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楚门的世界 酒厂，你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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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从出生起就认识柯南。
这样说有些绝对，毕竟他在刚出生的时候没什么记忆。
只不过，在他拥有记忆之后，他总是住在工藤家或是本的家。
工藤一家是住在帕克一家隔壁的邻居，彼得曾经也有想过，为什么那样富有的工藤家会住在只是普通家庭的帕克家旁边，他们那种人家，要么住在富人云集的曼哈顿，要么住在更宜居的洛杉矶。
但父亲理查德只说，因为优作和他从年少时就是朋友。
优作是布克尔叔叔的日文名，但是工藤一家都不介意彼得叫他们的英文名字。
最初，理查德和玛丽还不是常常失踪，只是早出晚归，隔壁邻居兼好友的工藤优作就是最好的托付者。
所以在那时的彼得看来，布克尔叔叔和薇薇安阿姨更像是他的父母。但他总是很疑惑，为什么他白天和晚上不住在同一个家，为什么他和哥哥一家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虽然梅和本也会常来看他，但那时他们还年轻，各自有自己的工作，而工藤家有钱有闲，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彼得很喜欢柯南，但柯南始终对他有一层别人看不到的疏离。但是彼得不觉得奇怪，他觉得柯南对整个世界都有这种疏离感。在他的记忆里，对方更奇怪的是每过一段时间就特别想去日本。
正常情况下，幼儿要到三至五岁才能才能有一些比较深刻的记忆供长大参考，但彼得比一般孩子记事早的多。两岁过了没几个月，他就记得柯南某天晚上吵着说一定要去日本，因为他梦见了一个哭泣的女孩儿。
然后每隔几个月，他都会想一次。
过了几年，柯南又突然说想去日本的某个海滩，但是薇薇安阿姨当时还有戏要拍，所以他们只是去了附近的海域，在彼得的五岁生日。
来年，彼得的父母死了，飞机失事。
他们被推定为叛国罪。
和他们密切接触又是外国面孔的工藤一家也受了无妄之灾的调查，幸好工藤优作不是普通人，人脉广，人又聪明，很快就替帕克夫妇平反。
那天晚上，彼得在书房看超人的漫画，柯南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了，shin ni？”
是了，那时彼得还遵从日本的称谓礼节，叫他哥哥。
柯南只是盯着他的漫画沉默不语，好久，他问，“彼得，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就像你手中的漫画一样，你会怎么想？”
那是问六岁小孩儿的问题吗？彼得歪头，这甚至应该是八九岁的人思考的问题吗？
他不知道。
但是……
“也许，只是过好每一天吧。”
那之后，柯南似乎突然之间就不再提有关日本的事，他入了美籍，在自主选择名字的时候，他为自己取名为柯南·埃德加·工藤，而不是父母选择的吉米。
柯南取自亚瑟·柯南·道尔，埃德加取自埃德加·爱伦·坡。
尽管彼得正式从工藤家搬到了叔叔本家，但他似乎和柯南更亲密了一些。
人就是这样一种被充沛的情感所支配的动物。
柯南总说他们只是朋友，但是彼得认为他们是兄弟。
即便没有那层血脉。
*
彼得在工作间忙活的时候，哈利接到了外卖的披萨。
谢天谢地，赤井知道的一个安全屋仍然可以使用。
通过马甲系统，柯南给他们搞来了好几个不同的护照、签证，以及不同地区的驾照，混合搭配能造出三四十个不同的身份。
马甲系统下也多了很多标着（未完成）表格，它们大多都只被填上了国籍，居住地之类的，只有一个不同，它什么都没有填，仅在姓名栏和表格的命名处被写上了赤井秀一。
柯南特地告诉他们，如果需要用到什么身份，不要填写名字，也不要把所有信息都填满。
“可能是因为名字是有灵性的吧。”哈利也不太理解，“罗恩和我说过，在巫师界的某些人眼里，当你赐予一项事物名字的时候，它就拥有了灵性，你们之间也就有了一种特别的联系。”
“他爸爸常常告诉他，‘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我想我们的系统就属于这种。”
在大多数时间里，他们待的这个地方都足够安静和惬意。
秀先生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彼得多数时间在工作间倒腾东西，但他总是抽出时间来陪伴哈利。
其实哈利一点也不介意孤独，他在德思礼家的时候，巴不得谁都看不到他，就让他一个人，那才好呢。
他只是有点奇怪，今年霍格沃茨放假有点早，但是按之前彼得的反应，他还在上学，而高中这两天怎么也该考试了吧？彼得待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
可要说他不喜欢彼得在他身边，那是假的。彼得懂的东西很多，然而他却为此感到尴尬，这让哈利觉得自己的新表哥很可爱而不是很可怕。
他喜欢摄影，也喜欢看电影，总是拉着哈利和赤井一起，搞得他们好像不是在隐匿自己，而是在度假。
哈利把披萨放到厨房，然后上楼敲了敲工作间的门，“嘿，你要一起下来吃饭吗？”
“五秒钟，马上，哦，shit。不不不你什么都没听见你不可以学这种词！”
声音由远及近，房间门被拉开，哈利翻了个白眼，除了彼得永远不知道该拿对待几岁孩子的态度对他，一切都好。
“发生什么事了？”哈利问。
“额，没什么，赤井先生也在下面吧，一会儿一起说。Em，你叫的披萨吗，什么味儿的？”
“意大利香肠，我不会叫菠萝的，太异端了，只有你会吃。”
“什么？菠萝才不异端，你只是没尝过它的美味。”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吵，直到看到楼下的赤井。
哈利耸耸肩，指向赤井，“秀先生也会支持我的。”
赤井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掺和两个孩子间的斗争。
“好吧。”彼得咽下口中的披萨，“赤井先生，你能不能讲一讲那个所谓的组织。”
一听这话，赤井就皱起了眉，“我们之前谈过……”
也许有点伪君子，但随着年纪增长，他越来越不希望看到小孩子参与到这种事里，尽管彼得拥有他无法估计的力量，他就是不想。
之前他们也有过谈话，赤井去收集情报处理这件事，彼得看好哈利不受伤害。彼得也同意了。
“我改变主意了。”彼得用纸巾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发光的东西，它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这东西，我从重力枪上取下来的。”
赤井难得看到彼得这孩子表情这么凝重，他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来安抚对方，“我猜它是一些我不了解的东西。”
“从技术上来说，它不属于地球。四年前，纽约遭到外星人入侵，留下了大量的过度先进的武器。”
只是，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被复仇者联盟（主要是斯塔克）清理了才对。
打断他的不是赤井，是哈利，“等一下，你是说外星人是真的？”
彼得有些迷惑，“他不知道也就算了，我们那天都听说他是其他宇宙来的，哦，好吧，我懂了，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不然我会想回去再报复一次你那该死的姨夫。”
“所以，四年前，外星人入侵。”赤井熟练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当年柯南搜集了很多关于这个东西的资料，我也被荼毒了很久。这是奇塔瑞能量核心，我基本只叫它发光的东西，它给奇塔瑞的高科技武器提供能源，而那些武器各式各样，不仅包括重力枪，还有很多其他东西。”
“比如，蒸发。我的意思是，字面意义上的。被那种枪打到，没有存活几率，整个人就消失了。”
赤井感到一阵头疼，组织本来就够难打的了，这种武器落在他们手里，灾难。
“那么问题来了，赤井先生，你们面对的那个组织，是那种普通的谋财的劫匪式，还是……”
“你想的那种。”
“很合理，毕竟他们拥有狙击手，让我想想，渗透政府，把持商界，佣兵杀手，人体实验？”
“全中。”
“也就是说是九头蛇类的。”彼得自言自语，“好吧，我必须参与你的行动，这些武器百分之百是从纽约流通出来的，我得问清它们的来源。”
“相信我，赤井先生，不管你查到了他们在英国密谋什么，你需要我帮助你，你不能一个人去面对他们。”
赤井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能期待柯南的兄弟是不爱多管闲事的类型。
“那我呢？”哈利问到，他不希望被排除在外。
“你不会去。”赤井有些冷酷地说。
“什么——”
“让一个能力增强的十五岁青少年参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会再带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儿去做任务。”
“那不公平，我是个巫师。”
“那很公平。”彼得撇撇嘴，“你不能在假期使用魔法，你自己告诉我们的。”
“我会把斯科特叫过来的。”
不知为何，彼得和斯科特迅速成为了朋友并交换了电话号码，尽管他们年龄相差许多。
“关于这个。”赤井说，“他们的目标仍然是朗先生没有变。我想，他们打定主意要得到他那套套装。”
“我会提醒他的。希望我们能在三天内搞定。不管柯南说什么，我下周得回去，我有考试——别笑了你们两个。”
*
超级士兵血清计划是什么，源晴明有些茫然，研究人类怎么变成京极真那种吗？
一旁的波本眼神也有些晦涩，组织已经不满足于只研究永生项目了吗？
“谨防你们之中有些人不知道，二战期间，美国启动了一项秘密计划，制造出了属于他们的超级士兵，美国队长，以及冬日战士……”
后面的源晴明基本上就没有再听了。
想象一下，一个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一本正经的跟你讲美国队长的由来，你是什么感受？
“麦尔特。”斯内普的声音只比耳语高一些，但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漠，即便不是琴酒，却让会议室的众人感受到了同样一种威压，“我让你感到无聊了吗？”
源晴明莫名胆颤了一下，多年过去，他梦回高中，再一次感受到被老师统治的恐惧。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罢了，演员的良好素养还是让源晴明极其闲适地后靠到老板椅的椅背上，露出一个波本式的笑容，“是啊，苦艾酒，我很无聊。毕竟，我只想知道这个所谓的血清能达到什么效果，对我们之后的行动有什么影响，而不是听你讲几个小时的美国历史。”
只希望这段和上次一样，被三次元看作是什么废稿搞笑恶搞之类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源晴明的预感没有错。
斯内普的形象，再加上第一次不谜语人、不规避剧情提到的超级士兵血清和美国队长，让柯学论坛彻底炸开了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楚门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