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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同桌 “你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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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一台白色钢琴,没有疲惫地一直弹,渐渐手变得透明,眼前出现血红色的一片。
“唔…”
钟染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喘着气,躺在床上缓解着过度惊吓,残余的心怯。缓过一会儿,他起身喝水,在黑暗中可以看到一双失措的眼睛。
五岁开始学钢琴,陷入了没日没夜的练琴,直到父母离婚,他跟了妈妈,他依旧会练琴,甚至比以前更加严重。因为他在停下时,就回陷入无尽的迷茫中,他不知道为什么练,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
为了让钟萍不发现他的异常,他一直在掩盖真正的想法。
母亲总有这一颗敏感的心,知子莫如母,她还是发现了异常。
在加入新家庭时搬进居民楼,弹钢琴也不方便了,钟染就让她把琴买了。
他强迫自己放弃。
但不出一个月遇见了沈青栀,他让他写歌,在慢慢的适应下,在渐渐不在挣扎。
学着小提琴,自己写着谱子,偶尔练练琴,他不去想学的原因,他告诉自己只是习惯了。
隔了一天,分班情况就出来了。
钟染在门口碰见了江砚白,两人一起跑到楼下公示牌前找着名字。
“我去。”江砚白有些夸张的说,“染哥牛掰,你还是一班。”
钟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说:“嘿,运气运气。”
他往里看了看,说:“你呢?”
江砚白高兴的晃了晃头说:“我和牧宥年都分到了二班。”
一班和二班是唯二的两个实验班。
钟染听了,装作遗憾,说:“看来我们俩就是没有有缘无分啊,我好不容易不被挤出去,还是没和你一个班。”
他作势还擦了擦眼泪,江砚白嫌弃的看着他,
“行了,行了,别装了。不过楚哥在也在一班”
“真的?”钟染有点惊讶。
您能多装一会儿吗?
“叛徒,这么快就忘了我。”
“没啊,你放心我在一班会常常牵挂你的。”
“哎哟,我可不稀罕。”
牧宥年走进,江砚白拉过他的肩往回走,扭过头说:“我们走,宥年。”
钟染看着两人离开,对着他们说:“拜拜。”
钟染走进一班,依然做着原来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前面的不再是江砚白了。
“我去,钟染,我们分到一班了。”进来的邵邢一进门就看见了看着窗外的钟染。
钟染对他印象还挺深的,他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嗯”
邵邢做在了钟染斜前方还空着的位置,歪着椅子,向着他的方向,说:“这就是缘分呐,江砚白把你介绍给我们,结果他自己卷铺盖走人了,我们分到一起了。”
钟染笑了笑,很是认同:“嗯,是挺巧的。”
一班的同学七七八八的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其中有个很熟悉的身影。
钟染歪着头,对着他说:“楚鸣,好巧啊,你说我们能不能做同桌?”
楚鸣没回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邵邢在前面,很有把握的说:“我已经打听过了,班主任还是原来一班的。”
钟染:“董又庆?”
邵邢点头:“对。”他接着说,“我听说他对座位不要求,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楚哥,你可以和他申请。”
钟染:似乎看穿了心思。
“我……我哪有舍不得?”
邵邢不以为然,看了眼楚鸣,对着他说:“别害臊,我楚哥,人帅,学习吊,做在旁边就整整一个会移动的作业帮。”
钟染:“那你怎么不做?”
邵邢不认同的扭着头,说:“那哪有妹妹香啊。”
钟染凑近楚鸣,鼻子吸了吸,评价说:“挺香的。”
楚鸣被着不太正经的谈话整得不太自然的往外靠。
“唉唉,安静!”董老师打断了正聊着火热的同学。
咳了咳,正着嗓子说:“这次分班都是按着成绩分的,原来都是一个年级的同学,有的相互认识,有的还不太熟悉,我们暂时就先按着现在的座位做,有什么问题之后在调。”指着前排的一个同学说:“来,你先把成绩条发一下,不认识的传一下。”
看着后排说:“楚鸣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楚鸣跟着董又庆来到办公室,站在他的办公桌旁,他很用着一种很沉重的眼神看着他。
“这次数学考得还不错,你继续当数学课代表吧。”
楚鸣点了点头,说声好。
董又庆说出担心的事情:“你和钟染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
听到回答,点着头说:“唉,我就知道,虽然他从转来一个月,但是我觉得挺听话的一个学生。那你们上次怎么打起来了?”
一次冲动还要解释多少遍?
楚鸣叹口气,说:“误会。”
“误会说清楚了就行了,你们要做同桌的话要好好相处。”
楚鸣回班的时候,钟染正仰着头,拿着条,感叹:“哇,这个成绩。”
他向着他的眼神看着成绩条,应该是他的。
“你拿我的?”
钟染递给他说:“我瞻仰一下。”
邵邢转过头,拿走了钟染桌子上的纸:“叫我看看你的。”
不禁感叹:“我去,钟染你牛逼啊!这语文你能考一百三,我见都没见过。”
钟染:“现在你见着了”
邵邢听着他有点傲娇,笑着说:“是是,挺神的,看你这成绩像在做火车,搜一下上天了,搜一下进土里了。”
钟染夺回他的成绩条骂他:“滚。”
“不许鄙视我的数学和物理,不然我用语文和英语撵爆你。”
邵邢看着楚鸣,说:“中中,还是我楚哥成绩稳定,发挥如常,个顶个的牛逼。”
钟染看着楚鸣,笑着说:“是啊,楚大神。”
邵邢:“给我们劳苦大众一点降一点甘霖吧!”
楚鸣看着他夸张的祈福手势,说:“自求多福。”
“哈哈哈哈……”
笑够的钟染转过头,问楚鸣:“老董给你叫你干什么?”
“他说让我和你好好相处。”
钟染听见回答,笑着说:“哦,对,他的记忆还停在咱俩打架的事上。”
邵邢补充道:“他肯定会好好照料你们俩的。”
钟染:“为什么?”
邵邢解释说:“你们两有一个出事,最担心的不一定是老师,而是我们学校小妹妹们的心。”
楚鸣:“你嘴不想要了。”
邵邢摆着手,说:“别楚哥,我是说真的,你们俩打架的图片在学校贴吧都快顶暴了。还有人投票要不要从新票选校草。”
钟染不清楚这事,问:“原来校草是谁?”
“高三的祁年颂。”
竟然不是楚鸣?
钟染想知道为什么样的人会打败楚鸣这张刻着帅气的脸,向着邵邢问:“你有照片吗?”
“我上贴吧给你找找。”
楚鸣转过头问他:“你要照片干嘛。”
钟染撅着嘴,说:“我看看到底有多帅,你把你给比下去了。”
“给,这是当年评选的照片。”
“勉勉强强我觉得没我楚哥帅。”
钟染看着两张照片。邵邢在一旁告诉他:“楚鸣的照片是江砚白拍的,就他着技术,全是靠着楚鸣的颜值撑着。这张照片太吃亏了,祁年颂是学生会主席,人缘好,支持的人多,所以就没比过,不过支持人数就差那么一点点。”他还比着手势,两根手指紧靠,透着眼睛说。
他看着照片,很中肯的评价这照片差得有点多,这个祁年颂拍得又阳光又帅气的,反观楚鸣就有点太冷了,僵着脸,完全没有在身旁的楚鸣帅气的万分之一。
楚鸣气质冷清,但不冷,说话时,语气春风细雨得,很温柔。
邵邢看他认真,感慨说:“但是牛逼的是你啊钟染。”
“我咋了?”
“你不知道,四中传统是三年评选一季校草但是因为你俩的照片,竟然有人提出要重新选,不得不说真的牛逼。”
钟染问他“那还选吗?”
一直在安静的楚鸣在一旁问他:“你想选啊?”
“还行,不重要,就是想看看喜欢你的多,还是喜欢我的多。”
“你幼不幼稚。”
“你……”
“哼,我就是幼稚”
“你多大?”
“我三岁半”
“什么时候生日?”
“十月七号,怎么了?”
“我比你大。”
这人好像在计较刚叫他哥。
“哈哈哈……”钟染出声大笑,说:“是,你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