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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Day5 意大利—罗马03 继续罗马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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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愿池离开的路上,季翀缀在五人小团体最后磨磨蹭蹭,一直耷拉着一张脸。
愿望被听到了实在是让他难为情,但也没法说是岳璋偷听的,毕竟闭着眼睛一个接一个不停许愿的人是自己,他只是碰巧回来了而已。
岳璋好脾气地跟在他后面,任由他做恼羞成怒后的心理建设。
二玲突然get到了这俩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把许云豪拱到一边去,贴着陈佳说悄悄话。
“不对劲,很不对劲。”
“怎么了?”
“你看啊佳佳,翀哥本来没打算许愿的,看他之前那个敷衍劲儿,看着小许同学这一通操作,突然转性了。”
陈佳回头看了二人一眼,对着二玲肯定地点了点头。
十多分钟后,旅行团跟着人潮来到了西班牙广场,季翀的脑袋才算是降了温,也能正常跟大家说笑了,众人都很默契地没再提他那些肉麻的愿望。
西班牙广场毗邻一条大牌商业街,爱马仕、Gucci、Prada等国际一线大牌坐落在这里,构成了这条街的繁华。
广场规模不大,最著名的就是曾经出现在电影《罗马假日》里的经典大台阶,与电影中稀疏的人影相比,此刻的西班牙广场就像罗马老城区的任何一处景点一样人满为患,坐满了世界各地的游客。
五人组选了一个全景能拍下大台阶的角度,与西班牙广场来了个合影,季翀立刻将无修的照片发上了朋友圈,引来二玲一阵捶打。
“诶你知道吗,我们仨之前还把罗马假日专门拿出来投影看了一遍。”季翀笑着跟岳璋说。
“这么有仪式感啊。”岳璋惊讶。
“那当然,得选最佳拍照角度嘛哈哈。去年陪她们去达西庄园之前我们还一起看了傲慢与偏见。”
“对!之前我们还想把红磨坊一起看了,翀哥不让!”二玲听到他们聊天,突然冒出来插嘴。
岳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季翀:“功课做很多嘛,还知道红磨坊呢。”
“我没看!没看!”季翀不好意思,按着二玲的脑袋扭到一边去。
季翀的手机突然弹出七八条提示音,打开一看是母上大人来消息了。
任女士针对照片的构图,角度和光线,以及大家的表情,肢体动作做出了逐一评价,并指示季翀出门在外多照顾同学,叮嘱季翀与岳璋好好相处别犯狗脾气,最后总结性发言得出结论——看来几个人玩得很开心。
季翀哭笑不得,把手机怼到岳璋眼睛底下让他看。
“我什么时候犯狗脾气了。”季翀控诉。
“没有没有,说你跟小狗一样可爱呢。”
季翀无语,给了他肩膀一拳,把手机收回来啪啪给老妈打字。
晚间下榻的酒店位于罗马的市郊,这里已经离开了古罗马的遗迹,斑驳而光辉灿烂的城墙不再,呈现出的是颇具现代化的阳光之城的风光明媚。
酒店年头不短了,设施有一种世纪初的氛围,双人间的每张床都是双人床的规格,房间是宽敞的,房门是宽大的,还有敞亮的落地窗和露天式的阳台,每相邻的两个房间的阳台相连,用铁艺护栏作为隔断。
季翀对这家酒店非常满意,设施看上去老旧一些有什么问题,关键是住着舒服啊。前两天的酒店真的是给他住处了阴影来,仿佛是为了展现收纳师和空间设计师的能耐而装修的,怎么住怎么憋屈。
现在好了,罗马人是懂享受的,这么好的阳光之地,就要有这敞亮的房间来搭配。
季翀把包一甩,行李箱一推,径直将自己扔上床,然后立刻又惊奇住了:“璋哥!这弹簧床哎!”
“嗯?”
“感觉好久没见过弹簧床了,都是直接铺床垫。”季翀兴奋,“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老去你家,就为了在你床上蹦吗!”
岳璋忍俊不禁:“那能忘么,我房间天花板上还有你的油手印呢,还有我的床,它提前退休少不了你的功劳。”
季翀嘿嘿一笑,美滋滋地继续和弹簧床贴贴。
岳璋看他不愿意起来,纵容地撸了一把他的小卷毛:“那我先去洗洗,你收拾一下。”
“OKOK。”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季翀五体投床,还腰腹用力晃了晃,感到一种令人满意的弹力,又兴奋起来。
他把鞋一甩,站在床上双腿微曲,先试了试床的弹力,然后得意地两脚一蹬,跳了起来。
岳璋在浴室正洗着澡,这两天季翀的态度让他十分舒心,甚至在心里哼起了歌。就在他闭着眼洗头的时候,隐约听见房间里一声闷响。
“小翀?你出门了吗?”岳璋第一反应是季翀开门出去了,闷响可能是门撞上的声音,又觉得不太对。
这个酒店每间房只有一张房卡,季翀如果要出门的话如果为了方便之后回来,应该会把门口取电的房卡拿走,那现在浴室的灯和热水器应该都无法工作了。可如果他没有拿房卡,那应该会跟自己说一声留门才对。
岳璋心里莫名升起一点疑惑和慌乱,草草冲干净头上身上的泡沫,套上衣服出了盥洗室。
之间季翀仰面躺在床上,手捂着头顶表情痛苦。
“小翀?”岳璋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心里的慌乱放大了些,连忙过去查看。
“哎——呦——”季翀呻吟出声。
“怎么了这是?”
季翀瘪了瘪嘴不想说,岳璋顺着他的手摸了摸他头顶,又看了看房顶,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小子这是拿酒店的床当蹦床了,还像小时候那样蹦起来摸天花板,也不想想自己现在都多大个子了。
岳璋噗地笑出声,继续胡撸他的小卷毛。
季翀今天第N次恼羞成怒,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扭过身侧躺着不搭理人。
岳璋的声音里都是笑意:“这说明我们小翀长高了,还——呃——还弹跳力惊人。”
季翀其实还有点头晕,这会儿疼劲儿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钝痛,哪能不知道这人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
“我怎么摸着这天灵盖好像肿了。”岳璋被他扒拉了手也不以为忤,继续回去摸他的狗头,换了一种轻柔的手法,这回没被扒拉下去。
季翀嘟着嘴不说话,闭着眼睛小声哼哼。
“怎么办,酒店管道好像刚换新过,水压挺高,一会儿你洗头这水柱可能挺疼的。”
“水柱能有多疼——”季翀嘴硬,缓过那阵晕头转向就撑起身体准备去洗澡。
“要不我帮帮你吧。”
“去去去,拿我当小孩么。”季翀听到他说要帮自己洗澡,脸色爆红,赶紧把他关在浴室门外。
岳璋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又隐约听到一声“嘶——”,知道他是要面子难为情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叫客房服务送了一条冰袋过来。