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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引杨村 那男子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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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擦黑,欧飏和沈凝宵进入厢房,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环境,这房间并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个大大的火炕,炕头放着一把椅子。欧飏感到万分奇怪,沈凝宵低声询问他发现了什么异常,欧飏只说:“农村盘炕一般都需要灶台,可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灶台在哪。”沈凝宵也觉得这房间里陈设太少一点也不像给人住的的厢房。
有两个男子和他们同住一间,这两个人似乎不打算与他们交流,也对周围的环境不感兴趣,只觉得一觉睡到天亮才是最安全的,便随意在炕上找了地方就睡了。
入夜,欧飏与沈凝宵也打算休息,沈凝宵似乎格外嫌弃那俩个打鼾的男人,只找了个靠墙的地方躺了下来,睡这样的通铺,欧飏只好拿自己的身体把沈凝宵与另外两人隔开,欧飏面朝沈凝宵,能感觉到沈凝宵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两人又都没睡着,这样的气氛让欧飏有些不好意思,便向后多了多,谁料,沈凝宵一把欧飏搂进怀中,在他的耳畔说了句,“靠他们那么近干什么,还没被鼾声吵够?”说罢,一手拦着欧飏的要轻拍他的后背,另一手捂住了欧飏的耳朵。
欧飏觉得气氛过于暧昧,但又觉得这样拍婴儿的哄睡方式让人格外又安全感,在这样温暖的方式下渐渐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夜半,欧飏觉得一阵燥热,他被这样的干热,热得快醒了,本来觉得或许是沈凝宵身上过烫,但是他轻轻一抹竟发现这火炕过于烫手,只觉得格外不对劲,他推醒了沈凝宵,恍一醒来沈凝宵也发现了这房间的温度过高,正要商量着和欧飏离开这间屋子。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屋门竟被风给打开了,一个穿着破旧的白色寝衣女子轻轻走到他们床头,欧飏将紧闭的双眼微微眯起一条缝,接着缝隙偷看,只见这女子寝衣上有斑驳的血渍,头发半遮着眼睛,看不清神情,深紫的舌头却伸得老长,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这东西弯下腰,轻轻向身侧的男人挨个吹气,欧飏不知道这时候是踹醒他们好,还是就让他们这样睡下去,此时女鬼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沈凝宵突然捏了捏他的手,在他的耳侧悄悄说了声“屏气。”
腥臭味越来也近,欧飏的眼睛越闭越紧,屏气起来,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头顶吹到脸颊上,接着这东西又反复的向他的口鼻吹气,冰凉的湿发在他的两颊上滑动,欧飏觉得脸颊一痒,那湿冷头发又挂在他的睫毛上,让他遍体生寒。棉被下沈凝宵握住他发抖的手示意他别害怕。
而后,轮到沈凝宵时,这家伙装得十分自然,女鬼只在他头顶吹了两下就离去了。接着,欧飏大着胆子踢了踢身旁的男人,那男子没有醒来,双腿僵直着没有动,没有办法,欧飏只好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这男人没有喘气,多半是凉了。
屋外的女鬼听见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有所感,再次折回去观察屋里的情况,欧飏立刻紧闭双眼,那女鬼的冷气再次袭来,这次女鬼不停地向欧飏的鼻子吹气,欧飏只觉得一身冷汗,死死的憋住气,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把脸憋紫的时候,那女子终于离开了。
这回欧飏坐起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不停的拍打着那两个男人的脸庞,但没人给他回应。沈凝宵凉凉的开口道:“别管了,看样子是活不过来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院中似乎出了什么事,沈凝宵飞快的下了炕,捅破一层窗纸,仔细观察院内的情况。
只见几个女生低着头,排成一队,穿着鲜红的嫁衣,头被一块血红的的盖头蒙住,人人带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镯子,每人身侧有两个老妪控制着她们,各个垂着头步伐诡异的向院外走去。
只有小媚被两个老妪费力的拖拽着向前,小媚力气极大,早就把盖头扯了下来,两个老妪铁钳一般的双手死死架着她向前走,但小媚依旧不肯屈服,双方僵持之下,小媚惊叫出声想要把院落中的人吵醒。
那老妪似乎没有向女子喷水,只是把她们带去什么地方。闻讯而来的不只有欧飏、沈凝宵郑武和张爽也躲在门后伺机而动,想要救小媚一命,张爽率先想去拉小媚,但谁料老妪开始吐黏液,张爽险些交代在这里,无法,沈凝宵绕路到院落的柴火垛旁捡起一根木头用打火机引燃朝老妪扔去,但是老妪的衣角被引燃,尖叫着匍匐在地上,良久化作一滩清水消失了。
郑武见状也快速的点燃一根木棒如法炮制,但其他老妪立即带着那几个女子离开了。小媚一袭嫁衣跌坐在地上。欧飏和张爽扶起小媚询问情况。
小媚只恍恍惚惚的回答,入夜与她同住的女孩都睡得很早,只剩她自己守夜,她听见异动想要叫同住的三个女孩起来,但是那两个其中两个女孩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一人直愣愣的坐起身来,忽然她问:“你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小媚一愣道:“这这么晚了太危险了,你要去哪啊?”
那女孩不以为意道:“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寒冷,没有饥饿,没有恐惧,没有死亡,没有离别,我们可以获得永生。”
“你睡癔症了吧,别开玩笑了。”
“没有人不想获得永生。”
小媚顿时蒙了,以为那女孩邪祟上身了。
此时四位老妪破门而入,两两架住一个醒着的女孩往外走,小媚惊呆了,只见同住的女孩十分顺从的跟着老妪走去,只有她一人被迫这往前走,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换成了嫁衣,她挣扎着喊叫着,企图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喊醒,但是从未有人应和她,她就连身边的两个女孩都喊不醒。
她被架着出去时看见隔壁住着的几个女生也有几个顺从的跟着老妪走了,她们排成一排盖着盖头,看不清她们的表情。
就在她以为死定了的时候,欧飏一行人出现了。
小媚就这样抽噎着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郑武听完后觉得当务之急看看那些人去了哪里,是不是都遇害了。
欧飏想既然有的女孩还在昏睡,有的女孩披上嫁衣走了,只剩下一个小媚理智又清醒似乎有些蹊跷,那几个昏睡的女孩可以理解为见到了和他们一样的长发女,但是那些穿着嫁衣的呢,她们设法躲过了长发女,又被老妪带走了吗?还是说不同的房间内看到的鬼怪不一样?
欧飏正想把自己的推测告诉沈凝宵,却见他拧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沈凝宵算是回应了郑武的话说道:“先去祠堂看看。”
张爽一脸不解“为什么要去祠堂?”
“来不及解释了,先走。”
一行人在夜色的隐蔽下狂奔到祠堂,欧飏拿出1000米体测的劲率先到达祠堂门口,只见白日里大开着的门,在此刻紧紧地关着。
沈凝宵想在纸窗上戳一个小洞,观察里面的情形,但是似乎有一种阻力,窗户纸捅不破。
欧飏试图将这门推开一个小缝,但是平日里木门似乎想万斤精钢铸成的,再强的推力也打不开这门。
郑武跑的呼哧带喘地说:“起开起开,我偏不信这个邪。”
200多斤的魁梧身体撞向这门,竟也被弹了回来,张爽费力的拉起郑武,“哥,咱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郑武斜了一眼张爽,“看来这不是力气不力气的事哈。”
沈凝宵指着一旁刚刚赶来的小媚,“你去试试。”
“我吗?”小媚一脸不自信,但还是上前试了试,她轻轻一推,竟然真的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
欧飏正纳闷,沈凝宵低声指点道:“你看她们四个和小媚有什么共同点?”
欧飏茅塞顿开,祠堂里有四个,加上小媚一个,也就是说仅剩的十个女生里五个被披上了嫁衣,对应的的也就是敬茶那五个。
众人顺着门缝看去,祠堂里面的牌位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白日里祥和的老太太正端坐在牌位前的座椅,一脸严肃的接受四位嫁衣女的跪拜,牌位前的蜡烛忽明忽灭,那老太太神色诡异,对着牌位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最后只留下四盏蜡烛泛着绿光,这时几个老妪从地底冒了出来,架着四个女孩走到了牌位之后。
那牌位后似乎是别有洞天,几个女孩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冒头。
随即那端坐在前的老太太对着那几个喷水老妪又嘱咐了些什么,也回到牌位后消失了。
此时清晨已经到来,老妪害怕日光在就回到了地底。
欧飏一行人回到院子,欧飏先去检查了房间里的情况。
没有意外与他们同住的另外两个男人还躺在炕上,但是房间里传来一股难闻的气息,那是一股糊味混着骚臭的气味,欧飏捂住鼻子继续往前走,只见那两个男人已经被烤熟了,部分身体流着脓液,身体已经成了斗拳状,脸颊已经被烤的通红。
张爽和郑武也进了这间房间,郑武一乐:“怪不得昨天没找到灶台原来在这就已经被烧糊了。”
欧飏胃里翻江倒海,无心参与他们的玩笑。
沈凝宵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杯清水递给他,“郑武他们这样的算是老油条了,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你头一次参与这些有些不适是正常的,你表现已经算很好的了。”
被沈凝宵这样一安慰,欧飏顿时感觉好了不少,继续查看其他房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