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托尼与柯南——交易 洗脑bu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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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托尼根本没考虑过其他增强者。
不是他想把这事儿揪出来说，但是对抗那些地球级的危机的时候，其他增强者在哪里？
“我们都知道复仇者对抗了北欧神和外星人，但是菲斯克在地狱厨房实施他的犯罪计划时，复仇者在哪里？皇后区出现抢劫案和强女干案时，复仇者又在哪里？别那么看我，你的表情很明显。”
托尼心中暗自警惕，他的表情很明显？
即便抛去钢铁侠的身份，托尼17岁从麻省理工毕业，21岁执掌斯塔克工业，就算他不是那种喜欢装深沉的类型，也不代表他的表情能轻而易举被他人解读。
从他一时冲动来找蜘蛛侠的时候，一切都感觉有些不对。
「其实死神说的也没错，在MCU这种设定下，复仇者有复仇者要对抗的危机，但是他们是绝对不会理街头英雄要管的事的（怎么办我还是不习惯这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
「说白了，如果当初没内战，协议就这么被通过，首先被罗斯制裁的不一定复联成员，而是街头英雄（如果绿巨人在地球可能会不一样，俩人有旧怨）。其实本身街头英雄做义警就是违法的，以前的小蜘蛛动画都会突出他被警方追捕的镜头」
「小蜘蛛是因为号角日报一直在污蔑他吧，不过MCU这会儿还没号角。另外能不能别叫柯导死神」
「什么？现在竟然还有管工藤叫柯导的，稀有。不过超级英雄总该有所限制吧，不然就放任他们到处破坏吗」
「怎么就叫到处破坏，你们以为超级英雄为什么叫英雄，超级反派为什么叫反派，反派才是真正到处破坏的人好吧。举个例子，你现在被劫匪拿枪举着，马上就要开枪，你指望政府批准后街头英雄再救你吗？那时候你早凉了」
「确实，而且这种条例，真的只针对一些能力较弱的义警，哪怕像夜魔侠那样只是五感被增强的都很难被抓到。只不过这在一定程度上给义警们添了很大麻烦，到时候人家不愿意当英雄了，倒霉的可是普通人。更可怕的是，要是被惹烦了转到反派阵营，谁负责？」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任吗。如果复仇者打架的时候砸坏了我的车和房子，我只能认命？还有可不是所有义务警员都遵守普通法律。惩罚者那种可是直接提枪上阵的，没少杀人」
「拉倒吧，我看大家真看惩罚者刊的时候都是叫好的，就跟夜神月一样，人家只制裁罪犯，难道不是你们现在最爱的那种类型吗？甚至和小蜘蛛合作，小蜘蛛不许他杀人的时候，还一堆人骂小蜘蛛圣母呢，这会儿惩罚者杀人又是个大事儿啦？」
「我真觉得讨论明显是英雄的一方会不会变坏会不会杀人没意义，FBI都有当场击毙权，超英们救个人要憋屈死。照这个逻辑，枪是有危害的，FBI怎么可以配枪呢？还有罗斯这些政府部门，抓超英一抓一个准，反派出现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不是建立附带伤害部门了吗？”柯南突然说道，打断了托尼的思绪，“如果你的内因只是愧疚，那你应该去寻找更好的补偿受害者方式，训练你的队员怎样减少附带损害才对啊。”
“从我个人角度来看，如果增强者需要一个监管组织，也应该是从增强者内部选拔设立，政客们实际没有这个能力，也不该有这个权力，不过如果你们屈服了，他们确实有掌控你们的能力，二战时美国队长和冬日士兵的那件事，并不是秘闻。”
“孩子，你根本不懂。”托尼叹了口气，“这里面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这不是一个‘非对即错’的问题。117个国家签署了……”
“这世界上不止117个国家，斯塔克先生。即便雷神和绿巨人不在，您也不是第一次反抗美国的安排。况且，国务卿先生就是那个曾经害布鲁斯·班纳博士逃亡五年的人吧。”
布鲁斯……他的科学兄弟，托尼犹豫了，布鲁斯确实和国务卿有很大的过节，正是加入复联才让他结束了逃亡生涯。如果他回来了，他们要怎么承受绿巨人的怒火？
“小子，你的消息灵通过头了吧。”
“我有个很好的情报商。”
“这就是你怎么知道泽莫是背后凶手的。”托尼的语气笃定。
“没错，那不难，背后的人的目标是增强复联和民众的隔阂，这和泽莫上一次针对复仇者的行动的目标是一致的，并且他上次针对你们，也是用的这种套娃式诡计，所以我找情报商买下了他的行踪，正好可以对上案发时间。”
“同时，我的情报商也告诉我……”
又来了，那个无辜的表情，真是个狡猾的小子。
“协议推迟签署了。”
「草，想知道情报商是谁，死小里好像没什么印象」
托尼的鼻子哼了一声，“蜘蛛侠”的情报确实没错，协议推迟签署的原因托尼用脚趾也能想到。
贝克区。
那并不是一个稳定的磁场，它在扩大，在吞噬，而且不定时会有人消失。
专门处理异象的神盾局和天剑局研究了一个星期仍然束手无策，现在唯一能对其产生影响的就是旺达。并且在旺达将贝克区和电视联系在一起后，大家都知道了，贝克区内部是日本文化区。
这意味着谁也不能定性这个区域只会影响美国。如果日后这个区域去了其它国家呢？如果其它国家的行政区也莫名其妙出现在另一个国家呢？
为了解决这件事，联合国不得不延后协议的签署，因为复仇者联盟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解决这个区域的组织。
而各国政府其实心知肚明，协议的签署必定会引发复仇者联盟的内部矛盾，到时候他们要是光顾着吵架，没人管这事儿了怎么办。
托尼知道“蜘蛛侠”想要的是什么了，“你想去接近那个地区看看，或者说，你认为旺达能送你进去。”
“我还不确定，我只是在赌可能性，斯塔克先生。我是日裔，并且，我曾经进去过一次。”
“蜘蛛侠”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和队长的性质差不太多，他为什么说自己进过贝克区呢，托尼想。而且，他的情报商是不是太神通广大了一点，连旺达和斯特兰奇准备合理打开一个通道的事都知道了。
柯南没有说话，谁说他的情报来源只有一个呢，马克西莫夫会和斯特兰奇的事是水无怜奈告诉他的。
“好吧，旺达和斯特兰奇约定的时间是明天早上十点。”托尼仔细想了想，如果对方没说谎，那他也许能找到解决这个区域的突破口，这其实也算是帮了自己的忙，“作为交换，我会代表复仇者联盟对协议条款提出修改意见。”
阻止协议被通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贝克区的异常给了联盟一个筹码。托尼的大脑迅速运转，如果他们做出绝对抵制的姿态，那就能撬动那些政客的口进行修改。
而且如果他这样做，队长应该也不会再和他吵架，毕竟队长害怕的是他们失去人权和自主权，不是想逃避责任。
问题解决，托尼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起身打算往外走，忽然，他看到壁炉台上的相框，那是Kudou和另一个少年的合影。
棕色的卷发，充满希望的眼神，连雀斑都显得朝气蓬勃。
托尼感觉自己突然被割裂了，一部分的他感觉少年的气质很熟悉，另一部分的他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无端的愤恨，甚至还有一部分，他认为那一部分，是在哀悼。
[我不想走，先生，求你了，我不想走。]
[我很抱歉。]
“……先生？斯塔克先生？你还好吗？”
Kudou的声音将他惊醒。
“啊，嗯，这孩子，他和我儿子有点像。”托尼的表情变得柔和，尽管没有多少做父亲的经验，但是他愿意为他的儿子付出一切。
「托尼有儿子？？？」
「托尼有儿子？？？」
“他叫帕维特，帕维特·本杰明·帕特里克。当然，帕特里克是他养父取的姓氏。”托尼仿佛陷入了某种不太好的回忆。
「我去，帕维特，那不是平行时空的小蜘蛛的同位体的名字吗？印度蜘蛛侠」
Pavitr·Benjamin·Patrick。
柯南感觉自己的血突然凉了。
“他们，他们很像吗？”
彼得的名字，全部拼写出来是Peter·Benjamin·Parker。
“也没有那么像，他们长相不太一样，但是气质很相似。”
柯南闭上了眼，他和斯塔克刚刚认识，他应该冒险挑明这个吗？
但是斯塔克向来做事周全，既然他查了自己，那就代表他也查过自己的人际圈，刚刚他就有提到过彼得。
“挺巧的。”柯南恢复了平静，“彼得的中间名也是本杰明。”
托尼感到一丝异样，但是没有多想。他回过身，露出一个与他平时的精英人设并不相符的傻爸爸笑容。
“这是缘分，我记得帕克先生很有科学天赋？他应该来斯塔克工业实习，我希望帕维特能多一些同龄好友。”
「经典斯塔克实习了属于是，然后小蜘蛛会因此被校园霸凌」
「按照电影套路，小蜘蛛肯定要么反驳的时候突发事件去救人，要么会忽略，每部电影到校园霸凌这部分情节是时候都看的我血压飙升」
“是吗？冒昧询问一下，斯塔克先生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好像提到那个孩子，斯塔克的敏锐度降得比提到蜘蛛侠的时候还要低，按理说谁会问托尼这个，斯塔克一家是公众人物，他的儿子高调回归，私人信息都被扒烂了。
不，不止是斯塔克。柯南感觉胃里沉甸甸的，他习惯从各类新闻报道中获取信息，为什么他好像今天才第一次发现对方名字有问题，在他记忆中，他绝对看过相关报道。
“八月份就满十五了。”
「话说回来，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小蜘蛛也是八月份的生日，八月十号」
柯南暗自握紧了拳头，他想骂点脏话。弹幕都能发现的事，如果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白当了这么久侦探。
他不相信巧合。就像梅在彼得他们离开的那天遇到紧急救援任务出了城，那不是什么巧合，是柯南调动了优作的关系做的。
再联想之前的弹幕，“斯塔克”与“蜘蛛侠 ”的会面应该是某种必然事件，所以斯塔克潜意识就来找“蜘蛛侠”求救。这简直就和他小的时候一定要去日本一样。
只不过斯塔克没有他幸运，他因为一些事件才察觉了其中的问题，而斯塔克没能遇到解咒的方法。
“我不该跟他吵架的。”托尼有些伤感，他明明发过誓，不会成为自己父亲那样的人，但是他没有做到。
“是啊。”柯南硬是挤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人的话就像刀刃，如果用错了就会成为棘手的凶器。一旦错过的话，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送走了斯塔克，柯南拨通了某位情报商的电话，“克里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
彼得穿着自己新做的黑色潜行服，蹲在废弃工厂的横梁上。
当然，无论是没有超能力的□□还是拥有超能力的恶棍，他们总是有一个巢穴，这个巢穴要么是在废弃的建筑物里，要么在下水道或者地铁通道。
赤井混在帮派的小弟之中，彼得正在等他的行动信号。
来吧彼得，你以前跟双D做过类似的事，有点儿耐心。
地面上，戴着墨镜和帽子的男人有些不悦。
“上次的，重力枪，威力，不够。”
“威力？这个怎么样，从索科维亚回收的，奥创的下级机器人的手臂制成的武器。”
“展示。”
“那可不行，这东西的威力比之前那个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开一枪就能让这一整栋建筑崩塌，要怪只能怪你们非要在室内见面。”
奥创的下级机器人，彼得面色凝重，他在Youtube上见过他们在索科维亚的表现，他们甚至给复仇者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你，还有，什么。”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黑洞手榴弹？奇塔瑞磁轨炮？反重力攀爬器？”
戴着墨镜的男人沉思了几秒，“如何，量产。”
“别太贪。”先前介绍武器的男人语气变得危险，整个交易现场气氛突变，“这种高科技武器只有我们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托尼与柯南——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