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躁动 part 7 马上要搞事 ...

  •   这马车方才停在华莲寺门口,那此时出现在这。果然,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晋安侯祝远。

      归阙身后带了七八个人,自然是不必怕的,对方却是没什么反应,自己手下的人倒是耐不住性子了。归阙吩咐道:“都干什么,这位可是晋安侯,伤着了可不好。”

      想到方才祝远给自己开脱,归阙笑着,和和气气道:“您在等人?”

      祝远道:“是啊,在等殿下。”

      归阙疑道:“你在等我?”对方点点头,像是早知一切。对!凤翙!归阙轻笑:“是您让影雾花迷的姑娘告诉我的?”

      祝远道:“都说徵王殿下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臣早知他们看走了眼,殿下不必试探臣,凤翙姑娘是拿钱办事。”

      归阙道:“敬远侯今夜所作所为,是侯爷您想让我看到的?本王平日懒散惯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祝远道:“殿下看到便好,臣更是无利可图,只是想求殿下做好自己应做之事。”

      归阙问:“那敬远侯呢?”

      祝远道:“理应如何便如何。”

      归阙知道,祝远定有自己的目的。抬头看到祝远一直在越过自己奔着打量尔鸣笙,良久开口:“这位小娘子是肃国公家的?”

      谁人不知这二位大人从来不和,十几年来肃国公更是把尔鸣笙保护得很好,除了平日相熟的人,谁也不曾见过尔鸣笙。

      归阙虽然和尔鸣笙认识时间不长,但是知道这种问题尔鸣笙肯定是不想理会,便自行跟对方答话:“侯爷如何看出来的?”

      祝远有种看傻子的表情,道:“元今公主美艳动人,多少人踩着旁人的肩膀只为一睹芳容,小娘子和元今公主至少有五分像,看不出才是真的眼瞎。”

      归阙尴尬小声嘟囔:“没想到啊。”

      祝远继续问:“那小娘子为何要拒绝我家三郎的求亲?我祝家不如尔家?”

      这要不拦着这姑娘指不定说出什么话。归阙忙接话:“揽晖郡主现下是皇兄亲自认的义妹,她的婚事应当需要圣上点头。”

      祝远道:“此话之意,莫是我家不配。”

      行吧。又回到那日的状态了。

      归阙想着怎么开脱,尔鸣笙却道:“配不配,您是真看不出来?”

      祝远看着略有愠色,刚要开口却听见尔鸣笙对归阙说:“还不走?”

      归阙莞尔:“走!”

      今夜带着人,双方都不会动手。归阙一行都骑着马,自然很快走过了祝远。祝远在身后大喝:“祝某劝二位莫要走得太近了。”

      当然,归阙会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骂了无数个凭什么。看尔鸣笙神色淡然,想来心情不会好。眼下还没摸清这姑娘的脾性,归阙也不敢贸然安慰。等入了城,归阙让舟岁带人回去了,这才小心开了口:“鸣笙,我送送你?”

      他没叫她的姓,这是尔鸣笙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难免一怔,回过神来道:“夜深了,殿下快些回去安置吧。”

      归阙揉了揉额头,道:“能不能不叫我殿下?”

      尔鸣笙是再也想不出其他称呼,总不能总当着人家面叫人浪荡子吧,虽然这家伙是挺浪荡而且够蠢,但是毕竟是个亲王。

      “这样吧,”归阙笑着,“你叫我的名字,归阙,如何?”

      尔鸣笙道:“这样不合规矩?”

      归阙啧了一声,道:“那怎样合规矩?你接着叫我哥哥?”

      尔鸣笙道:“我何时叫过你哥哥?”

      归阙才不管,耍着无赖:“我不管,你不叫我名字就得叫我哥哥。”

      尔鸣笙:“……”

      “哎呀,有别人的时候你叫我殿下,你看怎么样?”

      尔鸣笙道:“我到了!”

      确实是到了。
      肃国公府几个大字清清楚楚。

      归阙不依不饶道:“那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

      尔鸣笙故意道:“不知道。”

      下马转过身朝府门走去,根本就不管归阙。

      次日舟岁将查到的东西报给归阙:“主子,那日街头的疯汉,叫张逸极,是敬远侯次子季观怿的同窗,那日被关进去之后一直说着疯言疯语,颠三倒四不知所言。饿了一日,却又正常了,嚷嚷着要见官,主子让我们留意,便截在巡捕之前将人捞了出来,这傻子,一听我们是徵王府里的,像是自个捡了金子一样高兴,说是一定要我们治季观怿的罪。”舟岁把字据递给归阙,接着道:“张逸极知道的都在这了。”

      真是不错,陈述清晰,字迹整齐,倒像是个读好书的料。还有舟岁也甚是不错,办事效率极高,立据、签字、画押也是样样不落。

      画押内容大致是季观怿如何骗张逸极一步一步进到华莲寺里,被住持净空蒙骗,骗走家中积蓄后怒气冲冲找净空理论,发现柜子里的密道,最后被追杀。

      “可是敬远侯的秘密被知道了这个张逸极还能活到现在,绝不是靠装疯卖傻。”归阙捏着下巴。

      舟岁道:“那主子的意思是,有人救了他?”

      “对!”归阙看着舟岁一脸的欣慰,“不仅救了他,还让他落在我们手上。”

      舟岁不解:“那会是何人?”

      归阙一笑,昨夜一遭心中早知了答案,那便是晋安侯祝远,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还是欠欠地道:“不告诉你。”

      就算是祝远一心想着要靠归阙摆脱敬远侯,可是祝远为何不亲自动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归阙根本想不到。想着这些日子所有跟祝远有关的事情,恐怕只有一件了———靖王府的刺客——他们可全是祝家的旁支啊。

      归阙赶忙起身:“去昭狱!”

      舟岁心知归阙又想到了什么,但还是开口:“主子,入昭狱者须得圣上手谕。”

      归阙看起来自信满满,道:“不就是手谕吗,皇兄还能不给我?”

      当天下午,归阙和舟岁二人便如愿进了昭狱,只是归阙看着心情不是很好。原来是入宫求归楼写手谕,问起原因,归阙便如实明说了自己对祝远的疑虑,虽然归楼最终还是写了手谕,可还是苦口婆心道:“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继续查下去不会有好处的。”

      分明是归阙为了圣上好,可他却不领情。

      锦衣卫领着归阙一一查看后,归阙还是有点奇怪,却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这几人过于普通了,普通到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看过一眼就会淡忘,简单点说就是大众脸。

      来人穿着飞鱼服,手里拿着绣春刀,步伐之中明显的沉稳,剑眉舒展开来却看着很凶,此人正是赵安。赵安看到归阙能来昭狱,听说还是为了上回靖王遇刺的事,有点怀疑就连表情都甚至都写着不敢置信四个大字。

      归阙见赵安,喜道:“那日抓回来的就只有六个人?”

      赵安拿开他搭在肩上的手,道:“对,不然呢?”

      归阙疑道:“我怎么感觉少了个人呢?”

      赵安道:“你今日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虽然你最近没去酒楼泡着,你也不至于跑昭狱来寻乐子?”
      归阙早就习惯了,嫌弃道:“不要拿你那半寸得小心眼来揣度我,不要每次都这个样子,虽然我知道我皇兄每次都指派你来抓我,你也不至于见了我总这样想吧。”玩笑开开就行了,归阙当即正色:“我看过了,人数确实不少,但是少了一张脸。”

      赵安道:“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归阙说,“那天出门前他还撞了我堂兄一下,他看我那眼神就像一条狗一样,啧啧啧……”

      归阙特地把赵安拉到一边,嘘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北镇抚司有人调包了?”

      看赵安的表情,像是心里真有什么人选似的,归阙接着道:“我发誓,我今日说的都是真的。”

      赵安道:“我帮你查查。”

      “谢谢啊!”

      出了昭狱,归阙见着淡亦浓靠在马车上,摇着扇子,看到归阙出来还冲他吹了个哨子。归阙抢过他的扇子,道:“这天也不热啊,你瞎扇个什么劲??”

      淡亦浓笑了笑,一把把扇子抢回来:“你知道什么,‘一把折扇慢慢摇,无事便是小神仙。’”

      归阙道:“不过这首诗好像叫《避暑》”

      淡亦浓给了他一个眼色,归阙笑过后道:“你来这干什么?”

      淡亦浓道:“上回带你去肃国公府见了见世面,这些天也愣是没见着你人,你是酒楼舞馆都不逛了,这次来请您赏脸,陪小人我吃顿酒。”

      归阙道:“原来是想请我吃饭啊!好说好说。”

      淡亦浓道:“就你会挑字儿。”对着舟岁又道:“舟岁一起吧,平时跟着他也是操|了老心了。”

      归阙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对我们家舟岁好着呢。”

      三人到了归阙平时吃酒的地方“霞光里”,这地方大店家服务也热情。

      归阙喝着酒问:“无事不献殷勤,有屁快放,一句话不说怪不自在的。”

      淡亦浓道:“有什么事儿?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归阙不觉得奇怪,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嗯了一声。

      淡亦浓道:“就这?”

      归阙吃着菜,害怕舟岁放不开一直给他夹,又分给淡亦浓一点话:“不然呢?给你哭一段?”

      淡亦浓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闹得跟真的一样:“你都不挽留我?”

      “行,挽留挽留,你别走。”归阙敷衍着。

      淡亦浓长叹一口气。

      归阙笑着:“不是我说,明天中秋,你还是待在这,我陪你过。”虽然往常归阙也不是没逃过这种家宴,但这次尔鸣笙也要去,归阙也不想逃出来陪他,又道:“算了,你还是走吧。”

      “你这是寻到新乐子了?”淡亦浓道,“我不在降安过中秋,我要去汝陵。”

      汝陵是归阙的封地,离降安近,很适合养老。

      “行。”

      淡亦浓道:“明日一早我便出发,晚上便到汝陵,一揽月华霜,美哉美哉。”

      “你倒是会享受。”

      淡亦浓正经起来,小声道:“阿阙须得当心,眼下降安就是一滩汪洋,里子风云摇曳,动荡不安。盐铁运权便是如此。”

      “行行行,我会当心的,你也要小心。”

      淡亦浓问:“那你明日干什么?”

      归阙笑着:“明日我可是有大事要办,恕不相送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