧,轻巧揭过,“真好了么?我检查检查。”
“……”
怎么说什么都能被他绕回来,这人莫不是荒了几日,满脑子只剩那事儿吧?
林娇娇无语至极,可又不得不配合,重头戏还未上场,岂能扰了他的兴致。
她掩下眸底深意,声音婉转诱人,“二爷想如何检查?”
眼前人唇红齿白,三千青丝仅用一支白簪斜插着,经过方才的闹腾,已散开大半,自然地垂落至肩头,平添几丝妩.媚之色。
将脸侧的青丝挽至耳后,江少川微狭的眼眸掠过一股热意,他不再克制,低首吻住樱唇,深入香舌,舔舐轻咬。
覆下的动作不停,温热闯入衣襟裹挟住她,使得林娇娇心头既酸又麻,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
两人皆呼吸粗重,喷洒在彼此鼻间,气氛炙热。
林娇娇被吻得双腿发软,纤手刚攀住江少川的肩,胸口便传来刺痛。
她轻呼出声,音调全被男子卷席着吞入腹中。
肆意一路绽放,林娇娇既酸麻又愉悦,无力地抵在男子额前。
待分开,唇瓣娇艳,眼眸迷离似醉。
林娇娇大口喘着气儿,艰难寻回丢失的气息。
罪魁祸首从衣襟处退出,领口微敞着,半掩娇盈。
江少川紧贴着她,声线低沉微哑,“不错,是好了。”
话音落下,林娇娇半掀着水蒙蒙的眼眸,神志飘忽云外,不明就里。
脸蛋绯红,双眸又纯.又欲,直叫男子软了心间。
江少川勾起唇角,薄唇吻上女子湿漉的眉眼,“真乖。”
腰侧的衿带被他轻轻扯开,林娇娇不由溢出几分吟。
触及湿意,江少川不禁低笑出声,“馋猫儿,可是饿坏了?”
这下林娇娇倒是听懂了,忙缩紧双腿不让触碰。
可男子力气之大,哪容她拒绝,湿濡蔓延开来,顺着腿侧流至地毯,晕深了颜色。
林娇娇眼眸似水,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软到发白,上头还留着淡淡的咬痕。
她面颊红扑扑的,胸口亦烫得厉害,几经羞得想挣脱,都被桎梏住。
江少川动作不同以往的霸道,颇有耐心,轻柔搅弄,林娇娇被伺候得舒服,软作猫儿一般,埋首在他的怀中。
从未有过这般感受,既抗拒又期待,反复之下,林娇娇脑子一片空白,很快,就将江少川的衣衫染湿。
江少川眸底泛红,目光紧盯着怀中女子,丝毫神态都不容错过。
他亦忍得辛苦,可每每亲近,她皆大汗淋漓,女子昏迷于榻犹在眼前,恐寒气趁机袭入,实在不敢过分妄为。
如此,能叫她纾解一二,他亦是甘愿的。
眼下,女子长睫湿漉漉的,贝齿紧咬着红唇,竭力平复着方才的汹涌,白簪不知何时跌落在地,青丝完全散落披于腰际,此刻的她,艳丽无双。
气息尚在起伏,林娇娇眼前忽现江少川湿润的手,指间满是晶莹,全是属于她的痕迹。
他恶劣地将手指伸至她的眼前,故意道:“这是什么?娇娇可否告知一二?”
林娇娇羞涩不已,将脸埋入胸膛,不愿再看。
泛着余韵,她语气软绵,“奴怎么知道……”
“哦?这可是你的东西。”江少川不依不饶,存了心思调.戏。
气得林娇娇双手勾住他的颈,踮起身子,恶狠狠地咬了薄唇一口。
江少川微嘶了一声,伸舌舔了舔伤处,竟尝出几分腥甜。
顿时眸光深邃,抬起女子下巴,“你让我明日如何见人?”只怕不等明日下朝,江二爷唇皮被咬至破损的消息,便被绘声绘色地传遍全城。
林娇娇心内暗道活该,却不出声,只泪汪汪地仰头看着他。
江少川又爱又恨,若非顾惜她,早将她办了,何至还有力气咬他。
林娇娇可怜兮兮地扁着嘴儿,未见男子眸间怒意,便知逃过一劫,随即娇滴滴地哽声道:“娇娇又不是故意的,都怪二爷,否则娇娇哪会失了分寸。”
江少川听罢,只觉气人,方才还舒服得直哼哼,现下却翻脸不认人,将一切推了个干净。
将指上湿濡尽数抹在襟前,他俯首而下,轻衔红梅。
声音沉闷闷的,含糊不清地从胸前传出,顷刻灼.烫了林娇娇心尖。
只听他道:“我既帮了娇娇,娇娇也该帮帮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