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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孩子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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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虞鸥把车停在靠边的地方,就这么坐着,思绪混乱的她需要点时间恢复。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铃声的惊扰才将她拉回。
电话是李芯打来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她告诉虞鸥,张雅的孩子没有保住,她妈因为情绪激动哭晕了过去,她要处理张雅这边的事,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张女士。
虞鸥晃了秒,想着人就在医院外,就答应去了。
等三瓶液输完,虞鸥试了试张女士手下垫着的热水袋,已经冷掉了。
抽出热水袋想换点热水,刚推开门,就见门外长廊上坐着的李尉。
两个人在医院的场面,好像还停留在上次她刚流产住院的时候。
气氛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
“妈…”意识到称呼似乎不妥,虞鸥又瞬间开口,“我去接点热水。”
“陪我坐会儿。”
李尉的声音很哑,面容也憔悴了不少。
虞鸥走过去,没有挨着他,而是坐在三人椅的末端。
这张三人椅虞鸥却觉得此刻很贴切,就像她跟李尉,明明是一体的,可中间总有看不见的距离阻碍着。
“李芯都跟你说了?”
“嗯。”
“张雅情况怎么样?”
“打了镇定剂,这会儿应该睡了。”
“哦。”
又是片刻的沉默。
李尉突然冷笑道:“真搞不懂你。”
“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对她都能关心问候一句,偏偏就对我不上心?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对不对,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压根儿就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是终于找到了理由可以摆脱我,摆脱这段婚姻。”
“你之前可以告诉我。”
“你要我怎么说,说我妈嫁给我爸前有个私生子,我还有个同名同姓的哥,那人跑了,丢了个怀孕的女人到我家,现在孩子还没了。”
说完,李尉烦闷的仰起头抵着墙骂了句:“这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屁事。”
对于李尉还有个同名同姓的哥哥,虞鸥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虽说音一样可字不同,一个李尉,一个李卫。
或许是因为张女士对于大儿子的思念才给二儿子也取了一样读音的名字,可这对现在的李尉不公平。
起码虞鸥是这么认为的。
这也就能解释李尉之前的迫不得已,这个孙子张女士肯定是最宝贝的,但是夹在中间的李尉很难做,又不能让他爸知道这事,所以只能他在中间调和。
可还没等事情解决,虞鸥又跟他闹上了离婚。就好像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推远二人的距离。
“你哥的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
李尉按着眉弓穴,接过着她的话:“你看,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改变离婚的主意,所以我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就在不久前,他们已经离婚了。
“李尉,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下雪那天我在学校外面碰见你跟你说的话吗?”
李尉点了点头:“记得。”
“那天,我跟你说,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游戏,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你想要清楚。我是个死心眼的人,自己做了迈出那一步的决定,势必会走下去。直到跟你结婚,我才发现,渐渐偏离想不清的人变成了我,我开始扮演妻子的角色,被困在了婚姻里。而你,也不得不跟我绑在一起,我们就像放风筝,我游离上空,你拽着那根筝线,想要飞的高,就需要风,可我们偏离经纬,等不到风向。”
虞鸥摸着手里已经凉透的热水袋,心平气和的说出了一直以来想跟他说的话。
“李尉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之间不管有没有张雅或者江文霖的出现,到最后我们还是会分开。”
对于虞鸥如此笃定的结论,李尉心里却第一时间给予了否定。
会个屁!!
可在今天这个场合下,他选择聆听。
“原来你是怎么想的。那你想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娶你?”
虞鸥看了眼他,似乎难以开口。
李尉也猜到了:“你想说孩子?”
显然孩子两个字触到了她的警戒线,虞鸥皱着眉反问:“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全是。”李尉看着悠长的走廊,对于即将诉说的往事包含遗憾:“因为那也是你的孩子。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当时我接了那个电话,就不会有离婚这事了,我接了那个电话,起码我和你之间还有个孩子。”
再次被提及的过去,虞鸥却连听的勇气都没有,手里的热水袋被她捏成一团,她几乎失声的祈求他:“…别说了…”
“我不是什么长情的人,这我自个知道。可虞鸥,你想过我这种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你结婚吗?当初想你性格执拗一点没什么,婚姻需要经营,你我都还有时间磨合。可你说扮演?你有问过自己的心当初为什么愿意嫁给我吗?是因为孩子还是想利用这段婚姻脱离你爸妈对你的掌控?”
人啊,其实是很复杂的。
在做出某个决定前,在你不经意间,你的大脑已经已光的速度做出了多重趋利避害。经过层层对比筛选,最终才传输至你的中枢神经,让你以为得出了决定这个东西。
可在人的感官认知里,情感一类是最难分辨的。
“难得今天我们在这种场合,虽然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虞鸥,你恨我吗?”
虞鸥抹了把脸,仰头看他。
“恨啊,怎么不恨。”
“但是,这不是我离开的理由。你也说了,今天的场合下,不合适,那我也问你一句,李尉,你爱我吗?”
李尉就那样看着她,将她的身影揽进眼眸,真诚的回答她。
“我不明白你说的爱是什么…”
那晚的月亮很圆,虞鸥抬头看的时候,有点明白诗人为什么喜爱用月亮寄托情感了。
等她从医院出来,出奇的想喝奶茶。在手机上看了看,大概500米的地方就有一家店。
她要了两杯,只因店员告诉她,买两杯有优惠。
可因为优惠,排队的人也很多,虞鸥只是先下了单,还要再等叫号。
也就这时,一个背影吸引了她。
黑色的长卷发,窄瘦的腰肢,出挑的身高。
外表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人站那儿,全身都淌着水,就跟水里爬上来的水鬼一样。
明明没有下雨,她是怎么淋湿的?
带着好奇,虞鸥不经意看了许久,直到那人转过身突然懊悔,这哪是什么水鬼,明明是水仙花。
‘水仙花’也聚集在奶茶店门口,似乎看人多有些烦躁,掏出手机又去了一旁站着,刚好就在离虞鸥两三个人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奶茶店门口的人没少反增,看来奶茶已经成了年轻人的快销产品。
虞鸥觉着差不多快叫到号了,收了手机,正晃着神眺望四周。
旁边却突然传来声音。
“哎,有火吗?”
虞鸥顺着声回头,确定‘水仙花’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才不解的看着她。
“火,有吗?”陈汎看着她,又问了遍。
正好这会儿又叫到她的号,虞鸥没说话,去取了奶茶,掏出一杯插管喝了口,另一杯用袋子提着。
经过‘水仙花’时,示意她伸手。
‘水仙花’以为她要借给自己火,伸手过去。
莫名手上就被挂上了奶茶的袋子。
看着虞鸥远走的背影,有点苦笑不得。她是认识虞鸥的,毕竟她们这一行,谁能霸榜热搜的前三的,公司的底都会被扒光。
更别说公司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