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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赴约 我可是风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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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漆黑的天幕上点缀着几颗明亮而璀璨的星辰,美不胜收。
戏院内一片寂静,只有寥寥的灯笼挂在门边上,隐隐约约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流葵一手提着裙裾,一手提着绛红色的灯笼,小心翼翼行走在曲折的小路上。流葵不时地抬眸,光华流转尽在此刻。
怎么不见他…?莫非,他等不来,已经走了?
流葵唇边噙的柔和的笑意在此刻化作虚无,眉梢也堆上了层层的失落。颊边的清浅笑涡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徒留下无尽的失望。
“走了也好。以免给我惹是生非。”
流葵喃喃而言,正欲离去,却想起自己这满脸的失落之色怎能不被人怀疑?流葵在心底浅叹。少顷,唇梢挂起了盈盈笑意,美丽却不真实。
“亓遽可是在此等候了流葵多时,天气寒冷,恐怕我已染风寒。流葵要如何赔偿我呢?”
戏谑的言语在耳畔响起,流葵猛地转身——是他!他原来在树上,怪不得自己找不到他。流葵心底的喜悦似乎要爆炸开来,白皙的面颊上漾开圆润的酒窝,笑吟吟地望着析迟。唇齿间流泻出极尽温柔的字句,恰似一阕吴侬软语般温软。
“亓遽…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我几次拒绝你是为了避嫌,这么晚来赴约,更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啊。”
亓遽从高大的树上一跃而下,藏青色的长衫飘动着,邪魅的眉眼荡起笑意,他几步迎上流葵,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流葵胭脂般红润的唇。
“葵。我想你。”
语毕,亓遽轻缓抱住了流葵娇小的身躯,若有若无的山茶花的香气撩动着他的神经。他抬起头,一言不发凝视着流葵堪比沉鱼的容颜。流葵在亓遽的注视下微红了脸颊,更似出嫁的女儿般羞怯。亓遽闭上双眸,苍白的唇一点点逼近流葵娇嫩的双唇,却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睁开的瞳眸——隔在自己与流葵之间的竟是一把锋利的长剑!
在长剑夺取了亓遽的注意力时,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轻柔地抱起流葵,眨眼间便退出了十丈之外。独留亓遽与那把长剑拼搏,那长剑似乎通了人性,即使不在主人的手中也挥发自如,威力无比。几个来回便刺中了亓遽的腹部,鲜血直流。
流葵漠然注视着这一切,可颤抖着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紧张的情绪。白衣男子轻轻握住流葵的如脂细滑的双手,向其投去一个安稳的眼神,温润的嗓音响起。
“重曲。”
在白衣男子念出“重曲”的瞬间,那柄长剑便回到了他的手中,想必“重曲”便是它的名字了。
亓遽英武的眉宇因疼痛拧在了一起,英俊的面容变得苍白起来,连喘息都小心翼翼。他抬起头,扯动唇角。
“君赧山散仙,析迟!”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柔软的唇梢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轻若星辰的嗓音越空而来。
“正是在下。”
流葵望着析迟风轻云淡的神情不禁浅叹一声,蛾眉微一挑起。
“析迟…你每次都是这样,罢了。这次,又是什么?”
析迟无辜地浅笑,笑靥有如水色般明净圣洁。他修长的食指抵住了流葵红润的下唇,光彩流转的墨色瞳仁在此刻溢满了调笑。
“哪样…我可是风流潇洒的析迟啊。这只调皮的小狐狸,不如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