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登天之梦 ...
-
“No communication, no progress。”——利奥.L.晨星，他以此为论点将大开拓时代推向了高潮。
对于刚才他所说的那个“计划”，魏杰只是笑而不语。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但是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如果没有某个“其他人”的帮助的话，他可能很难成就自己的理想。就让我来成为他的手臂吧。
告别了魏杰后，我离开皇宫回到我在宫外的住处。那是一间小院，有一个不太宽敞的庭院五间房间和一个厨房。这里有父亲留下的一名侍从和一名厨师。
当我推开门时，文代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他命令厨师将饭菜加热，并摒开了侍从，开始向我汇报他所调查到的情报。
和魏杰说的差不多，民间似乎对公主没有什么太多有价值的评价。
“但是，在宫内的官员对其的评价，恐怕很难调查吧。我毕竟只是一个小官，而你是我的近侍，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说真心话的，毕竟我官小，又是关于公主大人的事情。但是调查到这里，我们应该能明白两件事。其一，她确实有很多亲民举动。从她不时视察各个机构就能看出，而且之前来民安殿应该也是想了解最近民间的事情。其二，之前在贫民区也看到了，她对于百姓的真实情况似乎不是非常了解，之前那一次说不定还是她第一次离开皇宫……就一个不小心被我们给撞见了。基本了解这些就够了。文代，谢谢你。”
“少主过奖。”
“不过明天她还会来啊，真麻烦。”
“少主，这次就不要带画具去了吧。”
“不，照带不误。这样才能圆谎。”
“……”
“……”
这次是两边都无语了。又是文代首先打破了沉寂。
“谨遵主命。”
“很好，文代。但是这次你就连协差也不要带了吧。在皇宫里应该没有人无聊到对我这样的小官动武。在京为官这段时间你就先忘记保护我的事情吧。情报决定一切的胜败，现在有人需要我，也需要你的力量。”
“……遵命。”
这次说白了就是让他通过我为别人办事。文代的能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代代服侍我们栉家的文代一家连自己的姓和名都没有，他们的名字由我们栉家来取，从小锻炼各方面技能，能够胜任一切任务。而且，只对我们栉家宣誓效忠。但是，对不起，文代，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必须为了栉家以外的人发挥你的力量了，尽管下命令的是栉世鵺，我。洞察力优秀的文代一定也知道我话中的意思。但是，为了我，以及某个人的梦想，不得不委屈你了，文代。
次日早晨，我与文代又一同来到了民安殿。我很快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与魏杰一同开始整理过往的奏折。
魏杰应该也很清楚，文官不同于武官，我们的升官之路不像武官那样由击破多少敌军那么单纯的条件决定，文官的升官往往需要上头的提拔。像我，有父亲，以后继承父亲即可。但是像魏杰这样的平民官员，就只能靠年终的考核，为官时间，以及在上级面前好好表现来决定。其实之前魏杰故意没有向大家说出我被公主发现违纪的事也许是为了不给这一事件画上句号，好增加自己在公主面前表现的机会。因为公主毕竟的权利极大，而且作为国家的最上层她应该是真心为这个国家，评估方式应该也会以能力为标准，而不是送多少礼。而且公主在传言中的评价也较好，所以这个机会一定要抓好。当然，正如他所说，我在公主身边进谗言其实也是相当好的提拔魏杰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我牺牲就太大了。我不能喜欢上公主，不止是身份的悬殊，还因为，伊兹在等着我。
但是其实，现在的我，只要不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就是为了魏杰了。能拥有伟大理想的他一定也知道应该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否则，他就不值得我寄托我的希望。
接着，又听到民部卿通知大家今天公主又要来，大家还要好好表现。
果然还是要来吗。
在列队欢迎后，大家就像昨天一样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而公主也跟着我和魏杰来到了存放过往奏折的地方。
公主让侍女从外面搬了张椅子坐下，并让我们不要在意，继续工作。然后她就翻阅起了昨天没有看完的记录。而我也把画笔拿出来写起记录。她没说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很可能她还是识破了。她稍微盯了我一会儿，就继续看起了过往的记录。
当我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工作上时，却又听到公主的声音。
“你，这位民部少录。”公主指着我说到。
“是，公主有何吩咐。”
“你能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吗？”
说着，她就递过来一份文书。这份我读过。这是一份大约半个月前的文书哦，算最近发生的事。报告中说道有夷人乘大船来我朝，据其翻译说，是欲商谈一些如通商之类的事情。通商？真是无聊。文书中最后说道，皇帝陛下虽然欲拒绝他们，但是他们似乎没有得到好的解释不愿意放弃他们的意图，现在他们正住在宫外的国塾别馆中。
国塾别馆吗？那是本朝国塾中的学者们的居所。皇帝很可能是希望那些大学士们能够说服他们。
“这看起来是……”
“你再看看这个。”没等我说完，公主又递过来了一份报告。这份报告我是第一次读到。
这份是说，其中一位异邦人似乎杀了人了。杀人的原因是一位本朝的武士与异邦人比武，异邦人用一种神秘的法杖一击就杀死了那名武士。那根法杖使用前似乎要填一些药，然后使用时会冒出火光和白烟。异邦人杀人后没有半点愧疚感，以此为论据说他们的技术优于我们，因此通商有助于我们共同进步。
“难道异邦人在决斗中赢了？而且那法杖着实令人在意。”
！
此时我似乎感觉到文代震惊了一下。
“是的。但最重要的是最后是这个。你一定没读过。”这次公主递过来的文书与之前的文书的纸质完全不同，是较为粗糙的纸。这是……皇榜。是皇榜的话，每天行走于市井的我应该看过，但是这一份却确实没见过。
皇榜上说，皇帝希望有人能够说服那些异邦人，让他们放弃通商的要求归国。其实没必要皇帝出皇榜，应该也有爱表现的学士去和他们辩论吧。对方的翻译似乎也不是非常蹩脚，沟通应该没有障碍。但是让皇帝放出皇榜的原因应该是之前的杀人事件。之前是决斗，所以他们杀了我们的武士我们也没办法治他们的罪。但是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法器，确实会让想去和他们辩论的人不得不多想想。
“这是粘贴于国塾别馆的皇榜。怎么样，有兴趣吗？”
原来如此，是粘贴在国塾别馆的。难道是家丑不外扬么？连几个夷人都没办法搞定确实很没面子。但是，等等，这皇榜已经被撕下来了，而且在我手上……这不是叫我去么。不过，没事，说不定是之前谁撕下的，这应该是之前那个人先进献给皇帝后才转交到公主手里的。去的人是他。于是，为了确认我的绝对正确的猜测而看了看日期……今天……
“噢，对啊，撕下皇榜就是说自己愿意完成任务啊！本宫这么把如此重要的事忘记了。对不起，少录，看来必须你去了。除非你能找到谁能替你去，让他领着皇榜去见父皇。可惜……”
外面走进来几位禁军和宦官，恭敬地对我说道：“请大人随本官去拜见皇帝陛下。”
原来她还是想杀我。只是换个法子，让我为国捐躯。而且连“栉少录”都不说，只是叫我“少录”，我连名字都没被记住吗？但是，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机会。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无法驳倒他们是因为他们有绝对的事实依据，而且会“魔法”。但是我不认为那是魔法，因为豪天照大神应该只会站在我们一边，而且他们所谓的事实依据应该也只不过是欺瞒而已。
我微微一笑，看看魏杰和文代，说道：“好，我去。”
这时，魏杰一步过来，说道“不，栉大人，我去。”试图夺走皇榜。但是我先他一步避开了他。不论是我，还是帝国都绝对不能失去魏杰。虽然我有相当的把握，但是不能不防万一。
“不，我去。我说过，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现在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还有，文代，希望你能与我同行，我需要你的力量。”
“遵命。”
在魏杰的担忧，以及公主的惊讶中，我在宦官们的簇拥下离开了民安殿。
就这样，我终于找到了我实现我与魏杰的登天之梦的突破口。但是，文代似乎隐瞒了些什么，而这一切，我希望那些异邦人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登天之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