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托尼与柯南——误会 一个小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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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把车停在工藤宅门前时仍然有些纠结。是的，他是钢铁侠、花花公子、天才、科学家、亿万富翁，他最近的生活有点问题，但他仍然不知道来找蜘蛛侠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他的生活不算差，他找回了十二年前失踪的、自己被夺走的孩子，旺达和皮特罗逐渐适应了联盟，与他冰释前嫌，幻视正在学习如何表现的更像人类，说真的，还不错。
同时，要说这段日子过得好，那也未必。娜特和巴基去了欧洲，他和孩子相处的并不算好，总是吵架，布鲁斯不知所踪，队长在英国处理九头蛇基地（美国队长在英国，嗯，好吧，基本上只有他会笑的冷笑话），然后是协议。
哦，协议。
上周，队长带人去拉各斯追捕逃犯，追击途中，犯人提到了娜特的妹妹和队长也不知道的九头蛇基地，这让他们阻止犯人自爆的时候有些晚，旺达试图控制它的爆炸，但结果只是炸毁了另一个地方。
实际上来说，如果旺达放任炸弹在原地爆炸，死的人会更多，但是旺达不会这样想。
那些人，是因为她没能完全控制住炸弹而死的。瓦坎达的国王也是这样指责他们的。
当然，如果他们直接放任犯人不管，让他将传染病研究中心洗劫一空，死伤大概会严重得多。
但是没有人在乎复仇者联盟如果没出手会造成多少损害，因为人们无法指责外星人或者神，所以能指责的只有战争的另一方参与者。
事实上，在去年发生索科维亚事件之前，人们对复仇者联盟的意见没有那么大。这是托尼的错，至少他认为是自己的。
他知道，外星人入侵不会就此终结，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做出能给地球建立防线的武器，于是他造出了奥创，一个没有情感的、以消除人类来保障和平为己任的人工智能。
结果奥创让整个索科维亚飞上了天空，balabalabala，最后索科维亚下坠、托尼和索尔想办法让它分解成小块掉入海里。
拉各斯爆炸的那天，托尼正在麻省理工做演讲，那也是喜忧参半的一天，他被索科维亚事件波及的死者家属找上门，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托尼·斯塔克确实有一颗心。
他愧疚。
但那天，他也被通知找回了孩子。
然后是罗斯，伟大的国务卿，给他带来了索科维亚协议，它被117个国家批准，原定三天后在维也纳签署，当时半数复仇者都不在国内，而三天后，维也纳被袭击，瓦坎达的国王当场死亡，背后的人陷害了巴基。
托尼当然知道巴基是被陷害的，别开玩笑了，他那时候和娜特一起在匈牙利呢，秘密任务。
而因为协议的事，队长也在电话里和他吵过几次，听起来甚至干脆不打算回来了。队长不信任美国政府，根据他过去的经历来看，托尼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后是连环杀人案，蜘蛛侠被陷害——后来证实背后之人实际上想陷害的是娜特以及增大联盟和普通人之间的隔阂。
这招很管用，尽管最开始人们都因为钢铁侠这个权威身份，相信了蜘蛛侠就是杀人犯，但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其中几个案子发生时，蜘蛛侠正在纽约帮助他人。
网友开始阴谋论钢铁侠的指控是为了替他人掩盖，比如身为特工的娜塔莎·罗曼诺夫。还有突然出现的贝克区，人们也觉得这是复仇者联盟搞得花招。
公众是你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你最差的敌人。
一时间，索科维亚协议的支持率创了新高。
这期间唯一一件还算好的事，就是有人把连环杀人案背后的凶手以及整个推理过程发给了他，对方还指出，凶手——那个叫泽莫的索科维亚人，有87%的可能也是维也纳的袭击者。
最让托尼心力憔悴的，是他发现，那个被人蛊惑使用了钢铁侠盔甲去陷害他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孩子。
这天，托尼还没想好怎么跟孩子沟通，他就和队长在电话里爆发了最严重的一次吵架。放下电话，星期五却给他推送了新闻。陷害蜘蛛侠还是上周的事，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孩子居然穿着他给蜘蛛侠做的衣服出去闲逛。
他难道不怕被蜘蛛侠的仇人袭击吗？
托尼实在不能理解，跟孩子吵了一架，然后对方眼中带泪，愤恨地看着他。
“你永远不会像对待他那样的对待我。我三岁就失踪了，如果你真的愿意找我，以你的财力、人脉，怎么会找不到我。”
“可你不认识他，却为他准备了价值数百万美金的战衣。”
“那你去找他做你的孩子啊，去找蜘蛛侠。”
听到这里，托尼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不应该让他的孩子有这种不安全感，这可能怪他对新出现的蜘蛛侠太过痴迷。
但说真的，他只是想知道蜘蛛侠有没有资格加入大联盟，他从来没想过让蜘蛛侠做他的孩子。蜘蛛侠虽然年轻，但他的胆量、他的行为，托尼认为他应该在二十上下，和自己的孩子完全不同。
老实说，托尼其实又有点没那么能理解这件事。
“Boss，我这里有一个优先级较高的邮件，来自C.E. Kudou。”AI小姐星期五尽职尽责地提醒着自家老板。
托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只见邮件上只写了一句话。
[我认为，你欠蜘蛛侠一次。]
蜘蛛侠，又是蜘蛛侠，托尼忍不住有点暴躁，然后他突然想到，为什么C.E. Kudou这么积极为蜘蛛侠脱罪，也许，他会不会就是蜘蛛侠？
他调出了Kudou的资料，17岁，已经高中毕业，目前处在GAP状态，但高中的平均GPA以及各类课外实践，都足以让他来年在常春藤院校随便挑。NYPD侦探局的特约顾问，与FBI和CIA都有联系。
身高体型都和蜘蛛侠相似，性格据说早熟淡漠，作为侦探他很可能非常清楚摄像头的位置，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蜘蛛侠能避开多数监控。蜘蛛侠的话多可能是为了和自身的性格形成反差。
居住在皇后区，这也和蜘蛛侠的出现重合。至于声音的不同，托尼自己就是科学家，他非常清楚蜘蛛侠平时说话是带了声音调节器的，而Kudou的人际圈里，恰好有早早申请了多项专利的天才少年，还不止一个。
其中一位PB 帕克，就是某个变声器的创作人之一（另一位创作人阿笠博士已经去世）。
*
感谢“多部门联合响应”，这让水无怜奈也成为了“贝克区异常”的调查人员之一。
门铃响起时，柯南正在看007小姐传给他的消息。看到室内屏幕显示的来客，柯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斯塔克会亲自上门。
说白了，他没干什么，只是把君度和泽莫的消息告诉了对方，手法应该是泽莫想的，人也是他杀的，而搬运尸体清除现场痕迹的应该是君度。
他跟很多合作方都这么干，斯塔克的科技树又繁荣的离谱，所以他甚至没考虑匿名。
倒是没想到斯塔克真的来找他，毕竟他现在应该主要被协议和舆论搞得焦头烂额了才对。
「论坛合并后的新功能，居然有直播了」
「草，钢铁侠vs足球侠，从来没想过的场面」
他把斯塔克引进会客室，沏了两杯咖啡，而对方却直接投影了全息。
“这是你，对吧？看看你的动作，时速40英里，三千磅的车，你徒手就接下来了，接的漂亮。”
「？？？托尼你醒醒，这哪儿是蜘蛛侠啊，这是死神小学生」
柯南将咖啡放在桌子上，他记得媒体报道斯塔克从来不从别人手里接东西。
斯塔克居然会把他认成蜘蛛侠？
尽管他确实帮助彼得做了一系列伪装，让他不会显得像个十五岁以下的小孩子，但是能误导到托尼·斯塔克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想到水无怜奈发来的消息，他要不要利用一下斯塔克的误解？
柯南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有别人知道吗？你的父母去哪儿了？传奇作家和满贯影后啊。”
“谁知道呢。”
“你知道我觉得什么很厉害吗？这个网。抗拉强度简直爆表。谁制造的？你的天才朋友帕克先生？”
「笑死这个世界线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托尼这么跑偏，他可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啊」
「毕竟这个阶段应该没有神奇先生吧，没有神奇先生，托尼就是最聪明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啊哈哈哈哈」
「（探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天才朋友帕克先生才是蜘蛛侠」
「铁铁严肃脸：绝无这种可能」
斯塔克把装着网的小管子扔到柯南身上，柯南依旧利用有希子教的演技，扮演一个天真的少年。
“斯塔克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什么。我愿意替蜘蛛侠说话，只是因为我是他的粉丝。”
“嗯哼，好吧，粉丝，那么你一定知道，蜘蛛侠，他的动机是什么？是什么激励他早上起床。作为合格的粉丝你应该知道吧。”
柯南：为什么你的语气如此像公司面试……你为什么要选我们公司，你的内因驱动是什么之类的。
「小时候没觉得，长大真的觉得这里好像面试啊笑死」
「其实也算是面试吧？这次内战还没打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原因，当初铁人是想把小蜘蛛带去德国牵制作为超级人类的队长的，去了就算半个复仇者联盟了，总得问问，万一招了个超级反派回去那多尴尬」
看着弹幕，柯南装出来的笑容稍微淡了一点，彼得虽说快十五了，但那也还有快俩月呢，招募青少年，看来当时斯塔克是走投无路了。
“我不知道，也许蜘蛛侠就是单纯想帮助别人。”
“好吧，你的技术需要翻新，我就是为此而来的。你有护照吗？做个交易，你去英国帮我把队长带回来，我们要一起去签署协议。”
「笑死，这里和小蜘蛛对话很有差别啊，小蜘蛛说没护照要写作业不去德国，托尼就说要告诉他姨妈，然后小蜘蛛就跟着走了。而且托尼只告诉他队长疯了，没跟他说为了啥」
「小蜘蛛还算好了，托尼后来肯定帮他挡了罗斯，鹰眼蚁人他们可是直接就扔进海底监狱了，之后在家也是戴着追踪脚环软禁来的」
柯南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以为，你的双胞胎和振金机器人都能做到把队长带回来的任务，不是吗。是什么让你来找我？”
托尼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说的没错，为什么他一定要来找蜘蛛侠呢？
“还有，我有几个问题，是什么让你认为蜘蛛侠会同意协议。”
“我的情报来源为我提供了协议的条例。我们看看这一条，‘只要拥有能力，增强个体必须接受能力分析并佩戴追踪脚环’。我很确定这违反美国宪法。”
“还有这一条，‘使用技术赋予个人力量或特殊能力需要受到监管’，哇哦，我记得斯塔克先生曾经公开发表认为自己带来了和平，钢铁侠技术永远不属于政府。”
“以及这个‘拥有增强能力的人打破法律（或者拒绝承认上述条例的）可以不经审判直接关进监狱。’这是什么原始社会吗？”
“这套协议有117个国家签署，没签署的国家呢。当然，即便是同意通过的国家，拿美国举例，也还要在国内探讨是否符合法律，怎样具体实施，然后才会通过立法。而据我所知，这套协议几乎百分之百每条条例都违反美国宪法。”
“现在，换你来告诉我，托尼，你，或者复仇者联盟，是以什么立场代表所有增强者去签署协议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托尼与柯南——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