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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九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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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永德下的药不是很多,何轼很快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是一个废弃的厂房,上方的工业管道上还有腐蚀留下的痕迹,顺着石柱流到了地面上。柱子下张永德喝着啤酒,看何轼醒来慢悠悠走过去:“幸好我放的剂量小,不然我对奸尸可没什么兴趣。”
何轼看到张永德的时候,身体又不自觉抖起来,他手用力握住保持冷静,因为他现在是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后面的柱子上,不知道是张永德绑嫌麻烦没有绑何轼的上身,还是真像他说的,仅仅把何轼双手绑柱子后面方便强 j他,颤抖的双手被粗糙的水泥柱子磨出血,何轼仿佛感觉不到,只觉一阵干呕从胃里涌上来,他曲起一条腿定定神。
他见何轼不说话,拿酒瓶在何轼脸上拍了拍:“怎么?才几年没见就假装不认识我,你继续假装!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
‘呕’何轼因为他的靠近真的干呕出声,不过胃里没东西吐不出来,比吐出来还让他难受。
张永德一巴掌打在何轼脸上:“妈的臭婊子,敢恶心老子!等我玩完了你们,你再吐也不迟。”
他说‘你们’的时候,何轼抬起被他打偏的脸,疑惑的往两边看了一眼,在他斜后方的柱子旁还有个小男孩,婴儿肥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手被绑在身后,可能药下多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出城的路都被那个姓洛的给封了,不过没事,现在你在我手里,这儿也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估计姓洛的一会儿就找来了,钱是拿不到了,只要你配合好我能顺利出城,让他不再追杀我,我保你一条命。”想到什么他嘲笑了一声:“他还让人暗中保护你,你还不是落我手里了,跟我斗那小子还嫩了点儿……”
他没说完就被何轼‘呸’了一口,张永德被激怒,抓着何轼的头发往水泥墙上磕了一下,血流到了白衬衫的领子上晕染开:“贱人!如果上次姓洛的拿钱放人,你就没有现在的事了,可惜啊,姓洛的爱财如命,还让人追杀我,你知道我这些天过的什么日子么!”张永德又抓着他的头发磕了下:“哦对了,你知道他们让洛南川放的什么人?就是在会所里差点把你上了的那两个人,你屁事没有,他们却一辈子在牢里,当然他放不放人跟我没关系,可他连钱都不给!把老子逼到绝路,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的话在何轼心里掀起千层浪,可表面还是面无表情。
“婊子!贱人!都是你害得,如果不是你,老子能背井离乡在这里受人侮辱?不就是上了你一次么,你个扫把星!”张永德觉得不解气,踢打着何轼的肚子:“还做梦野鸡飞到枝头当凤凰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姓洛的看你下面好用多玩你一会,你倒好,笑的跟他妈鸭子似的,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踢打的动静太大,吵醒了旁边的小孩,小孩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吓得哭起来。
“哭你妈*啊哭!晦气!”张永德放开何轼,走到小孩面前,孩子太小,止不住哭声。
“小崽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闹半天不是我的种,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
何轼被打得疼的弯着腰大口喘气,听到张永德骂小孩,他本来不想管的,可看到张永德在小孩身上摸索,何轼眯起眼睛,原本冰冷憎恶的眼里好像蒙上一层霜。他顾不上身体的疼,见张永德没注意,用水泥柱摩擦着手腕上的麻绳,每摩擦一下,手腕上的肉就磨破一点,流出来的血就多一点,他也不在乎,好像手腕越疼他心里越痛快,等手腕磨的快见了白骨,麻绳终于断了。
“……我会把你卖个好价钱的,把养你这么多年的钱赚回来。”说着他t 掉小孩的ku 子,准备*开自己的la-lian:“看来只能这样让你闭嘴了,虽然你长得不和我心意,不过也算……”
他话没说完,头就被啤酒瓶砸了一下,刚才张永德搬下来一打啤酒,现在才喝了三瓶,何轼挑了一瓶没有打开的砸的他,酒混着血从额头流下来,吓得小孩噤-了声。张永德立马站起来,转身看到何轼拿着破碎的啤酒瓶对着他,笑了一声:“真是长大了,是我小看你了。”
说着就去抓何轼的胳膊,何轼连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感到恶心,更别说碰他,但眼下也不能逃跑,毕竟还有个小孩,他忍住反胃,躲开张永德的同时,在他后背踹了一脚。
“*的,还会两手。”张永德从地上爬起来,‘呸呸’吐了两口土笑道:“想救他?行啊,自己把裤子脱了,我上完你就放了他。”
何轼重新拿了酒瓶走过去,衣领上的血晕染到xiong 前,手腕上的血顺着酒瓶滴到地上,加上他现在凶狠的眼神,吓得张永德捡起身边一根二十几厘米生锈的粗铁棍。
“老子还不如刚才上了你,还让你有力气打我?小骚狐狸你吓唬谁呢!”
张永德主动向何轼打过去,何轼侧过身躲开,把酒瓶砸向张永德的后脑勺,他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把手里的棍子扔向何轼,铁棍冲着何轼的头过去,他来不及躲,用胳膊挡住,打在骨头上,疼的何轼单膝跪下,原本血和泥土混合的脸上,因为这一下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冲刷出几道白痕,异常显眼。张永德看他疼的动不了,准备拿绳子再把他绑了,何轼等他走进,把掉地上的铁棍拿起来,打向张永德的x 身,刚才的bo -起还没完全下去,何轼这一棍子几乎将他的x-面打断。
“啊!”张永德躺地上哀嚎着捂着下面,没有心思骂人了。
何轼拿起剩下的一瓶酒,站在张永德后面又给了他脑袋一下,玻璃和酒一起散开,硬币大小的玻璃碎片划过何轼的眉毛和额头,瞬间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细小伤口渗出血珠,这点伤对何轼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他把碎玻璃口,对着张永德的右眼按了下去。
上下同时的惨痛,让张永德挣扎着起身想揍他,还没有动作,就被何轼又砸了一棍。
“你有本事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了,哈哈,他姓洛的再厉害能保你一个杀人犯不成。”张永德疼的气息不稳。
他提起洛南川何轼犹豫了,张永德笑的狰狞:“我告诉你,你妈早就知道我对你做的事了,她都不在乎,你一个男的还成贞洁烈妇了……咳咳,你把我杀了对谁都没好处,你不是不想让你妈失望,不想让洛南川知道么,只要你老老实实跟洛南川要钱然后保我出城,不要再让洛南川的人跟踪我,我保证一辈子不来骚扰你,不然……”
张永德停顿了一会儿:“不然我闹不死你,还有洛南川家的那个公司,哼,慈善企业,我就去看看到底有多慈善,何轼你考虑清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
他说完第一句话何轼就愣住了,浑身好像脱了力气,张永德的嘴张张合合,他不知道自己听进去多少,或者是都听进去了只是无法思考。
‘时丽早就知道了。’他只有这一个想法。
张永德呲牙咧嘴的想站起来,何轼被他的举动刺激到,拿起旁边的砖冲着他的头打过去。
“何轼打死我前你要想好……”
何轼看了看手里的砖,张永德已经被他拍晕过去,也可能拍死了,他红着双眼看着砖上的血,又对着张永德的头拍下去,本来已经做好和他同归于尽打算,可一声‘可可’,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是被定住。
洛南川刚到厂房门口,就看到何轼浑身的血和手里的砖,他跑到何轼面前不敢碰他,只是轻轻把他手里的砖拿下来:“别脏了自己的手。”
“可可哥!你怎么了!”
后面有一堆人进来,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有人跑过去救小男孩,还有人在救张永德,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刚才打人的那股劲像是突然被人卸掉,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外面的太阳好像要落山了,‘天要黑了’他想。
“可可!”
“可可哥!”
“失血过多……”
慢慢他什么都听不到,好像真的如愿以偿的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