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丘》落子无声

7、无尽的笑

　　无尽的笑

　　《放言集》：无尽的笑原名〈无尽荒凉〉98-2001之间某年的11月.23
　　唐飞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发笑，天空也跟着大笑。唐飞笑得喉咙几乎发哑，天空笑得直往下掉。终于，他停止了笑。周围都是枯黄的草，不停地发抖。

　　自己太疯狂了。唐飞想。

　　突然他撒腿跑了起来 ，轻轻一跳便翻过了那道围墙。原来自己的体能还不算差，唐飞得意地看着围墙内的教学楼。

　　唐飞来到马路中间，趁没有大型车辆经过，他躺了下来。准备自杀吗？他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睡觉而已。要是……

　　“臭小子，你找死！”出租车狠狠地踩住了刹车，大声嚎。

　　“司机，他可能出事了，送他去医院吧！”乘客建议。

　　“是你亲戚吗？”还没乘客回答出租车已经轻巧地拐弯远去。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唐飞示意小孩把耳朵靠近自己的嘴。“乖！哥哥没事。小心过马路，早点回家。快走吧，你妈妈肯定在家等着呢。”小孩高高兴兴地走了，唐飞郁闷地想着自己怎么变成叔叔了。

　　一个又一个，一声哀叹一次摇头，又走了。

　　本来还有一位老太太要为他念经超度的，后来被她儿子接回去了；

　　还有一位陌生人要来帮他，却在他身上搜到41.8元后，扔下一句“穷鬼”飞走了。

　　还有……

　　最终来了一个警察和一辆救护车。也许是在他的管辖区出的事，他显得异常焦急。在唐飞要被抬进救护车时，他跳下担架，急奔着走了，只剩下一堆人在绘声绘色地讲述今天的奇遇。

　　几分钟后，唐飞吻着枯黄的草，又继续嘲弄天空，白云也被笑得支离破碎，乌云从四面八方赶来——要下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