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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同床共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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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没关系啊,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呗,正好展示展示我的英明神武。”
“咳”,周憬之被呛得咳嗽一声。
失算了。
时曳之转身想走,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倒了回来。
187,肩宽腰窄,与方以淮不遑多让的颜值……
刚才乔乔说的不会是他吧?
……
时曳之同情的目光落在周憬一身上,看着对面这个不染世事的“傻白甜”,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提醒。
“在这种地方还是小心点吧,尤其是像你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
周憬一眯了眯眼,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你经常来?”
时曳之见周憬一不仅没有警惕心,还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算了,尊重他人命运。
时曳之刚想转身离开,就被身后的一股拉力硬生生扯住步伐。
“你信不信我告诉你金主,说你经常来酒吧。”
时曳之一听这话心里瞬间不舒服起来,吵吵嚷嚷,“什么叫金主?金主?有这么用词的吗?再说,大哥你是小学鸡吗?这么爱告状。”
周憬一被吓得手一松,毕竟刚刚他可是亲眼见过时曳之的战斗力的。
“我不管,你他妈现在必须送老子回去。”
???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帅气又这么自信?
“你爱回不回,我是来保护小姐的,又不是来保护……”
一旦将保护两个字与周憬一联系在一起,时曳之就想起了原剧情里周憬一入狱十载,悦城易主,一想到这,时曳之不免心下有些同情。
很快时曳之就从原剧情里周憬一的悲惨结局中解脱出来,他都进局子了,说不定是犯了什么重大罪行,违法犯罪不值得同情。
“劝你马上离开。”
时曳之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包间的方向走,周憬一也没什么过多表情,只是低着头暗骂一声然后小心而谨慎地迅速走出酒吧。
但有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心中,那就是时曳之似乎不害怕方以淮知道自己的任何事,就好像有一种方以淮无法离开她的底气,那这底气从何而来呢?
周憬一找了一家便利店,从那家便利店能够清晰地看到酒吧门口,他随手将一块梆硬的面包塞进嘴里,随后又慌张地吐了出来。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难吃的面包?
周憬一将面包扔进垃圾桶,又拿着一瓶罐装啤酒,一边喝一边思考这刚才的问题。
从豪门秘闻到身世真相,从惊天把柄到药物操控……
周憬一将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可能的原因就算了个遍,唯独漏了那最明显又最简单的答案。
另一边,时曳之百无聊赖地低着头刷手机,方渲滴酒不沾,让她连劝酒这种最简单的工作也失去了。
包间里的音乐声掩盖了时曳之手机响起的闹铃声,所以其他人无一注意到角落里的时曳之。
手机上显示的备注让她有些慌张,是方以淮。
她再次走到包间外,走廊上的音乐声小得微不可闻,毕竟包间门的隔音真的很好。
“淮淮。”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后,传来了一道清朗又带些鼻音的少年音,“还没回来?”
方以淮坐在主客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区大门,那时明时灭的声控灯总给他一种时曳之回来了的假象。
“快了,11点前肯定到家。”
虽然时曳之不知道这场生日宴什么时候结束,但她知道西区有宵禁,方渲必须11点前回去。
“回来记得把厨房的燕窝送我房间”,似乎决定话有不妥,方以淮反应迟钝地补了句,“我懒得下楼。”
实际上他想说他已经一整天没有看到时曳之了,很想见她,可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用着温柔的语气下达着言不由衷的命令。
“好,我记住了。”
挂完电话,时曳之还没来得及打开包间门,方渲就从包间内出来。
“我们回去。”
时曳之收起手机,刚刚和方以淮说很快回去没想到马上就能回去了,这运气没谁了。
乔乔等人同行,非要送方渲上车。
刚出酒吧门口,时曳之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傅屿,傅屿站在车前,恭恭敬敬地向方渲点头示意。
方渲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这两人,一看就是闹矛盾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方渲单方面闹矛盾。
没等方渲上车,乔乔先一步惊呼,“我看到他了。”
包括方渲在内的几个女人顺着乔乔的视线望向站在不远处便利店屋檐下的男人。
周憬一与时曳之无声对视,周憬一的目光很快被向他走来的女人吸引。
这女人好像是在楼梯间给他塞名片的人,他下意识皱起眉头。
不知道乔乔和周憬一两个人说了什么,乔乔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还白了时曳之一眼。
不用说,时曳之就猜到周憬一肯定说了她什么坏话,早知道就不提醒他离开酒吧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傅屿拉开车门,方渲顺势坐进去,时曳之从另一旁坐上车。
时曳之刚上车,就看到一个黑影挤了过来。
“你是谁?”
时曳之刚想把周憬一推下车,却被方渲的话抢了先。
见周憬一并没有回答也没有下车的自觉,为了打破尴尬,她决定替周憬一回答,“他叫周憬一,是少爷请去南区做客的。”
傅屿没有开车,似乎在等方渲的指令。
“难怪这么没礼貌,原来是那个私生子的朋友。”
方渲冷嗤一声,“下车。”
时曳之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周憬一,小声劝说里夹杂着一些威胁,“快下车,傅屿可比我厉害多了。”
周憬一却不搭理她,而是提高音量回应方渲的话,“我是方德请来的客人,不是谁的朋友,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父亲。”
“我父亲请来的客人还需要蹭我的车?你以为我傻?”
再一次失算了。
最后周憬一硬着嘴被傅屿扔下了车,从头到尾时曳之都没帮周憬一说过一句话,一是方渲这位大小姐喜怒无常,不喜欢别人求情,二是她觉得周憬一活该。
车子行驶得又快又稳,时曳之在南区大门口下了车,她看着客厅里陡然熄灭的灯光,还以为是王妈在给方以淮准备夜宵。
她进入厨房,果然看到一碗燕窝。
时曳之端着燕窝来到方以淮门口,他敲了敲门,门内响起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后一道故作镇定的声音,“进。”
时曳之拧开门把手,本想将燕窝放在桌上,却因为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而无从下手,她就那样端着燕窝,然后将视线落在端端正正坐在一旁的方以淮身上。
“淮淮,燕窝。”
方以淮没有接过燕窝,而是领着她到隔壁的休息室,休息室整洁干净,比书房要宽敞得多。
方以淮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接过燕窝,开始用勺子一勺一勺吃着燕窝,不知道是不是不饿,方以淮吃得很慢。
时曳之也顺势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没等时曳之开口,方以淮放下燕窝,“你喝酒了?”
“没有,是方小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方渲带时曳之去拳场的事情,方以淮一听到时曳之又和方渲在一起,他就有些恼怒。
“你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
“也不是,她只是带我参加了朋友的生日宴,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我没想到生日宴是在酒吧而已。”
确实不是,时曳之上午一直在医院,一想到医院,时曳之突然想起可可的事情。
到底要不要问问他,给可可缴费的事情。
“都说了让她离你远点”,方以淮的声音太小,更像是自言自语,再加上时曳之一直纠结着医院的事情,完美忽略了方以淮说的话。
“你还记得可可吗?”
方以淮神情一滞,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时曳之还是没能问出口,既然别人决定默默奉献,自己还是不要扰了他的一番好意。
“可可很想你,下次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好。”
时曳之站起身,接过方以淮手中的空碗。
方以淮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眼看着都要到厨房了。
时曳之回过头,“你不去睡觉吗?”
方以淮脸色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转了个方向,那是茶室的方向。
不是说懒得下楼吗?
时曳之将空碗放进洗碗机,洗完碗后将碗放回碗柜,接着打着哈欠上了楼。
方以淮此时正拿着一个茶杯不知所措,刚刚本来只是想送她到门口,谁知一时忘了,直直下了楼,此时他满脸懊悔。
太不矜持了,万一时曳之以为自己是那种很随便的人怎么办?
直到听到门外彻底没了声响,方以淮才放下茶杯从茶室出来。
正欲上楼,他听到大门处有动静,他转过身,正巧碰上周憬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周憬一见他站在楼梯上,微微一愣,但很快就从惊讶中走出来。
他无视掉方以淮,毕竟两人没什么话题。
“你喝酒了。”
周憬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没有回话,自顾自仰着头喝了起来。
“你去酒吧了。”
周憬一喝完水,顺手将瓶子扔进垃圾桶,也不知道方以淮什么毛病,好像一个发现丈夫晚归后怒声质问的怨妇。
周憬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幻想。
“你见过时曳之了?”
见周憬一至始至终没有反驳,方以淮终于发出了疑问,只是那语气怎么也算不上客气。
“嗯,见过了,她挺……”,周憬一止住话头,刚要脱口而出的彪悍变成了,“挺有意思的。”
方以淮有些慵懒地靠在墙上,一反常态地平静,看着周憬一神色莫名地回味着他和时曳之在酒吧发生的事,他淡淡抬起头,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周憬一开始套话。
“你们的事时曳之都和我说了。”
方以淮嗤笑出声,“什么事,同床共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