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溢彩（原来的太小白，不得不改）》altruism

8、7.出征（2）

　　尽管快马加鞭，整个军队花了整整1个月才到达吐蕃的边境。这里是几百年前的西藏，在没有污染环境下，天好似一块蓝水晶，空旷，辽远的高原上一片祥和的气氛。谁也不知道几天后这里会是什么样子，多少人的鲜血浸进黄土，多少人的鬼魂在这片佛教圣地哭诉。婧只能在心中摸摸地祈祷，祈祷圣灵可以原谅她的一切所作所为，尽管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似乎是不太可能。
　　3天后，大军兵临城下，一派萧杀气息，好不豪壮。主帅帐内，靖王爷，几名副官和瑞阳郡主正在商讨军事。
　　“回禀王爷，所有军士身体良好，可以即刻作战。”
　　“王爷，马上就要冬天了，到时候这高原上极为寒冷，恐怕不是我们可以承受得住的。因此，我建议速战速决，赶在冬天之前撤兵。”
　　“王爷，吐蕃人好战，也能战，恐怕不能轻敌。” ……
　　靖王爷打开地图，和几位副官商讨和修改着作战计划，这座城池南面是万丈悬崖，正门位于东面，防守极严，轻易不会被攻破，也不知当日吐蕃军队是怎样进驻这座城池的。不会还好，我方对这座城池很是了解，所以最终决定于明日晚上申时兵分三路，分别从正城门，西北城门和极少人防守的悬崖上攻进。城内还有一些清朝的残余力量，可以内外夹击，一举攻破。然而，这只是第一场战役，还有两座城池和吐蕃的反攻。
　　靖王爷决定攻打完这座叫藏语叫吗金桑的城池后马上攻打其他城池，争取在冬天之前或是入冬的前一个月内完成这次任务，靖王爷认为八旗子弟已经陷役这么久，不适合长久作战。而现在已经10月，南宫婧不认为这场战役可以这样收场，还有吐蕃的反攻，后置的问题都不是一刻两刻可以解决的。不过靖王爷这么急着回京城，不知道为什么。
　　南宫婧傍晚时分偷偷地溜出来，避过巡逻的侍卫，来到一片空旷的山头上。一只白鹰正在低空盘旋，看见婧后，着了陆。南宫婧草草写了几个字，绑在白鹰的腿上，轻轻拍了拍它的头。一声长啸，白鹰直冲天际。南宫婧并没有马上走，反而在原处等了一会，突然发现紧随着白鹰，一只箭发了出来，白鹰一偏翅膀，打了个旋，飞走了。没有射中白鹰，好险，南宫婧在心中叫了一句。箭终于冲到了最高处，开始直直地向下掉，掉到南宫婧的脚边。婧蹲下身子，看了一眼，但并没有碰那根箭。转身把自己走过的痕迹尽数抹去，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了。
　　一刻钟后，当天已经黑了下来，靖王爷狐疑的来到这里，却只发现了自己的这根箭，连人的脚步印都没有。靖王爷呆了一会儿，想改变作战计划，却无奈那是最好并且最有用的一个，临时改变，是在困难太大，并且只是一只鹰而已，在这吐蕃地区极为常见，于是作罢。

　　当靖王爷满腹疑问回去的时候，看见南宫婧寂寞地坐在帐篷外面，神情姿态像极了一个人，不仅有一段时间把瑞阳郡主误认为是途苏，细想想去又发现自己的可笑，怎么会呢？！途苏是个大夫而已，医术高明的大夫，而眼前的这位瑞阳郡主谋略、兵法不亚于男人，这两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呢？靖王爷走过去，顺手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南宫婧的身上。突然地，正在想事情的婧发现暖和起来，吃了一惊，抬头一看，是靖王爷，便装作没事的样子让靖王爷作了下来。
　　“怎么了？想家了？”靖王爷柔声问道。
　　婧低头摇摇头，“没有，我在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很漂亮。”
　　“可是不知道过了明天晚上还有多少人看得见着月亮。”靖王爷望着月亮，叹了一口气。
　　“王爷的语气不像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反倒像是……”婧挑起丹凤眼，抿着嘴笑了。
　　“倒像是深闺怨妇，是吗？”靖王爷也笑了，别过头看着南宫婧的侧面，小巧向上翘的鼻子，细细长长的眼睛，只是嘴巴太过倔强，柔美之中却又透出一股凌然的气势。靖王爷又抬头望着月亮，有种倾诉的欲望，“我13岁的那年，有一次和皇阿玛，大阿哥昃铭，三阿哥昃萧，五阿哥昃禄去打猎，不小心自己一个人迷了路，马被猎兽夹子给夹拐了，自己又被树枝绊倒，脚骨折了。她救了我，当时我实在是行动不便，年龄又小，就没有马上回宫。在宫外戴了一段时间……”靖王爷闭上眼睛，静静地回想那段美好的时光。南宫婧心中不禁好笑，这爱新觉罗的后代怎么都这么早熟，才13岁，就对那位途苏姑娘起了色心。

　　……正在昃靖脚痛难忍的时候，一道柔柔的声音在耳边飘起，“小少爷，你怎么了？”昃靖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站着一位穿着镶着紫貂皮毛的紫衣的姑娘，昃靖抬起眼，顺着她的衣裙向上看，一张精致的脸。尽管在宫中看过了粉黛万千，这种深目高鼻，而又柔美的面孔一瞬间却让昃靖有着惊艳的晕眩感觉。白皙的面孔，深邃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迷人的笑容，甜甜的酒窝，一看便知是西域人士。这位姑娘蹲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昃靖的脚，轻声道：“小少爷，你的脚骨折了。”她给了昃靖一粒药丸，昃靖吃下后，马上减轻了一些痛苦。这位姑娘带着昃靖腾空而起，穿梭在黑夜中，掠过一片片黑漆漆的阴影。昃靖不知怎的，就没有知觉。
　　第二天阳光明媚，昃靖一觉醒来，正想开口唤奶妈，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屋内飘着淡淡的药香味。昨天的紫衣姑娘站在门口。
　　“你醒了，来，喝口药。”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证明了昃靖不是在做梦。“我叫慕容德，你叫我阿德姐姐好了。我昨天晚上帮你把脚接好了，不过你这几天不能乱动，我想要是按时上药，你能配合，不出一个月就好了。”
　　昃靖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半天，才木然地端起碗来，把药喝了。
　　慕容德坐在床边上，一股淡淡地药香传来。昃靖喝完药，说道：“我叫任靖。”
　　慕容德笑了笑，并未答话，良久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就出去了。昃靖觉得很失落，却头昏昏的，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昃靖在那里呆了近一个月，每天与慕容德朝夕相处，小小的昃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阿德姐姐，甚至到了迷恋的程度。慕容德无论何时都是笑面迎人，冷静谦和，像个出尘的仙女。而且这位阿德姐姐的医术也很是了得，昃靖发现不但伤好得很快，而且自己多年来的哮喘病也被阿德姐姐治愈了。
　　直到有一天，阿德姐姐对昃靖说你的病好了，你也应该回家了，阿德姐姐说她会去通知昃靖的家人。第二天昃靖就发现自己在一家客栈里，醒来不久，几个大内侍卫就来接昃靖会紫禁城。回去以后，昃靖曾经多方打听过阿德姐姐的消息。除了知道她是西域的神医，真名叫途苏，慕容德是她的汉名之外，无一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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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靖王爷还小，竟没有发觉有些事情很奇怪，比如说这位叫慕容德的西域女子是怎么进到戒备森严的皇家猎场的，就算她功夫很厉害，那她又怎样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出了猎场的？还有慕容德明明知道昃靖是阿哥，又为什么叫他小少爷；并且最后慕容德又是怎么通知皇宫里的人，并且让他们相信她同时又不会把她当成绑架阿哥的人送去收监。南宫婧心想这不是一句她武功高强可以解释地通的，不过那个时候靖王爷还小，而现在，是靖王爷不想去解释这些问题。
　　半刻，靖王爷可能也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一些，有些生硬的说：“已经很晚了，高原上夜里很凉，郡主去睡吧。”话毕，便自己先行走向自己的帐篷。南宫婧摇了摇头，也准备回自己的帐篷了。起身的时候，南宫婧敏锐地听到了什么响声，想这严密的军事重地，来人必然是武林高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妙。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