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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这个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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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天晚上过量的睡眠,时曳之起了个大早。
她跑去厨房给王妈打下手,尽管王妈一再推脱说这样不合适,但时曳之依旧帮忙做了些洗菜切菜的工作。
方以淮一下楼就看到时曳之忙碌的身影,他盯着时曳之多背影看了一会儿,就像为贪睡的丈夫准备早饭的妻子一样,穿着围裙在厨房哗哗切菜。
他清了清嗓子,“时曳之。”
时曳之回过头,刚好切完了一个胡萝卜,她放下刀具,摘下围裙,走到方以淮身边,用眼神询问着方以淮叫她有什么事。
看着时曳之亮晶晶的眼睛,方以淮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怎么就不受控制的叫了她,现在理由都没编好。
他突然想起方德交给他的任务,“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时曳之一愣,这不是昨天王妈转达给自己的话吗?今天为什么又要重复一遍?
时曳之懵懵懂懂点了点头,“好。”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后,方以淮驱车带着时曳之离开了南区。
时曳之路上有问过方以淮,这是要去哪里,但方以淮只是回答“秘密”。
两人很快到达了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楼下。
酒店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字母——Fox,时曳之抬头望了一下酒店顶层,很高,仿佛插入了云端。
“这是整个北洲最高的一栋大楼。”
方以淮注意到时曳之的动作,开口解释。
“这家酒店内应有尽有,包含了你所能体验到的一切服务,用餐休憩、游泳蹦迪、球类运动等等,所以这里是他们最喜欢谈生意的地方。”
时曳之收回视线,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里是上流人士的天堂,普通百姓的地狱。
“所以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
方以淮视线落在酒店门口的两个保镖身上,递出通行证,“是,也不是。”
时曳之有些糊涂,却还是紧跟着方以淮进入酒店。
方以淮踱步进入电梯,“今天我们要去58楼的拍卖会,参加一场拍卖。”
刚一进入电梯,时曳之就被眼前的场景所吓到,这个电梯是普通电梯的四倍大,电梯内不仅有显示屏,还有一排一排的软座。
见到时曳之吃惊的表情,方以淮拉着她就座。
“一些楼层太高,需要在电梯等几分钟,所以设置了座位。”
时曳之表示有被侮辱到,原来有钱人的生活这么任性。
方以淮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她这些座位还有别的用途,算了,别玷污了她的耳朵,那些富家公子拿不上台面的恶心做派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良久,他才缓缓补充,“紧紧跟着我,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时曳之一副“放心吧恐龙来了我都不会害怕”的表情重重点了点头。
所幸两人所要前往的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就到了。
两人下了电梯,方以淮领着时曳之往拍卖会场走,虽说是方以淮带路,但他始终将时曳之放在自己视线内,像是生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两人在拍卖会场门口领了两只面具。
时曳之用疑惑的眼神无声地询问,方以淮凑到时曳之耳边耳语。
“这是这个拍卖场的规矩,相当于匿名购买。”
毕竟里面有些拍卖品来路不正。
时曳之闻言带上面具,白色羽毛面具遮住了时曳之半张脸,却难掩绝色。
方以淮看得呼吸一滞,此时的时曳之有种“袅娜少女半遮面”的朦胧美感,若隐若现间,藏了半壁欲望。
方以淮匆匆移开视线,拉着时曳之的手腕快步走进会场。
时曳之不明白方以淮为什么突然走这么快,一时没跟上,一个趔趄扑到方以淮身上。
方以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时曳之飞快拉开距离。
头顶处传来声音,“黑化值75%”
时曳之以一种古怪的神色打量方以淮,这家伙,莫不是……
有肌肤饥渴症?
一与她人亲密接触就会感到开心快乐,所以这就是之前黑化值降低的主要原因吧。
可是为什么有时接触会降低,有时不会呢?
时曳之在脑子细细思索触发方以淮黑化值降低的隐藏条件,因此也就完美忽略了方以淮眼中闪过的一抹晦暗。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参加今天举办的拍卖会……”
台上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时曳之的思绪,她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她有些好奇和紧张。
方以淮也将视线移到前方主持人身上,两人坐的位置比较靠前,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主持人的动作和神色。
“今天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是青花白瓷碗,本品做工精细,产自唐朝……”
在主持人公布起拍价后,很多人开始举牌竞拍,时曳之凑到方以淮耳边小声嘀咕,“我们今天要拍什么?”
问完后方以淮一直没有说话,时曳之正以为方以淮不会回复自己时,就听到他压低的声音,“最后一件物品,就是我们的目标。”
随着拍卖品的一一展出,拍卖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时曳之发现,原来第一件拍卖品才是最正常的物品,后来甚至有拍卖魔法棒的,关键是竟然还有人以三百万的价格将其买下。
“好,今天我们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拿破仑爱猫的毛发,拿破仑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军政奇迹……起拍价200万。”
时曳之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算了,有钱人的精神世界她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方以淮注意到她纠结又带着鄙夷的神色,他轻笑一声,举起牌。
主持人向他示意,“这边500万”。
听到主持人的声音,时曳之觉得仿佛花的是自己钱一样难受,她拍了拍胸口。
淡定淡定,有钱人就是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很快,方以淮的价格便被别人压了下去,而他一直没有举牌。
时曳之以为他想通了,“你不举牌了?”
方以淮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七百万一次,七百万二次,七百万三次,成交!”
主持人落槌的声音仿佛定海神针,让时曳之心情舒坦,不过,他好像没有完成方德的任务,这样也没关系吗?
这样想着,时曳之也就这样问出了口,“没拍下来你父亲不会责怪你吗?”
主持人的结束语落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语毕,现场各个“面具人”开始离席。
“谁说没拍下来。”
时曳之不解,周遭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主持人也在台上收拾着最后的东西,见方以淮没有起身的意思,时曳之停住起身的动作。
“我们不走吗?”
时曳之问完,就被方以淮拉住胳膊,她无奈地坐回原地,不明白方以淮在等什么。
“剩下的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既然大家留在了这里,想必已经知道今天的拍品了。”
时曳之被主持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震,刚刚还在收拾东西,现在又拿着话筒开始介绍了。
时曳之回头望了一下还留在现场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个。
时曳之的反应将方以淮逗笑,一惊一乍好像一只兔子。
“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有些特别,它是我们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起拍价900万,各位请看。”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拍卖台上升起来一只被红丝绒布盖着的巨大笼子,主持人走上前,将红布猛地扯开。
失去红布的遮挡,笼子里的物品一览无余,时曳之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笼子的物品。
如果她眼睛没有出现问题,那么笼子里的,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干净衬衫白白净净的男人,那人长相英气锋利,仅仅只是侧脸也难掩俊俏,他紧闭着眼,整个人倚靠在笼子边缘,看起来被下药昏睡过去。
时曳之终于明白方以淮为什么在电梯里说那么古怪的话,“这个拍卖会,竟然拍卖活人?”
方以淮看清笼子里的“物品”,眉头一蹙,他只知道方德让他拍下最后一件商品,但没想的,这所谓的商品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听到时曳之的问话,方以淮压下眼里的惊诧,他面色如常地举起牌。
主持人看到牌子开始喊价,“12号,一千万。”
男人的面孔让在场的几位喜不自胜,他们争先恐后地举牌,势要买下这容貌俊俏的郎君。
见到他们如此踊跃的竞价,而且在场几人大多是男人,他们想要做什么,时曳之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来。
她突然想要方以淮成功竞拍下那人了,虽然知道拍卖活人是不对的,但她很清楚地明白,方德虽然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奸诈阴险,但做事磊落果断。
落在方家绝对要比落在那些人手中要好一百倍。
时曳之将目光看向久久未举牌的方以淮,他神色淡淡,难以看出心里在想什么。
方以淮转过头,对上时曳之略显焦急的视线。
“你想让我拍下他?”
明明是一句问话,时曳之却听出了陈述句的意思。
时曳之掰了掰手指,要是他以为自己看上那个男人了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一个好色之徒的形象了?
时曳之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无所谓,“关我什么事?那是你的目标。”
时曳之的话并未让方以淮如意,反而他的脸愈发阴沉。
方以淮越过站在台上的主持人,将目光直直看向笼子的男人。
真是一副好皮囊。
方以淮眼里散发出骇人的气场,懒懒地举起牌。
“一亿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