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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皇宫,还是风生水起 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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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某天早晨郁恒跟思齐就被一辆马车拉进了皇宫,但是不是秀女的身份而是和硕格格的身份。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说格格们还小,就放进阿哥的东一去,跟小阿哥们一起去念书。郁恒跟思齐连康熙都没见着就直接见到他的儿子们。
上午刚收拾好住的地方,李德全就传话来说下午要她们去书房去看看。送别了李德全,冬儿赶紧着人做了点小吃,两个人急急忙忙吃了,然后换了正经的旗装,穿着那双走路咔吧咔吧响的花盆底,在头上挽了个小发髻插了几个小银簪子。接着来了一个小太监领着去了书房。
"给师父请安,师父吉祥。"规规矩矩的请安,低头老老实实的寻个角落坐下。
“两位格格不必多礼,”老师傅清了清嗓子,“以后就跟着几位阿哥一起读书吧、”二人这才抬头看在坐的阿哥,都是半大的娃娃最大的不过十岁,难道康熙拿她们二人当白痴吗?
想起那老师傅的话,郁恒心想这老家伙一定以为我们目不识丁,当我们是边地来的,都是粗枝大叶。然后向思齐使了眼色,思齐会意的点点头。
“今天我们复习昨天讲的《陈情表》。”老师傅坐在上面淡然的往下看,那双被衰老眼皮挤压的小眼睛泛着精明的光。
“这是上午的学的啊,老师现在就要考。”一个声音小声的说着。
思齐突然意会到这是老家伙想再她们面前显摆,于是自作自的站了起来,开始背诵:“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看着老家伙的脸有丝难看,思齐微笑的看了看在做崇拜小眼神的小阿哥们,“上面这一段说的是李密叙述自己的孤苦身世,以及祖母养他成人的不易,并且叙述了祖孙二人的情意。”
“那么下面的我接着背了。”郁恒不客气的站了起来,“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久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
这样,第一天的宫内生活就在她们俩的层出不穷的刺激老师傅告终,事后,老师傅说让她们早上起来跟大阿哥们一起来念书。
第二天一早,思齐拉着还在迷糊的郁恒出现在了书房。二人请了安在众大阿哥惊奇的眼神下入了座,然后郁恒就开始摇头晃脑的打瞌睡,好几次脑袋都磕到红木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思齐也在微闭眼睛的假寐。
“咳咳,恒格格,齐格格,请用‘芙蓉,雨,千军,’作词。”老头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叫醒了这两个丫头,坐在前排的几位大阿哥也回头看着。
“唔,师傅,要不要这么难啊?”郁恒几乎在抱怨,她好困啊。
“一人一句?”思齐倒是理智的问着。
“一句就算你们过!”老师傅气急败坏了。
思齐皎洁的一笑,“师傅我们不但能给你造出来,还能给你给你唱出来”于是清了清嗓子,“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郁恒听到这里突然乐了,接着唱着:“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蜀绣》李宇春)
后面的两个人没唱,但是看得出在座的几位都有点低智商了,两个人心想你们那个脑子跟我们俩比差多了去,比你们晚生了几百年,得有几百年的智慧啊。
“哎啊!”老师傅彻底无语了,“你们俩既然这么有学问别在我这里捣乱了,跟皇上说说跟几位娘娘学学刺绣什么的吧。”
“师傅,皇上把我们交给您不带您这样糊弄的啊、”思齐蹦跶出来拉住了老师傅的袖子。
“皇上只是说让你们识字就好,老臣之见,二位格格能能言善道,口才甚好,不需要老臣教点什么。”老师傅就想把她们打发走。
“那好吧,不是我们不跟您学哦,”郁恒开心的说,
“可是朕打算让你们在这里接着学呢!”这个大型四合院里能这么说话的就只有康熙了,郁恒和思齐无比激动的马上转过去标准的行礼喊“皇上吉祥。”
“哼,吉祥,你们俩把朕的儿子们都比下去了,人家都笑话朕,朕还能吉祥?”康熙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屋子里的阿哥们哗啦啦跪了一地,可是康熙就是没让起来。
康熙原来这么小心眼?郁恒用眼神传递这信息。
不会吧!思齐也是有点蒙。
“你们俩又从那里打什么花花肠子呢!”康熙端起茶水,“把刚才唱的那个曲子唱完了,听一半不自在。”
和着老康来找我们听曲子的。思齐眯眯着双眼打量着这位千古一帝。
“是。”二人请安应允。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催人老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多逍遥
绕指柔破锦千万针杜鹃啼血声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转眼尘归尘
战歌送离人行人欲断魂
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蜀绣》李宇春)
“君不知,君不知。”康熙拿着杯子回味着,李德全打量着主子的表情,跪在地下的众阿哥也在揣度自己老子的心思。
“两个小丫头,朕听老九跟十四讲你们武艺不错。”康熙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起了这个。
“那是那是,整个宁古塔,我们俩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郁恒一说起比武就来劲头,完全忘了这是康熙老爷子。没办法,穿越姑娘们的通病,没大没小。
思齐慌忙上去唔上了郁恒的嘴,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啊,这个郁恒,吓了思齐一身冷汗。
“呵呵,那好,现在出去给朕比划比划看。”康熙笑着站起来,“你们都起来,一起随朕去看看。”
“齐齐,我觉得上贼船了,”郁恒突然意识到。
“我们从那天在畅音阁就上了贼船。”思齐无语的看着这个有时候慢半拍的死党。
“射箭,长枪,骑马三样。哪一样先来?”练武场上康熙老爷子淡然的坐在最高点。
“回皇上,满人是马背上长大的,就先骑马吧、”思齐先做了回答,郁恒跟着点头。
二人侧身跃上马,然后夹紧马肚子,手里一挥鞭子,一声“驾!”中气十足,之见二人在跑场里或而站立,或而匍匐,或而侧身,最后二人居然互相跳跃换马,而且马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一面喝彩声中两个人回到了原地,看到康熙赞许的眼神二人小得意了一下。
接着,二人走到兵器架挑选了长枪,两人错位对立闭目,回想起从小到大二人的默契,二人重合呼吸节奏,一起睁眼开始刷枪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有默契,让在座的看客不由得屏住呼吸,二人纵身一跃一个漂亮而有力的回马枪,弓步落地,抢尖对顶,抬头眼神交汇,一起抬枪在头上刷了剑花,然后挑抢结束。
康熙没有什么表情,他在这两个丫头身上看到了郁毓的影子,那干净利索的枪法,果然是她教出来的徒弟。
“皇上,最后这一个射箭,我们可否有一个要求。”思齐突然想到了《奥德赛》里最后王后要求求爱者用自己失踪的丈夫奥德赛的弓箭射穿十二把斧头把柄圆环这个故事,于是她也想来一次。
“丫头有什么要求?”康熙惊讶的看着这个喜欢穿淡粉色衣衫的姑娘,每次见到她都是粉嫩粉嫩的。
“不知皇上宫里有没有够一箭穿过的圈装物?”
“额,镯子算不算。”康熙只能想到自己老婆们手上那个镯子。
“那好就是镯子,请皇上找十五个镯子,悬挂成一条线,我跟郁恒就要射穿这些镯子的动到达把心。”思齐的话让在场的阿哥们震惊了一下,任谁也没有把握干这种事。
“丫头确定要这么做?”康熙爷不想两个小丫头下不来台。
“既然要求了,肯定会做到。”思齐拍着胸口,郁恒干脆就跑去阿哥的桌子上跟小阿哥们抢糕点吃。
“李德全,马上去各个宫殿找娘娘们要镯子去。”康熙挥挥手,李德全一溜烟的跑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看着那一溜的镯子,思齐笑了一下,摆好架势,箭在弦上,她静静的等待那些镯子有重合的一瞬间,就在那一瞬间她拉弓放箭,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箭已经穿过镯子正中镯子后面的靶子红心,还如把三寸。
因为这一箭,带动所有的镯子在转动,思齐抱歉的看了眼郁恒,郁恒压根没理她,自顾自得上了箭,在那些镯子转动的时候,瞬间射出了一箭,所有的镯子套在了箭上,然后实实的扎进了靶心里,足足入了五寸。
“好箭法!”康熙不由得喝彩。
“皇上,我们比划完了。”郁恒突然冒出了这么句话,康熙坐在背阳的地方,她看康熙的时候正好被太阳刺眼,所以只能侧过头喊。
“好,朕赏了!”康熙突然想起了什么,“郁恒格格从今起搬去德妃处,思齐格格搬去宜妃处,二人每人赏黄金百两,布匹三个,宫女一人。”
嘴角抽搐,合着就是把她们俩拆散了,就是赏赐,这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们俩对她的儿子们不感兴趣,对他的老婆更加没兴趣。
因为太冷了,所以思齐跑来长春宫跟我一起住,每天不厌其烦的来回跑。
“我说齐齐,这北京城怎么还这么冷呢!”思齐缩在炕上一个劲的哆嗦。
“你以为有暖气呢?”郁恒扫了一眼思齐,这是皇宫,虽然条件不错,可是跟家里还是没办法比。
“还是家里好。”思齐打了个喷嚏又仔细的缩了缩。
“没出息。”郁恒恨铁不成钢的鄙视了思齐。
“两位小主,”小路子在门外轻声抠门,“皇上着奴才给您二位送了点宵夜。”说完,冬云跟晴儿打开了门.
“喂,小路子,”郁恒把被子紧了紧,开门的时候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进,“皇上还说什么?”
“回恒小主,皇上说,让您明天一早跟齐小主一起搬到羽坤宫去。”小路子放下食盒作揖后恭敬地回答。郁恒更加郁闷了,老康干什么不让思齐留在她这里住,害得她还要跑过去。
"好的,知道了。冬儿给小路子个手套,大冬天的。"给思齐递了一个水晶糕,郁恒往自己嘴里送了一个核桃糖,咔吧咔吧的吃起来。冬儿拿出一副墨兰色的棉布手套给小路子,看着小路子套上等小路子暖和过来了才让他又离开。
“你说这次老头子又让我们干啥?”思齐吸溜吸溜的吃着,郁恒郁闷的看着她,心想这又不是面条还能吃出吸溜吸溜的声音,齐齐太强了。
“反正哪里都好,总比把咱们‘特许’的留在阿哥所跟阿哥们读书强。”郁恒淡然的喝了口茶,康熙这样无非是想让我们跟他的儿子们来个王八看绿豆,这点智商我们俩还是有的。
"好了,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陪那群阿哥们读一天呢!"郁恒示意丫头们把东西撤了,然后往炕里挪了挪,倚着思齐准备睡觉了。
很快这屋里的灯就灭下了,可是在这屋外不远处有个人始终站着看着屋里,眼神里有着淡淡关心,可是突然变得淡漠,仿佛自己站在这里只是经过。可是背后给他打伞的人却说明了一切,瑟瑟发抖带动着伞上的雪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