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归一》雪辰微

20、照顾小酒蒙子 照顾新邻居

　　“喝了多少?连鞋都不穿要别人抱着回来?”裴陆打了盆水给元一洗洗脚。
　　“高兴嘛……喝了一点，不多，就……半瓶宋朝的珍藏红酒，四杯酒吧的白兰地，三四罐啤酒，就没了……”
　　“小酒蒙子……这叫喝了一点?一会儿记得去卫生间吐，我不跟着你收拾。”裴陆擦干元一的脚把水倒了，又把盆子拿了回来，一会肯定用得上。
　　“有点难受……”元一的脸红扑扑靠在沙发上望着灯。“裴陆……”
　　“哎，怎么了?”
　　“难受……”
　　“给你，抱着盆儿，吐了就好了。我给你把头发绑上，要不然吐完粘的哪儿都是……”裴陆摘下元一手腕上的皮筋帮他扎好头发。
　　“吐不出来……”
　　“一会儿就能了。”
　　“一会儿也……呕……”
　　元一吐完皱着脸哼哼唧唧，太难闻了。裴陆把兑好的温水递给元一。
　　“好了好了……漱漱口，盆给我吧，我帮你端着……多漱几下。”
　　“裴陆……”
　　“怎么了?”裴陆给元一擦下嘴，盖上毛毯把窗子打开透一下风。
　　“裴陆。”
　　“嗯，在呢。”
　　“裴陆。”
　　“在。”
　　“裴陆。”
　　“来了……”裴陆收拾好卫生和元一靠在一起。
　　“换你叫我了。”
　　“好，元一。”
　　“在这呢。”
　　“元一。”
　　“来了。”
　　“宝贝儿。”
　　“干嘛?”
　　“男朋友。”
　　“嗯，在呢。”
　　“喜欢我吗?”
　　“……”元一闭着眼睛不知道睡了还是醒着。
　　“小混蛋，装听不见……”裴陆拽了拽元一的耳朵，又捏了捏他的鼻子。关上窗，抱着元一去了卧室睡觉。
　　元一之前都是准时八点起，今早上九点半了还在床上。
　　“小酒蒙子还不起床?你电话响了好多遍……”身后传来裴陆的声音元一被迫开机。
　　“我头疼……嗓子也疼……不想起。”元一想坐起来但是头晕的很，又躺下了。睁眼睛想看下表，元一突然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胳膊。“我怎么没穿衣服……我睡衣呢？”元一发现自己光着上半身。
　　“我没找到你的睡衣，就直接给你脱了。”裴陆的上半身也是光着的，靠在床头腹肌很清晰很好摸。
　　“胡说，不就在这里吗，”元一伸手就拿到了自己的睡衣，“你是没找到吗？根本就是没找!”
　　“行，你说是就是。”裴陆打了个哈欠，“昨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忙前忙后照顾你好久……”
　　“谢谢你了，”元一穿好睡衣，准备去厨房。“我给你做早饭吧……”
　　“要不要先看一下手机，早上响了很久。”裴陆把手机递给他但元一没接。
　　“没事，应该是宣传单印好了，我一会去取就行……你想吃什么？我煮点面吧……”冰箱里有一小把刀削面，元一切了点葱花，洗了点小青菜扔进锅里和面条一起煮了。感觉有些清淡，没有胃口，元一打算调个拌面条的料。
　　“你把醋放哪去了?”元一明明记得昨天吃完包子醋瓶就放到餐桌上没动，现在不见了。调料柜里也没有。
　　裴陆从卧室出来，依旧没穿上衣，“在上面第二个柜子里，我以为那个是调料柜。”
　　“这个柜子有点深，放进去东西拿出来不方便，我就把调料放到下面橱柜里了，以前我也是放在那。”葱，蒜末，芝麻，辣椒面，热油一浇。元一找了个汤匙倒了两勺醋，一勺蚝油，一勺白糖搅拌均匀。刚刚煮面放了盐，这里就不用放了。
　　“……嗯……熟了……先捞出来再打荷包蛋吧……”元一尝了根面条熟了，赶紧将面和小青菜捞出来以免再多煮就断了。
　　“后打荷包蛋啊……不是都先打荷包蛋再放面煮面……”裴陆虽然不认识生熟，但是煮面的顺序还是比较清楚的。
　　“你管我……我就喜欢这么做。你爱吃不吃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去。”
　　“亲我一口我就去。”
　　“……滚你的，不要吃了。”
　　“吃吃吃，我现在就去穿，帮我多放一点儿你调的料。”
　　也许元一不吹单簧管了也可以当厨师，这面是真的很好吃。
　　“这油菜怎么煮过了还这么翠绿翠绿的，像是饭店卖的……”裴陆咬了口小青菜。
　　“什么油菜，这不是小青菜吗？开黄花的是油菜……”辣椒面被油浇过很香也很辣，元一去倒了两杯水。一杯递到裴陆面前。
　　裴陆夹起绿油油的菜叶，“这个，不是油菜吗？”
　　“不同地区叫法不一样吧……”元一嘶溜嘶溜不仅把面条吃完了还把剩的辣辣的汤也喝掉了。“你吃吧，我去洗漱。”
　　“昨晚上喝那么多酒今早上又吃的这么辣，你胃不疼?”裴陆看他辣的红红的嘴唇有种不好的预感。
　　元一才不在乎这些，擦了擦嘴回卧室拿手机给宋朝打电话。响了好久才接。
　　“醒酒了没?收拾一下好去发传单啊……”
　　“祖宗哎，你放过我吧……我刚收拾完屋子，那顾沐安还不知道还没还我车呢。”宋朝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
　　“行了行了……那你好好歇着吧，把姜晓给我抓来当苦力……”
　　“算了吧，我还欠那小子一个人情，等我吧……”宋朝前两天和姜晓打赌输了，需要帮对方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元一应了声好，宋朝挂了电话。“对了我的鞋……”元一拍了拍脑袋又给宋朝拨回去电话，让他把自己的鞋捎过来。
　　裴陆吃完饭趁着元一打电话的过程中回了趟家，从药箱里找了两包胃药回来。
　　“来，把这个药喝了，不然你一会儿肯定胃疼……乖乖的……”裴陆冲好药剂端到元一面前。
　　“……”元一一口闷了。
　　“真棒啊……再倒点水涮一下底儿……喝了别浪费。”
　　“……我有那么柔弱不能自理吗”元一喝了。
　　“我要照顾你一辈子，放心。”裴陆猝不及防吻上元一的唇，药是甜滋滋的草莓味，元一最不喜欢，但也乖乖喝了，听话不少。
　　“……你一会儿有事吗?”元一歪头错开裴陆的唇，笑着看向他。
　　“没事……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裴陆向前将元一抵在卧室墙边，两人距离过近，气氛有些暧昧，裴陆将手伸进了元一的睡衣，上下摸索。
　　“瞎摸什么!没事儿一会帮我发传单去……”元一推得裴陆一个趔趄，倒在了床上。
　　“……受伤了，十个亲亲才能好。”裴陆捂着胸口双眼微眯躺在床上，像是被王子吻一下才能苏醒的的睡美人。
　　“五个。”元一觉得十个有点多。
　　“成交。”裴陆一点都不贪心。
　　“……”失算了。
　　裴陆直挺挺躺在床上双手抱胸，元一觉得有点像自己调戏良家妇男。下不了口。
　　“你能不能不要这个姿势……太诡异了。”元一掰开裴陆胸前的手，跪在床上把裴陆压到身下。一只手控制住裴陆两只手，按在头顶，元一低头亲着裴陆的脸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好了!”元一晃晃裴陆，他没有反应。
　　“睡着了?醒醒……”元一轻轻掐了下他的脸，又捏了捏裴陆的鼻子，还是没有反应。
　　“叮咚……”门铃响了，应该是宋朝，元一松开裴陆的手要去开门。
　　裴陆忽然睁开眼睛，右手围着元一的腰一翻，两人瞬间换了位置，左手抓住了元一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不要闹了，我去开门……”元一抬腿侧身想起来，裴陆直接跪坐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我来取报酬了……”裴陆吻上了元一的耳朵，他知道那里最为敏感。
　　“……哈……裴陆，够了，我……”元一的呼吸越来越急，耳垂也被咬的磨的通红，“你别亲了，快去开门……开门……”
　　“我检查一下，我出差这些天没和别人接吻吧?”裴陆右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掐了一把。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做……”元一浑身抖了一下，全部神经都在关注着裴陆的右手。
　　“以后也不会和陌生人接吻了吧？”裴陆的舌尖划过元一的喉结，随即牙齿贴了上去。
　　“不会，肯定不会……”元一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猎豹咬断脖子，不受控制的咽了一下口水，使得喉结在裴陆的牙齿尖划过，又回来。“裴陆……去开门吧……”元一的声音带着哭腔，看样子是受不了了。
　　“怎么是你?元一呢？”宋朝在门外等得花都谢了裴陆才开门。
　　“他在卫生间，进来吧。”裴陆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宋朝撇撇嘴把元一的鞋放到鞋架上，坐在沙发上等着元一。
　　“等下。”卧室门开着，坐在沙发就能看见床上的凌乱。宋朝看着床上两个枕头一床被子猛的看向裴陆，“你们两个住?一起了?”
　　“不是，你们两个住一起?了?”宋朝像是说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来稳定情绪。
　　“不是……你们两个?住一起了?”宋朝又重复一遍。
　　“没有，昨晚上他来照顾我而已，没有住一起。”元一从洗手间出来带着鼻音。
　　“昨晚上回来感冒了?鼻音这么重……”宋朝想了想昨晚上是有点冷。
　　“……有点儿，不过没有大碍。”元一吸了吸鼻子，“你开车来的吗？我换下衣服我们去取宣传单吧……”
　　“没开车，小区底下溜达一圈没看见我的车，一会儿打车去吧。”不知道顾沐安把车停哪儿了，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