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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水中追逐 我最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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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走近她,离她极近,他紧紧的拥住她,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桑颜赶紧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
不料一时间用力过猛,“噗咚”一声便摔落在了种养睡莲的池塘里。“唔...”
她如一只旱鸭子般在水里扑腾着,纪誉却站在池塘边大笑,然后他说:“桑颜,你真是我这池塘里最漂亮的一朵睡莲!”
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要淹死她吗?成为这池塘里的一朵睡莲?
不知道人在危难时是否都会胡思乱想,桑颜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不害怕,也不呼救,她只是想着如果自己死后真能成为一朵睡莲,那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可是,她的这个想法马上就破灭了,水中混沌的视线里,她只见一个黑影朝她游来。
等近了,她才看清是纪誉。
然而,他没有立即拉着她往上提,而是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嘴唇重重贴着她的,大口大口朝她的口腔内灌输着空气,然后又将头甩出水面,等着急吸足空气之后再呼气给她。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桑颜忽然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戏弄她,如果他真想救她,只要将她拉出水面,她不就能得到更多更充足的氧气吗?
但现在,他却用双臂紧紧的将她按在水中,自己则浮出水面去吸氧,然后再次俯身,朝着她的唇袭来...
“哗啦...啪...”
忽地,水流一声狠狠的抽响,桑颜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他再次俯头欺来的瞬间,重重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时间和水流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两人对视着,她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是什么,但她的眼神一定是恨、恨、恨!
接着,她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浑身一软,无数气泡从她口鼻中窜出之时,她则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朝池塘底处缓缓退去。
见状,纪誉猛地游上前去,一把抓住她往上拖,将她放平在地上后,便开始使劲的压肺。
“咳...咳...”良久,她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眼睛却不愿睁开,她不想要看到自己还活着,还活在他的控制之中。
“桑颜!”他永远都知道她的心思,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我警告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闻言,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凝视了半晌才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他,她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想知道答案?”纪誉的眼里泛着冰冷的目光,刺得她眼睛发疼:“留下你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哪天我厌倦折磨你了,你再考虑生死问题也不迟!”
说完,他狠狠甩开了她的下颚,往内院快步走去了。
闻言,桑颜的双眸无力的转动了一下,她似乎还不能很好的理解他刚才那些话的意思,但现在似乎也并不是去理解那句话的时候,因为她忽然看到了花园边的围墙。
刚才纪誉带她走过的地方,围墙上都爬满了爬山虎,而且他就在旁边,她也不能详细的去看。
此时这个角度却正好让她看到了爬山虎下的一个缺口,原来这花园的围墙只是一些一人多高的木桩,表面虽然是圆的,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应该还是可以爬出去的。
正想到这里,“蹬蹬...”的脚步声忽然响起,他又来了。桑颜赶紧收回目光,半睁着眼,装作依旧痛苦的一副模样。
“起来,”他蹲下来一把将她扶起,便开始扯她的衣服。“你干什么!”桑颜惊慌的抱住了手臂,一个劲的往后缩。
“给我过来!”她的反应让纪誉一声怒吼:“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光了!”
说完,他继续扯她的衣服。他的动作粗鲁而迅速,桑颜怎能敌过他的力气,三两下身上的衣服便被撕扯得粉碎。
阳光下,她只着中衣的身子白里透红,泛着迷人的光晕。她和五年前不同了,宣和府虽然艰苦但快乐的生活让她变得更漂亮,也更倔强。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那一丝悸动顿时烟消云散,“把衣服换上,别大惊小怪的,”他将衣服甩给她,又道:“比你漂亮的女人我玩得多了,如果你想爬上我的床,可能还要废点功夫!”
桑颜赶紧将干衣服穿上,一边回到:“我可没有这个功夫,我宁愿餐风露宿,也不会爬上你的床!”
闻言,他并不生气,只是冷笑:“桑颜,别把话说得太满,小心以后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
说着,他拉过已经穿好衣服的她:“今天你已经活动得够多了,现在继续给我回房间躺着去!”
“啪...”他一路将她拖入了房间,手臂一甩,桑颜便被他抛入了床上。“你给我老实的待着!”
说着,他继而压上,抽出了枕头下的布条。
桑颜惶恐的看着手腕被他抓住往床柱上绑,心思转过了千百遍,终于,她鼓起勇气对他说道:“可不...可不可以不要绑着我?”
纪誉一顿,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道:“不绑你?”他轻蔑一笑:“凭什么?”
“我...”换在以前,换在平时,她绝不会对他求饶一声,但今天不同,如果她想要逃出去的话,就必须求饶:“我保证不会逃走的,我保证,求...你了。”
“哈,”他的笑意更浓,目光也愈发冷冽:“桑颜,我刚才没有听错吧?还是你的脑袋刚才进水坏掉了?你在求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听到了,却还要让她重复一次?“你...”她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无法再说下去。
然而,他却在这时松了手:“桑颜,如果你再求我一次,我就不绑你,让你自由活动。”
他说什么?桑颜双眼一闪,目光在他带着残酷笑意的脸上停住:“桑颜,你知道吗?”他用最无情的声音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臣服于我的模样儿!”
好!桑颜一咬牙,只要能逃出去获得自由,逃离他的掌控,她当然什么都愿意去做,何况只是...求他?
“我...求你,”她逼自己说出了这几个简单的字:“不要绑着我!”
可是,他却似没听见般,将头凑近了她,耳朵对着她的唇,“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你再说一遍。”
看着眼前放大的这只耳朵,桑颜真恨不得一口将它咬下来,但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或许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获得自由了。
理智将尊严踩下,她重复了一次:“求你,不要绑着我!”
这一次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声喊叫着,将纪誉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他直起身子,脸色不悦的看着她,正有话要说,桑颜已经将他的话抢断:“怎么样,这次有没有听见,如果还没有听见,那我也没有办法,因为那只能说明你是个聋子!”
说完,她立即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一定会被她气得打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恐惧。但是过了好几分钟,预料中的拳头和巴掌并没有甩下来,她犹豫着睁开眼,却看见,纪誉正在对着她笑。
“桑颜,”他伸手扯过布条扔到了地上,然后宣布:“我听到你求我了,现在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闻言,桑颜赶紧爬起身,确定自己的手脚真的没有被缚后,她才抬头问:“这庄子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不料,他的笑容立即转为了阴冷:“不,我指的是在这房间里,你可以自由活动!”
--在这房间里自由活动--这距离她的期望真是相差甚远,桑颜不由地暗中捏紧了拳头。
不过,她聪明地没有出声,只要不被绑在床上,就还有寻找机会的可能不是吗?
于是,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纪誉似乎又猜到了她的心思,声音阴狠的警告道:“不过,你不要再想完什么花样,否则...”
说着,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的双腿,“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然后他“砰”的将门关上。
桑颜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再看看自己的双腿,不由地一阵颤栗,他的意思是如果再被他抓住她想要逃走,他就会打断她的双腿吗?
恐惧顿时攫获了她的心,也更加坚定了她逃走的决心。就算她一辈子都要过上四处躲藏的生活,她也不要在他身边供他折磨。
而且,只要她躲起来,让他十年二十年都找不到她,他一定会失去兴趣的。
又过了一几日,这期间纪誉除了每天来看着她吃一日三餐,庄子里便不会见到他的踪影。
她想观察一下这庄子的地形和布局,但因为窗子都被木板钉上了,所以她无法看见这庄子周围的路。
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要尽快行动,只要能逃脱这座庄子。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只见那个聋哑妇人又端着盘子进来了。“我...”她本来想呵斥妇人出去,信念陡然一转,她松开了握着引枕的手。
她需要食物,既然决定要尽快逃走,没有体力怎么行呢?
于是,在妇人稍显诧异的目光中,她接过了盘子,开始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忽地,一阵异样的感觉爬上脑袋,桑颜猛地抬头,却见聋哑妇人的脸上带着微笑,伸手抚着她的头。
这种触感很粗糙,应该是她手上有着厚茧子的原因,她的目光里透着慈爱,像是...像是母亲的眼神...
桑颜猛地往后一缩,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惶恐。
妇人一呆,继而又笑了,用手做了个吃饭的动作,示意她快点吃。
桑颜看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吃饭,泪水却不自觉的滚落了下来。
如果她逃走,纪誉会不会连这个妇人也责怪呢?还是,这妇人根本也是纪誉派来的,故意这样来让她感动,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受他的折磨?
--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臣服于我的模样儿--
--如果你再敢伤害我母亲,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桑颜,你滚吧,又多远滚多远,威远侯府少了你,不知道会快乐多少倍-
-桑颜,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茫茫长夜,她辗转难眠,忽然,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在她脑海里浮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