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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贵女逼婚 今晚暂时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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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重熹似听不出纪誉话里的讽刺,反而双眼一亮,继续追问:“那你除了头晕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重熹。”纪誉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他顿了顿,我们两个已经定亲了,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谅解的。”
这招果然管用,高重熹当即就不问了。她瓮声瓮气的问,“你真的不生气吗?”
纪誉淡淡笑笑,“你都做了,我生气还有什么用?”
“阿誉。”高重熹拖长了尾音,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你十六岁那年我们两家就定亲了,可是你现在迟迟不把成亲的事提上日程。”
纪誉的眼神就是一冷。他勾了勾唇角,冷笑却是真心实意的。“那你觉得你给我酒里下药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这般冷的语气令高重熹脸上挂不住,她猛的直起身子,你不要太过分,不然就让伯父伯母解除我们两家的婚约,或者我们就尽快成亲。我已经等了五年了,难道等的还不够久吗?”
然而纪誉并没有反应,他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那眼中若有所思的冷光令高重熹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纪誉忽而挑眉一笑,“你的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在我酒里下药呢?你难道想让我在你的生辰宴上出丑吗?这样对你的名声来说有什么好处?对我们两家难道不会有恶劣影响吗?”
他所谓的恶劣影响是什么?在药里的作用下拥抱她,亲吻她?可是大熙民风开放,寡妇都可以再嫁,而且他们俩是定亲的关系,这样能算是出丑吗?高重熹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反驳的理由,可是此时却说不出口。
她往他肩头靠了靠。撒娇道:“阿誉……”她委屈的说。“我实在是不明白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总是对我这般冷淡?”她抬起脸想让纪誉好好的看看她。
别人都说她高重熹长得漂亮、动人,可是为什么纪誉好像一点儿都没感觉?
“重熹,”他温和的嗓音将她从伤心的情绪中拉了回来,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道,“难道你希望我们在成亲之前乱来吗?我想在我们成亲那天晚上在完全的拥有你,这样我才不会有遗憾。”
“真的是这样吗?”他的话听起来很有说服力,高重熹柔顺的点头。“可是阿誉,你之前……”他分明被下了分量十足的药。怎么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他是找了别的女人来解除那药的效力?
“别想歪了,”他揉了一下她的头,“我可是泡了好几个时辰的冷水澡呢。”
他无意再将谈话继续下去,“重熹,你快歇下吧,我也累了。”
“阿誉……”看着他消失在拐角的身影,高重熹脸上的柔顺与微笑顿时消失。
哼,泡冷水澡?如果那样真的能解决那种药效,那卖那种药的人就该被活活打死!当她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她高重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纪誉在他的房间里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然后就出了院子,结果在院子门口看到了站着的高重熹和他她的丫鬟,他不由得冷笑,这是把他的院子当成她家了呀!
她在这儿,他要是出府难道她不会发现?他只好转身重新回到屋子里,既然走不开,那就睡吧。
被桑颜那丫头折腾了一晚上,他也是够累的了。
桑颜睁开眼,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尝试着起身,身上依旧酸痛无比,特别是两腿间。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这疼痛让他她用力咬着嘴唇。
她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一夜之间从姑娘变成女人的事实。
“吱呀”推门声令她回过神来,丫鬟微笑着走进来。递过来一盏茶水和一个绿瓷瓶的药膏。
“姑娘,把这药膏抹上就不会疼了。”
桑颜的脸色红的跟煮虾子似的,看着那丫鬟手里的绿瓷药瓶,心想这个该死的男人!
丫鬟又道,“放心吧,姑娘。抹上就管用。世子特意吩咐的。”
桑颜将目光垂的更低,她不想让丫鬟看见她眼中的恨意。
不过别说这药膏真的管用,她吃过饭又睡了一觉后那处便没那么疼了。
可是转头看看窗外,天又黑了下来,黑暗让她昨晚的痛苦记忆变得清晰,挥之不去,原本那个已经不痛的地方又开始钻心的叫嚣着。
她恐惧的将身子蜷缩起来。祈祷苍天今晚他不要过来了,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不是吗?
可是老天并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声。
“世子,您来了。”丫鬟请安的声音很大。
桑颜立马从床上起身,下意识就是惊慌,他来了,他又来了。
她慌乱的在屋子里寻找能躲藏的地方。柜子他一拉门就能看到,浴间也能被他找到,思来想去只有那一扇窗子了,人在极端害怕的时候只会想不顾一切的达到自己的目的,此刻她最想要的就是逃离他的视线……
她不顾一切后果的跑到了窗子边,用力拉开窗子。
“你干什么?”她还来不及逃跑,他已经走了进来。
桑颜转过头来,他正好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过她的手,“桑颜,”他气愤的声音中含着阴冷,“我以前说的都是废话吗?”
她摇头,双眼泛起泪光。她没有忘记,她刚才不过是太害怕的后遗症。
“没忘记?”他冷笑一声。
桑颜点头,眸子中的泪已经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纪誉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他甚至不太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本能的收紧了双臂,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唔——”桑颜下意识就想挣扎,却被他抱的越发紧了,他的动作要揉碎她一般,骨头被搂的嘎吱嘎吱的疼。
桑颜的哽咽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求死不能的感受真憋屈。
“桑颜。”他猛的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紧紧的盯着。
她不想看他,却又不得不看他。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倒映出她小小的人影。
“颜颜。”他忽的叫她的小名。声音落下,手抄起她,她被压在了床榻上,那炽热的吻又开始在她身上无处不在的点火。
虽然她知道只会痛昨晚那一次,可是那疼痛已经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了身体。
“还疼吗?”感觉到她的异样,他抬头瞪着她。
被他这么一问,她皱起的眉头松开了,脸上荡漾出无声的笑,她有说疼的权利吗?
从来没有。
她疼不疼,也从来没人在乎,她冲纪誉摇摇头,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扣子,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纪誉一时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他伸手握住他她解扣子的手。
“不急。”他笑了,眼底却是一片寒冰,“还有很多时间,今晚就放过你。”
他翻身下了床榻,在桌边坐了下来。
桑颜转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再继续之后,也来到桌边坐下。
伸手在他面前放了一张字条,纪誉低头瞟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我娘亲怎么样了?
“她很好。”他淡淡的说,“今日我已经让于大夫开始给她诊治了。”
桑颜点头,又拿起笔在纸上写,“那我可以去看她吗?”
纪誉双眼打量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不信任。
桑颜又写道:求求你,我想看我娘亲!
“哼,”他干笑两声,“桑颜 ,既然是你求我,那我就让你去吧。”他双眸暗了暗,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你自己坐马车去,穿的普通一点,我会让人在暗中保护你的。”
保护我?桑颜撇嘴,监视我才对吧,不过她现在完全没有逃走的念头,她只想让娘亲早点好起来。
“行了,”纪誉站起来。“你去给我放水,我要洗沐浴。”
见桑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伸手推了她一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否则我就要改变决定,看今晚到底要不要你。”
这句话果然很奏效,桑颜红着脸走进浴间,她没空去观察纪誉的脸,却不知道纪誉的脸上挂着孩童般满足的笑,像是得到了什么好吃的糖果或新奇的玩具。
这一晚上他的确没有再折磨她,让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桑颜揉着眼看了眼窗外,身边已经没有了纪誉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放在枕头下的一沓银票以及一张纸条。
她拿过一看,上面写着——你可以去看你的娘亲,但是吃晚食之前必须回来。
也许是纪誉事先有交代,所以当她出门的时候,下人们并没有来阻拦她,桑颜在府外转了一圈儿,有些模模模糊糊,先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她自小在京中长大,阔别五年,京中有些变化还是让她分辨不清楚方位。不过好在有马车车夫引路。
马车正走着,她挑着帘子往外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五年不见了,桑颜却一定不会认错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