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温野草》长夜余火

3、第 3 章 你的梦里有

　　段文一说：“认真的，谈吧。”
　　而程际盛还是认为他在开玩笑，他宁愿那13年的事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还劝段文一道：“你别开玩笑了，你自己都不确定你喜不喜欢我。”
　　段文一一直看着程际盛，挡着程际盛的路，程际盛想要逃离这。
　　“一个晚上，你自己考虑吧。”段文一说完扭头就走，程际盛呆在原地不动，看着那个画本。
　　程际盛回到家后，一直在想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喜欢段文一，而当段文一说出自己不敢说出的话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想要逃避。
　　程际盛感觉自己是个矛盾体，他认为这只是个梦境，睡一觉起来自己还是那个无人问津的暗恋者。
　　程际盛刚睡下没多久就强制自己从梦中醒来，他在梦里没有看见段文一。
　　程际盛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已经到这以后再也梦不见了，程际盛左思右想还是打算答应，他不愿意接受他和段文一的缘分就已经到这。
　　程际盛打去了段文一的电话也只是说了一句“我答应你”就马上挂了电话。
　　但程际盛还是没睡下，他认为他的梦里不会再出现那个段文一了。
　　隔天一早段文一就早早来到那家饭店蹲着程际盛，程际盛一来他马上就露出了笑脸，笑嘻嘻问着程际盛：“你真的要跟我谈啊？”
　　程际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话，程际盛不知道他和段文一的这段感情能够维持多久，也许是一个月又或许是一个星期。
　　程际盛的开心并没有表露出来，反倒段文一看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
　　两人没有了话题，程际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段文一，你的梦里出现过我吗？”
　　段文一却认为程际盛在跟他开玩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回答：“没有，如果还没遇到就在梦里出现过那不邪门了吗。”
　　程际盛知道了，他知道他的梦里出现过无数个段文一，但段文一的梦里却没有一个程际盛。
　　段文一察觉到程际盛神情上的失落，便又问道：“怎么了？你的梦里有我啊？”程际盛没敢把自己等段文一13年的事给说出来，轻轻摇了摇头。
　　程际盛也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段文一打发走，段文一走后程际盛转头仰着泪，蜷缩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无声哭泣着，仓库里外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仓库里尽是黑暗，而仓库外满是人间烟火。
　　程际盛稍稍哭了一会儿后，又抹净眼泪走出了仓库开始工作。
　　和往常一样的下班时间，段文一并没有等在店门口，程际盛便以为他有事先走了。
　　程际盛的电话响起，是段文一打来的，程际盛按下接听键。
　　“您好，是段文一朋友吗？”
　　“嗯，是的。”
　　“麻烦您来接一下他行吗？他在这喝醉了。”
　　“哦，好。”
　　程际盛马上赶过去后，发现还有个女生也在，程际盛扶起段文一就要走。
　　“诶，你谁啊？这是我男朋友，你谁啊？”那个女生把程际盛给叫住了。
　　女朋友这个词很刺耳，程际盛一下愣住说不出话来，虽然他知道段文一是直的，但这突然间他还是会很难受。
　　“朋友，我是他朋友。”程际盛说完之后转过头仔细看了看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也不再多管，提起包转身就走。
　　程际盛把段文一扶到自己家的沙发上，段文一开口了。
　　“真好骗，程际盛真好骗，同性恋恶心死了。”程际盛在一旁听愣了，他敢确定段文一喝醉了。
　　“段文一，酒后吐真言是真的吗？所以你不喜欢我也是真的吗？”程际盛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段文一，从眼眶里掉出的大颗大颗的泪珠，怎么都止不住。
　　程际盛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那些话早已跑进了他的心里，那一字一句像尖锐的刀，刺在程际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