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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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来到踏鞴砂已经有些日子了。您也好，御舆长正大人也好…甚至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位都十分仁厚。”
铸刀室内，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对着丹羽，面带微笑地讲述自己对踏鞴砂的印象。
“您所带领的踏鞴砂，就像一个温暖的聚集地，一个巨大的村庄。人们过着繁忙而有意义的生活，怀抱着热情生活。据我所知，这些年雷电将军大人处理了许多肆虐于稻妻大地上的妖邪。踏鞴砂这一地点，最初也是为了消耗晶化骨髓而设立。”
“为了消耗掉晶化骨髓，锻造业兴起了，一代又一代刀匠因而诞生，闻名于世，或是默默无闻…然后，传承下去。技术、血脉、梦想…所有被这一工业卷入的匠人，都在刀与钢中寻求自我。所以您接受了我和赤目先生的提议。”
丹羽看着面前的男人，“埃舍尔先生，赤目提过，若不是您来到稻妻，偶然与他结为朋友一同研讨技术，他不会这么快想到优化锻造手法的方案。”
“您将双方共同研发的技术归入赤目名下，后来，他又将技术转卖给我。现如今，踏鞴砂炉心中转动的都是以新技术冶炼的矿石。而您也作为踏鞴砂的顾问之一留在这里，陪伴我们。您的到来，改变了我们的生产与锻造模式。”
中年男子，也就是埃舍尔微笑着回应。
“您过奖了。稻妻的锻造业本就值得我来鉴赏，能与大人们结为朋友，亦是我的荣幸。”
“可是埃舍尔先生，事实当真如此吗？”丹羽质问道。
“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埃舍尔油滑地反问回去。
“今日之前，我从未将一切串联起来，是因为我不愿像这样揣测，也不愿相信事态会发展成如此。
“接纳新技术投入实战，我们得到了什么？怪异的黑烟，积压的问题…工人体力损耗和伤亡比例上升了，而且增长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最近，如您所知，有人因为炉心内的怪异污秽死去了。我们压下消息不让外部的人知道真相，可你比我清楚才对。”
丹羽停顿了一会儿，复又说道。
“外出求救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若不是你我的朋友，倾奇者，他的家人一直在延缓污秽蔓延的速度，他带着那片金色羽毛前往鸣神岛求见将军大人了，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即便如此，埃舍尔先生，您一定什么都不害怕吧，否则…为什么会像这样，脸上挂着微笑呢。”
“不过是惊讶于大人您向我说出如此真心的话。这般揣测，应该是在您心中暗藏许久了吧。”
埃舍尔仍然微笑着。
“御舆长正大人或许察觉到了一系列事件背后的共性……那就是您，埃舍尔先生。只是御舆大人一生刚正，行事相比我也更谨慎。”
“据说御舆大人是将军斩杀的妖女虎千代的养子，为洗刷家族污名而奋斗。行事谨慎，本是应当。”
“您连此中的进退都懂得，却只是个从枫丹远道而来的机械工匠，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
“丹羽大人这话，是建议我去找份官家的工作吗？只可惜我心系技艺…”
埃舍尔对丹羽话中的反讽装作不知。
“可以了，埃舍尔。”丹羽对埃舍尔斥责道，“我站在这里，是因为炉心内邪力肆虐，需要有一个人带着你给的用以吸收邪崇的装置进入高危区解决问题。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将背负起责任，勇敢赴死。你呢？你在等待什么？”
“看您的眼神，似乎很不信任我。”
埃舍尔脸上仍然微笑着。
“事已至此，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了。不论你是谁，毁掉踏鞴砂的计划似乎都执行得不错。我只想知道，你还在等什么？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答案吗？”
丹羽虽充满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丹羽大人，我在等一个时刻。”
“一一像这样，听你说完话，彻底阻止你进入炉心的时刻。”
埃舍尔仍然微笑着，抽出了他随身带着的匕首，捅向丹羽。
这时，突然一把短刀飞过来把埃舍尔的匕首打歪。
“我行事是谨慎，但并不胆怯，你太鲁莽了，丹羽。”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正是御舆长正。
“呵呵，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呢。丹羽大人的行为我早有预料，毕竟他在我来没多久就托人打听我的消息。”
埃舍尔见偷袭失败，也没有想着继续，只是脸上的微笑变得淡了一些。
“您的行为才真是令我意外呀，御舆大人，我还以为您今晚只会继续谨慎地观察呢。”
埃舍尔似乎想到了什么，恢复了之前的微笑，继续说道，“那位可以净化污秽的小姐，如果我记得没错，她是叫檀吧。听名字和最初出现时的装扮应该是来自璃月，你们猜猜，她现在在哪里呢？”
“无论是身为非人，却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甚至会在人类逝去之时因自己无力挽救而觉得悲伤，还是她那堪比神明一般的净化能力，都很有趣呢。”
“你…”丹羽似乎想说些什么，被御舆长正打断，“建设御影炉心，传播炉心里的邪力，杀掉主要负责人丹羽，你不会只是想毁掉踏鞴砂，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埃舍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的手背到了身后，
“我只是想给这个国度添些小麻烦罢了，没想到计划中出了一个变故，没能杀了您，真是可惜呢。不过我做的装置可不是骗人的，它确实可以瞒着外人解决这场灾难，只不过一开始它就不是为您准备的，丹羽大人。”
“再见，丹羽大人，御舆大人。”
假名为埃舍尔的男子说完这句话就破开门，眨眼间就失去了踪迹。
丹羽想追上去，但又顾及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停了下来。
“长正，檀那个小姑娘……”
丹羽犹豫地看向御舆长正。
“我派了守卫，只是埃舍尔的态度……那孩子估计凶多吉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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