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花开》三十的月亮

7、36

　　36

　　P把车开到事务所还给淳
　　‘丸子来了吗？’
　　P问
　　“他和圣被EITO扣住了，跨年排练的时候一起回来。”
　　P眨了眨眼睛，摆摆手往N团的乐屋走
　　P其实想多问一些圣诞con的事
　　不知为什么，忽然开不了口

　　N团今晚要上music station的年终SP
　　P刚推门进来内便跨上他的肩膀
　　“告诉仁小心点儿，小亮很生气。”
　　‘怎么了啊？’
　　P笑
　　“小亮说他明明是叫仁去平安夜那场，结果一声不响的提前去了没关系，话还没聊

　　两句就又一声不响的跑了回来。”
　　P笑到肚子痛

　　平安夜不是什么非过不可的节日
　　只是一下子这一天不能见面，便觉得空落落的
　　虽然P并不认为仁只为了这点空落落便赶回来
　　P仍然觉得无比快乐

　　小山最后一个到，大声嚷嚷着
　　“刚才碰到了社长，说后天开始跨年的彩排。”
　　然后神秘兮兮的把P拽到一边
　　“社长还让我跟你说，今年跨年不许偷跑了。”
　　P脸上的笑还没散去，就那么不尴不尬的晾在那里

　　‘今后的P和我，也许不再能够每个节日都一起渡过。’
　　P想起仁说过的话
　　P想象得到，他告诉仁“跨年不许偷跑”之后，仁会怎样淡如烟的笑
　　仁，这是一次例外
　　还是一个开始？

　　仁，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回来
　　你是否就真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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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仁坐回他的桌子，抱着他的吉他
　　再一次试着写点什么
　　十指绑着丝线，任什么人扯着，就有音乐流出来
　　仁似乎又有了这种感觉

　　电视里在喧哗，音量开得很小
　　仁垂着手看着正在唱歌的NEWS
　　P眯着眼睛，认真而用力的笑
　　头发飞扬起来的瞬间，额头滢滢的汗折射耀眼
　　仁的眉头微皱

　　电话如同预感般响起
　　P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刚跳完舞的气喘吁吁
　　“仁，来接我吧。”
　　‘好。’
　　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犹豫
　　P似乎有点意外，还是默默的挂了线

　　从家里到幕张现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高速公路的入口堵了很多车
　　仁摇下半扇窗，点一颗烟
　　总觉得莫名的烦躁
　　P程式化的笑，P偶像式的TALK
　　P说：我的每一天都是你们的
　　是什么在蛰着心底，抑或烟熏疼了眼睛

　　仁从后门进去寻找NEWS的乐屋
　　会场已经安静许久了，连工作人员也开始准备下班
　　一路上仁向遇到的穿制服的人点头致意
　　没有人拦他

　　仁推开门只看见P的一双脚
　　P躺在几张拼到一起的椅子上，手搭着椅背
　　仁走过去才发现P的眼睛竟然是张开的，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干吗躺在这种地方？’
　　“装尸体。”
　　‘笨蛋。’
　　伸手去拉却被反手拽住
　　P紧紧的攥着仁的手

　　“仁，我的时间不是我的。”
　　‘那么，我的时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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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P在跨年彩排的时候总是傻笑着
　　笑得人心惶惶
　　EITO坐新干线下午才到
　　一进来便看到P跨着小草的脖子，边大声唱歌便对着空空的观众席猛放电的样子
　　“啊，好像一个人呢。”
　　裕小声嘀咕着
　　亮撇了撇嘴角，当作赞同的意思

　　P放开小草转头挂在亮身上
　　‘亮，想你了呢！’
　　“你发情也不要来找我！”
　　亮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也就任由他抱着
　　‘亮是不是生气我没去大阪啊？忙啊，我真的很忙。’
　　P装出一脸诚恳的样子
　　“你放手我就不生气。”
　　‘那仁的气也不要生了，他现在表现很好哦。’
　　“表现很好？什么意思啊？”
　　‘而且，以后会表现更好哦’
　　P的手还是搭在亮的肩上，答非所问

　　亮甩开P，敲着头走开了
　　P更加严重的嬉皮笑脸的看着裕
　　“我不管啊，你知道小亮为了仁准备了什么！”
　　‘什么？’
　　“算了，反正都白费掉了。”
　　裕绕过P往更衣室走

　　‘裕。’
　　“嗯？”
　　‘丸子他们呢？’
　　“FANTASY今天有别的节目要录。”
　　P眨了眨眼睛，笑容恢复明朗

　　那天彩排结束后，意外的亮并没有杀到仁家兴师问罪
　　“你看P那幅满面春风的样子，我去了会被他咒死。”
　　亮这样跟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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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亮本来准备在平安夜con上放的录像，最后交到丸子手里
　　那是亮去年在跨年后台拍的

　　刚开始是坐立不安的P，不停看着手表
　　然后EITO冲进FANTASY的乐屋，无目的的扫荡
　　NEWS也转进来之后，话题不知不觉怀旧起来
　　曾经历历在目的青葱岁月
　　不约而同的，围绕着，又小心回避着一个名字
　　赤西仁

　　最后P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冲进来，对小山说
　　‘不行，我还是要去一趟！’
　　没有人接他的话，却大家都有些蠢蠢欲动

　　“我们不能习惯的事情，仁也不会习惯吧。”
　　龙也盯着屏幕不知在说给谁听
　　曾经那个人的存在点亮了整个世界
　　又怎样让我们的眼睛，习惯这晦暗不明

　　“要拿给仁看吗？”
　　圣问
　　“亮说，他要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23日松竹座响起的那声“KAT-TUN”，也许比这段录像更煽情
　　仁隐在幕帷后面的脸，虽然谁也没看清
　　肩膀难以察觉的颤栗，抖落一地星辉

　　“明天要去彩排跨年了，你们睡我家还是回家？早点休息。”
　　丸子把光盘装进盒子
　　身后的三个人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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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TOKYO DOME

　　P有点不敢相信仁真的跟着他来了，毕竟东京巨蛋不是大阪松竹座
　　虽然MS SP那天便答应了他，可出发前看到仁坐在玄关里穿鞋的样子，P还是有点激

　　动
　　到后台时，仁把手插在裤子后袋，大大咧咧的就走了进去
　　P站在门口一愣神的工夫，仁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如果可以，P宁愿把仁锁在自己的储物柜里
　　好过现在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却被层层隔离在外

　　直到长濑和国分走过来，大家才吐吐舌头散开
　　仁对着前辈轻轻点头
　　长濑只抬了抬下巴
　　脚步也没有停，熟视无睹的样子
　　“走吧。”
　　P说

　　仁一直坐在NEWS的乐屋
　　看红白，看富士台的跨年直播
　　倒数的时候，整个后台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舞台上
　　P是被内和小草拖出去的
　　电视屏幕上P躲在后排小小的身影，仿佛能看见脸上别扭的表情
　　所以笑了
　　仁抬手拨了拨头发，站起身来

　　又一年
　　重新开始
　　烟花飞溅，彩屑缤纷，空气里到处都是耀眼的颜色
　　仁一步一步走到舞台左边的台阶
　　正以最快速度冲下来的P，抱了满怀，下巴“咚”的一声撞在肩膀上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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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Johnnys惯例的明治神宫晦日祭奠
　　P揉着眼睛推开仁家的门时，天都快亮了
　　仁坐在沙发上扭过头来怔怔的看着他，电话还举在耳旁
　　一脸惊诧
　　于是P放下揉眼睛的手，也跟着惊诧起来

　　“怎么了？”
　　仁把电话放下，下巴歪到另外一边，还是充满问号的表情
　　P不耐烦的走过去在仁肩膀上推了一把
　　“到底怎么了啊？”
　　‘YOU！……’
　　仁的声音有点漏风
　　“什么？”
　　‘YOU！下周四来公司开会！’
　　这次P听清了，那是社长的口气

　　仁的solo con
　　近两个月以来在公司里一直风传
　　与其说没人确定社长的决定，倒不如说，没人确定仁是不是真的会回来
　　没想到社长的决定只是一句通知
　　也没想到，仁会不会回来的问题还没有讨论过，solo con已经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了

　　仁看着P
　　‘怎么办？’
　　仿佛这些都是他的问题
　　‘在大阪时，丸子也跟我提起过的，怎么办？’
　　眼睛里的期待和迟疑，风起云涌
　　也仿佛一切丢给P就好

　　“你会回来的，对吧。”
　　P捧着仁的脸
　　“我要你回来。”
　　一个字一个字的，很坚定

　　你会回来的
　　我知道你是想回来的
　　如果你需要的只是理由和勇气
　　那么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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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门一开灯光骤然亮起的感觉，仁忽然不大习惯
　　眉头悄悄锁着，努力摆一个微笑的表情
　　等到闪光灯闪够了，人声安静了
　　仁坐在台上的正中间，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有点记不起自己想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
　　客套寒暄，总算不会尴尬

　　仁solo con的记者会，Tokyo PRINCE HOTEL Park Tower的会场挤满了人
　　淳和FANTASY不知什么时候默默的站在了人群后面
　　右手伸出拇指食指中指，举在胸前
　　两年前，六个人在这里站成一排的时候，虽然紧张却是安心的
　　仁回来了，KAT-TUN回来了
　　肌肉不再紧绷，仁开始笑得万种风情

　　时间之于你我，让年华老去
　　物是人非，看不见路的出口
　　之所以向前走着，是因为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

　　“赤西君因为什么决定复出的？”
　　‘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一直在身边的人。’

　　曾经说的，曾经许诺的，不曾忘记
　　为了那句“让你久等了”流过血流过泪，不曾磨灭
　　今天我说：我回来了，好久不见
　　痛过的悔过的不再计较
　　我站在这里，谁在等待

　　多年前唱过的歌，原来早已明白了
　　すぎてく日々で何か見失いかけた
　　そんなふうに　そう自分のほうから
　　つないだ手を　ほどけないように
　　例えば君が傷ついたとしても
　　誰の愛だって　何度も色を変える
　　疲れて僕に寄りかかる日は
　　どんな君でも抱きしめるから
　　いつだって僕ら　きっと誰だって
　　悲しみゃ弱さいくつも引き連れて
　　倒れかかったって　踏み出す力を
　　きっとそこには泣いた分の笑顔が待ってる
　　自分を信じ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