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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他的条件 想救你娘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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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依旧不说话,把桑颜逼急了,只能冲上前去推门,想要看一看那中年男子在娘亲的屋子里面做什么!
“桑姑娘,你不能进去。”纪誉的两个手下拦着她。
她的力气怎能敌过这两个身形魁梧的人?
纪誉终于出声:“你虽然不能说话,可你耳朵又不聋,你难道没听到刚才我的人叫他于大夫吗?”
桑颜闻言愣了愣,她刚才只好奇那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纪誉的手下称呼那男子为什么,她倒真的没有注意。
她转身望着纪誉又手足蹈的比划着问,“你的大夫来看我娘亲做什么?”
这一次纪誉没有假装看不懂她的比划,回答道:“想要做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桑颜。”他猛的将桑颜拽入自己怀中。“瞧瞧你现在不能说话,心里是不是很着急?”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在关心她?桑颜抬头,略带诧异的目光正好对上他冰冷的眸子,这才明白他原来是在讥讽她,取笑她。
似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一般,纪誉马上又道,“这就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他厌恶的将她重重推开,眸光里充满了冰冷。
桑颜垂下眸子,她其实并不在意他怎么对她,要是真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关怀与温暖,那她应该觉得奇怪,不是吗?
思及此,她不由得又想起了严恭。当时那个温泉庄子四周杳无人烟,也只有纪誉和他的人,严恭最后如何了?这一切只有纪誉最为清楚,可是桑颜也知道,纪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她的。
“阿恭,你现在还好吗?”桑颜抬起自己的左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胸前的衣襟,却不想摸了个空,她怔了一下,赶紧又掏了掏,才发现空空如也。
那枚严恭亲手交给她的玉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不由得朝纪誉看去,难道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拿走了?毕竟这回春堂一直有他的人守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在纪誉的面前站定,冲他抬了抬自己的手心。
这个动作他应该明白,果然纪誉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右手,勾唇笑笑:“桑颜,你是在问我你那枚玉佩去哪儿了吗?”
桑颜点点头,她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倔强,表示她一定要得到答案不可。
纪誉那原本带着笑的脸陡然一变,抛出冷冷的几个字,“我不清楚。”
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打她,骂她,甚至羞辱她,她都可以忍,可是那枚玉佩对她至关重要,她非得要回来不可。
这般想着,她有些着急了,便不顾一切的伸手去推搡他,她眼神中带着哀求,带着迫切,只求他赶快将玉佩还给她。
“桑颜。”纪誉扣住她的下颚,语气里带着厌烦,目光狠厉的警告说,“我劝你别再费无用功了,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那东西。”
不需要?桑颜不清楚他的意思,但是也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挣扎着向他继续讨要自己的东西,然而娘亲的房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她赶紧扭过头去,就见那个于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于大夫?”
见他出来,纪誉也不再跟桑颜多废话,甩开桑颜的手上前问道。
那于大夫似乎也有话要讲。
桑颜赶忙跟了过去。
“世子殿下。”于大夫态度诚恳的看着纪誉。“病人的病不是不能救,刚才我只是做了一些引导,她便……”他话还没有说完,眼角闪过一个人影。
原本站在纪誉旁边的桑颜猛的跑进赵知棠的屋子。
于大夫愣了愣,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纪誉抬着脚步走进那屋子,于大夫也只好跟上,纪誉走进赵知棠的房间,便看到桑颜半跪在床榻边,轻轻摇晃着赵知棠的胳膊,他不禁微微的蹙了蹙眉,刚才那一撞,她好像还没有体会到疼的滋味吧。
不然这会儿怎么又紧紧的贴上赵知棠的身体?
“于大夫。”纪誉脚步顿住。“你刚才的话作何解?”
“世子殿下,我给您演示一下。”说着于大夫便走到赵知棠的身旁,冲她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是几?”
赵知棠对于大夫的声音似乎有特别的专注力,目光凝在他的手上,说出一个“一”字。
闻言,桑颜瞬间瞪大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于大夫又问。
仍然像是被附上了法术一般:“赵知棠。”
于大夫满意的点了点头。
桑颜不由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眼睛里满是惊讶,她没有听错吧?她真的没有听错!这个于大夫究竟对他娘亲施了什么法术,居然能够让娘亲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一些。
注意到她的惊讶,于大夫微微笑了笑。他将赵知棠的目光引到了桑颜身上,“那她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桑颜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不求他们娘亲能记得她,她只是害怕娘亲又像刚才那般狂躁,再把自己的手腕和脚踝给弄伤。
娘亲那无神的双眼在于大夫的指引下,朝她的脸上看了一眼,然后又带着不情愿的表情撇开了目光。
桑颜松了口气,这一次娘亲罕见的没有发狂,而是闭上了眼眸,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累了,要睡了。”
然后她便在一言不发躺下,好像是真的要睡着了。
于大夫微微笑了笑,“那让她好好睡吧。她应该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
于大夫走到纪誉面前,“世子殿下,你觉得如何?”
纪誉淡淡的撇了撇唇,还没来得及开口,桑颜已经上前抓住于大夫的手,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于大夫满脸的疑惑,他看不懂桑颜的手势比划。
桑颜急得想哭,这个时候纪誉忽然帮忙说话了,“她是想请你给她娘亲治病。”
闻言,桑颜的双眼一亮,赶忙点了点头。
于大夫愣了一下,“很抱歉。”他照着之前纪誉吩咐过他的话,解释道:“没有经过世子殿下的允许,我不能给任何人治病。”
桑颜愣住了,这话好熟悉,熟悉到她心底止不住的发颤。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久前听别人说过,有个人可以治好你娘亲的病,但是治好她的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做我的外室。】
纪誉的话再次清晰的浮上脑海,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已经计划好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看见桑颜的脸逐渐发白,纪誉便知道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于大夫出去了。
桑颜缓缓的将目光转到纪誉的脸上,这五年来她头一回与他的目光直面相对,那是一汪幽深的湖水,对方心底的喜怒哀乐都被表面的平静所掩盖,没人能猜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或许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法子要来折磨她。
他瞧了她一眼,没有在逼迫她,只是说:“桑颜,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想爬我床的女子有很多,所以我对你也不是那么急迫。”说完便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说,“但是于大夫说了,你娘亲疯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得到好的治疗,现在又患上了妄想症,如果再耽搁下去,耽误的不仅仅是时间,而是她的生命,所以你好好想一想吧,你觉得你父亲会管她吗?如果你不答应我提出的条件,或者你又想寻死,那可就再也没有人管你娘亲了。无论她是死是活。”
他可当真是厉害呀!不逼迫她,转头却塞给她一个定时炸弹。
桑颜苦笑,等到他离开,才缓缓来到娘亲的身边,娘亲是真的老了,她还不到三十五,但她的头发却白了一大半。她紧闭着双眸,眼角的皱纹是那么的深。
她想起了住在侯府里那个尊贵明艳的女人,那个被她父亲威远侯呵护珍视的女人,桑颜痛苦的闭上双眼。
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夜已经很深了,桑颜呆坐在圈椅上,像是一尊屹立不倒的雕塑。
“姑娘,你吃点儿东西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丫鬟进来了,哀求的看着她。
“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世子殿下得知后气的都把茶盏摔了,您救体谅体谅婢子。”那丫鬟害怕的绞起了手指。“如果待会儿柿世子发现你还没有吃东西,肯定会罚婢子的。”
桑颜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了桌边,冲着那丫鬟勉强的笑了笑,便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只听“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对上的是纪誉那充满怒气的脸。
丫鬟忍不住颤了颤。
然而桑颜却没有那么害怕他,她淡定的将筷子放下,垂着头,不看他。
“你出去。”纪誉沉声呵斥那丫鬟,然后沉着脸在桑颜的旁边坐下:“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从关赵知棠的庄子回来之后,这已经是第五日了,桑颜一直没有胃口吃东西,顶多喝点儿稀饭。
大夫说她可以吃一些清淡的饭菜了,所以他就吩咐厨房换着花样的给她做清淡的饭菜,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吃。
纪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这招儿你不是已经用过了吗?真的有用吗?还是你想来点儿别的?”
桑颜听懂了他语气中的暗示,不想受他的折磨,下意识便摇摇头。
纪誉瞪她一眼,“那你就乖乖给我吃东西。”他说着放开她的手臂,转而扣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一手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往她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