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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想要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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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没由来的一句话说得末月摸不着头绪,眉头拧紧片刻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舒展而开,“啊——是这样吗,那太可惜了。”
少女并不把这半吊子的诅咒放在心上,而是轻敲门板几下后,说出了截然不同的“爱语”。
“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喜欢到真希望你现在马上去死。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很难用三两词汇去形容。
末月也从未想过要给两人的关系做定义。
“等下学长会帮你处理你身上的伤势——可惜了啊,没被室友杀掉。”
似乎终于缓了过来,听到她这番话后,段离焰才用着极度嘶哑的声线,懒懒地说:“让妳失望了。”
“……”
然而这声音却让末月整个彻底僵住了。
这样的嗓音末月并不陌生。
或者说,她还算经常听到这个声音。
“——不会吧。”她摆出浮夸的作呕表情,而她此时也确实真的想吐,“段离焰,你不会——天啊!”
“苍天啊!女神啊!为何要让我知道如此污秽的事情——是因为信女不够虔诚吗?”
等等,她好像本来就没有很重的信仰……
“信女愿用Alpha一辈子的□□量换我此时脑袋的净化……”一边自言自语着,末月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远离这充斥着肮脏的房门。
她当然听出了他这个嗓子是怎么回事,再结合那畜生一反常态和她的名并叫她多说话,傻子才不知道这人刚在干什么!
越想越觉得气不过,可她打死都不会和易感期未退的陌生Alpha有任何触碰上的可能。
下次等他痊愈了就在他脑门上刺个对称的洞出来。
沿着这间房间往前是霍承,往后是秦司毅。
她先去敲响了霍承的房间。
“承,人还在吗?”
问出这句话后,末月非常迅速地捂住自己耳朵。
一旁寒勒亚还不明所以,而下一秒的动静则解释了一切。
“月!!!!!!!!!”
“——靠!”
寒勒亚痛苦地捂住自己耳朵。Alpha的五感很灵敏,所以对末月来说就足够刺耳的声音,对寒勒亚来说可是放大了十多倍。
猝不及防的爆音让他不自觉吐出秽语。
“这个人在身体里装了音响吗??”
“——也可能是麦克风?”
“这并不好笑!”
末月笑了出声。
因为遮着耳朵的缘故,末月的声音也大了些:“承!还好吗!”
“我好饿!!!!!”
“很好!那就继续饿着吧。”
寒勒亚给了她十分无语的表情。
“你们两个有毛病??”
末月给了他一个“你现在才意识到?”的表情,笑着经过他时,还伸手挑起他的下颔。
因为身高差关系,她必须向上看他,可即便如此,她的气势仍不减半分。
“寒勒亚同学,我那几个烦死人的废物们就拜托你了。”
寒勒亚挑起眉,嘴边含着的笑意在微暗廊道中格外瞩目,“不叫我学长了?”
末月无所谓地耸了个肩,“你希望的话也不是不行。”
没给寒勒亚回话的机会,段离焰房间就忽然爆出好几声砸门声响,“吊车尾的,妳有没有良心?”
兴许是觉得段离焰这样很有趣,霍承也模仿着,不过是用着更响亮的声音,“喔喔喔喔!在玩什么游戏吗!赢家能拿到洋芋片吗!我好饿!”
寒勒亚:“……妳的朋友们是真的很有活力呢。”
末月收回自己的手,没去纠正对方用的词语,反倒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容:“可能Alpha就是这种存在吧。”
“听起来不像是夸奖。”
“因为我是不可能夸奖你们的。”
末月不会遮掩自己讨厌这个性别的态度。
讨厌就是讨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事先挑明远比事后还要违背本意装傻来得方便。
况且多亏这两个疯子突然的发疯行为,被困在宿舍里的学生们以为是有援军到了,所以一个个的都在用力拍响房门。
“救命!我的室友疯了!”
“快放我出去啊!!!!!”
“谁都好!!!求你了!!救救我啊!!!”
事态轻重缓急也就一眼明了。
不过说实话,如果撇去有些Omega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这点外——
这个场景挺让人着迷的。
至少对末月来说是如此。
以往不可一世,因为自己的性别就有迷之自信的Alpha们,在发现自己的性别不再是优势的绝望跳脚。
——太美妙了,这里是天堂吧。
“要不我们把这些人关一辈子吧。”末月问。
十分顺手将手搭在末月肩上的寒勒亚无所谓地耸肩,“妳开心就好。”
刚才末辰教官说出“要不埋炸弹”时的那刻,寒勒亚就摸清楚了现状。
外头说什么末家以这个小女儿为耻都是假的。
倒不如说,末家巴不得把那些说自己小女儿坏话的人全宰了。
不要和末家站在对立面。
这是他有意识来就被教授的观念。
他是霍家的狗,是必须以霍家为第一顺位的卑贱存在。可照理来说,他的第一顺位应该是霍家才是——
可那个人,也就是当今的国王,却告诉他:
“不要与末家站在对立面。”
看来就算是掌权者,也必须忌惮守门犬啊。
忽然间他就好奇起了,当末月和帝国被摆上天秤上衡量时,末家将会选择哪一个呢?
会是个有趣的电车难题吗?
还是简单的利害舍弃?
无论是哪个,都会造成很有趣的场面啊。
“开心就好?”末月用着揶揄的口吻复述了一遍他的话,“如果现在能把你关进去的话我会更开心——会照做吗?学长。”
“为什么不可以呢?”吊儿郎当的口吻将真心藏匿起之后,他表露给末月看的,是能让所有人误以为是真情的认真,“想要我的心我都可以给妳喔,小学妹。”
“真是让人开心不起来的廉价礼物啊。”她说:“我要一只疯狗的心做什么呢?”
省去和对方虚与委蛇的对话,推开这个人之后,末月在一阵哀号中踏着轻盈步伐,敲响了秦司毅的房门。
“司毅小宝贝,还活着吗?”
“……承蒙关照。”
里头传来了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国王恩惠的普照下,草民为了能达到殿下的期许,而努力在最后一步到来前止住了步伐。”
末月无语地又敲了房门三下:“说人话,我旁边没有帝国军的人。”
“……我他妈刚刚差点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