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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他的羞辱 是谁教你这 ...

  •   听了他的吩咐,她立刻从他身上滚落下去。跑去了外间。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纪誉哑然失笑。她就真的不明白吗?如果他真如她想象中那般可怕,她还能有机会跑下床吗?

      没一会儿,桑颜就把茶水给他端来了,一副认命的样子,或许她是想通了吧,今晚他就算不去找她,她也逃不过的。

      纪誉的心里泛起一阵矛盾,她要是反抗,他不高兴,可她这副认命的委屈样,他心里好像更加不高兴了。

      他草草喝了几口水,便将茶盏扔在了她举着的托盘上,然后一把拽过她,“喝水根本不管用,还是你能给我解渴。”他的唇再度压上她,牙齿碾磨啃咬,舌头强势的攻入她的口腔,好像只有弄疼了她,他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这次她没有流泪,默默的承受他的羞辱,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纪誉狠狠的瞪着他,“桑颜,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会爬我的床吗?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话出口就见她的眸光微微动了动,但是也仅此而已。

      他的心头涌起怒火,不甘心的低头继续去啃咬她的唇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

      他把她的唇咬破了,她却仍然没有反应,“桑颜,你给我笑一个!”他蛮横的命令。

      原以为这一回她应该有点反应了吧,可是她却露出了一排洁白的贝齿,真给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纪誉忍不住伸手揉捏她的脸,“那你给我哭一个。”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多废话,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他不是这样的,难道这又是他想到新的折磨办法?

      她不想让他有机会这样无尽的羞辱她,索性双臂撑着身子,仰着脑袋朝着他的嘴唇主动吻去,她似乎对亲吻很有经验,细细的将他嘴唇的轮廓描摹了一遍,然后又将自己的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腔。

      纪誉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过了片刻,他忽的抽身,将她狠狠的推倒在了床榻上,“你这么有经验,是严恭教你的吗?”

      桑颜撇开目光不做任何回答。

      他掰着她的下巴扭过来面对自己,“没关系,你不说,我有办法知道。”说着他身上的药力和心中的怒气齐涌上心头,动作粗暴的扯下了她的裙衫,然后就是疼一阵钻心的疼。

      她知道她为什么会疼,只是装作若无其事。他之前说让她做他的外室,一直都是嘴上说说。

      桑颜心里非常后悔,后悔没有让别的男人拿走她的第一次,只要不是他,其他什么人都好。

      纪誉盯着她无所谓的表情,眉眼中满是阴霾,“看来你的确很有经验,那我也不必对你怜香惜玉。”

      恐惧和羞难令桑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从她十三岁起,他们就坦诚相见过。可那时候与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命令她,“你看着我。”

      她紧紧的闭着双眼,眉头深深的皱起,眼泪毫无防备的从脸庞滚落,滴到了他的手心,烫进了他的心脏。

      他瞬间明白了,原来她只是在用倔强掩盖恐惧。

      “桑颜,”他钳制她下巴的手,蓦然一松,将她圈入怀中,“你哭什么?”

      他躺下来将她搂进自己的被窝里,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你的,别的男人吃了这种药,肯定要化身野兽,我不一样,我只是想睡觉而已。”

      然后他就真的打了个哈欠。就再也没说话了。

      过了很久,桑颜才终于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去看他。

      他双眼紧闭,好像真的睡着了。

      她本来不相信他的话,现在又不得不相信,原来这药对他没有用吗?

      她又想到了严恭,忍着心痛她试图挣扎纪誉的怀抱,却挣扎不开丝毫,桑颜只能放弃,紧张又害怕的睁着眼,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在梦里她似乎听到了连绵不绝的水声,是谁在沐浴?

      想着却睁不开眼,只能昏昏沉沉的继续沉入梦乡。

      睡梦里,一阵如濡湿刷洗过脸庞,原本以为是下雨了,可是在室内怎么可能落到她的脸上?

      她睁眼一看就是纪誉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往后退了退,被他抱住。

      “你睡饱了吗?”他的语气像是在等她醒过来。

      桑颜看了一眼窗子。天还是黑的呢。

      “你要是睡饱了就起来。”他用他的大氅将她包裹住,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抱着走了出去。

      抬头看到满天繁星。月光隐淡去,深邃的夜空还没有全部消失,显得星空愈发璀璨明亮。

      他是带她来看星星的吧,星空的确很美,可是她却没有心思欣赏,因为这个时段的星空,她看的不要太多。

      在宣和府那些无望的日子里,她每夜每夜都睡不着,只能望着这漫天的璀璨星空,独自发呆落泪,对她来说,这般美景只是痛苦的回忆。

      她垂下头,纪誉沉下眉眼,“怎么了,你不高兴,不喜欢吗?”

      他问的真是废话。不想搭理他,转身便走。

      “你给我站住,”他掰回她的身子与他相对,“桑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一贯的冷笑重新出现在唇边,“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吧。”

      他话音未落,桑颜就觉得眼前的景物一转,然后背部传来一阵闷痛,她被紧紧的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重而狂乱的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打落在她的唇上,脸上,脖颈上。

      等他吻够了,她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他的双手将她固定于与他同等的高度。他语气里有太多莫名的压抑,因此显得他十分的深沉,可怕,那撞击在她心灵心上的如地狱魔鬼般的召唤。

      “桑颜。”

      她赫然抬起头。目光顿时撞入他深邃无边的双眸,听到他清晰无比的声音在耳边咆哮,“你看清楚了吗?我的药力已经过去了。”

      一种将五脏六腑都要生生撕裂的疼痛,直击她的心脏,她陡然张了张嘴,血腥翻涌着,几乎要呕吐出来,她双眼一翻,人没力气,然后就没知没觉了。

      “桑颜,桑颜,颜颜!”她竟然晕了过去,纪誉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她痛苦的嘀咕两声,他拍了拍她的双颊,可是桑颜没有任何反应,纪誉有些着急了,抱着她进了内室的浴间,给她清洗。

      桑颜依旧是昏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犹豫了一会儿,纪誉就叫外面的看守,“找个大夫过来。”

      然而手下看到他先是开口问道:“公子,威远侯派人来问您的事情办完没有?什么时候能回侯府?”

      回侯府?是了,之前他一知道高重熹在他的酒里放了药之后,便趁着药劲儿没有发作,推脱自己有紧急的事要办,否则他现在应该正在跟高崇熹私混。

      “你跟他说,我马上就回府。让温泉山庄的人过来接桑姑娘。如果需要,马上去找个大夫过来。”

      深夜,他回到威远侯府。

      发现正院儿那儿烛火通明,他嘴角轻撇,难道高重熹一直在威远侯府没有回去?

      果然一个身影跑到他面前大喊,“阿誉,是你吗?”

      纪誉刻意的放慢了脚步,又见两个人影走了过来,一个是威远侯,一个就是他的母亲骆笙。

      “阿誉。”威远侯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显得特别的响亮,“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出了一些小问题。”他笑容挂在重新挂在脸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都已经解决了。父亲,您不用担心。”

      威远侯后点点头,看着骆笙和高重熹道,“既然阿誉已经回来了,那就进屋再说吧。”

      纪誉在他们身后几步,跟着进了大厅。

      高重熹忍不住问道:“阿誉,有什么公事这么重要,我的生辰宴还没有结束,你就走了。”她语气里满是委屈。

      骆笙有些坐不住了:“重熹。”她有些讨好的挽着高重熹的胳膊,“男人嘛,肯定要以事业为重,以后你嫁进我们威远侯府做了世子夫人。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没事儿,赶明儿让阿誉再补偿你一个就是。”

      听到“世子夫人”这个称呼,高重熹的脸上又笑开了花儿。“伯母,不用了,阿誉有事,我该体谅才是。伯父伯母耽误你们休息了,真是抱歉,既然阿誉回来了,我跟他说几句话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骆笙放开高重熹,转而对纪誉说道:“阿誉,重熹已经在这儿等了你很长时间了,你陪她说说话。”然后她便拉着威远侯离开。

      大厅一下子清净下来。纪誉转头望着高重熹:“重熹,你等了我这么长时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闻言,高重熹甜甜的笑了。“你之前都在忙什么事儿啊?”

      纪誉当然知道她想要知道什么。可见她在绕圈子,那他也乐于奉陪。“那批货出了一些问题。我跟手下的人核对了一个晚上,终于搞清楚了。那批生丝出手将会是很大一笔银子。”

      听完高重熹的眉头皱了皱。她索性豁出去问:“阿誉,之前的生辰宴,我不过是喝了几杯酒而已,头就晕的厉害,你比我喝的还多,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

      看着高重熹故作沉思的模样。纪誉忍不住冷笑,但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我说怎么有点儿头晕呢,原来是酒水出现了问题,我会让手下去查的,看那酒水是否正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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