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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宁古塔一霸的京城生活 “格格, ...

  •   “格格,你快点起床吧!”冬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被子被拉扯着离开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迅速的包围了身体,自然地蜷缩着身体取暖。
      “我的好格格,你快起来吧,思齐格格昨个儿不是传信来说今个儿一早就来吗?”
      “唔.....她哪天不来啊!”往里面缩缩,真冷啊!思齐就住对面那屋,夏天穿个单衣就蹦跶来了。
      “唉,格格您这爱睡懒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冬云贴好被子拿起衣服就给床上耍赖的主子套,自从老将军过世格格就开始赖床。
      “.....冬云,你轻点!掐到我的肉了!”惊呼声咋起,冬云却没有理会接着给她穿。
      “好了好了,格格我怕了你了,我起来!”麻溜儿的下地,站的直直的。
      “格格!您就听冬儿劝,学点大家闺秀学的东西成不成?”冬儿沮丧的给自家小姐梳头,简单的在头上挽个髻,抹上点点发油,插个淡色的小花簪子,剩下的头发编成两个辫子放在胸前。
      “好冬儿,你家格格我哪里不像个闺秀!”怒目而视!
      “好好,我们郁恒格格最好了!”冬儿哄着自家格格,心里叹口气,别人家的格格先不说,先说她家的格格跟已故宁古塔将军巴海将军家的思齐格格,这两格格闹腾劲当年可是被称作“宁古塔一霸”。
      “哼哼!!”习惯性的哼了哼!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就没了兴致。
      “呵呵,今儿还不错么,晓郁没赖床啊!”风一样的刮进了屋里,抬眼看去,思齐那张美的跟什么似的脸蛋今天似乎又明艳了几分,鹅黄色绣蝴蝶宽襟大袖长袍过膝盖,长袍边跟里面的同色长裤领口、袖口、裤边滚了一个什么花图样,外面又穿了一个淡粉色的马甲。她的贴身丫鬟晴儿拿着梳子从后面跟着,再看看思齐那个头发还是那么简单,一个发髻插两个宝石小簪子,后面编条辫子。
      “哼哼,齐齐,别幸灾乐祸!”反正咱俩都是要进宫选秀女的,即使你老哥袭了你老子的官,可是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你说,咱俩这是什么命?”思齐坐到旁边,拿起筷子打算一起吃早饭,顺便挥挥手示意丫头们都下去,不想被人打扰。
      “不知道什么命!反正我知道就算‘梦回大清’了,咱俩还是得这么着的在一起。”扒着碗里的饭,突然想吃家门口菜市场的牛肉板面了。“亲爱的,我想吃牛肉板面了!”
      “晓郁,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缺德事情干太多了!”思齐闷闷的夹起最后一根油条,斜着眼看着坐在旁边的人。
      “嗯......让我怎么说呢!对于现在来说,咱俩的上辈子确实是没干过多少好事情”想想在21世纪的时候,两个人把整个飞花岛闹的鸡飞狗跳的,不管是长辈还是小辈一提到两个人都是黑着一张脸走多远走多远。
      “呼呼,你现在最想谁?”思齐那俩眼珠子发出来的光都可以与月光匹敌了。
      “牛肉板面的师傅。”斜眼眯了眯她,今天思齐貌似有话要说啊。
      “我以为你会说大师兄呢!”一脸贼笑。
      “我知道你想你家六胖子了!”反攻。
      “什么六胖子!六师兄多瘦啊!”
      “他把你养胖了,所以叫六胖子。”拍拍手,丫头们如鱼穿梭的进来收盘子出门。冬儿拉着晴儿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看着桌前的两位主子,突然觉得今天似乎安静的有点过分,突然想起来主子们常说的那句“暴风雨来临的前夜是安静的。”两个人不自主的开始发抖。这两位格格一个是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的‘老来女’,一个是宁古塔将军巴海的‘老来女’,先不说两位老将军的脾气,就格格的兄长和姐姐哪一个不是把这俩格格当宝贝蛋,在宁古塔和瑷珲城的时候两个姑娘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谁都管不了,虽然巴海将军和萨布素将军已经过世,但是在那边还是很受军民尊敬的,所以连带着就算两个格格做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不会真的说什么。
      “富察郁恒,你惹我!”思齐咬牙切齿的看着旁边的死党,可是对方似乎完全忽视她一样自顾自得抬起屁股走到庭院。
      “瓜尔佳思齐,我突然想阿玛了。”从架子上拿起那柄长枪,耍个枪花,回头看着屋里的思齐。
      “自从萨布素伯伯过世,你这半年就不怎么说话了。”所以这半年她都很无聊了。思齐走出屋子,也在架子上拿了长枪比划着招式。
      “当初巴海伯伯过世的时候你不也一样!”轻步走到思齐身边,摆好招式两人相视一眼开始一起耍枪。
      正在耍最后几招的时候院子有人路过,伫立不前看着两个人耍枪。用眼光斜看过去是三个男子和思齐的哥哥四格,个头高看起来年长一点的穿着月牙白的长袍手里握着扇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给人感觉只是单纯的在看,他旁边的男子跟他差不多高不过比他白很多也俊美很多穿着藏青色福字花纹的长袍更显得五官精致只是脸上似乎有点点的奸诈之气,最后这位比前两位矮很多虽不如前两位惹人注目不过还是可圈可点的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大大的很有神,看表情应该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不知道这两位是?”月白色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露出精明的眼睛询问着四格。藏青福字跟小不点也是一脸询问的看着四格。
      “回八阿哥,穿鹅黄色衣服的是舍妹思齐,穿浅蓝色衣服的是萨布素将军的幼女郁恒。”四格恭恭敬敬的回答着,顺便观察几位的表情。问话的是八阿哥,今天本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跟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一起讨论今年秀女入宫时安全措施跟官兵分布的,谁知道刚进了院子十四阿哥说每次都从左面院子走今天想看看右面院子的样子,只好走这边,这边的路是路过郁恒跟思齐的院子的。四格看着两个妹妹的枪法又精进了不少。
      “听说这两位格格从小一起长大的?”饶有兴趣的看着空地上两个动作一致的少女,她们耍枪的姿势真的很俊。
      “是,家母身体不好阿玛在世的时候又常年住在军队不方便带着她所以就放在萨布素将军家里让郁恒的姐姐帮忙照顾,来京城之前都是一直住在萨布素将军那的,都跟亲妹妹一样。”四格想起幼妹的小时候就隐隐的露出笑意。
      最后一招收枪,转过头看着回廊里的四个男人。
      “晓郁,你说这四个谁帅?”思齐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花痴相。
      “月白温婉而疏远,妖媚无双独藏青。猫眼易露心底事,四格多年如毛领。”甩手扔枪给冬儿,接过她递上来的帕子一边擦手一遍看着从刚才就看着这边的几个人。
      “合着你一个都看不上!”思齐赌气的鼓起腮帮子瞪着。
      “还不如你家六胖子。”轻步走过去,实在是讨厌那三个陌生人的眼神。
      “哥哥,这几位是谁?”站在离回廊一米五开外仰头直视来者,思齐站在后面斜着眼笑的一脸坏相。
      “郁恒、思齐快给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请安。”四格笑着看着两个妹妹。
      “三位爷好。”转身拽着思齐往府外走,留下身后的四个雕像。
      “四格你两个妹妹还真是.......特别。”八阿哥合起扇子轻笑着向书房走去。

      紫禁城,养心殿。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德全端起茶杯递给康熙,低眉的打量着皇帝的脸色。
      “当讲不当讲你还不清楚?跟了朕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康熙笑着看有些窘迫的李德全。
      “不知道皇上还记得萨布素将军家的大格格吗?”李德全退到一边平静的说着。
      “你是说郁毓?”康熙陷入回忆里,那个坐在马上英姿飒爽的女孩,在噶尔丹的战场上比男人还勇猛,一身红衣犹如一朵绽放的蔷薇,一双凤眼总是透着笑意,即使上阵杀敌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妖艳的脸庞让人着迷,他被这个女人深深的吸引了,或者说很少有人不被吸引。
      “今年待选的秀女里有郁毓格格的亲妹妹,据说还是郁毓格格带大的。”李德全递上了一本名册,正是此次秀女的花名册。“不瞒主子,郁毓格格捎信来了。”随后又递上来一份信,上面写着黄玄亲启。康熙接过信慢慢打开来看,看完了又折好小心的放在手边的匣子里,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郁毓的妹妹是哪两个?”康熙结束沉思打开秀女名册。
      “两个?皇上我记得郁毓格格就一个妹妹郁恒格格。”李德全不解的看康熙。
      “还有个跟郁恒一起长大的,巴海的女儿。”
      “哦,您说的是四格大人的幼妹思齐格格!”
      “传朕旨意:富察郁恒、瓜尔佳思齐系将门之后其二人之父功勋显著保朕江山边境之安稳,今朕特封此二人为郡主,封号恒平和硕格格、齐平和硕格格。”(和硕格格:亲王之女,称为“和硕格格”,汉名为“郡主” )康熙静静的一边说一边提笔划掉了二人姓名,“过三日入宫长住。”
      “奴才领旨。”李德全笑着要退出门外。
      “慢着,朕想跟你一起去看看两个丫头。”康熙站起身走到门口。
      “皇上现在去恐怕两位格格不在府上,两位格格每天下午都要去城东的顺来茶馆喝茶听书。”
      “哦,那叫上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七,就说朕想出去溜达溜达,让他们陪着。”康熙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养心殿。

      城东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路边上的小摊子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片繁华景象。康熙一行人东看看西看看的晃悠到了顺来茶馆,在李德全的安排下一行人坐到了郁恒和思齐的隔壁桌,李德全小声告诉康熙旁边黄色衣服的是思齐格格蓝色衣服的是郁恒格格,康熙略带欣赏的打量了一下两个少女。
      “四哥,阿玛叫咱们来这里干什么?”七阿哥胤佑小声的问着坐在他左边的四阿哥胤禛,胤禛没回答他只是给他了一个“等着”的眼神。
      “就让你们陪我散心,你们不乐意?”康熙拿着茶杯眯着眼看眼前几个儿子。
      “陪阿玛散心我们很高兴。”三阿哥胤祉给康熙杯子里又续上了茶水。
      “是啊,哥几个求之不得!是吧?”大阿哥胤褆笑着看了看在座的几个弟弟。
      “哼!天天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关心老子!”康熙板着张大脸看起来像生气。
      “呵呵,阿玛想多了,我们想陪阿玛,阿玛不是也得让我们陪不是!”五阿哥胤祺赔笑的给康熙夹了一块一口酥。
      正当康熙这边没事找他儿子碴的时候,郁恒跟思齐的声音传了过来。
      “晓郁,你说这个说书的说的段子怎么那么无聊!”思齐闷闷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茶杯盖拍桌子,啪啪的直响。
      “没办法,马三立、刘宝瑞、郭德纲、马季生的太晚了。”是挺无聊的,看了看旁边桌子刚坐下来的六个人,看穿戴气质非富即贵。
      “晓郁要不我们还是去......”思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茶楼门口有女子的哭声跟呼救声,两人相视一看飞奔出去,康熙拿起扇子也跟着追了出去,几个阿哥愣了一下也跟着跑出去了。
      “告诉你们,今儿你们乐意也好不乐意也好,爷一定要你们给爷暖被窝!”锦衣华服,看起来又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地下坐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被公子哥的家丁拽着胳膊拉扯着。
      “公子就饶了我们姐妹二人吧,我妹妹不会说话不会讨爷欢心的。”年纪看起来大一点的姑娘哭着喊道,另外一个姑娘害怕的拉着姐姐的手,手指关节的发白看来用了好大的力气。
      “呦,今个儿太阳可够好的,大家伙都出来溜达,走哪都能赶上唱大戏的。”轻笑着走到两姐妹身边站着俯视两个美人梨花带雨的小脸,思齐直接蹲下仔细的观摩起来。
      “可惜了,两个白白净净的大美人,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没听说过哪出戏有这么个唱法的,还有这一幕的,好端端的美女弄个大花脸。”思齐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露出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
      那公子哥看又走出来两个美女,心想抢一回也是抢,抢两回而是抢,眼前这俩不比之前那俩差多少,干脆都抢回去算了,于是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一脸的恶心笑容。“二位姑娘刚来京城吧?许了人家没?许了也不怕只要你们想跟爷,爷给你们善后,保证好好疼你们俩,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再看郁恒跟思齐就跟身边没人一样两个还在对地下那俩姑娘品头论足,最后郁恒白了那个公子哥一样,看着思齐说:“傻了吧你,人家这个是“调戏’的第一幕‘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不懂了吧,学着点!”
      “你们!来人呀给爷把这两个丫头也给爷绑回府。”公子哥大怒叫嚣。
      “呦,改戏了!”轻笑着躲避家丁的攻击,看样子还一个个都是练家子的。
      “算了算了,人家改了咱也改吧!”思齐调皮的一笑一连串的后空翻躲开了两个家丁的攻势。
      一群人围着看两个一黄一蓝的身影周旋在家丁之间,看得出两个少女的功夫很棒,很快几个家丁就被打倒在地捂着伤呻吟,那个公子哥不服气亲自跑来送打,两位姑娘一起踢飞脚边的石子,两枚石子正中公子哥的□□,公子哥尖叫着捂着□□躺在地下打滚疼的一脸都是汗眼珠子都红了,听到自己家公子叫声,几个家丁马上起来抬着自家公子跑了。
      “谢谢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两个女子互相搀扶的跟郁恒和思齐道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二位姑娘才是要好好养养,这一惊一吓的回去弄不好会生病的。”思齐看着两个姑娘惨白的脸安慰着。
      “二位姑娘以后小心些吧。”郁恒从怀里拿出一小瓶子药递给两姐妹,“这是活血化瘀的药,你们手腕上的伤估计药擦一段时间了,这个药好得快一些。”说完就打算回茶馆继续听书。
      “恩人,我姐妹二人本来是投奔亲戚的,可是亲戚嫌弃我姐妹二人所以将我们赶了出来已是无家可归,看二位恩人是大富大贵的人,可否赏我姐妹二人一口饭吃,为奴为婢我姐妹二人心甘情愿。”姐姐拉着妹妹一下子跪了下来,声音还挺脆。
      揉着太阳穴看着思齐,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地方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以身相许”而且还不分对象是男是女。
      “额,这个,你说怎么办?”思齐一时拿不定主意看着郁恒有些迷茫。
      郁恒低头看着这两姐妹,长的不错,看打扮原来也应该是个小家碧玉,看姐姐的口气应该是读过书的,突然坏心眼就冒了出来。拉过思齐,在她耳边小神说了什么,思齐的脸一下就兴奋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可曾读过书,今年多大了,可许配过人家?”郁恒笑着扶起两位美女,思齐就乘机开始哄看热闹的人。
      “奴婢姓李,名青莲,今年一十六岁,这是奴婢的妹妹,名红鸾,今年一十三岁,山东人,从小父亲就请老师教我姐妹二人读书识字,本来是许了人家了,可是家道中落之后对方悔婚了,不然我姐妹二人也不会有如此下场。”青莲哭着叙述着身世。
      郁恒从腰间拽下玉佩递给青莲,说:“你拿着这块玉佩去蒙古统领巴海府上,就说是郁恒格格跟思齐格格让来的,自会有人安排你们,我跟思齐现在还不想回去要在溜达一下,你们二人这样不方便带在身边,明白了吗?”
      “是,奴婢知道了,以后奴婢会好好伺候两位主子的。”青莲拿着玉佩带着妹妹就走了。
      康熙看完了整出戏,然后对三阿哥钩钩手指头,然后看了看刚才公子哥逃跑的方向,三阿哥立刻心领神会的也消失在了那个方向。
      “我们去城郊的那块空地唱歌吧?”思齐拉着郁恒的手一蹦一跳的说着。
      “恩......还是去天籁楼吧!”郁恒想了想还是觉得那里唱歌舒服点,毕竟那个天籁楼的老板也是个穿来的。
      统领府锦云阁
      ”好了,护送秀女入宫的事情已经谈完了,就按我们计划好的这样,明儿上朝的时候请皇阿玛过目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八阿哥胤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冷不热的茶。
      ”砰、砰“
      ”进来。“
      ”奴才格勒给几位爷请安。“四格的跟班格勒走了进来。”主子,刚才两个姑娘带着郁恒格格的玉佩来了,说是两位格格半路救下来做婢女的,奴才没敢做主所以来请示主子。“
      ”呵呵.......拿着郁恒的玉佩来的能是婢女吗?你还不了解那丫头吗?你要是把人留下当婢女那样安排不出一个时辰我保证格勒你就想回宁古塔了。“四格摇摇头,完全无视在座的三位阿哥。
      ”那爷的意思是?“格勒抹了把汗,两个姑奶奶又要干什么?
      ”送到格格院里去吧,让冬儿、晴儿她们给打理一下然后收拾一件房子给她们。“四格想了想还是先当客人供着吧。
      ”是,奴才去了。“格勒退下。
      ”看来两位格格平时生龙活虎啊。“九阿哥胤禟笑着看着脸色变了好几变的四格。
      “不瞒几位阿哥,我这两个妹妹当年被称作‘宁古塔一霸’,两个人折腾的花样是层出不穷,整个黑龙江、宁古塔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四格的脸上哪里有苦恼,那嘴都要列到耳后根了,明明是一脸的骄傲。
      “哦?不是四格兄可否说说?”八阿哥胤禩难得对谁感兴趣。
      “刚才看两个格格耍抢,武艺不在我之下,四格哥哥就说一下吧!”十四阿哥胤祯也是好想知道。
      “六岁的时候,她们两个剪了半个军营的马尾巴毛,说要做琴弦,结果害的马群受惊吓挣脱出栏差点踏平驻扎营地。”四格端起茶杯摇着头,“七岁的时候,说长白山天池里有妖怪,两个人离家出走在山上呆了一个多月,我们几乎动用全部人力去找她们,找到的时候发现两个人在山上一处山洞里睡的正香,四周都是人参啊、野兔啊的食物,我们才知道两个小东西这是在山上乐不思蜀了。”
      十四阿哥瞪着两个眼睛,九阿哥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有着不可思议,八阿哥干脆用扇子遮脸的笑。
      “八岁的时候,两个人去蒙古探亲,结果在草原上跟人家郡主打架、赛马,把人家蒙古郡主整的到现在想起她们都恨的牙痒痒。阿玛跟萨不素将军过世后,两个小家伙安稳了几年,不过也就是没闯什么大祸而已,小祸基本上数不清。”
      “看来,若是两位格格进了宫,这个性子有点危险啊。”九阿哥冷不丁的冒出了这句话。
      “所以我一开始想上报朝廷,说妹妹有隐疾。”四格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为何不报呢?”十四阿哥询问着。
      “两个丫头说,哪里都折腾过了还没去过宫里,说想去进宫看看。”四格这次是真的苦笑了,要知道这弄不好可是会杀头的。
      “哈哈,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十四阿哥大声的笑着。
      “若真的进宫了,也就由不得她们了,我看二位格格其实是不想四格兄难做吧。”八阿哥合起扇子,淡然的说着。
      “八阿哥精明,两位妹妹说从小到大闯了太多的祸,如今长大了就不想要兄长操心了。”
      “砰,砰”
      “几位爷,五阿哥来了,说皇上要几位爷马上去天籁楼,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格勒在门口低声的说着。
      “皇阿玛出宫了,看来又有事情做了。”九阿哥无奈地笑笑。
      “天籁楼!?”八阿哥不解的看着四格。
      “回几位阿哥,天籁楼是两位妹子的好友开的,就是一个提供人们唱歌的场所,谁想唱歌就上去唱,可以蒙着面纱也可以不蒙。”四格细心的解释着。
      “哦?”十四阿哥惊叹,随即又笑着抬腿先出了门。

      天籁楼畅饮厅
      “我说豆豆,不是说只有我们三个吗?”指着厅里另一角的几个人,郁恒郁闷的问着自家死党阮玉婵。
      “都说了人家是花了大钱的。”阮玉婵帮思齐换上了表演的衣服。
      “豆豆,你弄疼我了。”思齐委屈的转过来看着阮玉婵。
      “瓜尔佳思齐!收起你的金豆豆,姐不吃这套!”阮玉婵看见思齐这个表情就来气,小的时候爱哭,就给她们被叫做豆豆。
      “真是的,豆豆真是越大越不可爱。”思齐讪讪的耸耸肩。
      “今儿唱什么?”豆豆收拾好两个人,抱起一把琴看着她们。
      “看着行头看不出来吗?”郁恒一身白色男装,“《秋梧桐》。”
      “哦!”
      音乐声想起,思齐缓缓上台,无视其他人,因为无视所以她没看见走进来的四格等人。
      思齐用袖子遮了半边脸,唱:“橘子花间落日楼栏/相对无言看红颜晚/雁过长天风影浮现   几叶枯舟傍江水寒/逝水流年今夜无眠/忆时旧梦去而不返/梧桐细雨潸然泪秋蝉。”
      郁恒随后上台,唱:“遥想当年醉里寻欢/书生意气笑语嫣然/少时轻慢凋零花瓣/月落松间心似幽蓝/叶落无痕乌云深寒/情节迷乱思绪已干/已然忘了昨夜夜静花寒。”
      两人在台上转了一圈,合唱“风吹散了我的心情/遗落了一地的伤心/等到秋天慢慢长上了我的叶茎/深远梧桐/惦念着落红/当年随流水/到天涯尽头/枯落的心/风化了秋天的爱情/始终寻觅不到   清清浅浅的踪影。”
      水袖不听的变换着姿势,两个人的舞步跟着调子哀伤而平缓,表情悲切却没有痛苦。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欢快点?”阮玉婵受够了两个悲情主义者。
      “那你说呢?”挠挠头,郁恒真的是无聊的要紧。
      阮玉婵拿了两个仿话筒的扩音筒上来,说:“给我RAP起来!”
      “那就《庭院》吧“,行了吧?思齐郁闷的想着。
      “我想听郁恒唱《如梦令》,”阮玉婵突然说。
      “好吧好吧!”郁恒被两个人折磨的不行了。
      思齐走到阮玉婵身边敲起了蛇皮鼓,阮玉婵换上了琵琶。
      “窗棂已凋落了碎红/深醉在驿坊呢喃/那一年,烟波渺/我自轻舟去异乡闯荡/小溪流松柏苍苍/你裁衣等我还乡/旧岁凤仙已缀满院巷/怀中卷着你陈黄丹青/是不敢去叹言的伤/满西楼未必有明月光/或许南燕纷飞泪别了少年痴狂/佳人醉唱一首如梦令/勾我思绪如涌浪/你我而今各在水一方/又恐相见泪染妆/夜风忽然送来桂花香/焰火佳月几度西厢/可惜少了你睡着在我胸膛/篆香烧尽我登高望/鹤驾翅孤帆远江/重阳夜,水车响/我将茱薏别你发瑞旁/溪亭日暮你朝夕顾/那山道弯弯曲长/难再寻觅旧年沉水香/惊蛰花压重门泪两行/而今春联换下几张?/昨夜雨疏风骤催荷塘/待我归兮却已人去蒿长添凄凉/佳人醉唱一首如梦令/勾我思绪如涌浪/你我而今各在水一方/又恐相见泪染妆/夜风忽然送来桂花香/焰火佳月几度西厢/可惜少了你睡着在我胸膛/佳人醉唱一首如梦令/勾我思绪如涌浪/你我而今各在水一方/又恐相见泪染妆/夜风忽然送来桂花香/花月佳期几度叹西厢(啊)/可惜少了你陪伴在我身旁/独抱浓愁只盼梅雨湮断肠.”
      ”晓郁就是晓郁!“阮玉婵拍着手。
      “来吧,唱《庭院》!”思齐突然蹦出来!
      台下包厢里的几个爷们都傻了,先是两个人的歌声,接着是歌词,在最后就是两个人的忽视。康熙突然笑了,看着两个丫头对着四格说:“四格,总以为你们两家都是将才,如今才发现还有如此的一面。”
      四格摸不清康熙的意思,只能弓着身说:“皇上过奖。”
      “朕可没过奖,早就听说你们家的这两个格格能文能武,想不到还能唱。听说,小时候她们去蒙古把人家蒙古台吉的郡主都给比下去了,去年朕去塞外还听说多尔济说怀念你家格格们的歌呢。”康熙笑着,那意思就是,快点朕想听。
      “那臣让妹子们唱一次。”说完就出去了。
      “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唱一次草原上的歌?”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四格,思齐吓得要命,听了四格要求,突然缓过闷来,估计台下有什么人,不然四格是不会提这种要求。思齐扯了扯郁恒的袖子,郁恒叹气。
      “豆豆,第一首《月儿亮弯弯》,第二首《我和草原有个约会》。”思齐无奈的把四格轰走然后跟阮玉婵说。
      “哦。”抱起琵琶,阮玉婵任命了。
      “月亮出来亮弯弯亮弯弯唷/想起我的阿哥/你在那遥远的地方/离开后是否没有遗忘/月光照城市的窗/思念月光好亮/能不能听我轻声唱/这首歌让夜变的漫长/你温暖着我心房/月光一样光芒/依然还是那一天/弯弯的月亮/所有情歌像月光/将恋人的身影拉的更漫长/拉的漫长/我们曾经多希望/永远不会天亮/就这样慢慢的走/一直走走到地久天长.”两个人在台上傻傻的站着唱,你不就要听歌么,我们就光唱。
      “这....这也能唱赢?”大阿哥胤禵无语了。
      琴声转变,换了曲子。
      “总想看看你的笑脸总想听听你的声音/总想住住你的毡房总想举举你的酒樽/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如今踏上这归乡的路走进了阳光迎来了春/看到你笑脸如此纯真听到你声音如此动人/住在你毡房如此温暖/尝到你奶酒如此甘醇/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想约去祭拜心中的神/如念迈进这回家的门忍不住热泪激荡的心/我曾在远方把你眺望我曾在梦乡把你亲近/我曾默默为你祈祷我曾深深为你牵魂/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相约去诉说思念的情/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噜^^噜^^/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这次没忍住,两个人还是牵着手跳了一只舞,一边跳一边笑好不开心。
      “朕就说么,刚才合着在闹别扭!这首歌才展现了两个人的实力。”康熙眼中闪着光。
      “哥,我们唱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知道有贵客,所以思齐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声虽然,这完全没什么礼帽可言。
      “四格,让她们回去吧,朕也累了,回宫。”康熙没有动但是发了话。
      “等一下啦,你们再给我唱首歌听么。”阮玉婵不干了,她想听的还没听见呢。
      “你要听什么?”郁恒无奈地低着头。
      “《落花》”阮玉婵突然就说了这个。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清唱了整首歌,大厅一片寂静,连阮玉婵也傻了。
      “齐齐,我们该回家煮饭了。”
      “晓郁,我们是该回家煮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宁古塔一霸的京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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