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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王爷定亲 话说女大三 ...

  •   我的劫难来得很快。
      一天我正在马场骑马,忽地宦官来传我,称惑王在王宫大殿宣见我。我匆匆地打发了赤欠寒回府,跟着宦官急急的来到大殿。
      前几日就觉得眼皮很跳,果然有灾。
      本以为是我宣我一人,却看见大殿里文武百官俱在,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挺了挺身子,仪态优雅的走了进去。一双双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我仍是挺直了背,绝不给父王丢脸。
      我恭敬的对惑王行了礼。在那一堆人中寻找父王的身影。只见父王看了看我,脸色一片灰败。
      惑王的手指在王座上动了动,眼底尽是妖娆:“孤没有子嗣,看来也不打算有了。王族就只有个小王爷是唯一的血脉。前几日听闻小王爷传出一些情事,孤才发觉这孩子可是长大了。”
      有人道:“王上英明。小王爷俊朗非凡,年纪虽轻却也是定得性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忽听一人在堂下说:“臣女莫彩凤今年已十三岁,若然有幸和琴王爷结成亲家,真是一桩美事。”
      我一看,是朝中重将将军莫稳,一脸的严肃,令人看了望而生畏。他有一双儿女,一个叫莫灵犀一个叫莫彩风,这样诗情画意的名字很难想象是从这个严肃刻板的人取出来的。
      此言一出有几人也附和着推荐自己的女儿来。似乎当真和琴王府结亲是莫大的光荣。
      惑王却不耐的摆摆手:“孤已有人选。拿画像来。”
      我心里一惊,莫非是要给我选妃了?我看惑王一脸的神定自若,仿佛从来就把我当真正的王爷一般。
      宦官拿出一副画像,在众人面前展开。画上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赫然出现。
      惑王道:“此女是年近二九,略大莫双一些,知书达理。是文史蔺科的女儿蔺然然。才貌俱佳。众卿以为如何?”
      一片附和称赞声。
      我四周一看,希望看到那蔺科反对的模样。却又反应过来,文史七品的官阶哪里有资格上朝!
      有人万分谄媚的说:“王上,此女甚好。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虽然亲王府不需要抱什么金砖了,但是大一点带带小王爷也是好的。”
      似乎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惑王一挥手,朝中各人相继离去。
      我倍受打击,什么?我才十五岁,不仅要娶个女的,还要娶个比我大的女的!
      我一把扯住父王的衣袖,急急道:“父王!”
      父王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悲伤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口:“双儿......”
      我明白此事已经毫无转换之地,羞愤异常,发狂般跑了出去。

      黑暗之中,我的内心在无声的呐喊。
      为什么我有这么沉重的身份?为什么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无法选择?
      连灯也没有打,恍惚间磕磕绊绊已回到了王府。
      那宝兰樱下站的那人,一袭白衣,手掌向上接着花瓣。莹莹花瓣随风飘落,花火阑珊。
      悲从中来,我一把扯下头顶玉簪,拉下额间红宝石的发带,长发霎时倾泻,随风撩起。
      额间是一瓣粉色的花瓣胎记。翦水双瞳中,柔媚取代了英气,红润的唇光泽盈盈,明艳动人。
      我在镜子里,看过这样的自己。
      赤欠寒手臂垂落,手心的花瓣随风散去。黑瞳闪闪,静静的看着我。
      “末霜。连末霜。”我哑声说道。
      说出我的名字。母亲生前认真为我取的名字。就连一天,我也不曾使用过。王族的族谱上记载着我的姓名,却改成了几个傲视天下的字:连莫双。
      赤欠寒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脸庞,润湿了他的指尖,我才知我的泪已滑落。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巨大的反应,呆呆的看着湿润的手指:“这是什么?”
      一把将抱住少年单薄的身体,我呜咽出声:“为什么!为什么惑王是个断袖?为什么整个直系王族只有我一个孩子?为什么我就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因为只有我一个,就连自己的性别都不能决定吗?”
      他轻轻的推开我,脸庞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温热,接着,两片柔软贴上了我满是泪水的颊。
      电光火石间,我愣了一愣,身体忽地麻了一半,一把推开他,嘴里却是羞愤道:“你......你......今天的事情,不准你告诉别人!”
      他的手却抚上我的脸,对着手指道:“水?还有?”
      我脱口而出:“你这个白痴!那是本王的眼泪!啊不!本王才没有哭!你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我......我就不理你了!”
      话音一落,自己先抖了两抖。我不是应该威胁杀人灭口或者把他丢出去之类的吗?怎么说出这般女儿脾气的话来!我飒爽的英姿,一世的英名尽毁了!
      双颊滚烫,看了看四处无人,羞恼难当的逃开了。

      一晚上辗转难眠。不知是在想怎么和一个女人做夫妻还是在想那两片柔软的唇。
      光是想一想那触感,明明洗了好几遍的脸顿时记忆犹新。心脏扑扑的跳得快了些,那是吻么?
      想着此事惆怅,第二日见了满屋的大红色聘礼更是惆怅。
      惑王竟然连我要给蔺家的聘礼都办好了。我指着聘礼对父王道:“父王你看,我们连聘礼钱都省了。”
      父王的脸白了一白,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坐在偏厅里看着聘礼无比惆怅。前来道喜的下人却是一波接一波。甚至已经有人连夜赶出了大红色的鸳鸯枕头一把塞进我的怀里。
      后来来了一个哭丧脸的人。
      孔荷的眼睛肿成了一个核桃,见了我,泪珠一滚就是连串。抽噎道:“这如何是好哇!如何是好哇!”
      我将就那枕头在她脸上擦了擦,反过来安慰道:“你哭什么呢,要娶女人的是我又不是你!”
      孔荷眼泪却止不住了,抢过枕头:“我......倒宁愿是我。小王爷!为什么你这么命苦!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但也没有想到来得这么早!呜呜,明明你就喜欢的是男人,为什么非要娶个女人做老婆呢!两个人在一起根本不会有幸福的......”
      我心里那点感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黑了□□:“咳。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她这才止住了。我摸出那根凤翎,妙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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